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婉晴对他很友好,但不怎么靠近,恰到好处的距离。颜真谊不想和任何长辈过于亲近,他怕许青蓝看到不开心。 “真谊,恭喜你。” 她想起许青蓝说起颜真谊这次的势在必得,恭喜颜真谊梦想成真。 对颜真谊来说梦想成真谈不上,他只是要把奖杯送给许青蓝罢了。 陆婉晴听后一愣,竟像是有些失落,缓缓才露出笑容,“那他肯定很高兴。” 许青蓝当然很开心,然后把他臭骂一顿。编了那么难的舞,竟然只是因为颜真谊要完成他的遗憾? 还好一切顺利,没有受伤。 许青蓝板着脸训他,“我真的想要,贺既明第二天就能送来。” “颜真谊,以后不要为任何人冒险,听见没有?” 贺既明靠在房门外噙着若有似无的笑,“你老师说得很有道理。” 许青蓝回过头瞪他。 颜真谊不服气,又耍赖似的钻进他的怀里,“生日快乐…老师,我是不是最厉害的?” 他不生气,奖杯没有放在工作室而是放在家中。那不是任何人的勋章,是孩子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贺越靠在门边打断温馨的时刻清清嗓,“颜真谊,你可以去睡觉了。” 奖杯送出去了,那晚他收到了贺越的礼物。 一个十分精致的八音盒,上面刻了今天的日期。 打开后里面跳舞的小人头顶戴着一顶皇冠,和颜真谊有那么一丝相像。 贺越像是知道他会拿奖早就准备好了礼物。 “订做花了好长时间,差点赶不上。” “要是我没有拿奖,你这个礼物岂不是浪费了?” 贺越把八音盒合上,“那这比赛以后也别办了。” 因为语气太像贺既明,颜真谊忍不住笑他。 贺越的双手环过他的腰,那里不堪一握,像是可以被折断。 “我好想咬你。” 而颜真谊不会拒绝他,他只会检查自己的身体审视自己可以献祭出哪一块血肉。 “那你咬吧,但是不可以咬在看得见的地方。” 贺越在他的身上巡视,手和脚不行,最想咬的是脖子但也不可以,标记是一个很正式的行为,不应该这么草率。 颜真谊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睡衣被贺越掀起,那里藏着平坦的小腹。 他听见颜真谊忽然说起那家冰淇淋店,“其实我最喜欢吃草莓味,贺越。” “我只是讨厌别人和我喜欢一样的东西。”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贺越在他的小腹留下一个吻。 又是一个不需要睁开眼睛的夜晚。 每个地方都很疼,嘴唇、舌头、被贺越舔舐到肿起来的乳头。 他的床单像是他的人一样,潮湿浸着水色。颜真谊睁开眼睛继而害羞地闭上,他轻轻摸着贺越的侧脸,贺越埋在他腿间又过来和他接吻。 结果他抵着他的脸不让亲。 “不准亲我。”谁叫贺越舔他屁股…… “你自己的味道你还嫌弃?” 贺越掰着他的脸不让他逃,恶狠狠地叼住他的舌头吮吸。 “唔…好痛!” 身上的人太重,他逃不了,连叫喊都淹没在亲吻里。他听见颜真谊喊疼,喊不要进来,只能先停下来看他。 “以后就不会痛了。” 颜真谊想是吗?他屏住要哭泣的冲动,让贺越继续。 纵容是颜真谊永远改不掉的毛病,而同样的,贺越也会得寸进尺。 不够,亲吻不够,上床不够,“想进生殖腔,颜真谊。” 颜真谊在抽插中眼神涣散,嘴里是断断续续的呻吟,“不…不行…会怀孕的…” 贺越听到这里起身,因为抽出得太快,床上的人尖叫了一声。 再插进来时,颜真谊知道他带了套。太痛了,生殖腔被打开的瞬间他就哭了,哭到贺越很心疼但是又解决不了只能哄他,说只要以后每次插进去就会好。 颜真谊听到这句话,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成结的时候他们抱在一起,颜真谊整个小腹鼓鼓的,贺越用手轻轻按那里,“像是怀孕了。” 他们为此争执过,如果生了小孩到底要叫什么名字。 贺越说要叫贺知,知道的知,听上去很聪明。 颜真谊喜欢树枝的枝,因为树木长存,它们扎根在泥土里,是时间也改变不了的事物。 开花、结果。生生不息。 这件事情没有定论,各执一词。 颜真谊捂着肚子晃神,天花板好像也在旋转。他的胸腔被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填充得满满的,那些东西太多像是马上要溢出来。 “贺越,你是真实的吗?” 这个世界里不会有这么爱他的人,颜真谊云游在天边,丝毫不相信。 贺越听后笑得停不下来,他看他绯红的脸亲亲他的耳朵,“怎么上个床变傻了?” 只是随后看着他通红的眼睛,贺越才察觉出不对劲,有些慌乱地问:“还是很痛吗?我都没怎么用力。” 本来他还想再做一次。 颜真谊抱着他摇头,“其实也不是很痛。” 他让他继续。 许青蓝说,人生就像跳舞,极难,可以称得上痛苦。 跳舞时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要抵抗地心引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爱上贺越很简单,他不需要抵抗,这仿佛才是他生来就会的东西。 ---- 双更的第二章
