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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8“嘻”的一声,说风凉话: 「拿眼泪治他,哭得他心脏软软,然后加大力度,逼你掉更多的金豆子。」 路杳反驳无能,哭得更凶。 这下可把监区长给听爽了:“杳杳,哭得真好听。”他语带迷醉,“但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路杳一个哆嗦:变太,滚啊!
第76章 水性杨花的小东西 “你、你放开我!” 认识到监区长是个变太后,路杳激烈反抗。 可惜他太弱,就如同兔子蹬几脚也不会改变被猎户拎着耳朵捉起来的事实,他的反抗…… 也实在和没有反抗一样。 反而,猎户的侵略性更凶了。 锢着他的手,捅着他的嘴,炙烫的身躯越发沉重地压下来,压得他呼吸困难,喘不上气。 “滚、滚开啊,坏人。” 路杳含混不清地嚷嚷,憋屈又生气。 最可恶的是,坏男人压得这样近,还要该死地戴着他那顶硬邦邦的大帽子。帽檐在鼻梁眼睛附近直怼,怼出脸上一道道红印子,又痛又痒。 “杳杳,枭还对你做什么了?”监区长追问不放,“他只给你喂了枪子儿,没喂你别的东西吗?” 还喂什么?辣炒牛舌吗? 说起来这栋监狱里的伙食一点都不好吃,清水煮白菜,寡淡无味。 路杳不想理人,使劲儿拿牙咬他的手。 谁知这一举动反给了坏男人可乘之机,他挑眉,坏心眼地将手指愈发地撑开,撑得微肿的小嘴阖不上,哀哀地张着。 小白牙被摸了个遍,舌头也勾着尖儿翘起。 路杳大感屈辱,气得直“哼哼”。 坏男人听了,却觉得他是嘴巴痒痒,想挨亲:“杳杳,他是不是还这样喂你了?” 胡乱臆测着,监区长被香香小人儿勾得头昏脑胀,取出手指,上去就咬路杳的小嘴巴。 空出的手顺势掐上路杳的下巴,不让阖嘴。 他疯狗似的,这样撕那样咬。 路杳眼都被亲红了,急的气的也是痛的,他嘟嘟嚷嚷地骂,控诉的话语溢出唇边,却是黏黏糊糊的唾液相交。 “放开、你放开……” 到后来,他哑着嗓子央求,真的有些怕了。 泪珠滚过嫣红的面颊,被烹成水雾,扰得空气更灼几分。 “别亲了……” 路杳抗拒地偏头,又被掐着脸正回来。 监区长妒意十足地冷笑:“怎么,给枭亲不给我亲?这般心虚,怎么让人相信你是无辜的?” 路杳晕晕乎乎的,感到这话有些耳熟。 他没空细想,仓皇地摇头否认:“我没给他亲……我故意勾引他的,然后拿茶杯砸他脑袋。” 监区长听话只听半截:“你还勾引他?” 怒火中烧的男人泄愤地嘬路杳小舌头。 还放垃圾话:“路杳,别忘了你的身份。作为深蓝监区的狱警,你居然勾引枭那个越狱头子?” 他恫吓,手指却很诚实地缓缓滑下。 勾住路杳被蹭掉了半边的松紧裤腰,跃跃欲试要再添一把火。 当然,嘴上还是那些半真半假的话: “你这样是要上军事法庭的。等这场越狱被镇压下来,你就会成为新囚犯中的一员。路杳,我很怀疑你的忠诚。” 欺负路杳脑子笨,他肆意哄骗着。 “你要向我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循循诱导,像个邪教头子。“你要向我证明,那些无端献媚,并不是你有意倾向反叛者的投诚。” 嘴巴被放开,腕上的钳制似乎也有所松动。 有那么一瞬间,黑衣黑帽的监区长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寡言少语的靠谱正经人。 路杳眨眨眼睛,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想一个吻也说明不了什么,或许这就是监狱里上级训斥下级的一种手段,无关情欲。 监狱与世隔绝,训诫的手段怪点…… 也很正常。 他隐约记得自己以前从地摊杂志上看到过,说在外国有些部队里面,惩罚私斗的士兵,用的就是让他们互相啵嘴这种手段。 嗯……也、也很正常。 路杳深思熟虑,最终决定再信对方一次。 “我该怎么证明?”他稍稍撑起身来问。 眼瞧着监区长的帽子在他脸上压歪了,还伸手帮忙正了正——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事后拖着疲惫的身体为丈夫清洁沐浴。 然后被压进浴缸里,又做……咳。 “不过,我要是证明了和他们没有瓜葛,你可不可以帮我找找安德烈?”经历了这么多,路杳聪明了,会提小条件了。 监区长却没有答应,沉默着久久不语。 办公室里,气氛燥热而沉闷。 渐渐地,路杳心生不安,他下意识舔了舔唇,尝到嘴皮儿被坏男人咬破后留下的甜腥。 “要不……” 他想说要不就算了吧,不帮忙找安德烈也行,可在他没骨气地做出让步前,坏男人先行打断道:“安德烈是谁?” 监区长拧着眉,面色不虞。 “是我监区内的一个囚犯,越狱失踪了。”路杳答得老实,“我想、我说到底也是名狱警……” “怎么也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自己负责的囚犯,就该自己亲手抓回来。” 就许坏男人说场面话了?他也会说。 沉默、点头:“好,我答应你。” 在这场拉扯中,路杳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他忍不住得意地弯起唇,眼睛里有了点光:「1188,轻松扭转局面!