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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止他吞口因动作般, 薅着他的脑袋高高往上提起。 眼见着顾青云鼓鼓囊囊的脸颊, 瞬间干瘪下去。大张的嘴角果真发红似的, 如他预想中的一样合也合不起。 他松开对顾青云的桎梏,受重力影响,那沾着透明口口囗液的唇=瓣又一次重重吻了下来。 应天不满地挑剔,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顾青云,说出来的口吻却腻得惊人,“那也是你能叫的吗?” “没……”顾青云迟钝地辩驳,不,说是辩驳也不太对。 他已丧失了同应天直面叫嚣的勇气,谁知道应天又会想出什么折腾他的法子来呢? 他只是小小声地提醒,“没有,是你昨天晚上……”顾青云话音未落,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的迷茫。 不对,不对。 他急红了一双眼,应天好像真的从来都没有让自己这样叫过他。 是他先遭不住应天的日凿夜凿,拖着沙哑的闷哼走投无路地求饶。 脑子已经被顶撞成了一团乱麻,语言组织能力也差得要命,胡言乱语一通想起什么称呼就唤什么称呼。 应老师,应天哥哥,应前辈,应天,小天…… 顾青云不论怎么唤,应天都像是没听到一样。汗珠勤勤恳恳地砸在他身上。 人在危急时刻总能爆发出无限潜能。 顾青云就是这样,鬼使神差地他想到应天这几天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想让我做你老公啊。” “把我当成你老公啊?” “怎么?这么想给我做老婆?” “你真是……” 他紧抓着这最后一根稻草。 焦糖色的眸坠着泪珠,顾青云失神地看着不断耸动着的天花板,“老……老公?” 他本还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把这两个字说出口,直到他察觉应天骤雨狂风的动作停了下来。 俯在他身上的漂亮青年,迟疑地歪着脑袋,垂眼紧盯向自己。 应天的脸色说不上难看,也谈不上什么心花怒放,偏向他往日面无表情的冷淡。可睨过来的视线,透着股令人遍体生寒的古怪悚然。 “叫我老公啊?”他慵懒的语调,要笑不笑的表情同此刻如出一辙。 相近到,顾青云都记不清他昨日的求饶到底有没有打动应天,换来他的高抬贵手。 在唇=肉被重重压向那滚烫的肉,并顺着他反驳时嘴巴微微张开的缝,再度把它塞满的刹那。 顾青云汗毛倒竖地想起。 哦,怪不得他记不清。 原来叫完那句“老公”后不久,他就彻底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我昨天怎么了?”应天振振有词,“我昨天可没让你这样叫我。” 他低低地笑了两声,“分明是你脱口而出的。” “都叫我老公了。”应天忍不住提起旧账,觉得顾青云这家伙还真是不老实,还真是惯会惺惺作态。 前几天还言之凿凿,哭得个不停,说什么不会再喜欢他了不会再招惹他了,甚至连看都不会再看他。 结果怎样? 结果还不是骗他的。 无意之间把真心话说出口了吧? 应天手摸上顾青云的颈后。 “骗子。” “嘴里没一句实话的坏狗。” “还敢说不喜欢我?”应天用着劲,塞得顾青云几度干呕,“还敢说你不会缠着我?” “还敢以后不会再看我?” “嗯?”他反复确认的,讨要着答案的话带着抹歇斯底里。 “还敢不敢骗我了?” 顾青云红着眼摇头,“不敢。”他含糊不清地答,动作幅度太大,导致微撅起的那两团浑圆也跟着颤。 【看吧,他那天果然是在骗我。】 【前几天那些同我叫嚣的网友呢?你们哪儿去了?】 【这几日我光顾着驯顾青云,倒忘了反驳你们。】 【事实证于雄辩。】 【他就是爱我呀。】 【你们……(嗤笑)如何呢?】 “这还差不多。” 得了饶人处且饶人,一大早的,应天才没什么把顾青云弄哭的兴致,也没有兴师问罪的爱好。 某些人知道错了就好。 应天向来如此宽容,他奖励似的摸了摸顾青云的头,“不同你计较了。” 话语里却仍匿着威胁,“以后别骗我了知不知道?” “再有一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晓不晓得?” “否则受罪的就是……”应天顿了几秒,手指旁敲侧击地点过顾青云的额头。 他想一路往下扫过去的,奈何顾青云的眉骨、口鼻乃至下巴全紧贴住他的口口,丁点儿缝隙也不留。 害得应天只好收回手,把掌心重新贴在顾青云颈后的痣上。 他屈尊俯就退而求其次,“好了~” 这话细听还带着些哄,“现在老老实实规规矩矩按照要求,帮我吸出来吧。” “你也知我有洁癖,所以注意不要漏出来一丝一毫哦。” 【以防评论区里的人再次骂我,我先提前解释下?】 【我这并不是强人所难。】 【G早就吃惯了的,你们忘了他都练习过好多次了吗?】 