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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寻春:“……?” 宴青川重新捡起鞋穿上:“你别说,这大马路还挺硌脚。” 郁寻春又生气又好笑。 脑子里就一句话:哪来的神经? - 托宴青川的福,两人一路滴着水回了家,谁也没落着好。 一到家,宴青川就赶紧把郁寻春塞浴室里去了,他换了衣服,去厨房煮上姜茶,然后进了主卫的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郁寻春已经关了火,将姜茶晾在了餐桌上,他自己那碗已经喝了。 宴青川喝完姜茶,从行李箱里翻出礼物,敲了敲郁寻春的门。 郁寻春擦着头发开的门:“干嘛?” 宴青川:“伸手。” 郁寻春依言伸出手。 宴青川神秘兮兮将一个东西放进他掌心,但他的手并没有收回去:“我当时在橱窗里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它特别像你。” 郁寻春被勾起好奇心,示意宴青川拿开手。 宴青川说:“你闭上眼。” “有必要吗?”他嘴里这样说时,眼睛已经闭上了。 郁寻春感受到宴青川收回了手,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在他掌中。 圆滚滚,软绵绵的。 “好了吗?” “稍等一下,”宴青川不知道在干什么,“好了。” 郁寻春撩起眼皮:“……” 他手里多了一只河豚,的小玩偶。 气鼓鼓的河豚,浑身长满了毛刺。 “……” “是不是和你很像?”宴青川拿着河豚比到郁寻春脸旁,另一只手里拿着手机。 咔嚓—— 他拍下一张照片,反手让郁寻春看,一人一鱼,气鼓鼓的样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谁看了不说一模一样?” 郁寻春真的,很想打人。 他伸手去抢,宴青川反应很快,立刻就把手机举至半空,郁寻春抢他就躲,再抢他就再躲。 两个人从郁寻春房门口抢到客厅,绕着客厅转圈,最后一起跌在沙发上,宴青川倒在沙发上双手握着手机用身体压住。 郁寻春用了吃奶的劲,也没把他胳膊掰开,最后盯上了他的咯吱窝。 “哈哈哈哈哈……”宴青川真吃不消这个,“你这是犯规。” 郁寻春才不搭理他,趁机从他怀里掏出手机,一秒也不耽误地按下了删除键。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把照片从已删除里面彻底删掉。 宴青川哼哼唧唧惋惜:“多可爱啊。” 可爱个鬼! 郁寻春瞪他一眼,低头才发现两人现在几乎都是抱在一起的,他猛地弹起来,起身就走。 “你不喜欢的话,那这个小河豚我只能自己留着了。”宴青川躺在沙发上,屈指点着圆滚滚的河豚,“给你取个名字吧,叫你什么好呢——诶?” 郁寻春回身两步劈手夺下河豚,宴青川立刻跟上去:“寻寻,那你给它取个——诶哟。” 房门砰的一下,在他面前合上。 宴青川摸了摸差点被撞到的鼻子,笑了。 “还说不像,”他轻声,“可爱死了。” - 运气好的是不管是郁寻春还是宴青川,都没有因为头一天的那场雨感冒。 之后又接连下了两天,雨才渐渐停下,夏天彻底过去了。 早上起床时,吸进鼻腔的空气都是深秋特有的凉意。 刚来宴青川家时,客卧的衣柜空荡荡的,后面挂上了几件菜市场买的便宜衣服,再后来又被宴青川擅自塞满夏装,最近他又开始给郁寻春添置秋冬两季的衣服了。 每次都是先斩后奏让阿姨拿去送洗再往他衣柜里挂,一开始郁寻春还要问他价钱,后来他直接把小票放茶几上了。 宴青川的付出明码标价,郁寻春才能收得心安理得。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弹了下枕边的玩偶,小河豚顺着床滚下去,在落地前被抓住,丢回了枕头边,郁寻春光脚踩在地毯上,打着哈欠拉开窗帘。 走出房间前,他关掉了卧室开了一夜的灯。 家里没人,宴青川上班去了,阿姨也不在。 郁寻春吃完饭又进了工作间,他这段时间工作很多,主要是处理别的项目,给桑朔写demo都是见缝插针地写。 大概是因为知道Spring就是郁寻春,两人签合同时,桑朔提要求提得一点也不含糊,这个风格不要那个风格不喜欢,这个音太高的上不去那个音太低的下不来云云,洋洋洒洒一整页。 要不是看在一百万的份上,郁寻春真伺候不了这大少爷一点。 他导出最后一个demo,一起发到桑朔邮箱里。 桑朔那边,经纪人已经急得不行了:“这都一个月了,他一点动静都没有,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你就不怕他卷你钱跑路?” 桑朔急啊,桑朔当然急,急得他这两天嘴角都长泡了。 但他不能说。 还是那句话,不蒸馒头争口气,他要是去催郁寻春,不就显得他玩不起吗? 他对经纪人道:“急什么,好歌肯定是要仔细打磨的。”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他能拿出什么好东西?”经纪人是不放心,“他到现在就写过一首流行。” “你能不能别天天在我耳边念,没听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吗?”桑朔说,“给都给了,不相信他不就是在质疑我自己?” 