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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寻春打字:[应该不会。] 宋杭清:“那太好了,我们之前说要合作的事你没忘吧,你说要给我写歌。” 郁寻春愣了愣。 当初确实有这么一个约定,但他没想到宋杭清会一直记得,甚至在完全没有他消息的情况下,也一直在等他。 但以他现在的知名度,根本就不缺写歌的人。 他一时有些犹豫,宋杭清发来一大串的问号:[???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 [最近有些忙,]郁寻春说,[不一定有时间。] 宋杭清:[你忙什么呢?] 郁寻春:[打工……] 还有忙着给合作的厂牌赶稿,手里至少有三首歌要写。 宋杭清印象中郁寻春的家庭条件很好,上的是国际私立,学校里还有管弦乐队,他那时候歌里的弦乐都是大手笔的实录。 结果现在忙着打工? [你不会是和家里闹掰了,才换来的音乐自由吧?] 郁寻春:[。] [那我找你约歌,我出三倍,你给我加塞!] 郁寻春怎么可能要他的钱,他知道宋杭清是想帮他,还是拒绝了:[再说吧。] 宋杭清:[不是,spring,我发现你现在一点都没以前可爱了!] - 在《好久不见》在持续拔蚌各大音乐app一周之后,有音乐平台联系郁寻春想要让他独家入驻。 这些年一直有人想买《万籁生山》的版权。 但苦于找不到原创,这首歌一直以盗版的形式在网上流行,甚至在国潮复兴的当下,也未像其他大热古风歌那样,被各种改编搬上更大的舞台。 一首可以被称之为经典的长红歌曲,一个不管是八年前还是八年后创作水平都让人耳目一新的音乐人,是极有投资潜力的。 对方邀请郁寻春成为平台///独家签约的唱作人,开出了非常具有吸引力的条件,这笔钱到手完全够他置办一些专业的创作设备。 但郁寻春没有答应。 因为邀请他入驻的音乐平台,隶属于简司州创办的娱乐公司。 娱乐圈内没有什么秘密,平台之间或许存在竞对关系,在高层之间很多消息都是互通的,郁寻春不管签约任何一家音乐公司,他的消息递到简司州那里也是迟早的事。 他不想去赌这个。 独家入驻虽然不行,但音乐改编的版权却不是不能卖,郁寻春需要钱,没道理放着大火能生钱的歌不用。 只是不能用自己的信息签。 思来想去,唯一能麻烦的人也只有宴青川。 但郁寻春不知道如何开口,在向日葵一样用大眼睛跟着宴青川打转不知道几天之后,原本等着他什么时候忍不住的宴青川忍不住了。 和郁寻春熬,你一熬一个不吱声。 脱下的外套搭在臂弯,宴青川单膝跪在沙发上,看着郁寻春,单手扯着领带:“说吧,眼巴巴看我这么几天,你想说什么?” 郁寻春没忍住:“谁眼巴巴看你了?” 宴青川活学活用:“不说我可走了。” “等下!”郁寻春两步跟上去,“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宴青川扯下领带,用眼神示意,郁寻春简单说了一下,宴青川看他一眼:“让我帮你代理版权合同,还要往我卡里打钱?寻寻,你就不怕我卷钱跑路?” “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你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 郁寻春想竖中指,他就多余问:“算了,我找别人。” 宴青川拽着他手腕:“你要找谁?你先邀请了我怎么还能找别人呢,你这个负心汉!你只能有我一个!” 郁寻春一脸“你在说什么屁话”。 “想哪儿去了,我是说你只能有我一个独家代理人。” “不用了。”郁寻春拒绝。 郁寻春就像只警备心特别强的流浪猫,在自己身边画了圈,即使朝夕相处,宴青川也从没被允许踏入圈内。 他对宴青川的信任建立在后者对他的多次帮助下,他鼓起勇气向宴青川伸出一只爪子,但只要稍显不对,他就会立刻缩回去。 而宴青川这个人呢,就喜欢看小猫炸毛,再逆毛硬撸。 换句话说,惯常犯贱。 “我不管!”宴青川耍赖,“本阿拉丁神灯,一定要做这个代理人。” 郁寻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宴青川,你是不是有病?” 宴青川:“还病得不清。” 郁寻春服了。 在病得不轻的宴青川的死缠烂打下,他最终还是成为了郁寻春的代理人。 自从上次不小心接了简司州的电话,他当天就办了个新的手机号,并且注册了新微信。 版权费到手,郁寻春第一件事是还程晁的钱。 为此他不得不登录旧的微信,未读有好几条,分别来自郁池夏等人。 郁池夏是发得最多的,翻来覆去就是问他在哪里。 简司州则说他暂时不会和他分手,让他闹够了就赶紧回去,别让一家人为他操心。 郁寻春觉得他这个“一家人”,应该特指郁池夏。 席余馥嘛,则表示没想到他还是有点以退为进的本事,结合简司州的话,大概是他向席余馥表态了,后者很大概率还解冻了他的卡? 不确定不清楚,郁寻春懒得猜。 无语是他此刻的母语,他人都滚这么远,他们居然还能演这么出戏,实在难评。 他跳过所有消息,给程晁转了一万三,转完就登出。 - 程晁看到郁寻春消息已经是几分钟后。 嘴硬不道歉,但拿还钱破冰给自己找台阶,还真是郁寻春的风格。 