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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敬言继续加码:“那边环境比酒店好,家具家电齐全,小区门口就是超市,等叔叔醒了,给他做营养餐也更方便。” “……”话说到这,真的让人很难拒绝。 管慧想了想说:“我们按市场价支付租金吧,总不好平白麻烦你。” 傅敬言也不想让于洲有一种欠了自己一般的压力,于是点头:“租金就不用了,您让于洲请我吃两顿饭就行。” 于洲和管慧:“……” 图穷匕见了属于是。 可他这样坦坦荡荡地展露自己想要和于洲复合的意图,反倒让人指责不起来。 先帮忙联系专家,又申请包机,还提供住处,只是想让于洲请他吃两顿饭,过分吗? 当然不。 管慧说:“那今晚先请你一顿吧,谢谢你帮忙,耽误你这么多时间。” “不耽误,本来就是周末。” 傅敬言不介意二人餐变三人餐,因为在管慧面前,他对于洲的心思不需要隐藏。 他大大方方地表现出来,他在重新追求于洲。 吃过饭,傅敬言叫了车,先送管慧回酒店。她的房间定到今晚,行李还没收拾,打算明天退了房再搬去傅敬言那边。 今晚只有于洲先跟傅敬言回家。 “洲洲,”管慧上车前低声对于洲说,“你们或许可以好好聊一聊。” 于洲垂着眼睫,轻轻点了点头。 跟傅敬言回家的车上,于洲主动挑起了话题:“你怎么在这边有房产?” 他在首都读研的时候,傅敬言回国看他,还只能住酒店呢。 傅敬言说:“父母给的三十岁生日礼物。因为之前没打算回来,所以没有特意告诉你,抱歉。” 于洲皱眉:“又抱歉?我又不介意你告没告诉我。” 傅敬言:“但我确实没有和你详细介绍过我家里的情况。”甚至没想过把于洲介绍给父母认识。 不是他对于洲不认真,而是他曾经告知父母自己谈了男朋友,父母一开始很不解,有一些过激言语。后来见他态度强硬,才不再发表意见。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做不了傅敬言的主。 只是他们也没有提出要见于洲,仿佛只在意傅敬言为什么会突然谈男朋友,但并不在意这个男朋友本身。 那他觉得于洲也可以不用在意他的父母。 于洲并不知道傅敬言的这些想法,他只知道,在一起五年,傅敬言确实很少提及父母。 每年春节或其他假期,也很少见对方回国和父母团聚,倒是和他一起度过的时候比较多。 但偶尔也会碰到那么几回,比如傅敬言生日,他父母会给他打电话。简单的几句关心,然后聊起其他事情。 他曾经以为傅敬言和父母的关系并不好,但今天却知道他们也给傅敬言准备了生日礼物。 虽然房子代表经济实力,不一定代表爱,但至少也是一份礼物。 傅敬言的三十岁生日就在去年,说不定他们为傅敬言置业的时候,也是抱着他说不定哪天会回国发展的想法。 于洲这么想的,便也这么问傅敬言。 傅敬言想了下:“大概是吧。” 但他当时的回答并不符合父母的期待,如今却又出尔反尔。 于洲又问:“那你这次回来,和他们说了吗?” 傅敬言说:“他们知道,上次去海市出差,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于洲不知为何突然心虚:“他们……没问你为什么突然跑去南榕工作吗?” 就算不来首都,傅敬言的家乡和未来地产的总部都在海市,他就算要给发小蔡晏打工,也应该去总部才对吧。 南榕市虽然也是省会城市,但发展水平比海市还是差一点。 傅敬言的父母要是知道傅敬言为了他,把自己的职业规划都打乱了,会讨厌他吧? 傅敬言说:“问了,我说蔡晏这边着项目正好需要人手。” 于洲细品了一下他的话,“也就是说,这个项目结束,你会回到海市工作?” 傅敬言还没回答,他就紧跟着说:“这样也好,更有前景,适合你。” 傅敬言叹了口气,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出租车司机就在前排,他不想让对方探听他和于洲八卦,只能采取这种方式,让于洲明白他的意思。 于洲突然就不说话了。 “到了。”正好车子抵达小区门口,司机也来不及奇怪后排两位乘客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收了钱就赶去接下一个单。 于洲跟着傅敬言进了小区。 “小区门禁卡待会给你。”傅敬言说,“也可以刷脸,明天我带你和阿姨去物业录入。” 于洲说:“不用,有门禁卡就够了。” 上了楼,于洲才发现傅敬言家里明明是四室两厅的大户型,但依旧只有两间卧室,另外两间布置成了书房和影音室。 这时于洲还没意识到,他和母亲要是住进来,就没有傅敬言这个主人的床位了。 直到傅敬言说:“你睡主卧,客卧留给阿姨。” 于洲怔住:“那你呢?” 傅敬言说:“影音室有一张沙发床,我睡那。” 于洲:“……” “还是你睡主卧吧,我去影音室睡。” 傅敬言却道:“你不是已经付了一半租金吗?现在你拥有这套房子的居住权,我才是客人。” “……”一顿饭=一半租金吗? “随你。”于洲奔波一天有些累了,懒得和傅敬言争这个,拎着行李箱就进了主卧。 当然这个行为的背后也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原因。 那就是他其实并没有把傅敬言当外人。 他心知分手了不能再承傅敬言的好意,但在对方抛出一个个由后,他又无法抗拒的沉溺。 这样很不好。 于洲知道,但是要怎么办才好? * 傅敬言在客卫洗漱完,从客卧取了一床薄被去影音室。 