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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可不可以?好不好呢? 应天捻上肉桂色的尖。 他不想太过为难顾青云。 丧失了女乃子的主动权,估计已够让顾青云伤心的了。 身为一个好人,自己理应不去火上浇油,命令他对每个人说上一句: “你们别看我了,这是应天的。” “不可以动,不能摸不能碰!” “这是应天的东西。” “只有他能看他能摸他能咬。” “你们得问应天,我做不了…做不主的。” 窝囊至极的顾青云,说不定说着说着又会掉下眼泪,卖着乖讨着巧。 含混不清地表示,他要听应天的命令。像条忠诚的狗一般,义正言辞地捂着胸膛替应天捍卫,他所有物的所有权。 “你也觉得这样太过为难你了吧。” 应天一副替顾青云着想的模样,薄唇轻语,手上的力道却宛若要把什么东西给扯掉一样,大力得让人挣脱都挣脱不开。 他故作天真的黑眸,是遮掩不住的恶劣盎然。空闲的另一只手贴合住顾青云的脖颈,指尖抓着两侧的皮肉,感受着顾青云紧张到加速的脉搏跳动。 应天柔声:“你说,我在上边给它穿个洞。” “挂上写着我名字的铁环、铁钉、铁坠?你觉得怎么样?” “不喜欢铁的,我们还可以换成金银,珠宝也是可以的。”应天从来都不是个吝啬的人。 他有商有量地笑着,一点也不专横武断。 说出来的每一字,却宛若带着冰碴,冻得顾青云脑子都没法打转。 他愣愣地眨着睫毛,有些消化不了应天说的穿洞穿的是哪个部位? 脖子吗? 耳朵吗? 嘴唇吗? 鼻子吗? 舌头吗? …… 直到月匈口传来刺痛,他抬起的凝滞视线对上应天似笑非笑的眼。 顾青云悚然地滚动着喉结。 “你觉得怎么样?” 不知何时,脸上挂着浅浅一层笑意的漂亮青年已完全贴了过来。 被对方捏住的部位,疼痛的同时还带着腰眼发酸的难以忽略的酉禾麻感。 它像是橡皮泥一样被高高扯起拉出一条短促的嫩=红直线。 簌簌的鸡皮疙瘩几乎瞬间就爬满了顾青云的脊背,让他连痛呼、惊呼都喘不出来。 只屏气凝神地,傻了一样地看着一厘之隔的应天。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应天扬着的尾音口吻发腻,真要即刻落实这件事似的,他长臂捞起桌上倒扣着的手机。 轻车熟路地切换着紫色的购物软件。 俨然已开始认真地挑起了款式。 他两只手都不停歇,上下滑动,左右捏揉。 嘴里也嚷嚷着:“我这个想法很不错吧,不用你说一个字,只要看到了那上边标注的名字,大家就都知道那儿是我的专属。” “再也不会有人借着玩笑去占你便宜了。” “一举多得呢。” “我很聪明是不是?” “是不是呀,顾青云——” 顾青云被唤的蓦然回过神来,月匈前的刺痛已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月长到有些发木发麻了。 他是打过耳洞的。 刚入圈的那段时间,他被人忽悠着去做了一段时间的内衣模特。 当时的摄影师说他耳朵缺少着修饰,挂上些饰品才好看。 经纪人把话听了进去,转头就带着顾青云去路边的店里扎了个耳洞。 当时就是这样,整片耳垂被用力地捏揉着,起初是烫后续是发麻的月长,直到最后那一块肉已经到了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紧随其后那涂抹着红霉素软膏,被削到尖锐的耳钉噗嗤一声刺进了压薄的肉里。 宛若在进行着慢动作,明明只是几秒钟的事情,却能清楚地感知针头刺过表皮,穿过血肉,捅出个带着血的洞来。 耳垂尚且痛到如此,换个部位呢?顾青云恐慌地目眩。 应天却还在自顾自地讲述着,其残忍的具体过程。 “担心痛?”他云淡风轻的语气,带着猜测:“应该不痛的吧。” “我看网上都说和打耳洞差不多痛啊。” “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穿孔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嗯?” “不过这里的操作空间可比耳垂小多了。”应天垂眸往手拢住的位置扫了眼,额前散落的碎发半遮住他眼底不正常的亢奋。 “这么小的一块儿。”应天语气怜悯,觉得顾青云还真是不给力。 他都已经费了那么大的劲,某些地方效果显著着,这部位却仍旧小得可怜。 很小很小的一小块儿,就算已把它搓得充血,用力地往上拽去,竖直穿过一个铁钉的可能微乎其微。 用的力道稍稍大上一些,保不准还会头首分离。 血淋淋的可怕。 【好可怜呐,都要被玩出血了。】 应天伸手用手按住,不知为何莫名开始打哆嗦的顾青云。 “脸怎么这么白?”他笑倒在顾青云的怀里,全然不顾顾青云的躲闪。蛇一样狗皮膏药已一样紧紧紧紧贴着对方,他道:“我和你开玩笑的啊。” 应天的语调听不出任何玩笑的意外,他黝黑的眸透过额前的碎发死死地扫过来,掀唇又道:“穿孔太痛了的话,纹身你觉得怎么样?” “刺青也很不错啊。”