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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脸骤变! “爱莫能助。” 游行盯着容瑾的脸,看容瑾脸色风云变幻,可他就是个擅长捅刀子的。 又说:“叔叔是不是做了噩梦?” 容瑾日日夜夜都梦见自己被恶魔S缠身。 下一刻,季循路应声来了,他拍拍手,“大监察官好手段,我自愧弗如啊……” 凌雾也来了。 游行知道,凌雾化身为萧时安大监察官待在容瑾身边,他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什么想法,但是这个季循路的想法,他何尝不知? 无非就是利用韩心愫,抛弃她,让她痛苦。 我佛不渡痴人。 可游行并不愿意看到韩心愫陷入这样的境地,又对站在季循路旁边的韩心愫道:“韩小姐,他就是你真心爱着的人?” 但游行实际上已经让舒时入梦季循路的梦境中,真相也已经告诉韩心愫。 相不相信,是非有命。 他不愿意干涉他人因果,可到底还是做了。 韩心愫装作一切都不知道,固执地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我相信我的家人。” 季循路眉目舒展,看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 “所以呢,你处理不了污染物要放手,那不止是除了你以外的人能处理污染物啊?”季循路笑了,“我刚给你朋友迟言允一道通行令,他现在正要去看他的父亲呢……你真的自私,连朋友都不能让他见到父亲最后一面,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季循路眼神爱恋,摸住了韩心愫的手。 心头骂韩心愫真是个傻逼,但嘴上却是笑着,还有点隐约的甜。 “你跟这种武夫搭话做什么?”季循路刮了下韩心愫的鼻子,眼神视线微微落在韩心愫的大肚子上,开玩笑道:“离拿刀子的人远点儿……” 游行看着,其实他也分不清,季循路对韩心愫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这一刻,凌雾却道:“我爱莫能助,不过我很感兴趣游行先生。” “听说再过六个月就是儿童节,”凌雾手中摔了颗大橘子,反问:“凌逐臣跑走了,你知道吗?” 游行冷言冷语,“不关心。” 凌雾又笑:“果然很傲慢呢,还是说,你对谁都是这样子?” “适当服个软,保不准有惊喜呢?”凌雾开玩笑,又再说:“其实凌逐臣也是个可怜的人,就是太恶毒太小心眼了,像是你,是不是太莽撞了?” “我可真的恨啊,有人怎么就轻轻松松放了那么难控制的人出来呢?” 游行听这话怎么着都不得劲,感觉凌雾在鄙视自己又不像,他脑子惯性除了听容倾几句好话外,对别人说的这种话倒是百分之八九十的钝感了。 居然超级认真地问:“你恨我厉害这么跟我说话做什么,凌逐臣跑就跑,你专门告诉我,有什么问题吗?” “不懂你们人类深沉的意义,也不懂你的小九九。”游行真的懒得应付,他觉得拯救人类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 对猪说道理,能说通什么? 虽然也没说过,但不妨碍他现在解开自己的偏见。 不是人人都听得进。 曾经他也是个热血青年,甚至于必须承认一个事实,有点固执地努力过了头。 凌雾:“那你又伤害韩渊做什么?” 游行夸奖作为萧时安的凌雾,“你这么优秀的人,跟在季循路这样的人身边,是不是屈才了,如你所见,我是恶魔,可没什么心思管理人类的事,干完巨婴这票我就跑路……大祭司花容月貌,有为青年,铁骨铮铮……” “我个吃软饭的,”游行耸肩,“尽管来吧——” 季循路听到花容月貌,铁骨铮铮,脸色像刷墙。 韩心愫问他怎么了,季循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笑道:“吃软饭,说得好。” 季循路火光噼里啪啦。 游行漫不经心。 “哦,铁骨铮铮,我用错了。” “叫有志青年,眼光高,眼光高,湛海财团可是财力雄厚,大祭司怎么着也算不上赘婿,而是实打实的有为青年。”游行谅季循路也不敢现在开口骂。 容瑾实在是听不得游行怼人的样子。 他替季循路开口,“他没有正儿八经的大学文凭,你跟他讲这些做什么?” “他先骂我啊?骂我武夫?”游行较真,“又说我傲慢……他说得对,都是实话,有什么问题吗?” “巨婴没见他冲锋陷阵,骂人倒是一套又一套,君子小人……”游行叹气,“我真的体会到了。” “叔叔,不能欺负我没有娘家人吧。” 容瑾摁住眉心,开口,“扣季循路半年的工资绩效,搞一个月教廷卫生。” “我会亲自督促。” 游行满意了。 季循路脸臭了。 凌雾深思,还是道:“大祭司做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 其实教廷缺钱。 游行给了容瑾一大笔金子,富可敌国。 容瑾反问:“那你给我钱?让我给养教廷?” 凌雾突然悲哀地发现,生活非常现实。 “湛海财团……” “湛海财团资本雄厚。”容瑾补充道,“我都知道。” 游行冷笑,“萧时安,你替韩渊说话,有没有想过,他引以为傲的家世所倚仗的资本是谁赐予他的荣耀?” 