怎么样,我厉害吧?」 1188看一眼他被亲到红肿的嘴巴,不出声。 也行吧,能通关就行。 「别飘。」它教育道,「半场开香槟要不得,不如你还是先问问他该怎么证明清白。」 “我该怎么证明清白?”路杳张口就问。 他眼儿弯弯,清纯、无辜,明明刚刚才被碾过嘴,这会儿就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晃着腿,相信别人不会再对他做点什么了。 像一朵琉璃百合,污秽沾染其上,很快就会无处附着地流逝无踪,那之后,百合依旧洁白。 这副性子、这般模样…… 只会惹得人恶念横生,想要将他拽进污秽里,一遍又一遍地玷污,直到那些晶莹洁白的花瓣,每一瓣都浸上堕落的气息。 监区长勾起路杳的下巴,呼吸浊沉: “你要向我求爱。” 他说,然后顶着路杳震惊的视线,用冠冕堂皇的言辞修饰他的迷醉与欲念。 “只有这样,你才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才能证明你与那些反叛者的卿卿我我,不是出于利益的绑定,而是出于……” 他低低骂了句什么,路杳没听清。 但男人接下来的话他听见了。 “而是出于,你就是这么一个风骚的、缺男人的、总爱到处勾三搭四的小间货。” 男人掐着他的腿,将他重新压回到办公桌上,随后骤然勾脱下他的睡裤,露出里边棉白的小裤衩和一小截青涩的腰线。 “杳杳,把脚再翘高一点。” 存心要折辱这个皮薄易臊的小东西似的,高挺的鼻梁蹭过耳垂,故意补充道: “反正这种动作,你应该已经很熟练了吧?” “胡说,我没有!” 路杳胡乱地嚷着,蹬腿挣扎。 他懵了,思绪混乱,不着章法地反驳,像是脑袋上罩了个被重重敲响的大铜钟,“嗡”的一下,只余恼怒和气愤。 按说是很不情愿的,腰肢却不觉软了下来。 在男人滚热的大掌中化作一汪水,融融地淌开,春水中藏着每个细胞都不知廉耻地叫嚣着更多、更多…… 路杳耻辱地含着泪,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这个臭坏男人的话像是含有某种古怪的魔力,叫他不只餍足地渴求更多触碰。 仿佛他真的就是低劣语句中描述的那般—— 水性杨花,和什么男人都能混在一处。 “我不是、我没有……安德烈在哪儿,我要找安德烈……”路杳口齿不清地哭噎,不知说给谁听。 “怎么,安德烈也是你的裙下之臣吗?” 坏狗监区长一边咬着他的颈窝,一边笑:“他长得那么磕碜,你也真是不挑。”坏狗意意思思地撞,“还是说,他天赋异禀,格外能满足你。” “你别说了!”路杳抖着嘴唇,分辩。 “他长得磕碜,你又能好到哪里。你个装模作样的大帽子男,除了鼻子有点挺,其他一无是处。” 路杳真是气得狠了,奋起反扑,一巴掌掀掉监区长的大帽子。 黑发垂落,男人没想到路杳还有力气掀他大帽子,他半诧异地皱起眉,忘记遮掩,于是鼻眼容貌统统暴露在路杳眼前。 路杳看得傻了:“……菲比斯?” 这人居然长着同菲比斯一模一样的脸。 路杳吓了一跳,信仰差点儿崩塌。 但是细看下去,他很快瞧出了两人的不同,菲比斯五官爽朗、阳光大气,而这个人,眼窝深邃阴郁,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混乱的刹那,路杳急中生智、故技重施—— 小手胡乱在办公桌上摸索着,抓住水杯,霍地砸向坏狗男人的后颈。 怎料这条坏狗是个传奇耐砸王,一杯子下去非但没令他恍惚泄力,反而激得他野性大发,叼着小蛋糕不松口。 眼看小裤衩就要失守,路杳慌得大叫: “不要——救命——!” 「桀桀桀,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弹幕喜闻乐见,只盼坏狗咬得更凶些。 就在这时——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为之一颤,反锁的房门被踹开,正牌菲比斯端着机枪出现在那里,宛若天神降世。 “菲比斯、菲比斯……” 路杳眼睛一亮,像落难公主终于等到自己的骑士,满怀期冀地唤着菲比斯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热切。 「雾草,正宫找过来了!」 弹幕转了风向。 「要我说这个菲比斯也没好到哪里去,无非是还披着张人皮,没展露内心兽欲罢了。」 「不知道被菲比斯压住时,杳杳老婆会是个什么表情,期待!」 「你真坏啊……不装了我也想看。」 「菲比斯,你也干了?!」 「谁干不是干?就干就干。」
第77章 菲比斯,你又是条什么好狗? 菲比斯神情不虞,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他踹开门后也不说话,上来就是一梭子机枪速射,子弹飞泄而出,没出息地避开办公桌前的“奸夫淫夫”,将后方的显示屏打做片片玻璃飞溅。 「吓死了,还以为他气昏了头,要打死那对偷情的“狗男男”呢。」 「过分了啊,咱家杳杳多无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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