他打开笔电处工作,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影音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进。” 于洲推开门,见他捧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上怔了下,问:“你在忙?” “没有。”傅敬言关闭保存好的文档,合上笔电,“怎么了?” 于洲没回答,伸手关掉了墙上的灯光开关。 影音室昏暗下来,只剩于洲身后的走廊还有一盏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 “傅敬言,”于洲的声音轻轻响起,逆着微光的脸上看不清表情,“我今晚可以和你睡吗?” “可以。”傅敬言没有半秒犹豫,起身走向他。 走近才发现于洲垂着眼睛,并没有看他。 傅敬言顿了下,直接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真的抱上去,才知道于洲这一个月到底瘦了多少。 于洲没有挣扎,抬手回抱住他的腰。他抱得很紧,侧面贴在傅敬言的脖颈,鼻尖凉凉的,蹭在傅敬言的喉结上。 傅敬言偏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他不问于洲为什么会突然想和他睡,反正只要于洲需要他,他无条件配合。 他双臂用力,将于洲抱起来,向主卧走去。 于洲双腿夹着他的腰,胳膊圈在他脖子上,脸深深埋在他颈边。像从前被傅敬言抱着时一样。 客厅和主卧的灯都被于洲关了,一路只有墙角的小夜灯微亮,昏暗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两人已经分手的事实。 傅敬言单膝跪在主卧床上,将于洲放下。 于洲却手臂用力将他扣了下来,傅敬言双手撑在他身侧,低头看向他。 这次于洲没有闭眼,眼底却有湿润的红色。 他看着傅敬言,轻声说:“我那个时候就想,你要是能来抱抱就好了。” “只要一个拥抱,就好了。” 傅敬言瞬间懂了他说的是哪个时候。 于洲是个成年人,突然的变故虽然让他惊慌失措,但他并不是没有能力应对。他希望傅敬言在场,并不是要他来解决问题。 而是只要他在,只要他在身边,他就会少几分慌乱,多几分安心。 “抱歉。”傅敬言俯身亲吻他的眼角,“我很抱歉。” 于洲却摇头,抱紧他贴着他的脸颊说:“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不用抱歉。” 傅敬言听到他话里的鼻音,压下.身拥抱住他,轻轻吻他的脸颊、唇角。 于洲侧过脸,让他的吻落在自己唇上。 傅敬言顿了下,说服自己不去探寻于洲突然反常地亲近自己的原因,认真地吻他。 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柔地加深这个吻。 上次亲吻对方已经是半年前见面那次,时隔许久,他们的关系竟然已经从恋人变成了前任。 可他们依旧熟悉彼此的身体,和每一个反应。 傅敬言在情动时停下了这个吻,垂眸看着于洲被自己吻红的唇,还有情动时绯红的眼尾和泛着水雾的眼。他喉咙发紧,却还是撑着胳膊想要起身。 于洲却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了回去,抬腿碰了碰他,在他耳边低声唤他的名字:“傅敬言。” 傅敬言浑身绷紧,喉咙干涩得发痒。他用鼻尖安抚似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哑声说:“家里没有……” 于洲却说:“没关系……你来。” …… 傅敬言将于洲抱起来,紧绷地呼吸让他说出话听起来有些恶声恶气:“于洲,你、你不能这样。” 他说的没头没尾,于洲却听懂了。 他凑过去吻傅敬言的唇,颤抖的话音带着哽咽:“我知道。” “我不是…用这种方式……感谢你。” “我只是……我也……很想你。” 他泣出声,为自己一直拒绝承认的想念和依赖,也为此刻无法拒绝的欢愉,哭泣出声。 他彻底剥开自己,袒露给傅敬言。 袒露他是一个自私又糟糕的人,明明想占有傅敬言的爱,却一直不肯握住他伸过来的手。 第19章 考虑 是否需要免息预支男友服务 于洲醒来的时候,一时没分清白天黑夜。 窗帘的遮光性太好,好到让于洲怀疑自己是不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至于为什么不怀疑天是不是还没亮,自然是因为他们昨晚结束的时候就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 于洲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在昨晚对傅敬言发出那样的邀请。 他不是为了感谢傅敬言才这么做,但未尝没有宣泄情绪的原因在。 事业夭折,父亲出事,与傅敬言分手,一桩桩一件件都在不断给他心上加码,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逃避问题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 后来傅敬言回国道歉解释求复合,搬走了他心上的一块石头。再后来父亲的手指有了反应,让他下定决心来首都治疗,又移走了他心头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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