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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识明白过来,原来他频繁接受第九区的任务,竟然是这个原因,可沙漠环境恶劣,消失这么久恐怕凶多吉少。 人人都懂的道理,谢刃不可能不懂。 他自嘲地说:“你用这种眼神看我,也觉得我很蠢吧。” 郁识摇了摇头:“不,我觉得你很有勇气。” 谢刃没吭声,显然觉得这是敷衍的说辞。 郁识认真地注视他,“你母亲一定会感到欣慰,我被困在星舰上的时候,也希望有这么一个人,能排除万难找到我,不管最后结果怎样,如果她知道,有个人一直把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为了找她付出这么多努力,她一定会觉得非常开心。” 除了讲解武器知识,他很少说这么长一番话。 谢刃喃喃道:“你是这么想的?” 郁识点头,温声说道:“你看,这支匕首上刻的是古天晷文,是一首诗。” “我的旅程费时很长,旅途漫漫,天刚破晓,我穿越大千世界的旷野,在许多星体上留下辙痕。” “谢刃,你的母亲是个内心细腻强大的人,她肯定能理解你为她做的一切,你做的努力意义非凡。” 郁识望向他眼底,仿佛望向曾经的自己。 谢刃眼眶泛红,盯着他看了好长时间,表情动容。 他心想,忽然有吻他的冲动。 这个念头犹如平地惊雷,将他猛然兜头劈醒,接着郁识就看见令人震惊的一幕。 谢刃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眼神闪躲,仓皇夺门而出。 郁识:……? 刚才不是还聊得好好的吗,又发什么疯? ------- 作者有话说:谢刃:深呼吸,克制,自我反省。 郁识:莫名其妙让他穿鞋,莫名其妙水底憋气,莫名其妙扇自己巴掌,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 (小谢,麻麻觉得你好丢人。。。) - 文中的诗出自《吉檀迦利》
第52章 晚上睡觉前, 谢刃总算冷静完了回来。 他问安娜要了晒伤膏,递给郁识说道:“明天我去厂里帮忙编羊毛毯,安娜说可以换成食材, 我换点黄油给你做黄油年糕。” 郁识三餐都是面包、羊奶和胡萝卜, 嘴里寡淡无味, 听见黄油年糕开始分泌口水。 他咽了口口水:“多加点糖,你会烤吗?” 他的动作十分隐秘,仿佛想在学生面前保持端庄, 但脖子微微动了一下。 谢刃忍俊不禁:“烤面包那都是小意思, 我有甜品师证,做得比学校对面那家店好吃多了。” “说到学校,我有点想念国大了。”郁识感慨道。 谢刃笑容散去,张嘴想安慰他。 郁识惆怅地说:“不仅有黄油年糕,还有芒果蛋糕和草莓布丁,做的比三院门店好吃很多, 我非常后悔被绑之前没去吃一顿。” 谢刃:“……” 这位高级研究员, 你的哈喇子要出来了。 郁识叹气:“算了, 越想越难过,给, 帮我涂一下。” 他把晒伤膏塞回谢刃手里,转过身背对他。 谢刃望着罐子发呆, “这……这不好吧,你不是要涂脖子……” 话音刚落, 郁识当着他的面撩起发尾,抓住衣领往下拽了拽,露出晒得发红的后脖颈。 以及,他的腺体。 谢刃脑袋嗡地一声, 什么都没还没看清,罐子就砸在了地上。 郁识听见咣当的声响,扭头看向他问:“你怎么了?干嘛扔罐子。” 谢刃慌忙捡起来,压着砰砰乱跳的心,硬着头皮地说:“你……还是自己涂吧。” “我看不到,这里又没有镜子。”郁识无奈,“你是觉得不好意思吗?要不你把安娜喊进来,让她帮我涂一下,都是omega她应该不会介意。” 谢刃:“……” “安娜!”郁识扬声喊道。 谢刃咬牙道:“别喊她!人家都睡了,你喊什么喊,我涂就是了,你等着,我去拿棉签。” 郁识只好坐等他回来,这人平时没有洁癖,这会儿倒是怕碰到药膏了,简直莫名其妙。 两分钟后,谢刃空着手回来。 穷乡僻壤并没有棉签这种东西,他只得视死如归地用指头蘸了点药膏。 郁识乖乖扒开领口,垂下脖颈等待涂药。 谢刃的眼神变得幽暗,那片皮肤被晒得发红,微微翘了点皮,脊椎处的腺体和教科书上不太一样,没有那么大,只有指甲盖大小,鼓起一个小包,看起来脆弱得要命。 不知道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谢刃呼吸急促,呼出来的气体越来越热,几乎要将空气灼烧起来。 他忍着不断滋生的悸动,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上面。 那药膏凉丝丝的,涂上去的时候郁识抖了一下。 这丝细微的颤抖,隔着一层药传递给谢刃,他瞬间失了手,指腹重重地按在腺体上,指尖一片凝脂般的滑腻。 触感没有想象的硬,那是一个很软很软的小包。 “嘶,轻点。”郁识低声说,“你弄疼我了。” 他的嗓音柔和清亮,有种引人遐想的暧昧。 谢刃差点当场爆/炸,浑身肌肉绷到了极限,某个地方发生鲜明的变化,心率近乎失常,他几乎怀疑自己易感期发作了。 鼻腔传来温热的流体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冲了出来。 他胡乱把罐子往郁识手里一扔,捂住鼻子冲了出去。 “这么快就涂好了,你全都抹到了吗……喂!你干嘛去?”郁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跑出去。 一整个晚上,谢刃都泡在湖里。 鼻血慢慢地止住,他望着湖水发呆,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平静下来,以前易感期的时候,经常靠剧烈运动抑制欲/望。 但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万一遇到易感期,肯定会出大乱子。 他不想伤害郁识,也不想伤害任何其他人,就这么在湖里泡了半天,才发现好像不是易感期发作。 冷静了一会儿,又控制不住地想起郁识。 他低头露出腺体的样子,和白天湖边那双白嫩的脚,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谢刃头疼得骂了句脏话,还是决定今晚就待在这里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精神恍惚地回去。 吃早饭的时候,郁识疑惑地问他:“你昨晚去哪儿了?我沿着屋子找了一圈,还以为你被狼叼走了,安娜说看见你出门,你去干什么了?” “吃你的饭吧,别和我说太多话。”谢刃闷闷道。 从现在开始,他要保持冷静。 郁识放下胡萝卜,说:“我发现你最近对我意见有点大。” “我没有意见,只是希望你别老在我眼前晃悠。” 他昨天在湖边睡觉,至少梦见十次郁识的脸,像精神分裂一样惊醒。 “你!”郁识拗断了胡萝卜。 安娜笑得不行:“你们小夫夫俩,大早上的别吵架,快吃饭快吃饭。” 谢刃见他抿着嘴生气,拿胡萝卜戳了戳他,“喂,我不是那个意思。” 郁识挥开他:“滚,不是不想看见我吗,别和我说话。” 谢刃只得压低声音,不自然地解释:“我易感期快到了,不能和omega太亲近。” 郁识一愣,随即看向他,逐渐反应过来。 “……你早说啊,我离你近的话,对你影响大吗?” 谢刃迟疑片刻,点头道:“很大。” “不过也不用太远,我能忍得住。” 郁识尴尬道:“其实你要是发作的话,我可以给你释放安抚信息素,毕竟你也给过我,算是扯平了。” 谢刃的喉结动了动,眼神瞬间暗下去,坚决地摇头:“不行,我易感期……很可怕。” “有多可怕?”郁识挑眉道,“据我所知,alpha的易感期也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暴躁攻击期、性/欲期和口/欲期,你要是有攻击性的话,我可以把你绑起来。” 他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显示,这些都是他从书本上得来的,压根没有见过真正易感期的alpha。 谢刃沉声道:“你想得太乐观了,总之,我易感期是不会和你待在一起的。” 郁识无所谓地耸肩:“随便你。” 谢刃呼出一口气,过了会儿说:“昨晚没来及问,你的后颈受过伤吗?为什么会有道疤?” “嗯,小时候撞到玻璃,缝了几针。”郁识随口敷衍。 这时,阿布拿着个相机走过来,“尊贵的客人们,我即将去厂里加班,后面几天不能回来陪你们,在你们走之前,让我们留下一张合影吧。” 安娜翻译过来,两人觉得没什么不妥,便点头答应。 大家坐成两排拍照,安娜把小女孩放到郁识怀里,见谢刃肃手站着,招呼道:“还愣着干嘛,搂你媳妇儿啊,别吵架了,你们在一起不容易,要好好珍惜才是。” 阿布在旁边看戏,小女孩抬头望着郁识,两人好不尴尬。 郁识觉得这有点难为人,按照谢刃的性格应该不会听她的,正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忽然肩上一沉,谢刃竟然搭住了他。 姿势和平时搭赵熠不太一样,那是个完全环住的动作,手臂从他锁骨处垂下去,几乎将他整个包裹进怀里。 这个姿势隐含着亲密和占有的意味,两人都有点僵硬。 郁识比他矮一点,如果此时侧头,就会碰到他的下巴,于是强忍着没有移动。 安娜笑了起来,大声道:“镜头在前面,大家都看那里。” 小女孩高兴地鼓掌:“看那里,看那里!” 谢刃弯下身体,和郁识保持平齐,正视着不远处的相机镜头。 郁识还是没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恰好谢刃也在看他,脸连同脖子都通红,眼底蕴含着藏不住的笑意。 微风拂动郁识的发丝,落在谢刃脸颊上,痒痒的。 他笑得愈发明显。 咔擦! 快门自动响了一声,拍下这张照片。 郁识回过神来,“我们刚才没看镜头。” 安娜忙道:“没事,是连拍,现在看还来得及!” 他连忙回正,又噗嗤笑出声来,谢刃也觉得好笑,龇牙咧嘴地看向镜头。 咔擦,咔擦,相机连拍了三张。 大家都围过去看照片,孩子们开心地嚷嚷,安娜说树荫下拍得真好看。 谢刃不禁感慨:“我可真上镜,这张脸绝了,话说我高中的时候,有个星探追了我三条街,我以为是骗子给打了一顿,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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