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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当狗监区长一个人当去,抱走杳杳。」 「啧,菲比斯还是舍不得啊。」 「坏狗监区长也舍不得,监控屏屏幕一碎,玻璃碴一飞,杳杳害怕地一缩,他就顺势给人兜怀里去了。」 「还转过身用后背护着。」 「甚至杳杳的半截小裤衩还挂在髂骨上。」 「就知道小裤衩,能不能关心点有用的?」 「我说,还有人想吃夹心饼干吗?夹心饼干党要饿疯了啊啊啊啊啊——!」 路杳眼泪嗒嗒,一会儿听子弹稀里哗啦,一会儿听碎玻璃噼里啪啦,他瓜怂地缩在男人怀里,不敢探头。 直到一梭子弹倾泻而过,菲比斯攻势暂缓,才悄摸抻出脑袋,去看外边究竟是怎么个事儿。 菲比斯脸色黑沉如锅底。 不过一瞬的对视,路杳便被骇得一个哆嗦,接着心底生出浓浓的懊恼与恐惧。 完了,菲比斯要讨厌他了。 菲比斯的眼神,分明是笃定了他与监区长有着什么肮脏的关系,所以才会那样愤怒、那样失望。 路杳不想让菲比斯失望。 这座监狱中唯一的好人,太阳般的存在—— 唯独是菲比斯,路杳不愿意在他心中,沦落成为一个不知廉耻、四处引诱男人的小男娼。 “菲比斯,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辩解着,从监区长怀中挣出半个身子。 “是他强迫我的,他突然把我压在桌子上,说除非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就要送我去上军事法庭。” 路杳委委屈屈的: “我、我被吓坏了,想快点离开这儿去找你,可这个人却说,想证明清白就必须、必须……” 他噎住,脸蛋涨得红红的,嘴巴抿得紧紧的。 不像这些没底线的臭男人,下流话张口就来,对路杳而言,腻腻歪歪地喊两句“好哥哥”都已经是极限,更别说直白地说出“睡”这个字眼。 他分辩的声音愈发轻了:“然后,他就想要扒我裤衩,再然后,你就来了……” 说到这,路杳偷偷把褪下半截的裤衩拎了回去,引出头顶坏男人的一声嗤笑。 笑什么笑? 他恼羞成怒,瞪上去,想骂。 却在触及男人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后偃旗息鼓,窝窝囊囊地、默默把头低了回去。 “菲比斯,你相信我好不好……” 路杳苦苦地央着,可怜又卑微。 他把菲比斯视作唯一的救命稻草,不仅是身体上的,也是灵魂上的。 因此,菲比斯任何一点微小的情绪变动都拨动着他的心弦,而眼下,菲比斯的情绪……似乎不太美妙。 “菲比斯、菲比斯……” 路杳缺乏别的手段来献媚讨好,所以只能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唤着菲比斯的名字,带着些微哽咽的泣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别的什么事上去。 监区长嫉妒得眼睛发红。 心里盘算着不如把菲比斯干掉,自己染做金发,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顶替菲比斯的身份。 反正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小东西脑子笨,不会发现的。 而菲比斯架着机枪,枪管火热。 他一肚子怒火蹿成邪火,现在只想把拱火的小笨蛋抓来,泄一泄腹中的火气—— 谁许他掐着那种声线唤人的? 真是不知死活,想连周连月地屁谷痛痛下不了地吗?这样会撩人,真叫人一时冲动把他摁死在床上怎么办? “……菲比斯?” 感受到菲比斯躁动的情绪,路杳一颤。 生怕菲比斯将他们定性为奸夫淫夫,继而再补一梭子子弹扫死。 谁知,菲比斯居然缓缓笑了。 “杳杳,我相信你。”他说道,嗓音温柔,“我只是气你不听话,明明警告过你不要靠近这条劣迹斑斑的鬣狗,你还毫无警惕心地跑来,上赶着要给它可乘之机似的。” “……对不起。”路杳很惭愧地道歉。 他只当菲比斯那会儿说的是吓人的玩笑话,谁能想到监区长“吃人”竟会是真的。 菲比斯缓缓叹气,随后端起机枪。 他瞄的很准,枪管直对监区长的头颅。 “杳杳,自己走过来。”他唤道,接着一抬枪,为可怜的小漂亮扫清障碍,“长官,你最好放人……” “否则,我保准轰烂你的脑袋。” 监区长好整以暇,但到底还是把人给放了:“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亲爱的弟弟?”他耸耸肩,“你又是条什么好狗?” 菲比斯的回应,是狠狠给他来了一枪。 到底顾及着兄弟之情,子弹没朝着脑袋,而是贴着面颊擦了过去。 监区长心理素质极佳,躲也没躲。 倒是小蜗牛般慢慢吞吞走到半路的路杳被吓了一跳,步子一顿,没走两步,后知后觉地从两人的对话中品出他们的关系,步子又是一顿—— 细瞧了菲比斯两眼,又扭头看看被落在身后的监区长,看来看去…… 看出两人真是长得一模一样。 原来是兄弟啊,难怪呢。 既然是兄弟,怎么一个如阳光般蓬勃爽朗,另一个就如黑夜般阴暗扭曲呢?搞不懂。 ……搞不懂就不搞。 路杳晃晃脑袋,屁颠颠跑向菲比斯。 