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香啊宝贝。”闻昭难以自制地深嗅着慕洵澜身上的幽香, “那么听话, 真的洗完澡过来的?” 听着闻昭的恶劣言语,慕洵澜眉心蹙起,是毫不掩饰的烦躁,他拍掉那只松垮垮搭在腰侧的手:“别动手动脚的。” “嘶。”闻昭有几分好笑,忍不住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颊:“怎么生气都那么可爱啊宝贝。” “你、!”慕洵澜无语凝噎。 闻昭没再逗他,单臂轻而易举地就把慕洵澜抱起来,后者惊呼一声,猝不及防抱住了他的脖颈。 黑暗无限蔓延,衣料摩挲的窸窣声中似乎还杂着闻昭紊乱的心跳。 很烫。 闻昭在发烫。 慕洵澜不敢动,只是转用指尖虚虚攀住他的肩膀,指腹下的肌肉起起伏伏, 每一下都蹭在最软处, 挺磨人的。 他不知道闻昭抱着他去了哪里, 只觉得黑暗中、感官无限放大之后的每一步都无比难捱。 穿过一条长廊,闻昭推开尽头卧室的房门,大床上的鹅绒被垫得很厚, 仅仅是一个人的重量就能深陷。 他被闻昭很轻地放在被子上,呼吸交融着,此时的房间瞥不尽暗,只有阳台上的几缕月光倾泄。 “张嘴。”闻昭顺势就欺身而上。 慕洵澜揪着他的衣领, 闭了闭眼睛,唇瓣试探性开了一条小缝隙。 闻昭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势,而是很轻地吻过来,细细安抚他的唇缝。 慕洵澜明显感觉到自己隐匿在胸骨下的心脏“扑通”跳动,险些溺入这夜的沉寂。 奇怪。 它不是死了么,怎么又开始跳了。 第一次接吻完分开的时候,闻昭有点意犹未尽,他情动地蹭蹭慕洵澜:“好乖宝贝。” 慕洵澜脖颈上已经出了一层密汗,他张着微肿的唇瓣微微喘息,现在身上的大衣穿着已经很多余了。 简而言之,他也快要熟透了。 闻昭更是兴奋得不行,他本来就对乖顺的慕洵澜没什么抵抗力,这种时候仿佛看一眼都成了对他的一种嘉奖。 两人调转位置,慕洵澜稳稳当当坐到了他身上,虽然不是没有这么近过,但在视线屏蔽的黑暗中,这一切都变得格外刺激。 两人靠在一起缓和着,此时此刻慕洵澜只能看见闻昭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幽暗里散发着细碎的光。 不能被蛊惑,你也没机会给承诺了。 慕洵澜在暗暗告诫自己。 忽的,闻昭把人抱紧,额头抵着额头,像没有安全感的流浪小狗。 他感受着慕洵澜的心跳,低低出声:“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我这几天那么坏,又凶你了。” “宝贝是不是很委屈。” 慕洵澜胸腔难以自制地抑起一阵酸涩。 他宁愿闻昭一直强势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湿着一双眼睛,就那么看着他,一次次控诉自己的罪行。 他没回答,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爱啊,怎么不爱。 就是因为爱才煎熬。 但那些横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就像定时炸弹,在危机来临前的争分夺秒去爱,对他来讲,没意义的。 “你就算说出来骗骗我也好啊。”闻昭牵起他的手贴在脸上,慕洵澜掌心发凉,他感受到一点似有似无的水渍。 “别这样。”慕洵澜深吸一口气,心思硬下来,把手抽走,“我说不出口。” 况且又不是没说过,他没有一次是信的。 现在把仅存的那点安全感消耗殆尽了,又来这儿渴求,其实挺没必要。 “唔!”慕洵澜微怔:“你做什么?” 闻昭突然就咬在了他侧脸上,猝不及防地一下,雪白香甜的软肉溢出来,没太使劲儿都感觉微微有些刺痛。 “坏东西。”闻昭控诉他:“我今天要是真睡你,是不是咱俩这辈子都没可能和好了。” 慕洵澜被他压着手腕,眼眸微微下垂,算是默认了。 其实也没必要这么较真,反正这辈子马上就到头了。 “又给我下套。”闻昭似有发泄的意味,但透着清朗的月光瞥见慕洵澜侧脸上那两处牙印时,还是忍了忍,转为去嘬他的唇角。 慕洵澜被他亲得很痒,唇瓣都是水润的,他下意识就抬手去挡,嘴里喃喃着说:“又?” 闻昭咬牙切齿:“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慕子昀那事儿是你故意的吗?” “故意让我撞见他在你公司发神经,然后顺手就帮你解决掉他和他身后的人,最后再摸摸我,给点甜头哄着,这事儿就算揭过了,是吗?” 听他这么一说,慕洵澜想起来了。 闻昭猜得很对,他更没得跑,毕竟当时答应闻昭钓着他有很大原因都在这里,他也利用了闻昭,虽然他那时候还没察觉到对闻昭的感情,但他们都一样的坏。 “是。”慕洵澜承认:“要跟我秋后算账吗。” “我跟你算得明白个锤子。”闻昭破罐子破摔:“你表情委屈点我就受不了。” “我他妈真是活该被你玩得像狗一样。” “没玩你。”慕洵澜有些不耐。 他从来都没有为了一个人那么冲动过,不计一切后果。 “谁知道呢。”闻昭冷着脸替他把松松垮垮、就快要散开的睡衣带子系上,嗓音板正得很:“记好了,要是下次再送上门来,老子不把你艹|得床都下不了,就不叫闻昭!” 