【而且我是他喜欢的人,他理应甘之如饴不是吗?】 眼见着顾青云垂头耷脑的,咽下嘴里的东西。应天这才移开一错不错的视线,掀开被子彻底下了床。 今天是应天的外出日,提前一个月就写明在了他的行程表上。 和工作无关,却也是应酬。 只不过需要应付的人,是他的家人。 他爷爷的八十岁寿宴,早在半个月前就声势浩大地宣扬出去,通稿里遍布着他爷爷七十多年累积的全部“成就”。 不知道的人,唯有钦羡。 羡慕他出身名门,羡慕他事业有成,羡慕他做出的贡献,羡慕他家庭和睦,羡慕他儿孙满堂…… 至于那些不好的事,全都闭口不提。 就算有人不识趣地提起,年轻时他曾闹出来的那些荒唐至极的风流韵事。 评论里立刻就会有人跟着帮腔,说什么男人都这样,说什么时代不一样了,还说什么积点口德吧老爷子都多大岁数了? 看得应天想笑。 若不是他确认那几个人并非水军,他还真就怀疑那些一味帮着他爷爷说话的家伙,是收了钱才如此兢兢业业。 合着只是为爱发电吗? 不得不说,这做得可比他这个真孙子好上太多了。 要知道,应天可是连他的寿宴都不想去。 他们家的人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师承一脉的感情淡薄利益至上。 即使是血缘至亲,也要靠着价值二字来维系。提供不了价值时,有多远滚多远;能提供价值时,欢天喜地的所有人都开始围着你转。 应天以前倒是无所谓,可能也没意识到这一点,长大成人后却只觉得他们假惺惺的让人反胃。 若不是,他家人买通稿的时候,把应天也算在其中,铺天盖地宣传着应天会去参加应XX的寿宴,又说你们知道应天的家庭背景吗?你们知道应天成名家里人帮着出了多少力…… 把应天架在高处,没一条台阶可迈下。 不去不露面的话,他就罪该万死,就要受广大热心网友的笔诛墨伐。 若非不想再节外生枝麻烦缠身,应天是真想待在家里。 哪怕什么都不做,又哪怕做的也都是消磨时光百无聊赖的小事。 也是好的。 何况,顾青云还在这儿呢。 他总归能从这讨人厌的顾青云身上,找到些许的乐趣。 揉他的软肉,咬他的骨头,扯他的衣服,看他又羞又急的手足无措,支支吾吾憋红了一张脸的妥协…… 什么都比同那些人虚与委蛇来得好。 他爷爷的寿宴定在晚上的六点钟,勉强考虑到老人家的作息时间。 应天和经纪人张源说好,下午四点左□□车过来接他。此时不过上午十一点,时间还早得很。 胡闹了一早上,精华都被顾青云口及走了,应天自然而然地感到饥饿。 饿到他久违地感到头晕,需要抱住些什么东西才能勉强站稳。 【当时我身边再没有别的人了。】 【别无他法,我只能选择抱住顾青云。】
第三十三章 应天胃口向来不是很好, 吃饭也只以不让自己饿死为主。 有工作的时候,他的早餐是助理猴子帮忙去订购的。 通常会有一杯用来消肿的冰美式,外加用全麦面包叠成的三明治。内里夹着生菜、西红柿、牛肉、鸡蛋维持日常所需。 自己在家时, 应天懒得洗洗涮涮又切叠。 少得可怜,能心血来潮特地吃早餐的清晨,他仅会啃上一个苹果, 喝上一杯蜂蜜水, 又或塞上一片全麦面包。 至于一天之中剩下的其他两餐, 若没出行计划, 应天同样也只是将就。 饿了就胡乱往嘴里塞些东西,又或者慢慢等待饥饿感消失。 因此他冰箱里囤积的食材,往往过了赏味期也不见有消耗。 久而久之应天也就懒得去采购, 额外往冰箱里放什么食材 , 反正到最后也没人会去吃。 就算冰箱偶尔会被家人,助理、经纪人所填满。可没过两天,应天就会腾空着冰箱,把里边的东西四分下去。 这些东西与其放在他冰箱里, 等着腐坏等着浪费,还不如送给有需要的人。 之前, 确实一直都是这样的。 但最近顾青云住了进来, 顾青云是个能吃的。 【我并非不是一个不考虑同居人诉求的专制者。】 【我不怎么喜欢吃东西, 不过G应该和我不同?】 【因细数起来, 他似一直都处于饥饿期。】 【幼时食欲尚未填饱的人, 即使后续长大成人, 他内心对食欲的渴望也始终旺盛得彭拜。】 【再加上G块头不小, 若是他不喜欢吃东西的话, 又哪里能锻炼出这么大块的肌肉来?】 【想来他就是个贪吃的。】 于是, 冰箱里那些总是等不到人吃的昂贵食材,也终于有了消耗下去的迹象。 “做什么呢?”应天带着漉漉的水汽靠近,小复紧贴在顾青云的腰眼处。 他轻轻耸动起鼻尖,冲了一通凉水澡,此刻还泛着些许凉意的双臂,有意无意地搭在顾青云紧实的腰线上。 相差无几的身高让应天能轻易能把鼻子贴在顾青云的颈弯处,“今天吃什么?” 他精致的鼻头嗅个不停。 棉质的睡衣已完全压上了,顾青云身上套着的紫色调蕾丝胸衣。 应天来回地闻着,翻来覆去,鼻尖点在顾青云颈弯的皮肉上,表情坦然。 虽也说不上来,他到底在嗅着什么。 是在闻锅内沸腾白水散发出的滚烫潮气?还是在闻顾青云身上始终保留不下来的,淡到不能再淡的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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