第17章 眼睛 颜真谊去了舞蹈学校后贺越常常抱怨找不到他的人。 平常要上课,形体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周末他又要去舞团练习,为一年后争夺首席的那个位子做准备。 他还太年轻不该有这样的欲望,但是他不喜欢淹没在人群中,怕贺越在台下看不见他,仅此而已。 “好,休息十分钟。” 颜真谊满身是汗地去拿水杯,找了半天看到水杯被扔在了垃圾桶里。 他随手从垃圾桶里拿起来,走到洗手池把杯子里里外外冲干净。 洗手池附近都是说笑声,年纪相仿的同龄人惬意轻松地聊天。但这之中,往往没有颜真谊。 他不喜欢吵闹的地方,像是有几百个宋宁在这里。 不对,宋宁至少比他们可爱一点。 “借过。”颜真谊要去拿擦手纸,只不过最后两张被抽走。 颜真谊没有回应挑衅的眼神,拿着杯子转身进了练功房。 与在学校受到追崇完全不同,舞团是专业与竞争的地方。 尤其像他这样锋芒太过的人,如果不懂得讨好与收敛,被抱团孤立再正常不过。 喝水的时候打开手机,是贺越的连环消息。 超过五个小时不回信息的颜真谊收到“洗屁股”的威胁,他看到后露出一丝笑,回了贺越两个字: ——不给 “在笑什么?” 有人站在他身旁,颜真谊放下手机。 “颜真谊,下个月的双人考核,我们一组?” 是颇受欢迎的Alpha 颜真谊仰起头喝水,“我太高了,托举会很费力。” 和他搭档的Alpha会很吃亏,他有些犹豫。但他还没有找好舞伴这又确实令他头痛。 下一秒他被一双宽大的手掌擒住腰,还没反应过来就双脚离地被举在半空中。 Alpha对他笑,“你这是不相信我的专业水平,我又不是没举过你。” 杯子滚在地上,他双手撑在对方的肩膀看到周围有人在看他。 不想再成为众矢之的,他无奈地表示,“好了,放我下来,我相信你。” “那说好了。”对方将地上的杯子捡起来递给他。 接过后他听到舞团的负责人喊:“颜真谊,有人找。” 他回头一看,是贺越。 因为周末不准备回家,贺越特地接他去约会,但是目前来看醋缸子翻了,饭是肯定吃不成的。 “我饿了。” 贺越在开车,冷冷地看他一眼,“饿死算了。” 颜真谊笑得很大声,凑到贺越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好吧,那先去上床,但是不可以成结,我明天还要排练。” 这两年他们很爱玩一个游戏,在密闭空间里释放信息素,看谁到最后撑不住求饶。 然而这个游戏在家里不能玩,很容易过界。 贺既明会屏住呼吸忍无可忍地敲门,严格来说是砸门。“贺越!别在家里搞些有的没的。” 贺越腹诽,你们俩半夜在楼下又是摔东西又是亲嘴地…… 他从小就知道不能在父母吵架时劝架,因为他们和好的速度很快,非常快。 颜真谊这只狐狸,从车上就开始放信息素企图讨好他蒙混过关。 贺越常想自己太爱颜真谊,不然为什么他一闻到颜真谊的信息素就硬得发痛? 进了房间颜真谊被按在门后咬了一口。 “好痛!发什么疯!” 不在发情期的临时标记很痛苦,颜真谊站不住了人往下面倒,贺越才松开他把人抱了往床上扔。 “等会儿把你绑回家,以后都别跳了。”贺越恶狠狠地说。 “好,那就不跳了。” 贺越撑起手臂看他,“我可没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颜真谊笑眯眯的样子,像是一点也不在意。 被贺越脱光的时候,颜真谊在思考,他到底爱不爱跳舞? 老师怀孕之后就不再上台,听说生下贺越后为了孩子便彻底放弃。 当然颜真谊不怎么相信,贺越曾经吐槽过,他要是想见许青蓝还要跑去工作室,都没有他的学生相处的时间多。 他培育,灌溉,看这些种子抽芽长出他想要的模样。这是老师延续梦想的方式。 而颜真谊很想要一个小孩,一个属于他和贺越的孩子。 他会用尽时间去陪伴它,爱护它。虽然他并不清楚生育和抚育有什么区别。 能想象到的方式都是从电视里学来的。 生日蛋糕、新年礼物、留下它的脚印和第一颗落下的乳牙。 婴儿是一种成长极快的生物,不能浪费和它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但如果“枝枝”来了,他就不能再上台的话。颜真谊想:那还是让它晚些来吧。 “轻点!唔…” 因为信息素的关系,穴口已经湿滑无比,贺越直接捅了进去又像是想起什么般停下,“颜真谊,到底给不给?”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纠结那条信息。 颜真谊搂过他的脖子亲吻,两条腿不安分地在他腰间蹭,贺越把他按在床上看他,一副要弄明白的样子。 颜真谊笑他,幼稚死了,“给啊,等会儿就让你洗。” “那现在呢?” “给你操,行了吧?” “想做几次都可以,但不要成结…”成结后他的小腹总是酸痛,影响他练习。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6 首页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