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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冷气沿着脊柱往上蹿,“为什么?” “呵……你真是翅膀硬了,难道你以为,成为了总统候选人,就可以独立了?”将军的神情中带着一丝嘲讽,“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恨透了我。你是因为恨我,所以才这么做?” 他忽地冷笑一声,俯下身来,“如果你真的恨我的话,那你现在这副浪/荡的模样,又算什么?” 空气凝滞,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汗毛直竖,残存的触感勾起若有若无的痒意,时刻提醒着Silver刚刚在这间书房发生的事。 他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仅仅因为体罚的疼痛就…… “承认吧……若不是我一手扶持,你怎么可能有今天的地位?你才是最贪得无厌、忘恩负义的那个,”将军的声音罕见地温柔下来,贴在他耳畔,“我花了那么多的筹码,才终于打造出一个完美的你。可是你却要背叛我,我不能承受这种损失。所以,我一直在想……” 将军缓缓站起身来,带着薄茧的手指沿着椅背划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要不要……把你整个换掉呢?” Silver像是被闪电击中,头皮发麻,浑身僵硬。无数记忆的碎片闪回,在那个昏暗的小酒馆里,哭泣的艾丽莎和屏幕上光彩照人的艾丽莎,她们的脸重叠在一起;在女巫山脉背后的人体实验室,无数裸体的人形生物被泡在浓绿的液体里,随时都有可能会醒来。在那里,也有某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克隆体吗? 和他同样的容颜,同样的声音,同样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他”会代替他成为这个国家的总统,代替他回到莱茵偏宅……当白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另一个他,他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所以白也无法分辨出来。他们会像往常一样,做完后白会蜷缩在“他”的怀里安然入睡。而现在这个他,只能在黑暗中孤独地死掉,被世界彻底遗忘。 “不……父亲,您不能这么做……” 将军用粗粝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那是一只常年握枪、充满力量的手掌,仿佛只要稍微加点力气,就能将他的下颌骨捏碎,就像捏碎一块可口的曲奇那样容易。 “我也不想这么做,所以才一次次容忍你试探我的底线。你终究是我的孩子啊,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那么小,呵……”他的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所以,来求我吧,来讨好我吧。用你的行动告诉我,你还忠诚于我。” 将军粗粝的指尖顺着Silver的喉结向下,微微勾过他的领口,却又收了回去。若有若无的痒意又从骨头里钻出来,Silver呼吸急促,胸腔被一股窒息般的压力挤得生疼。 “父亲……”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低哑而颤抖。 “别怕,”将军轻声道,语调却令人不寒而栗,“你最擅长的,不就是这个吗?还记得吗?我教过你的,忠诚不是用嘴说出来的,而是要……用全身去证明的。” Silver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发抖,却还是落在了将军的军装腰带上。他无法抬头直视,只能低垂着眼,睫毛在泛着异样潮红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将军俯视着他,眼神冷漠,却又带着几分近乎病态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命令般的压迫,“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Silver闭上眼睛,张开唇齿,伸出舌头,罔顾伦常,饱尝苦涩和屈辱。全身血液都涌向了脸颊,炙热得近乎灼伤。 上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充满了舒畅的快意,“很好……” Silver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声在耳中轰鸣作响。他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谁,只剩下机械的动作。 “睁开眼睛。”将军命令道。 Silver的睫毛颤抖着,却只能缓缓地抬起眼皮。湿润的瞳孔与将军的目光相撞,丝丝钝痛沿着嘴角蔓延开来,湿热的汗液顺着鼻尖流下,他几乎要窒息。 将军的声音沙哑,带着病态的满足,“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吧……认清你的位置,你就是一条狗而已……不,连狗都比你更有尊严。” 药……只是药的作用……而已。酸麻的感觉沿着神经蔓延,他眼神中的清明逐渐被淹没,贴合着手掌的指引,一点点越陷越深。 湿湿热热的东西顺着他的眼皮往下淌,他半是顺从、半是逃避地闭上眼。 将军轻抚着他的脑袋,“呵,这不是很好么……现在明白应该怎么做了吗?” “将军……” 他的头被抵在厚重的实木书桌上,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半趴着。他的脸颊抵着桌面,下方是一张联邦版图,他略一垂眼就能看见刚刚将军手把手为他圈出的蓝白区域。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次和以往的任何一次暧昧都不同,他们即将突破最后的界限。