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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镜指尖有节奏性地在桌面敲着。 李止兮吞了吞口水双手来回摩挲：“...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我可以改变他的记忆，让他把你认作成自己最爱的人。你看这样行吗？” 宿镜不语。只是心里不爽。让宿镜把自己当成温培霖么？ / 窗外是绿意盎然的春天。似乎能听到窸窸窣窣的树叶摇曳声。 李止兮调节好座椅的高度，拿出试剂打进柯锐的皮肤里。 接着开始围着柯锐绕圈，嘴里说些什么。 宿镜站在治疗室外，隔着玻璃窗他什么也听不见。 只能看见柯锐的表情时而皱眉时而平稳。 宿镜心里有些焦躁，情不自禁地原地踱步。他想象不到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的柯锐，会不会真的爱上自己。尽管这是因为柯锐把自己当成了温培霖。但不论如何，他都无法任何柯锐对自己的冷漠和躲避，更无法忍受柯锐跟温培霖的亲近。简直像柯锐拿着把刀在自己身上刺。 数不清过了多久。大概是温培霖把整个诊所的地砖数到第三百二十八次的时候，李止兮带着笑容打开了门。宿镜下意识就迎上前问：“怎么样了？他...” 李止兮耸耸肩：“你小子。强取豪夺有妇之夫啊。玩得挺花。” 宿镜表情瞬间阴沉还没来得及动手李止兮拦住他：“记忆干涉的差不多了，你进去跟他说说话，让他把你的声音当做是那个温什么的就行，然后等他醒了就能带他走了。” 宿镜迫不及待就要进诊疗室，李止兮又是上前拦住他：“对了，这几天他意识还很混沌。算是个过渡期，大概是你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听话得很。你别干什么出格的。等他这段时间过了，会自然而然忘掉这段记忆，真的把你当成那个姓温的了。” / 过度期的柯锐很乖。 乖的像幼儿园的小孩。 宿镜伸出手对他道：“牵手。”柯锐晕晕乎乎地把手递了出去。 宿镜又道：“亲我一口。”柯锐又对着他的侧脸亲了一下。 宿镜不满道：“这算什么亲。”柯锐眨了眨眼睛，委屈地歪头。 宿镜捧着他的脸对着唇重重地吻了上去。舌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吮吸着柯锐的舌。 好爽。 柯锐呼吸不畅，却也没有半分抵抗的姿势，只是把手轻轻抵在宿镜胸口。 宿镜对他说：“以后每天看到我都要对我说，我爱你。知道了吗？” 柯锐点头。 宿镜又问：“知道我是谁吗？” 柯锐沉默地看着他。 / 一切都风平浪静按照时间的轨迹往下推进。 直到那一天。 出差了三天的温培霖终于处理完了积压的工作。他吁出一股胸口的闷气。一想到回家就能看见柯锐，眼神里都是溢出来的笑意。 红色绿色的路灯在馄饨的空气胶体中拉出长长的光带。不到五米的十字路口交错着成千上万人，恍惚间温培霖对上一双漆黑的的瞳孔。 下一瞬，醉酒的轿车司机打破这视线的交汇，横冲直撞地割裂开斑马线。 人四散而逃。 宿镜搂着柯锐的肩笑着把头凑到他耳边跟他说些有意思的，两人快走到小区门口，宿镜忽觉身旁的人停住了脚步。宿镜皱眉，还没来得及偏头去一探究竟，只听见那人喊了一声。 ——“柯锐？” 宿镜只远远见过温培霖几面，更没听过温培霖声音，但就这一声让宿镜心彻底揪了起来。 柯锐。不能恢复记忆。 柯锐，必须爱，自己。 宿镜下意识把柯锐扯到自己身后：“你哪位？” 温培霖看着柯锐呆愣地躲在宿镜身后，怯怯地盯着自己，整个人也愣住了。宿镜没给他多余的反应时间，一脸不耐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李止兮打了个电话，李止兮虽然为人狡猾诡谲，但办事还算靠谱。不出一分钟街上忽地来了两三辆黑色面包车，下来几个穿着休闲衣服的男人桎梏住温培霖。温培霖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在街上看见自己的老婆跟人走得很近，自己无非是喊了他一句，谁成想下一瞬就被人五花大绑起来，温培霖很少打架，此刻尽管挣扎得很剧烈也没什么用，被人肘击后颈晕了过去。 两人还是住在柯锐的那个小公寓。里面的东西摆设也没变化。宿镜笑着端来了一碗切好的水果。他偏头看着被捆缚住，嘴里还被塞了抹布倒在角落的温培霖，手轻轻刮着男人下颌：“出差回来了？” ——“你也是个蠢的。本来不想杀你，非自己凑上来。” 话音刚落温培霖便痛苦地呜咽起来。 随着他的呜咽声，柯锐满身水汽披着白色浴袍走了出来。宿镜一脚踹在他胸口，对着他耳边道那就去死吧，嫌恶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才起身迎上前抱住柯锐：“洗好澡了吗宝贝？” 柯锐点头。 温培霖脸上的痛苦化开，被震惊和不敢置信填满。 柯锐...？ 宿镜笑了笑，回头看了眼温培霖，挑起一块梨子喂给柯锐。 柯锐早就被洗脑得麻木了。乖乖张口咬住梨子。牙齿将梨肉咬的四分五裂，黏腻的梨汁顺着嘴角滑落滴到男人锁骨处。宿镜手里没了水果，却仍把指尖伸在空中。柯锐愣了片刻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继而乖乖地咬住男人的指尖。 宿镜更是变本加厉，手指在男人柔软潮湿的口腔里翻搅着。 柯锐情不自禁呻吟。 ——“...好久没做了。” 