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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哑把段居予的裤子拉链拉到一半,耳尖和脖颈染上不正常的红色,他忽地泄了气,垂下手来挡在身前。 “不然我还是先穿衣服吧,你可以自己脱衣服吗?脱完我帮你洗。” 安哑保持为段居予拉开裤子拉链时低头的姿势,手却早已停止了动作。段居予静默片刻,视线纳入从安哑脖颈往下一览无余的身体曲线。 洗发水的香味隐约冒出来,段居予反而靠近了安哑,精准地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朝外一拉,把安哑有意遮掩的都暴露了出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 手被拉开时似乎带起了一阵风,段居予的声音又低又沉地压在耳边,安哑感到有些丢脸,他从风带起的凉意和段居予的靠近中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就刚刚。”安哑回答着,手臂没有发力,任由段居予抓着他。 段居予把他的手拉过来一点,使得安哑也倾斜过来,他问安哑,就像真的束手无策那样,“怎么办?” “我还可以帮你洗澡。”安哑抬起头,被水打湿的头发已经不怎么滴水,锯齿状贴在额头,“等我先穿个衣服。” 段居予没有要松开安哑的意思,安哑不是很理解,这样的话他就没办法做任何事,更别说穿衣服。 “这样要怎么帮我洗?”段居予说。 安哑感到段居予身体又压过来些,碰到了他,拉链凉凉的,害他瑟缩一下,身后朝后抵在墙上,抬手抵住段居予。 “碰,碰到了。”害怕段居予误会,安哑解释道。 “很难受吗?”段居予问。 安哑不知道怎么形容,说了不是,过了一会又说因为太凉了。 手臂被带着抬了起来,安哑看到自己的手掌喂,于小衍被段居予摊开,掌心向上,折成一个小小的拱形,段居予低头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我帮你。”段居予说。他不再是询问的请求的语气,好似最专横的独裁者,带着安哑的手在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一同落在了安哑光裸的肌肤上。 安哑闷哼了声,从嗓子里泄出一丝颤音,没被抓住的手扶在段居予的手背上,三只手重叠在一起,被段居予带着搅混漂浮的白色雾气。 安哑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因为站不住被段居予抱起,他瘫软在段居予肩头,因为贴的过于近,敏感的身体轻易就感受到段居予的变化。 “我帮你。”安哑立刻偏头朝向段居予问他,他也想帮段居予做,就像段居予让他舒服一样。 可他只来得及说出这一句话,刚偏过的脑袋与段居予鼻尖抵上鼻尖,段居予抬起下巴咬住他的嘴唇,久久没有放开。 …… 安哑睡着了,原本他只是靠在段居予肩头上喘息,嘴唇微张着,仿佛只是在段居予长久的折腾下稍作休息,不曾想就这么睡了过去。 段居予想这样也很好,至少不会有任何人任何事来抢占他和安哑的时间,比如令人不快的高述。 微弱的呼吸喷洒到脖颈,安哑与自己毫无保留地相拥在一起,段居予被酒意侵袭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却不后悔今晚做的所有可能算得上激进的事。 他总是自认为不是小气的人,却在遇见安哑后早早抛弃了小气的定义。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近些天来,因为安哑的注意力从他身上分走给别处,而积压在心里的郁闷的心情,现在正如一面轰然倒塌的墙壁,减少了点阴郁的味道。 小气吗? 段居予帮安哑收拾干净,穿好衣服放在了床上,自己又进了浴室。 冷水淋到皮肤上,慢慢中和体内的燥热,段居予终于冷静下来,回到床边看安哑睡得香甜。 匀长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段居予拨弄两下安哑睡的乱蓬蓬的头发,害安哑眼睛动了动,抬手挠挠脑袋又睡去。段居予就进到被窝里,把安哑整个人揽入怀里。 还没有到小气的地步吧,段居予想。 已经过了好几天,寒冷彻底走开,暖洋洋的太阳晒的安哑很舒服,又忽然有了危机意识似的,安哑觉得自己过于懒惰。 那时醒来的第二天,他还为自己不小心睡着了懊恼不已,在被窝里趴在段居予身上,十分不甘心地重复:“我没想睡着的,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下,但其实也不累。” 他压在段居予身上很久,又撑起身体,目光坚毅,“我们再做一次?我给你做。” 段居予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轻哄道:“好了,不用给我做,你眼睛都肿了。” 段居予说的很平淡,害安哑有一点失落,小声说:“我想给你做。” 安哑认为段居予一定要说不用了,因为在段居予心里,他的健康一定会被排在第一位,即使只是很小的事情,放到别人身上可能都不需要在意,但段居予是个古板的笨蛋。 他懒懒地趴在段居予的胸膛等着被拒绝,耳朵贴紧,起伏的胸膛里逐渐传来明晰的心跳声,咚、咚……一点点加快。 安哑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去看,段居予的确是一副寡淡的样子,脸上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又把耳朵贴回去,却被段居予托着腋下朝上推,和段居予面对上面。 “干嘛?”安哑问他。 仿佛只是说早安那样的平常,段居予把手抚在安哑的腰上,微凉的手使安哑的感受更鲜明,紧接着是更大面积的凉,一点点朝周边扩散。 “下一次帮我。”段居予对他许下承诺。 “哎呀——”安哑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段居予的衣服松松垮垮地穿在他的身上,在他抬起胳膊又放下时,领口歪歪斜斜地露出半个肩膀。 他住回段居予家时并没有带太多衣服,这两天穿的都是段居予的薄衣服,实在很清闲,安哑起身活动活动身体,决定不再懒惰,动身要去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拿回来。 他给段居予发消息说明这件事,段居予说他现在有事走不开,可以等晚一点一起去。 “不要啦,我刚好活动一下,最近实在太懒了。” 他发完消息就叫了司机回了那个房子,里面很冷清,安哑悄悄感慨一句自己真的离不开段居予了,又想起之前放在这里的段居予的外套,想着一起拿走。 铺展平整的床头没了外套的踪迹,暖乎乎的太阳光延伸至床头桌旁,像个胖乎乎的小孩,古灵精怪地试探着能到达的界限。 安哑找不到外套,站在原地思考是不是放到了别的地方,视线在房间里到处搜索,落到了床头桌上,看到了一张翘起卷边的便利贴。 阳光似乎在叫,像小孩子在欢呼,随着安哑的步伐在空中浮动。 安哑用手指捋平便利贴,上面被人写了东西,字迹隽秀,笔锋凌厉,这样的字体安哑在家里的书房也看到过,出自段居予的笔下。 他愣愣地看着便利贴上的内容,像是回到了在家里时,段居予先行起床,会留消息告诉他自己的去向。 这一次的消息安哑发现的太晚,不知道是段居予什么时候留下的,上面只写了五个字,段居予告诉他: 【不如拥抱我。】 拥抱那件外套,不如以后一直拥抱我。 ---- 安哑: 给段居予发了喜欢你,下一秒段居予的电话就打过来,人声嘈杂,段居予的声音隐约传出来问他怎么了,安哑说只是想说喜欢给段居予听,段居予说知道了,过了会又说:“我也很爱你。”
第58章 宝贝安哑 今早睡醒时,段居予已经外出工作,从床上移动到浴室里,在段居予看不到的地方,安哑站在镜子前,抬手揉搓眼。 眼下被揉搓的通红一片,像偷用妈妈化妆品的孩子,为自己点的两抹红晕。 安哑凑近了点看,扭着头,专注一边侧脸,又扭过来,专注另一边,最后对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洗漱完去吃段居予给他留的早饭。 安哑确认,他眼下的黑色印记消失了,发现在这件事是在昨天,他想吓唬段居予,因为段居予不知道为什么,洗完澡了却一直待在浴室里,叫他也没反应,安哑就准备推开门吓他一跳。 结果推开的门差点撞到段居予,从半开的门露出的浴室镜子里,段居予倾身离镜子有些近,在揉自己的眼尾。 段居予揉的那样专注,压根没注意到这边的安哑,安哑安静看了会,一本正经地喊他学长。 蓦地段居予动作停了,安哑在镜子里与他目光交汇上,下一秒镜子里的人就消失了,段居予走过来,若无其事一般把安哑的脸推走,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段居予,干嘛把我关外面?”安哑扒在门缝里说。 “要敲门。” “对我们很重要吗?” 门被打开,段居予的脸上沾了水珠,兴许刚洗了脸,他捏捏安哑的脸颊轻轻晃了晃,说:“不重要。” 安哑随着段居予的动作呜啦呜啦地摇摇脑袋,又认真起来,把手放到段居予胸前,推着他进了浴室,“让我也进去看看。” 镜子里框住了两个人,安哑揽住段居予的肩膀,和他脸贴在一起,一起认真照镜子,“很年轻啊,到底在看什么?” 段居予身量较高,被安哑揽着并不适应,只好再弯了些腰,手撑在洗手台上保持平衡。 “我比你大很多。”段居予语气平平。 安哑知道段居予又在执着那件事,解释道:“我上次真的说错了,我想说的是你像学长,说年轻只是挑错了话。按照人类的年龄,我们也没差多少啊。” 段居予没出声,安哑松了搭在段居予身上的手,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其实叫你学长是想让你亲我啦,每次你不都会那样做吗,所以我才总是喊。” “我知道。”段居予真的俯身亲过来,安哑怔愣间接住他的吻,喘息之际,段居予的嘴唇在说话时柔软地点到安哑的,像蝴蝶振翅,“我有时也会等。” 想来那时候安哑就觉得不对劲,照镜子时自己的眼睛下面太干净了,像是缺了点什么,晚上躺到段居予怀里也在苦思冥想,终于想到原因,今早起来就又去查看,看是不是昨晚看错了。 印记消失了安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同样不在意还有另一件,安哑发现自己听不见别人的心声了。 这件事发现的也非常偶然,最近段居予工作比较忙,他们几乎晚上才能见面,安哑白天就懒散着,变得无事可做起来。 电视里的节目翻来翻去,又播放了那档美食秀,安哑这次没再犹豫,决定多学点技能让脑子活络起来。 买食材的路上碰到了好久不见的阮鸫,他身上依旧是那件白色衬衫,穿的起球,发黄,罩住过于清瘦的身体。 “你怎么又瘦了?”安哑突然出现在阮鸫面前,没有先打招呼,因为太过在意说的话也比较唐突。 阮鸫吓了一跳,下意识用胳膊挡住脸,看到是安哑才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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