他们一同吃下伊甸园的禁果,可是将军是撒旦,他傲慢、狂妄,不在乎因果报应,倘若神罚真的降临,那只能证明他的叛逆与至高无上;而他是夏娃,他明知道罪孽无法挽回,却还是无法自抑地堕落,所以他的灵魂注定要被钉在耻辱与罪恶的十字架上,终生无法洗净。 一个圆环状的东西被丢在他的眼前,闪着淡淡的金属光泽,那是将军一直戴在手上的军戒。 “不是想要它么?那就拿去,这是乖孩子的奖赏。” 他伸长了脖子,像鸟类啄食一样叼起了那枚戒指。他咬住冰凉的银圈,咬得牙齿生疼,才能遏制住被分开的疼痛。 舌头从戒圈中穿过,他被挤出生理性的泪水。 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他还是达成了最初的目的……不是么?没错,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做的,只要你什么都能付出,就什么都能得到。这个道理,他深谙于心。 很快就能过去了……很快。如果他再顺从一点、主动一点的话……应该还能更快吧。 他像是这幅地图上的某条疆界,被随意描摹。汗水浸透图纸,将上面的笔迹一点点浸透模糊。 “看见了么……你正在联邦的上方。” 联邦……联邦。他在其上磨损、升腾,像是献给它的祭品。 身体很重,那种重量从腹部一点点扩散开来,沿着骨骼和血管碾压,将他钉在这张地图之上。然后在某一刻,他忽然觉得轻盈,灵魂抽离躯体,俯瞰疆界山河。 终于,从F城到帝都中央,他离想要到达的地方越来越近了。 作者有话说: ------ 这章姗姗来迟[可怜]容我狡辩一下,最近开学加上赶论文事情好多,而且电脑一直在跑模型烫得能煎鸡蛋了(它甚至没有风扇),开个网页都卡卡的,所以这章是在手机上码的[眼镜]码完如此无节操无下限的情节后,感觉手机的输入法也变色了[化了] btw前几天想换个封面来着,看上一个去问价格要68……嗯……虽然我挺乐意倒贴的,但68的封面还是等我有钱了再买吧哈哈哈
第24章 败露 “父亲……将军……”他的声音含糊、破碎,戒圈在舌尖上勒出红痕,刺激着敏感的神经。他伸出手,不自觉地攥紧摆在一旁的签字笔。笔尖在木桌上刮出刺耳声响,就像被困笼中的鸟儿拍打翅膀,只会让铁笼震动得更加明显。 他逐渐觉得疲倦、麻木,丧失了控制自我的意志,放任身体本能的动作。 “啊……真可惜,背对着就看不见你脸上可爱的表情了。” 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在不断晃动的视界中,这间书房里的一切似乎都在扭曲升腾。 屋外传来若有若无的骚动,可他已经无力去分辨。紧接着,书房大门的警报响起。砰!门被粗暴地撞开,警察、记者和扛着相机的摄影师鱼贯而入,刺目的闪光灯如同密集的□□,将昏暗的书房照得亮如白昼。 Silver勉强地睁开眼,看见那些记者脸上震撼的表情。他们都被这个场面给镇住了,一时间竟然没人敢说话,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喘息。 “该死的,都给我滚出去!”瓦格纳将军的声音低沉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谁允许你们进来的?!滚,都给我滚!”他的外衣半盖在Silver身上,所以他也无法抽身,否则中央的光景会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摄像机之下。 将军的暴怒反而让那些摄影师回过神来,他们开始拼命按动着快门留存这劲爆的一幕。咔咔咔咔,刺眼的白光不断照亮房间中央的书桌。 “谁允许你们拍的?都给我滚出去!信不信我明天让你们全部进监狱!”将军怒吼着,猛地抄起桌角那枚沉甸甸的荣誉勋章,朝着摄像机扔去。几个摄影师吓得连连后退,奖章顺着他们的耳畔擦过,硬生生在墙上砸出凹痕。 旁边一位记者大喊道:“瓦格纳将军,请您注意言行,现在自身难保的是你!” “哈哈哈哈……好,很好,你们一个个都是好样的!”将军额上的青筋暴起,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踹翻,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警察从两边上前将他制住,可他仍在狂笑,“哈哈哈哈!我瓦格纳,今天算是栽在这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Silver,这就是你们给我设下的局吗?” 不再有任何掩饰,Silver的身体暴露在镜头下。“哈……呼……”他像是被丢入冰水,浑身的肌肉紧绷发抖,身体里最后的暖意也在流逝。 “天……天呐……那是什么?他,他……”一名记者捂着嘴惊呼出声,眼前的这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大,让她实在无法拿出自己的专业素养,冷静地应对突发情况了。 像是被拔掉木塞的香槟,淡金色的酒液喷薄而出。余韵回荡。 他的脸上布满蛛网般的泪痕,被泪水浸透的皮肤紧紧地绷着,又有新的、滚烫的泪水自眼眶中落下。原来他一直在哭泣么?竟然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为什么要哭呢?这样很好不是吗?他终于露出了真实的一面,再也不需要用谎言和伪装矫饰自己。 或许照片和视频很快就会传播出去,他就会成为这个国家乃至全世界最大的笑谈。也对……他本就可笑极了,他存在的方式本就为人所不齿,只是这一切现在都被摆到了台面上。只要他做了这些事,就总会有败露的一天的。这一天来得始料未及,但或许这反倒是一种提前的解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不顾他狼狈的姿态,将七八个话筒递到他的跟前,连珠炮弹地发出一连串尖锐提问。 “Silver先生,请您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Silver先生,这种事经常在莱茵家发生吗?” “Silver先生,身为联邦总统候选人之一,你竟然做出这种恶心透顶、罔顾人伦的事,你有没有考虑过这对我们的国家会有怎样的影响,对我们的国际形象会有怎样的影响?你流下的眼泪,是虚伪的忏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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