宿镜眼神变暗，露出狡黠的微笑，一点点拉开男人的浴袍，指尖勾着男人的腹部肌肉线条往下继续摩挲。 宿镜是故意的。 他顺势倒在温培霖的边上，让柯锐压在自己身上。他的唇颜色如此艳丽。宿镜撑起身用舌尖炫耀般地舔过男人的乳头，肌肉，汗珠。肉眼可见那两处红色的乳首变得挺直坚硬，身上的男人情不自禁地连连叫出声来，妄图躲避这过于突如其来又过于猛烈的情潮，却被人以一种更屈辱的姿势压翻在身下，两条腿像M似的折叠开，露出那一处不断吞吐的小洞口。 ——“哈啊～想要～哈啊...进来好不好～主人哥哥——” 温培霖痛苦地偏过头不想去看，可这些淫靡的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顺着他的耳朵溜进去。 宿镜让柯锐，叫自己主人，叫自己哥哥。柯锐被情欲折磨，于是什么话都乱喊一通。 如果让清醒的柯锐知道了，可能会疯掉吧。宿镜笑了笑。 不过那个柯锐恐怕马上就要不复存在了。 留下一个，爱自己的柯锐，就足够了啊。不是吗？ 至于温培霖... 宿镜伸出手指不怎么费力就能穿透进去扩张，于是抓着柯锐的头发强迫他仰头，那双此刻泪眼朦胧的眼睛里倒影着自己的身影，才满意地蛮力将鸡巴穿透进去。纵使扩张得差不多，温暖狭小的甬道要突然适应这么个庞然大物仍是吃力，柯锐整个人失神地靠在沙发上，翻起了眼白，两个卵蛋被卡在外面撞击着柯锐柔软的臀肉，随着宿镜发狠的动作发出噼啪的撞击声。 宿镜捏住柯锐的下巴强迫他清醒，两人身体都汗津津的，脸上是红晕，他一边粗喘一边道。 ——“...爱我吗？” 柯锐轻轻点点头。 宿镜笑了。是真正的开怀大笑。他托住男人的腰把人向下一按，鸡巴啵地一声滑出了柯锐的身体，柯锐还没缓过神，宿镜又是重重插入，打桩机似的开始冲刺。 等柯锐再次醒过神。宿镜从自己身后怀抱着自己。两人身上是未干的精液。柯锐嘴里更是传来一股骚腥味。柯锐身前，是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抹布的男人。 宿镜问他：“你爱我吗？” 柯锐大脑一片混沌。这几天都是如此。只是大脑里总是传来机械的命令。 听他的。服从他的。他是自己最爱的人。 于是柯锐只得点点头。 宿镜又道：“想跟我永远在一起，是不是？” 柯锐再次点头。 甚至这一次，他大脑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 宿镜从怀里递给自己一个东西。冰凉的。让他情不自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柯锐想躲开，宿镜却扶着他的手接过了。一把匕首。 一把很漂亮的，刀尖有弧度的匕首。 柯锐接过了，握在手里。 宿镜并不说话。笑着替他捋过细碎的发丝，开始轻轻吻着他的脸颊，吻过他的耳垂，舌尖开始舔舐他的耳廓，像大西洋上蛊惑行船的海妖，轻声引诱道。 ——“杀了他。宝贝。杀了他吧。” 柯锐皱眉，似乎还在思考。眼前的人看上去虚弱极了，身上的西装变得皱皱巴巴甚至全是鞋印。脸上也全是青紫... 宿镜把他往怀里拉了拉，下体又开始疼得发胀。他继续道：“他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他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你不想离开我的，是不是？你不想离开我的...宝贝。你该怎么做呢才能让这个恶心的杂碎放弃对你的意淫？杀了他吧，宝贝杀了他。我会给你奖励的...” 杀了温培霖。 只有让柯锐亲手杀了温培霖... 柯锐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虚虚地握着匕首似乎还在犹豫，下一瞬，他握着匕首的手外，又覆盖住了一双手，那双手漂亮极了，适合把玩一切古玩，适合佩戴一切扳指。 再下一瞬，这双漂亮的大手牵着自己的手。 一刀捅进了温培霖的心脏。 汩汩的鲜血流了出来。 温培霖的眼睛暴凸，快要跳出眼眶。 宿镜笑着放下匕首，拉住愣神的柯锐，低头含住了他的双唇。 终于死了。 宿镜边吻他，边环绕着整间屋子。 该拿什么东西装呢？ 墙边的行李箱，看样子会是个好容器。 啧...这东西长这么高做什么。看来不切碎点还装不进去呢。 第22章 完美结局 宿镜好整以暇地交叠着双臂，眼睁睁地看着柯锐眉头紧皱，浑身颤抖地放下扼住自己喉咙的手，然后身形不稳地倒在地上。 柯锐头低垂着，无力地像狗一般四肢撑着地面，好不至于让自己完全跌在地上。 宿镜好心地向前迈了两步，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你说什么？” 柯锐抬头，拉扯着嘴角，嘴唇发白，整张脸也是，身体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你他妈的...我说，你他妈的怎么还不去死...你该下地狱...” 每一个字节脱口而出都花了十成十的力气。 宿镜双手插在口袋里，宽松的睡裤坠在脚踝，他仰头笑了几声，似乎真觉得他的话好笑了，笑声回荡在整个空荡的房间显得阴森诡异。宿镜笑完才半蹲下身体，伸出一只手，眷恋地轻轻顺着他的侧脸摸向他的下颌，强迫人仰起头与自己对视：“...我下地狱？柯锐，别忘了，人可不是我杀的。要死，我们也应该死在一个地方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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