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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萧渡川和林宥抓住对手被光芒震慑的瞬间,爆发出最强一击! 萧渡川一拳轰出,拳风裹挟着撕裂一切的力量,直接将红眼长老的护体邪气打爆,重重砸在他的胸膛! 林宥则如同鬼魅般贴近对手,利爪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直接割开了那名长老的喉咙! 与此同时,白衍舟将玉杖向前猛地一递! “净灭!” 璀璨到极致的碧光彻底吞噬了黑色心脏!没有爆炸,只有最彻底的净化与湮灭!那污秽的核心在光芒中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汽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邪阵戛然而止,地底的震动也平息下来。三名长老两死一重伤,残余的邪气和伥鬼失去了源头,迅速消散。 战斗,终于结束。 厂房内一片狼藉,众人都带着伤,喘息着。月光透过被冲破的顶棚照射下来,映照着白衍舟略显苍白却无比坚定的面容。 他收起光芒内敛的玉杖,看向同伴。 “结束了。” 影爪,这个纠缠已久的毒瘤,连同其疯狂的野心,终于在今晚,被彻底终结。
第96章 细水长流,永无止境 城西废弃化工厂一役的惨烈气息,在踏入白舟堂门坎的瞬间,便被暖黄的灯光与食物的香气涤荡一空。 率先迎上来的是白嵇木,他眼圈红红,想扑上来又怕碰到伤口,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声音带着哭腔:“哥!林宥!你们可算回来了……汤、汤一直热着……” 他身后,云清月虽目不能视,却精准地“望”向众人,柔声道:“辛苦了,快进来。”她手中稳稳端着的托盘上,是几杯氤氲着热气的安神茶。 云清时则像颗灵活的炮弹,窜过来帮忙搀扶伤势最显眼的林宥,嘴里不忘表功:“先生,家里一切都好!我和姐姐盯着呢!” 白玄躲在云清月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小脸绷得紧紧的,浅金色的瞳孔里盛满了恐惧与担忧,直到白衍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轻轻颔首,他才小步挪出来,细声细气地说:“欢迎……回家。” 这一声“回家”,像是一个咒语,卸下了所有人强撑的硬壳。 林宥第一个撑不住,“嘶”地抽了口冷气,几乎将大半重量压在云清时和白嵇木身上,嘴上却还不饶人:“笨狗,扶稳点……回去给你奖励。” 白嵇木耳朵尖瞬间红了,结结巴巴:“谁、谁要你的奖励!” 萧渡川外表看起来伤势最轻,只有些微擦伤,但他气息略显沉滞,硬抗对方最强长老的数次重击,内腑受了震荡。他拒绝了旁人的搀扶,步履沉稳,却始终紧跟在白衍舟身侧半步的位置。 白衍舟是消耗最大的。 强行催动玉杖本源进行终极净化,几乎掏空了他积攒的妖力,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握着玉杖的手指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他身姿依旧挺拔如青竹,仿佛任何风雨都无法将其摧折。 前厅里,谢怜生正悠闲地品着茶,见他们归来,放下茶杯,温和一笑:“看来我备下的药材正好派上用场。”他身旁的桌上,放着几个打开的玉盒,里面是年份足品相极佳的调理内息和愈合伤口的灵草仙芝。 他并未询问战斗细节,那份从容的气度,却比任何追问都更能安抚人心。 接下来的日子,白舟堂变成了一个大型疗养院,兼狗粮发放中心。 伤员中,林宥最是“嚣张”。 他背上、臂上伤口最深,被明纾用特制的药膏和绷带裹得像半个木乃伊,却仗着伤员身份,理直气壮地对白嵇木进行全方位“奴役”。 “小木,苹果,切成小块。” “小木,肩膀僵了,用点力。” “小木,那台吵死了,换一个。” 他慵懒地靠在软枕上,金色的眼眸半眯着,像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享受着专属饲养员的伺候。 白嵇木嘴里嘟囔着“事真多”、“烦死了”,手上动作却轻柔又仔细,削苹果皮不断,按摩力道适中,换台速度飞快。 每当林宥用那低沉性感的嗓音唤他“小木”时,他耳根的红晕就会迅速蔓延到脖颈,心里像是被蜜糖浸透,那点微不足道的抱怨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萧渡川的“偏执”在养伤期间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他被白衍舟严令静养,便直接将总裁办公室搬到了白衍舟的书房。 美其名曰“此地清净,利于养伤,且方便老师监督”,实则行寸步不离之实。 他处理文件时,目光总会不自觉飘向窗边摇椅上的白衍舟。 看他指尖划过书页,看他因剧情而微蹙的眉心,看他偶尔端起茶杯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手腕。 他会适时地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参茶,一块甜度适中的点心,或是在夜凉时,无比自然地拿起薄毯盖在白衍舟膝上。 白衍舟起初还会无奈地瞥他一眼,后来便也习惯了这份无声的的守护。 有时从书卷中抬头,对上那双专注得近乎贪婪的金眸,他会微微怔一下,随即几不可察地弯一下唇角,默认了这份亲密。 偶尔,萧渡川假装不经意碰触他的指尖,他也会在停顿片刻后,微微蜷起手指,予以默许的回应。 明纾是当之无愧的“大总管”。她像个旋转的陀螺,每日雷打不动地检查每个人的伤势,换药、施针、逼着喝下味道古怪但疗效显著的汤药。 她一边动作利落地给林宥换绷带,一边骂白嵇木:“蠢狗!药杵拿稳了!再摔了今晚你没饭吃!”转头又把一碗特意撇去油腥的鸡汤塞到他手里,“给你家那只娇气豹子端去,看着他喝完!” 白嵇木敢怒不敢言,小声嘀咕:“明明最关心林宥的就是明纾姐……”被明纾一个眼刀瞪得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谢怜生是常客。