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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寻春嘴硬:“我没有。” 宴青川要带他进房间:“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 郁寻春紧紧扒拉着门框:“我不要。” “然后呢?小向导除了对你表白还对你做了什么?”宴青川冷哼,怪不得宴南山要让他好好保养呢。 可真是他亲妈。 郁寻春看他一眼:“真没什么。” “没什么你倒是说呀。” “就是亲了我一口。”郁寻春抱着门框不松手,语速飞快,“这也不能怪我呀对不对他一声不吭就亲上来我哪反应得过来真不是我不想躲——” 宴青川声音微沉:“他亲你哪儿了?” 郁寻春立刻就噤声了。 吓的。 半晌才小声说:“脸。” “哪边脸?” 郁寻春戳了下自己右脸。 宴青川没说话,郁寻春有点慌,松了门框转身道:“你别生——嗯?” 话没说话,被宴青川掐着下巴嘬了口右脸。 然后,他差点以为自己变成了被啄木鸟抱住的木头。 宴青川就是那个啄木鸟。 抱着他的脑袋嘬嘬嘬嘬嘬嘬,嘬他一脸口水,给郁寻春亲麻了。 “不是……等一下……你等等!” 郁寻春又是往后躲,又是拿手推,仍然躲不开宴青川的五指山,按着他的脑袋往他嘴边送。 最后在郁寻春脸上咬了一口才停下。 郁寻春本来都放弃不挣扎了,抬手一摸一手口水,看了宴青川一眼,直接捞起他身上价格不菲的衬衫擦脸:“你真烦人。” “严肃点,我没说我要原谅你呢。” 郁寻春有点不高兴了:“我又没有错。” 宴青川:“怎么没有错,你不打算告诉我就是有错。” “这有必要告诉你吗?”郁寻春冷着脸嘟囔,“我又不喜欢他,我是没反应过来才被他亲到的。我真不想跟你吵架,你干嘛非揪着不放。” “你是觉得没必要才不想说,还是担心我介意才觉得没必要说?” “有区别吗?” “当然有了。” 宴青川从他手里揪出自己的衬衫,摸摸他的脸,口水早没了还一个劲擦,脸都擦红了。 他说:“我并不介意别人喜欢你,我也不介意他亲你……好吧,我还是有点介意,但我介意的不是他亲你,而是他不经过你同意就亲你。” 郁寻春愣然,气也没了,半晌才说:“难道我同意他就能亲?” 宴青川:“……如果你同意他亲你,我就真的要介意了。” 郁寻春笑出声:“你自相矛盾。” “我只是想告诉你,”宴青川摸着他脸上不算深的牙印,“如果下次还有人对你表白,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会生气。” 郁寻春安静了会儿,感觉心跳都有些变快了:“为什么啊?” “因为被人喜欢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因为你值得被喜欢啊。” “那你就不担心……” “你跟别人跑了?” 两人四目相对,郁寻春别开眼:“我才不会。” “你看,这是你自己说的。”宴青川想了想,“如果你出轨的话,我就把你关起来,用链子锁着,让你哪里都去不了。” 郁寻春推开他:“我……我要出去一趟。” “去干什么?”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郁寻春避开他的目光,“你就在家里,我很快回来。” “我不能一起去?” “不行。” 他匆匆下楼,脚步很急,很快就开着车离开了院子。 郁寻春在超速的边缘,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商场,取回了自己的戒指。 回去的路上路过花店,郁寻春又进去买了束花。 他火急火燎地回家,连车库都没进,车停在院子里,跳下车时连车门都没顾得上关。 郁寻春大步迈上台阶,心脏跳得又急又快,好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没等他上到门廊,屋门开了,宴青川站在屋檐下。 原本在来回的路上,郁寻春打了很多遍草稿,但看到宴青川时,他又突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握着花的手背在身后,直接原地在台阶上蹲下了。 他的脸埋在臂弯里,露出两个红透的耳朵尖。 身后显眼地藏着一束简单包装的白马蹄莲。 宴青川在他面前蹲下,他在门廊上,高郁寻春几个台阶。 “跑出去这么久,就是为了买花?” 郁寻春摇头。 柔软的发梢裹着光斑。 “那你干什么去了?” “宴青川。” 宴青川玩着他的头发:“嗯?” 郁寻春的视线里是他踩着家里拖鞋的脚。 他又是叫了名字不说话那套。 郁寻春悄悄往旁边侧了下脸,正正好对上同样歪在自己胳膊上看着他的宴青川。 他的手一直在郁寻春头上拨弄来拨弄去:“叫我干什么?” 郁寻春又把脸埋了回去。 半晌后说:“伸手。” 宴青川依言伸出手。 郁寻春低着头将手伸进衣兜里,攥着拳头拿出来,放在宴青川掌心。 但他的手没有收回去。 “我本来……是想向你表白的,”郁寻春抬头,通红着脸,“但我现在……向你求婚可以吗?” 宴青川掌心里,是一枚串在银链上的戒指。 链子是刚才在店里,郁寻春突然想到虽然宴青川饰品很多,但大多都是西服配饰,也好像从没见过他戴戒指时,现买的。 他确实,直到宴青川开门前一刻,都还只打算表白的。 戒指外侧,相比之前的素净,在碎钻旁多了一朵马蹄莲,而圈内,则刻了一个字母“Y”。 宴青川微微前倾,和郁寻春头顶着头。 “这个‘Y’,是郁寻春的Y,还是宴青川的Y?” “你的。” “但我怎么觉得,是郁寻春的‘Y’。” 宴青川再次把手伸过去,只是这次是手背向上,五指微微分开:“求婚的话,戒指是不是应该戴在我的手指上?” 他将另一边掌心摊给郁寻春。 郁寻春握着他的手,往他指根上套着戒指时,手有点发抖。 宴青川:“紧张?” 郁寻春点头。 戴好戒指,宴青川将手抬至半空,阳光从他指缝漏出,细钻在光下闪烁。 欣赏够了,他又向郁寻春摊手:“你的呢?” 郁寻春又摸出另外一枚戒指给他。 “这才是宴青川的‘Y’。”宴青川解开银链,托着郁寻春的手给他戴上。 他又说:“花。” 宴青川要什么郁寻春给什么。 白马蹄莲交到他手里,宴青川笑看着郁寻春:“你看,我就说你在向我求婚吧。” 谁也没有起身,两人蹲在台阶上,上面的人垂首下面的人仰头,交换了一个吻。
第77章 深夜,处理完工作的陈助理,刷到了他宴总几个小时前晒幸福的朋友圈。 他含着牛马人的热泪,给天杀的老板点赞评论一条龙:[白头偕老百年好合天长地久#玫瑰#玫瑰#玫瑰] 陈助理几乎能想象,明天到公司面对宴青川时会遭受怎样的折磨。 他此刻很想去网上发个帖子,问问网友遇到恋爱脑老板,如何才能将吃狗粮的伤害降到最小。 就是那种他不想吃,但老板会把手伸进他喉咙管里给他喂下去的那种。 不过,也根本不用等到明天宴青川去公司秀他的戒指,集团内部各个吃瓜大小群,已经炸了。 这可和宴总上次自己捧着一束花,见人就微笑“没错你怎么知道我被求婚了”不一样。 这回他明显等不到第二天。 不仅发了朋友圈,连朋友圈背景和微信头像都换了。 于是很快,宴氏继承人兼CEO新婚燕尔的消息,从内部传到外部,媒体闻讯一报导,很快就上了热搜。 连着那张照片一起。 照片里,两只手交叠着握着同一束白马蹄莲,修长的手指上戴着同一款对戒。 吃瓜网友马上开始八卦宴氏继承人的伴侣信息,但扒来扒去,也没扒到什么有效信息。 和他经常被狗仔拍到换新的小男友的老妈不同,这位继承人实在低调,连绯闻也没传过一回。 看起来最有可能的,就是几个月前郁池夏跳楼时,被拍到的和郁寻春的同框。 网友为此震惊:[不会是郁寻春吧?] [不会吧不会吧,豪门不都讲究门当户对吗?宴家什么背景,怎么可能接受郁寻春。] [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封建那一套呢。] [郁沛进去了,郁池夏消失了,席余馥出家了,郁家这么四分五裂,郁寻春确实配不上宴青川啊。] [是不是郁寻春都不知道呢,你们这就审判上了?] [姐们,人郁寻春现在就是个素人,你们吃宴氏的瓜能不能别带不相干的人!] 经过上次的事,郁寻春确实在网络上洗白了口碑。 但这个洗白也仅是针对一些明白事理的人,对某些对任何事都有一套自己评判标准的网络皇帝而言,郁寻春烂他们大冲特冲,郁寻春不烂他们也找得到理由审判。 当然,这些网络皇帝也并不仅仅是针对郁寻春一个人。 就在网友议论纷纷之际,有小道消息传出来,说宴氏继承人的结婚对象是Spring。 那位网友说得绘声绘色:[保真,我闺蜜是古典音乐圈的,她告诉我的。黄隆都知道吧,国内第一指挥,他亲口说的他徒弟和yqc婚期将至。圈里都知道Spring是他唯一的亲传。] 前几天还有人出来蹭热度说自己是宴青川的结婚对象呢,这下又冒出个和宴氏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的Spring。 网友都脱敏了:[到处都是“我闺蜜”“我朋友”“我爸的合作伙伴的儿子的同事”,就没个关系近点的当事人出来说说吗?] [这一届的狗仔怎么回事?姐对你们太失望了。] [宴氏的花边绯闻拍来拍去都是我宴姐高调换小男友,她儿子怎么这么低调?] 终于,有某位宴氏集团员工出来回应了。 为了保证自己发言的可信度,她还晒了工牌,虽然只漏出一个宴氏logo。 她表示,低调这两个字,就不存在在他们宴总的字典里好吧。 满世界秀花的旧事就不说了,就说最近的。 [众所周知,我们宴总是一个非常有亲和力,和员工没有距离感的老板。但这次,他没有距离感到我觉得有些冒犯了谁懂。。。 平时我们在公司其实很少见到宴总,但那天宴总楼上楼下每个办公室都要进去溜达一圈,每个员工都要慰问一遍,就是为了秀他的戒指(。 我当时正巧和宴总进同一部电梯,你们要知道我遇到了什么,你们也会和我一样后悔迈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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