目光一转,他看到了郁寻春的头像,那张夕阳下的剪影还是他给拍的。 没错,程晁心想,郁寻春怎么可能和他绝交,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除了他又有谁会去包容他那糟糕的臭脾气? 他那个对他向来没什么好脸色姓简的男朋友吗? 收回目光,程晁直接点了退回转账,退回后他收起手机,没有给郁寻春发一个字。 他不着急,因为他清楚,急的是郁寻春。 他多一秒都坐不住的。 3、2、1。 叮—— 三秒钟,手机消息提醒如期而至。 程晁轻轻一笑,并没有立刻看手机,反而优哉游哉地喝了半杯咖啡,又处理了好几个小时的工作,才终于拿起手机。 解锁,打开微信,未读消息跃入眼帘:[XX新闻:65还上班,你需要注意什么……] 不是郁寻春。 程晁自信笃定的表情一僵。
第18章 “阿晁,你今天怎么回事?话也不说,心情不好?” 酒吧里灯光暗昧音乐躁动,有人坐到了程晁身边。 两人碰了个杯,程晁否认道:“没有,今天工作太累了。” 他就着对方抛来的话题聊着,时不时就要点一点手机屏幕。 威士忌在杯中轻晃,有人叫了一声程晁,他闻声望过去,是林氏家的小儿子到了,来得迟了,被众人起哄着罚酒,一边喝一边环视人群,看到他下巴一抬:“怎么就你,郁寻春呢?” 林少下巴上还能隐约看到一道淡淡的疤,是上个月郁寻春把他踹进泳池里,磕上的。 他一看就是来找事的架势,旁边有人嗤了一声:“他来?他来把我们这摊子给掀了吗?” 林少没搭理那人,径直命令程晁:“你把郁寻春给我叫过来,这笔账老子今天一定要跟他算清楚。” “得了吧,听说郁寻春上次发疯差点把他弟都烧死在酒店里,你要和他算账,我们可不敢陪你玩命惹那疯子。” 林少骂骂咧咧,有人凑上去问他上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就是在他面前提了句郁池夏。” “真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受得了郁寻春的?那么帮他,还嫌弃你多管闲事。”旁人递来酒杯,程晁顺势和他干杯,“习惯了。” 他说的是林少受伤之后的事。 那场宴会程晁也在场,但这两人如何发生摩擦到大打出手他并不清楚,他赶到的时候林少已经被郁寻春踹了泳池,而郁寻春早就甩手离开了。 程晁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郁寻春那么容不下小夏,连听到他的名字也会大发怒火。 他总这样不顾场合地发脾气,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很多时候都是程晁去替他善后。 事后程晁联系他让他多收收脾气的时候,郁寻春反而不理解程晁为什么要管那么多。 “那池子才一米五,还能淹死他?” 绝不反省,难以沟通。 越是这两年的郁寻春,越难沟通。 有时候都让程晁心想自己为什么会和他做朋友,就像其他人问他的那样,郁寻春这人一无是处好像挑不出什么优点,在家里也不受郁沛器重,就连继承人的身份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地默认是郁池夏的。 这么一个不管从个人角度还是利益角度出发,都找不到有什么值得交往必要的人。 只有程晁愿意向下兼容他,还任劳任怨。 每次朋友提起来就会竖起大拇指说他是圣父。 程晁从酒吧后门出去,靠在墙边低头点烟,心想可不就是圣父,除了他还有谁受得了郁寻春那烂脾气。 偏偏郁寻春丝毫都不记得他的好。 他皱眉摸出手机,一整天,在那条转账后他没有收到任何来自郁寻春的消息。 程晁心烦地点开聊天框,指尖在输入框内徘徊半天,屏幕一黑,他将手机放回兜里,冷笑了声,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看来是他这些年太过包容郁寻春了,让他以为只要递过来一个台阶自己就会下。 没有得到理想反馈后,又学了冷处理这一招。 等着他先破冰? 不可能。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郁寻春长长记性,把他那臭脾气给掰过来。 这也是为他好。 程晁想着,一抬眼看到一个人影从路口走过,即使对方戴着帽子口罩,但他还是一眼认出来是郁寻春。 他对他太熟悉了。 不回信息,却在这里跟踪他? 程晁笑了,他就知道,郁寻春根本不能失去他这个朋友。 他打定主意不听到郁寻春的亲口道歉绝对不会轻易将这件事揭过去,迈开脚追上去。 脚刚迈开,便见有人从后面勾上“郁寻春”的肩膀,长臂一展,勾着人脖子直接把人拉进了路边的精品店。 程晁立刻就没动了。 那不是郁寻春,毕竟除了和他,郁寻春不可能和其他人相处得那么融洽。 他也不可能允许别人那么亲密地勾他脖子。 - 商店里,郁寻春一脸无语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宴青川花蝴蝶一样换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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