游行环顾容瑾房内的装修,这全都是曾经地狱城的珍品。 精美的手工编织地毯,以及巨大华丽的水晶吊灯。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记起这些东西了。 湛海财团献给了容瑾很多宝物。 游行不愿多待,他回头,笑着对凌雾道:“我的家被毁了,死后被人挖干净地下的财宝,你凭什么认为傲慢的是我?” “只因为,你是韩渊的朋友,我如此对待过他,你便要替他说话,这么对我?”游行心有戚戚之余,望向头顶的水晶灯,又道:“你能够杀死巨婴,你不出手,也算个人吗?” 凌雾突然选择沉默。 因为,游行说的全是对的。 可他,没有道歉。 …… 巨大的落地窗前,容倾手指推倒一张纸牌,接下来的纸牌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华丽翻倒。 容倾眼神落寞忧郁,充满着令人思索的思绪。 屋外飞雪狂舞。 他凝视着动荡的湛海。 游行推开书房的门,给穿衬衫的容倾肩头披了件厚实的大衣。 风呼呼地吹,刮动窗户。 容倾对游行说:“乖宝,你见过血吗?” 游行以为他说的是大雪,过了会儿才意识到容倾说的是什么…… “有。” “所以,你会留下我一个人吗?” 容倾再度问,游行摇头,平淡无奇地端了容倾的咖啡喝,他倒是说得稀松平常。 “我看凌逐臣,非常不爽。” “听说他跑了,”游行觉得咖啡酸苦酸苦,拧眉道:“不懂你品味,黑黢黢的,喝起来,苦死了……” 游行烦闷,“我不会让你死……” “但……” “什么?” “你长得好漂亮……”游行感慨一声,“说漂亮话,干漂亮事……我认栽。” “嗯。”容倾手抵下巴,“幸亏我品味好,否则……” “阿行?” “嗯。”游行跳起来,马上着急地放下咖啡,耷拉拖鞋,惊道:“我的排骨!” “我知道你说什么,”游行“xiu”地扒住门框,探出一个脑袋,歪头说:“你走暗,我走明,我们,互帮互助,互不相干!” 容倾也没能想到,容瑾会干那样龌龊的事。 第 98 章 同一时间段,知道容瑾龌龊事的还有容致书与梵天。 梵天经历了容致书险些跟自己决裂的事情后,他稍微从自己的角度说了下自己对于游行容倾的事情,“我不是说一定要审判容倾,地狱城恶魔必须消灭,这是没办法的事,你儿子都弄死我了,你还想怎么办?” 容致书连连唉声叹气,只是觉得梵天简直是无可救药。 “猪都比你清楚明白事实,哪天被玩死,不是我不能救你,而是我无法救到你。” “啧啧啧。”梵天气炸,“你他妈的就是偏袒亲儿子,不重自己的责任是吧。” 容致书很会挑重点,怒极反笑,“那你当缩头乌龟做什么,也没见你救我的阿鸢,也没见你偏袒我的儿子,也没见你召唤神之子啊,你吃我的,喝我的,还有理?” 梵天闭了下眼,掷下酒杯,“那你是不是偏袒那个梵天的儿子了!你是神界大天使长,他是地狱城鬼王,我跟他的性质,能够一样吗?” 容致书白了梵天一眼,一句好话都不给了。 “不一样,他是恶魔,没有错,可我不是跟你也一样蠢到没脑子,你连自己为什么复活都不懂就来叨逼,你要死啊你!”容致书丢了风度,他看地上一地的花,被梵天林黛玉葬花似的哭哭啼啼闹了一地,他可没有什么哄小孩的心思,但还算理智,就道:“其实如果能够解决恶魔S,我不介意他是谁。” 梵天回想游行那张冰美人似的脸。 “他会让我死。”梵天倏然清醒,“他会让我们所有人都死。” “不会。” “为什么?” 容致书欲言又止,梵天来了兴趣,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他听容致书感慨说:“如果你有孩子,你会杀掉他吗?据我所知,跟你长得很像的那个鬼王是宁死也要保全自己的妻儿,不过他把孩子托付错了人,我也把孩子托付错了人,当我作为被委托的人,我有责任保护好他托付给我的东西。” “其实我想,如若当初我没有提早沉睡,或许是我应该亲自养育我自己的孩子。” 梵天满脑子都是被舒心雨背叛出轨的恶意,他更加好笑,“养仇人的儿子?!我他妈的有病啊我!老子以德报怨?!谁没有私心!” 容致书却无奈,提醒说,“可游行的亲生父亲又怎么会跟舒心雨有过牵扯,人家好好地在地狱城带孩子奶娃,你又做了什么呢?” “梵天,做人不要太自私自恋,”容致书劝告梵天,可能是被游行不是善意但稍微透出的本能而感动,或许是处于为人父母,对于曾经没能过亲自抚养孩子的愧疚。 他对于容倾,始终是亏欠,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恶魔天使的矛盾,不是不可调和,而是当终于到了融合的时刻,要么是解除偏见,要么是互相杀戮。但古往今来,恨意到头者,冤冤相报者,是一无所有。 如果,游行选择杀了薄沨,或许情况又不一样。 “你想一想,你其实只剩下了游行这一个亲人,有朝一日,如果他有这样一个孩子要托付给他唯一的亲人,托付给你,你会怎么样想呢?”容致书是决计不会把神之光交给梵天,他对梵天已经有所保留。即使他日后出了什么事,至少凭借梵天的个性,总之不够清冽,却也绝对不会容许神之光遭受他人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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