他每次来访都不空手,有时是几味罕见的药材,有时是一匣子古籍拓本。他会与白衍舟在院中石桌对弈几局,落子无声,交谈也多是些风土见闻或修行感悟,绝口不提那晚审讯的血腥。 只有在他偶尔看向白衍舟,眼神中流露出的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与关切,才隐约透出“笑面阎罗”面具下的真实温度。 云清月用她超凡的感知,为大家调配了安神定魄的香熏,那清雅的香气袅袅弥漫,有效抚平了战斗留下的精神躁动。 云清时承包了所有跑腿和粗重活儿,将白舟堂打理得井井有条。 白玄在这样被爱与安全感包裹的环境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他开始敢主动坐在离大家更近的地方,甚至会因为云清时讲的一个拙劣笑话而抿嘴偷笑,说话也渐渐连贯起来。 这是一个阳光格外眷恋的午后。 白衍舟在他专属的摇椅上假寐,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玉杖安静地倚在椅边,光华内敛,与他呼吸相和,仿佛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历经风波,这千年故物终于彻底与他神魂相融,再无隔阂。 萧渡川处理完最后一份电子合同,轻轻合上计算机。 他走到摇椅旁,凝视着白衍舟安静的睡颜,目光像是浸透了阳光的蜂蜜,黏稠而温暖。 他俯身,极其轻柔地将滑落些许的薄毯重新拉高,仔细掖好。 动作间,他的发梢无意擦过白衍舟的脸颊。 白衍舟眼皮微动,却没有睁开,只是懒洋洋地哼出一个鼻音:“玄林,吵。” 萧渡川动作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他从善如流地放轻所有动作,在旁边的石凳坐下,就这样安静地守着。 目光细细描摹着对方的眉眼,从那缕挑染的墨绿,到挺拔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再到总是紧抿此刻却略显松弛的唇,最后落在那截从衣领处露出的白皙锁骨中央那颗小小的痣上。 院子里,白嵇木正举着一块骨头形状的饼干,追着林宥非要他尝一口,林宥一脸嫌弃地绕着石桌躲闪,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跳跃。 明纾叉着腰站在廊下,数落他们两个伤员还不安生。 云清时正手舞足蹈地向白玄和云清月比划着什么,逗得白玄捂着嘴笑。 谢怜生与来访的桃瑞思坐在紫藤花架下,低声交谈,偶尔传来桃瑞思爽朗的笑声。 喧嚣,生动,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暖意。 在这片闹哄哄的温馨里,白衍舟薄薄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清浅的弧度。 千年孤寂筑起的心防,早被这群吵吵闹闹、时不时惹点麻烦的“家人”,以及身边这个执拗深沉却将他奉若珍宝的“弟子”,悄然融化。 什么睚眦必报,什么贪财佛系,都比不上此刻掌心被悄然握住的温度。 萧渡川的手带着灼人的热意,坚定而不容拒绝地覆上了他微凉的手背,然后,十指紧密地交缠扣拢。 白衍舟没有挣脱。 阳光正好,岁月绵长。白舟堂的故事,注定将在这样鸡飞狗跳、糖分超标的日常里,细水长流,永无止境。 (全文完)
第97章 番外一 狩猎法则(1) 白舟堂的午后,总是带着点慵懒的喧嚣。 “清时,帮个忙呗?”桃瑞思顶着他那头显眼的粉色短发,穿着印有卡通猫爪的宽松卫衣,靠在药房门口,声音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他手里拎着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金属箱。 云清时正叼着根草茎,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柜台,闻声抬眼,痞气的狼尾发型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又干嘛?”语气算不上友好,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 这粉毛家伙,本来以为事件结束就会回去,结果出现在他视线里的频率高反而越来越高了。 妖管局的人都这么闲吗? “给明纾送点新到的器材,太重了,我搬不动。”桃瑞思眨巴着那双粉色的大眼睛,表情无辜又纯良。 “呵。”云清时嗤笑一声,把抹布往旁边一扔,走过去,单手就将那金属箱拎了起来,掂了掂,确实不轻。 他瞥了一眼桃瑞思那细胳膊细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你们特殊管理局,招人都不看体力的?” 桃瑞思也不恼,笑眯眯地跟上:“我这是技术工种,靠脑子吃饭的。”他亦步亦趋地跟在云清时身后,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少年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小臂线条和流畅的腰背曲线。 云清时能感觉到那目光,像羽毛轻轻搔刮,又像带着细微的电流,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体内的狐妖本能似乎在蠢蠢欲动,既想把这看似无害实则危险的家伙远远推开,又想……更近一点,撕开那层伪装,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放这儿了。”云清时把箱子往药房角落一放,语气硬邦邦的,转身就想走。 “谢谢清时!”桃瑞思的声音依旧软糯,却在云清时经过他身边时,状似无意地低语了一句,“力气真大呢,不愧是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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