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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濯自断了灵脉才将三股煞气封锁于灵根之中,眼下虽然清醒,但实则虚弱。 久病成医,沈恕刚飞升时被雷劫劈掉小半条命,几乎将治伤的灵药吃了个遍,自然懂得如何调养。 他先挑出来五六颗温和的,主补筋络的,又挑出两颗安神的,喂裴子濯吃下去。 半晌,药效发作,裴子濯微凉的身体渐渐发热,他在半梦半醒间攥紧了沈恕的掌心,这才安然睡去。 沈恕静悄悄地等了片刻,直到确认裴子濯真的会周公去了,便缓缓抽出手,打开玲珑袋,将小桃给他的书取出来。 屋内的蜡烛已然用尽,沈恕站起身走到窗前,借着月光翻开了这几本书的封面…… 《绝色尤/物的□□之路》 《枕上媚/妾之□□游戏》 《相公,请轻一点》 《□乱的□虐地狱》 …… 沈恕:“…………………………”
第57章 偷鸡不成反被偷香 红绡帐暖, 轻纱笼罩,一双玉手从床帷伸出,软若无骨, 带着醉人的馨香。玫红的床榻之上, 一副雪白的酮体在难耐的翻滚着, 不断呻/吟道:“热, 好热啊……嗯……好难受……” 门,“吱呦”一声开了。 一个身形黝黑的彪膀大汉,色眼冒光,猥琐地舔着嘴唇,讪笑道:“小美人等不及了吧, 快让老子香一口。” “反抗是没有用的, 就算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美人害怕吗?别怕, 一根小蜡烛而已,红烛玉体, 多美啊……嘿嘿嘿。” …… “啪!”地一声,沈恕把那本《绝色尤物的□□之路》小说狠狠地合上!撇开老远! 一张小脸瞬间通红, 他咬牙切齿, 好似刚被五雷轰顶、煎烤烹炸, 心情之复杂堪比上刀山下火海, 难以言喻。 原来世间的变态都是这样的?! 他抹了把刺痛的眼睛, 转念一想,丹霄阴狠虐戾, 欺男霸男的名号响彻修界,其变态程度应当要比这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恕咬牙切齿地瞥向地上那本黄书,内心实在是不愿再碰,可有任务在先, 他不能临阵脱逃,自己无论如何总要有什么地方类似丹霄才行。 这东西能学会吗? 沈恕哀呼一声,他在四方阁学了一千多年的礼义廉耻,仁义道德,如今便要毁之一旦,信念之崩塌如大厦将倾,要了他的命也不过如此吧! 更何况,他的首要目标是要令裴子濯生恶,让裴子濯厌恶憎恶于他。 沈恕内心惊涛骇浪,而地上那本黄书安静地躺着,岁月静好。他硬着头皮挣扎二三,终究还是认命。 罢了,等任务结束后自己在去祖师庙前负荆请罪吧。 他扁着嘴巴,指尖一勾,将那本书捏在指尖,蹙眉观摩。 明月清辉在窗外划过一夜,直到日升月落,黎明绽现,沈恕才抬起通红的眼眸和脸颊,以一副决心赴死之态,嘴里默念学了一晚上的荤话,“美人,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认命吧!” * 日光炯炯,明媚照人。 裴子濯已有好久没睡得这么沉了,迎着阳光微微睁眼,伸出手来触摸缕缕日光下的暖意,只觉得浑身轻松,神清气爽,身上筋脉断裂处隐隐有不绝的热意,竟有即将张合的趋势。 看来丹霄喂给的药的确是世间难寻的灵宝,他微微一笑,起身便去寻丹霄。 扑进屋内的日光实在太满,照得满屋光彩,将榻前摆放的几颗灵丹都映出点点金光。可屋内静谧,四周无人,昨晚还在身侧的丹霄,此刻无影无踪。 裴子濯眉心一蹙,想到了什么,便瞬间翻身而起,鞋也来不及穿上,急匆匆地就要冲出门去。 在不周山,他险些入魔而大开杀戒,得罪了不少修界之人。千年以来,修界对魔族最为忌讳,恨不得除恶务尽,丹霄留下的结界或许能拦住他们一时,却难保会出什么纰漏。 丹霞此刻没在他身边,最坏的情况便是被修界之人捉住。裴子濯心中一横,哪怕以命相抵他也不能让丹霄再为他涉险! 就在他手即将触碰到门时…… “吱呦”一声,门开了。 丹霄一张小脸红得奇怪,看到裴子濯那刻,视线下意识一躲,漆黑的眼珠在屋内左右一转,便盯着榻上的灵丹道:“药,怎么……没吃了。” 见他安然归来,裴子濯喜不自胜,他咧着嘴迎上去,握住他的手臂,轻声问道:“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被人拉住后,丹霄微微一抖,反射性地眨了眨眼,便反手握住裴子濯,掌心滚烫,温度高得不像话,指着那灵丹执拗道:“吃,药。” 一阵冷风贴着门缝吹来,卷起丹霄的发丝,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除了平日里的雪莲花香外,仿佛还裹挟着一丝酒酿的甜香…… 是那坛桂花酿?他喝酒了? 在记忆中,除了上次在地灵泉外,丹霄甚少饮酒。 那日,灵泉之中,丹霄醉酒后毫无礼法,嬉笑哀怒,放飞自我,可见这人酒量一般,酒品颇次…… 瞧他眼下这模样,双眼泛红,眼神发呆,举止强硬,跟地灵泉那日别无二致,定也是去偷喝酒了。 原来他有嗜酒这一喜好,裴子濯暗暗记下,下回要寻一些清爽不醉人的酒来才好。 裴子濯抬手将门关上,把凛冽的冷风挡在门外,乖顺地同丹霄一起坐回榻上,接过他手里的药。 