菲比斯一手把他拽进怀里,还不忘说监区长坏话:“他就是个畜生,利用监区里的犯人做人体实验,手上人命无数。” “安什是共犯,而枭与他们也是一丘之貉。” “这场越狱,不过是他们为了遮掩恶行,自导自演的一场大戏罢了。我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还盯上了你。” 路杳听出一身冷汗,紧握菲比斯的手不放。 他没想到深蓝监狱的越狱暴动下,居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恐怖的阴谋,而这些男人非但觊觎他的小屁谷,更想把他抓去做人体实验! 太坏了,太黑暗了。 “你们才该上军事法庭。” 他气汹汹的,仗着身后的菲比斯与机枪,不留情面地嘴大坏人监区长道。 随即又勾勾菲比斯的手指,眼里闪着小星星,发自肺腑地夸:“菲比斯,还是你好。坚持不与坏人同流合污,了不起。” 菲比斯笑着揉揉他的头:“我当然了不起。” 他带着路杳后撤,枪口不忘仍对准办公室里被丢下的孤寡男人。 监区长眯着眼睛,用口型无声地骂: 忘恩负义的小畜生。 眼看就要吃到口中的小点心被人半路截胡,任谁都要气上一气,但莫名的,他今天看菲比斯竟比以往顺眼许多。 不需要现在就争个你死我活,毕竟…… 他是坏狗,菲比斯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脉相承的玩意儿,不过是脸皮足够厚多装了两下,骗出小点心暂时的信任而已,还能永远不露馅? 日后有算账的时候。 黑发监区长拾起他被路杳打落的制帽,重新压回脸上,他慢条斯理对菲比斯比了个手势,无声示意道—— 收敛点儿,别玩坏了。 他们俩骨髓里埋植着同样罪恶的基因,喜欢上同样的人,也乐于共享,所以…… 别玩坏了,他之后会记得登门拜访的。 菲比斯不甘示弱地冷笑: 滚,谁要和你共享,我护食。 退得远了,对待路杳又是另一副口吻:“杳杳,接下来就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要去。” “早知如此,我当时无论如何也不会丢下你的。我低估他们的动作了,心想着天亮前就能摆平这一切,不如让你好好睡一觉……” “杳杳,我……” 他痛苦地闭了闭眼,手臂微晃,像是连机枪都拿不住了,紧接着手指向下,滑入路杳的指缝不容置喙地撑开,十指紧握。 “杳杳,我真怕你出什么意外。” 他牵起路杳的手,珍视地从手背吻到手指。 “当我意识到情况不对,匆匆赶回宿舍却只看到房门大开,门外躺着两具尸体而你不知所踪,我真的、真的心都碎了……”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路杳手背。 渗入肌肤侵蚀向下,带着浓烈的酸楚滋味,一路流淌进路杳的心脏深处—— 可把路杳心疼得不行。 “菲比斯,我没事,你别自责了。” 他完全忽视了手背上狭昵的吻噬满溢着的滔天情欲,而是沉溺于菲比斯狡猾的欺骗中,内心酸涩不已。 他害菲比斯担心成这样,他真是一个罪人。 “别哭了,菲比斯,你别哭了。” 路杳主动给了菲比斯一个拥抱,边将他的头贴在胸前,边安慰地轻拍他略微佝偻着的脊背。 “已经没事了,菲比斯。我发誓再也不乱跑,也绝不离开你半步。”他笨笨地安慰道,“菲比斯,能认识你真好,真的。” 这安慰起了作用,菲比斯渐渐冷静下来。 他不再哭泣也不再轻颤,而是眸底蕴着风雨将至的猩红,缓慢地、压抑地、粗重地喘息着。 杳杳太香甜,他快要忍不了了。 ……而路杳对此一无所知。 他感受着菲比斯软化的躯体,放下心来。 紧绷的那根弦一松,事故就发生了。 “菲比斯,你知道安德烈在哪儿吗?”他问,“安德烈不在监区里,我想你应该知道他的下落。” 这个问题太不是时候。 “杳杳,你关心安德烈做什么?”他掐着路杳的手摸向下,呼吸灼热,“你应该……” “多关心关心我。”
第78章 他发禽了 「十分钟,怎么说?刚才下赌局的都把礼物送一送啊,别装死,装死看不起你!」 「可恶啊,这个菲比斯就是逊。」 「愿赌服输。」 「*用户“开朗小馒头”赠送“燃情玫瑰×10”」 「*用户“嘬肿杳杳脸”赠送……」 「*……」 一时间,直播间歘歘歘飞过去几十条礼物弹幕,有观众看了半天,不明所以: 「不是,我去趟厕所,回来怎么就看不明白你们在说啥了呢?什么十分钟,什么赌局?」 「去厕所去那么久,干坏事了吧?」 「胡说,我就去拉个屎。」 「我看你是去↑↓↑↓了吧?行不行啊才十分钟,啧啧啧。」 「放你*的*,尼玛尼**,我*你**」 「呦呦呦,急了急了。」 「……咳,刚才互喷的两位给禁言了哈。给新来的观众老爷们说一声,我们刚才在赌菲比斯能装多久不露馅。」 「可悲啊,只有十分钟。」 「原来如此。」 「要我说菲比斯已经是个逆天大忍人了,换成我一秒钟都忍不了,直接抱住杳杳就是啃。」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那啥,咱直播间啥时候有房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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