话音刚落,他收到了郁寻春的邮件。 登进邮箱一看,郁寻春给他发了个十个demo,桑朔惊了。 他没再理会经纪人,打开电脑把demo都下载下来,每个demo都不长,最长的也只有40s。 大概因为对方是郁寻春,桑朔对他能做出什么样的歌并没有抱什么期待。 说难听得,就算郁寻春特地摆烂也不奇怪。 他随手点开一首,音乐出来听了几秒钟,他的手指下意识跟着打拍子。 术业有专攻,桑朔经纪人在音乐方面的专业性不强,但光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来说,很抓耳。 “什么歌还怪好听的。”他飘过来,趴在沙发靠背上。 桑朔没说话。 听完一个demo换下一个,十个demo,有摇滚有嘻哈有流行有house,居然每一首的风格都不一样。 桑朔一听一个不吱声。 脸色越听越沉。 经纪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凑过来看到邮件人挂着Spring的名字,还能不懂? “我靠……这全他写给你的?他这水平有点东西啊!”经纪人说,“你怎么不早说你一百万买了十首歌,划算啊!” 最后的音乐声落下之后,桑朔沉默了很久,捂着脸叫出声:“啊啊啊啊啊草草草草草!!!” 给经纪人吓得一激灵,一蹦两米开外。 桑朔烦死了! 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你发现死对头真的很有东西来得让人痛苦!!! 没有! 如果有的话,那就是郁寻春发给他的十个demo他都喜欢得要死! 对,不是普通的喜欢,而是喜欢得要死!! 更痛苦的是,他只能!十选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Spring偏偏是郁寻春啊救命! “你没事吧?”经纪人小心翼翼。 “我没事。”每一个字,都是桑朔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只是在想——” 妈的郁寻春,你肯定是故意的! 他话说半截就开始捶沙发,经纪人好奇死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桑朔勾勾手指,经纪人凑近,他说,“你找个营销号,把我花一百万从Spring手里买歌的事爆出去。” 音乐,经纪人不明白,但说到这个营销炒作,没人比他更懂了。 一听就明白了桑朔的意思。 一百万买歌的事儿爆出去,不管是桑朔还是Spring,都会被冲到风口浪尖上。 就像他在没听到demo前质疑Spring一样,只要让营销号带一下节奏,全网唱衰也不是难事。 现在炒的越热,回头桑朔发歌时关注度就越高。 当下越不看好,回头打脸获益越多。 反正这一百万也花出去了,找水军这事儿与之相比就是毛毛雨,再者说,就算最后这首歌反响一般,他们也收了波流量,怎么想都不亏。 经纪人迅速去办事了。 桑朔一个人在家,咬牙切齿但翻来覆去地把那些demo听了一遍又一遍,一边听一边骂郁寻春狗东西。 但他太纠结了,他选不出来,一个电话把前队友摇来。 桑朔是五人男团出道,解散后他走了唱跳加演戏的赛道,队友两人退圈,一人转综艺,还有一个人走的是唱作人赛道。 成立了个人创作团队,是歌比人红的类型,之前也给桑朔操刀过专辑,在这方面更专业。 林子越来了,听了:“你准备选那首?” 桑朔:“这不是来问你意见吗?” 林子越说:“你先把Spring的联系方式推给我。” 桑朔警惕道:“你要干嘛?” 林子越:“你不要的歌,我都买了。” “你滚啊!!!” 桑朔怒了。 推是不可能推的,郁寻春收他一百万一首,能收林子越一百万一首吗! 要是林子越真的按市价从郁寻春手里买了歌,桑朔真的会破防,他会立刻马上和林子越绝交! 郁寻春他就是故意的! 桑朔更恨了。 他纠结了三天,选了最不能割舍的四首歌,并且不情不愿给郁寻春发了消息:[我打算发一张迷你专辑,你要不要参与制作?] 说完他坐立难安,抓耳挠腮,反复看手机也没等到郁寻春回复,掐着两分钟的时间把消息撤回了。 - 桑朔发消息的时候,郁寻春正在商场的户外用品专卖店里,听导购给他介绍两款帐篷的不同。 过两天郁寻春要去山上露营,宴青川邀请他的,说是有场猎户座流星雨,问他想不想去看。 郁寻春还没看过流星雨呢,有些期待和好奇,按照宴青川列给他的清单来采购露营需要的东西。 主要是买他自己的,宴青川好像经常露营,装备齐全。 结账时,他才有空看一眼手机,也没在意桑朔撤回了什么,见他选了四首歌,就回了俩字:[加钱。] 他一路开回家,倒车入库后并没有将后备箱里的东西拿下来,今天出去宴青川特地让他开了他的越野,回头露营也是这辆车,方便。 郁寻春回家,发了条微博通知粉丝原定的直播要推迟。 结果一刷新,评论里都在问他一首歌真的卖桑朔一百万吗。 郁寻春微微挑眉,看了眼热搜—— #桑朔花百万追星# #Spring一首歌一百万# 这一类词条的热搜挂在前排,都是热门。 点进去看是一个营销号的爆料,也没有直接说桑朔和Spring这两个名字,只是说某个最近狂追白月光的明星,和某小众圈回归的大佬,跟直接点他俩名也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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