丹霄直勾勾地盯着他,漆黑的眼眸里仿佛能映出他的模样,催促他道:“快,吃了。” 裴子濯举着药,看着丹霄醉酒的样子,突然就想要逗逗他,便故意将药藏在身后,靠近他的身侧勾唇笑道:“要是我不吃呢。” 听到“不吃”二字,丹霄缓缓瞪大眼睛,神色急迫道:“不行!” 说罢,便起身扑了上去,从裴子濯身上去夺那灵丹。 裴子濯的灵力虽然还未恢复,但是身形还在,躲开一个酒鬼的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左右一闪,退到榻里,让丹霄扑了个空,故意捏着嗓子,一副讨打的模样道:“不行怎么办呢?你又抓不住我。” 丹霄从一团被子上摇摇晃晃地抬起头来,双眼缓缓落定在裴子濯身上,呆了两秒,缓缓嘟囔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帮你。” 裴子濯:“?”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丹霄瞬间从袖中甩出万事绫,“嗖!”地一声将他双手捆住。 待丹霄抬手一拽,裴子濯便被他拖入怀里,半个身子趴回丹霄膝盖上。 丹霄出手果断,动作干脆,没留丝毫余地。裴子濯的脑袋磕到了床栏,起了个包,回过神来便懊悔自己怎能和醉酒的酒鬼开玩笑。 他刚要开口求饶,“啪!”地一声,屁股上便被人打了一掌。 裴子濯:“!” 丹霄搓了搓手,醉醺醺地喃喃道:“软乎乎的,咳咳,小美人不听话,打你。” 裴子濯:“…………?!” 就当丹霄高高抬手,马上落下第二掌时,裴子濯一个鲤鱼打挺便翻过身来,抬腿一跨,将丹霄压在身底,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刹那间,裴子濯的眼神如恶鬼一般,紧紧地扫视着身下的人。 他眼下灵力微弱,但体内剑魂威力仍在,便驱动剑魂之力将这人从头到脚,三魂七魄一并查探了一番。 确认这人没有被什么妖魔夺舍附身后,才松了口气,缓和了目光,疑惑道:“你今日怎么如此……豪放?” 裴子濯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转眼便扫到桌面上那几本不知何时多出的书,他伸手一抓便将其中一本抓到掌心。 冷冷地视线扫过封面,登时便挑起眉头,有点纳闷道,丹霄怎么看起这种书了? 没等他想出一二来,身下那人便开始不老实地抵抗起来。 被人如此压在身下,连举动都被钳制,这种弱势一方的姿态,让沈恕实在难以接受。他醉着酒不知轻重,抬腿便要将裴子濯踹开,动作粗鲁,力大无穷。 裴子濯不敢再放任这醉鬼肆意妄为,便以力相抵,可他二人现在相差悬殊,哪怕用尽全力也不能敌。 他身上的外伤虽然愈合,但灵脉断裂处仍吃不上劲,一用力便酸痛不止。 裴子濯忍痛闷哼一声,他想到丹霄为人,哪怕现在犯神经了,也不会对他怎样。 正要放弃抵抗之时,身下那抗拒之力,瞬间消失了。 “还疼吗?哪里疼?”沈恕慌乱地解开他身上缠绕的万事绫,拽住他的手腕上下查看,细致入微。 裴子濯微微一怔,被摸到的地方好似被人放了把火,一股股热意涌上心头,热得他不像话。 眸中的视线突然发暗,他俯下身去,凑近了丹霄,凝视着那人玉琢般的脸,压低了声音在那人耳边说道:“丹霄散人怎么如此霸道,莫不是觊觎我的美色,欲对我上下其手?” 湿热的呼吸喷在耳边,吹得沈恕脖颈一痒,他拧动了下身子,松开裴子濯无恙的手,蹙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裴子濯也不急,他如同一只狩猎的猛兽,隔着一层旖旎的日光,用那锋利的视线盯着眼前的猎物。 缓了半刻,沈恕抬了下眉,想到什么一般转过脸来,用微亮的眸子看向裴子濯道:“美人,快让老子,让老子香一口。” 话音刚落,他便抬手环住裴子濯的脖颈,将那人的脸拉过来,蜻蜓点水一般,印上一个温暖又湿润的轻吻。 偷了香,沈恕便如同完成任务一般,倒回榻上,等待裴子濯怒火中烧,暴跳如雷,而后视他为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四目相对,视线交融,裴子濯的眼神越来越暗,他发红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沈恕粉红的唇上,咬着牙问道:“这样便够了吗?” 下一刻,裴子濯俯下身来含住了那片温暖的唇,那唇柔软湿润,裹挟着雪莲花香,与他朝思暮想的那般别无二致。 尝到了甜头,一想到脑子里那些淫邪之事竟成了真,他当即情难自抑,探出舌头顶开牙关,与那人纠缠在一起,搅弄起涎水滋滋作响,暧昧又粘人。 他就像是被人施了迷惑人心术法,发了疯一般沉溺其中,索取无度。 沈恕缓缓瞪大了眼睛,被陈酿泡傻的脑子瞬间清醒,他猛地推开了裴子濯,“你你你!!我……我……” 心砰砰作响,跳得快要爆炸,他脑子混乱,嘴里也说不出一句整话,嘴里残余的温度与那人的味道清醒地告诉他刚刚发生了什么,是全然抵赖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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