他一唱一和。 【而且更一目了然呢。】 不像穿孔,小小的一点儿就算带上链子带上吊坠,上边刻上应天的名字,也要费尽心思地辨认。 一点也不方便。 明明它就是有主的呀,直说就是了,干嘛搞得这么迂回,就像见不得人似的。 还是刺青好,顾青云块头那么大,能刺上他名字的地方也有很多。 “唯独一点,”应天的关切带着疯劲,“纹身之后,你是不是就不能再拍赤=裸上身的戏份了?” 估计是不能了。 为了不带坏屏幕外的未成年,很多明星在出境的时候,都需全力遮挡着身上的刺青。 可以用遮瑕膏,不过遮瑕膏的遮瑕能力有限,遮挡不住的话,后期会帮忙。 在电影、电视剧之中,出于角色的需要倒是不必遮瞒。 可对于顾青云来说,他的戏份总归是要受限的。 毕竟同他合作的那些导演那些制片,似知道顾青云有一副好身材,总是爱设计些从来都不必要的桥段。 让他月兑掉上衣,光着膀子,坦胸漏乳的,又或者只让他穿着一层单薄的棉麻背心,往他身上浇着水。 在大屏幕上,浸透他身上堆砌的每一条肌肉线条。 就好像恐怖片里,一定要有女人洗澡。 堪称恶俗的程度。 【至于明目张胆地标榜着那地方是我的,清清楚楚地印着我的名字,会给我带来多大的影响,会在娱乐圈掀起多高的惊涛巨浪,我倒是无所谓。】 【一个字名字罢了。】 【而且这是事实啊。】 【那里是我一手催熟的,本来就属于我的呀。】 【我仅仅只是实话实说。】 【若实在担心那位置太肆无忌惮,为我惹火上身。】 【G那家伙就应该有些自知之明呐,别轻易被旁的人瞧了去。】 “又或者不刻在你胸膛,”应天手劲未减轻,目光顺势往下移动而去,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反正还有很多隐秘的不足被大众发现的部位哦。” “你觉得怎么样?” “顾青云。” “……” 那一小块肉痛得已经失去了知觉,顾青云下意识地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 “不要不要。” “应天,不要。” “不要。” “……” 顾青云痛得,吓得语无伦次地求饶。 他听得出,应天没有在同他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打算往自己身上穿上几个洞,挂上刻着他名字的吊坠。是真的计划着在自己的月匈前纹上——应天专属这四个字。 他不能再在这儿待下去了,否则迟早有一天他会从里到外,每一种器官每一根骨头每一个细胞都变成应天的所有物。 需要承受着来自应天的一切的把玩戏弄。 到时候应天让他向东,他就要向东。 应天让他向西,他就要向西。 他肯定会被调=教成应天最得心应手的引以为傲的狗。 应天肯定会耐不住性子,向周围人显摆的。 那大家都会知道他这么大的一个男人,是应天的套子,是应天的娃娃,是已经被应天吃干抹净的狗? 早就被应天,摸过、舔过,捏过,揉过,掐过,啃过? 无数次。 不! 不。 顾青云浑身的毛发都要炸开,他得离开这儿。 虽然应天说这是他的新家,他已经在这儿住了好多天。 但他得离开,他必须得离开这儿。 不然,他就要成为应天的所有物了?比现在还变本加厉的,时时刻刻的被对方管着,再也没有了自由。 月匈前的皮肉已要被掐烂了,顾青云求饶的动静也越来越哑。 偏偏,直到应天收回手之前,他都不得动弹分毫。 还要在对方一本正经说上一句,“你看,我又帮你弄大了很多”时,竭力往上提着痛到蹙起的浓眉,说上一句:“谢谢…谢谢应天。” “谢谢主人,帮我。” “乖啊。”应天笑吟吟地又往顾青云惨白的脸颊上又咬了一大口,他满意得不能再满意,十足地得意瞥着自己扣掐出来比之前大上几倍的成果。 “保持这个动作,再给你拍张照片好不好?”应天话音抛下的瞬间,手机的摄像头已开始了运作。 咔嚓一声,顾青云的月匈与他泫然若泣的丑脸被框在图像之中。 应天欣赏之际,一不小心切换成相册。密密麻麻的内里,竟全是各种角度各种穿搭各种部位的顾青云。 “我拍得还算不错吧,比先前给你拍照的摄影师也不差到哪里去吧。”应天笑问,失神的顾青云,略有得意。 “是不是?” “对不对?” “说话呀顾青云。” “是…是是。”顾青云闷声地应,他边说边有水珠接连不断砸在木质餐桌上。 “高兴哭了?”应天感慨顾青云还真是喜欢演戏,日常生活也不忘持之以恒地锻炼哭戏。 眼泪流下的速度够快,感染力也够强,可惜哭起来太丑了些。 双眼皮都肿成厚厚一层,不晓得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呢。 “高兴的哭不是这样子哦。”应天用食指揩去眼泪,难免提点顾青云一句。 “眼睛在流泪,嘴巴却是要笑的呀。” 顾青云的勤勉好学,许是真的打动了应天。身为娱乐圈的前辈,他很高兴看到新一代的小生能如此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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