看着他笨拙地把衣带系上,嘴上还在逞强,慕洵澜心里挺不是滋味,他唇瓣动了动,却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得出口。 见他不应,闻昭严肃几分,掌骨捧着他的脸,把软肉都挤到一起,那两片艳红发肿的唇瓣也是。 他又想亲。 而且这一声亲得很响,水声交缠,没羞没臊的,莫名给了慕洵澜一种他们还在热恋期的错觉。 他突然发现闻昭其实挺好顺毛的,亲两下他就能自我攻略,并且完成度很高。 意识到这荒唐的想法,慕洵澜后撤几分,下意识就把那点松动打消得烟消云散。 有什么用,又没有以后了。 他抬指抽走闻昭手里的缎带,抿唇:“没有下次了。” 慕洵澜神色又恢复了以往的冷艳,他敛声,疏离又冷漠:“希望闻总说到做到,这个周末别来打扰我和斯年。” “不打扰。”闻昭亲亲他的指尖:“我正好也要去野营,只是恰巧在你们旁边而已。” “滚!”慕洵澜气笑了,那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又呼到闻昭嘴巴上。 这烂嘴,真该打。 混蛋! 闻昭不爽地用舌尖顶顶口腔内侧,但也能接受,毕竟这呼过来的一掌比起白天的那次轻得跟什么一样。 而且他今晚亲了那么多次,少说零碎着加起来也有十分钟了,回没回本且不说,反正这巴掌还挨得挺值。 “我送你回家。”闻昭理了理皱巴的衣领,就要从床上下来。 “别来。”慕洵澜没同意,“我控制不住,还想扇你。” “那扇啊。”闻昭耸耸肩:“没说不让你扇。” 能送老婆回家,挨俩巴掌算什么。 “无赖。”慕洵澜白他一眼,转身顾自离开。 闻昭追上去,但没用,还没踏出卧室,那扇大门就已经往他脸上摔了。 “砰!” 一声闷响过去,闻昭碰了一鼻子的灰。 他悻悻摸了摸鼻尖,只好站在窗口目送着慕洵澜离开。 看见他顺利上车后,闻昭抱着刚刚慕洵澜压过的枕头,又重新倒回了绒被里。 那股幽香似乎还在萦绕在上边,淡淡的,却迷人异常。 窝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后,闻昭起身,重新站在窗前。 夜风从凉台上灌进来,夹杂着淡淡硝烟的前奏。 闻昭犯了烟瘾,浓郁的烟雾缭绕着,他呼出一口烟气儿。 “Zhao,我们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你父亲并没有发现合同是假的,只要他利用闻氏的股份在欧区银行签下贷款担保,就能开启最后阶段……” Joshua顿了顿,说:“所以在此之前,早点把你的心上人送走,以免后患无穷。” “你知道的,闻人羿是个疯子。” 闻昭的视线在黑夜中迷乱,他的嗓音沉到深重:“嗯。” . 接下来几天闻昭都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顺了当初那个不算约定的约定。 慕洵澜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山居后续的一切。 他手里一共有山居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其中四十留给斯年,二十五留给方书何,最后的百分之十五留给跟了他很多年的陈深。 他走后,山居的一切事物都会交由方书何和陈深共同打理,这是他现在唯一完全信任的两个人。 等到斯年成年,并且有一定能力之后,山居的管理权才会交还给他。 并且斯年的收养手续也会转给到陈深名下,字他已经签好了,如果那一天来得比预想快,也不会被打得措手不及。 还有当初闻昭个人赠予给他的那价值两个亿的股份,慕洵澜会全部原封不动归还给闻昭。 余下的个人财产,部分捐赠,余下的都存入信托基金,留给唯一的继承人斯年。 做完这一切,慕洵澜稍稍松了口气。 最近咳血的次数越来越多,但他的预感自己离真正的离开还有一段时间,所以等方书何回国,他托付完这一切,就辞去慕澜山居CEO的职位,好好陪着斯年。 不过这些都只是他预想得最理想化的状态。 当然,还有一个他无法控制的未知数,除了一定要归还的财产,其余就随他去吧。 这算是,慕洵澜最后一点,勉强可以称之为“偏爱”的东西。
第40章 Chapter 40 夜幕,成年人,…… 周五, 华市国际机场。 晚间刚下过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就连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湿意。 慕洵澜带着斯年在国际出口外的围栏边静静等待着。 昨晚方书何发来邮件,和意区合作公司的谈判成功, 合同顺利签署。 这也算是慕洵澜近期收到的、难得的一个好消息。 “爸爸, 方叔叔一会儿会从里面出来吗?”斯年抱着一捧向日葵,小手扒拉着围栏:“我好久都没见到他了啊。” 慕洵澜淡笑着说:“是, 方叔叔这次回来会在国内待一段时间。” 上次一次见到方书何, 还是在跨年的时候,慕洵澜带着斯年回了一趟多伦多,之后由于积压的工作,也没能久留。 今年发生了太多事,多到来不及梳理过往,就被种种原因推着往前走。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6 首页 上一页 37 38 39 40 41 4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