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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倾面对游行的突然表白,就当成是表白,他停住脚步,游行不小心踩到他脚,过了会儿,容倾的两只手又把他困在他的身躯跟栏杆里头了,容倾捏着桃枝,“好闻吗?” 游行发现自己很容易被容倾的色·诱带着走,这人长得的确好。 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对他茶的。 容倾看游行走神,抬起手摸了下他的脸,正色道:“我是不是很沉?” 游行无语,最近老是被容倾猜中心思,也没共感,仿佛跟被捏住把柄似的,他顿了下,“是挺沉的。” 特别是在两个人一起对视时,他汗湿黑发的晶亮眼眸中,满满地都是占有自己的欲望,并不喜欢说话,但说话时声音发湿,问,舒服吗?还没等他回答,面前人已经开始咬他,如野兽般,占有他,会被很厉害地钳住腰,一点都不能跑。 容倾哪里想到这混蛋游行满脑子废料到这种地步,他笑道:“我是说,我抱你,你是不是感觉很沉?” “啊,”游行别开脸,“你沉,我又不是一天两天才知道。” 容倾:“……” “……??” 他现在几乎是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靠在心上人肩膀,虽然也有点调戏的意思,也猜到,但没想到这小色鬼看到他其实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 容倾看看桃花枝,再看看周围水色碧蓝。 “不准看。” “我,好看吗?” 游行发现容倾比他想象得更无耻。 “能不能不要莫名其妙搞春秋笔法,我……” “……”容倾才发现两个人沟通的障碍,笑了下,推开他,他捂住自己的肚子,笑到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 笑容很轻很浅,游行愣了下,他蹲下身来,握住容倾的手,再夸他:“哥哥真好看。” “哪里好看?” “都好看,行了吧!”游行稀得理他,不过容倾掼住他的瞬间,他其实已经察觉到了一些困惑,有个戴金丝边眼镜的少年一直盯着他,容倾默不作声拉游行起来,摸他的脸颊,旋即片刻,容倾压住人的腰把游行搂在怀中重重地吻,看上去非常亲密。 游行唇色嫣红,打他,容倾开玩笑:“小色鬼。” 游行跑开,假意道:“坏人!” 容倾放开游行,心中为费雪酌哀悼。 江宛摘下眼镜走了过来,他主动开口对游行道:“那个人,不是容大审判长吗?” “你是?” “我是他老婆,”游行天花乱坠,“我是他金屋藏娇的娇花。” 江宛喊他,说了句,“哦,是陆砜叫的那个舒时来让我找你的,这个人真的不管不顾啊,你嘴疼吗?” 游行看江宛如此关心他,也没问什么,就道:“不,是我比较迷他。” 江宛勉强笑,“倒是……很不一样啊。” 游行不再如之前那般,他笑得,非常阴森,刚容倾临走前突然在他耳边道了句:“其实我一直在想我怎么解决凌逐臣的事情,我发现你这个人的话,要能逼你冷静,啧,怎么说呢,我把我的灵魂都分成碎片散落在极北深渊……阿行啊,我会让你后悔你为我去死,因为,我也会死。” 纵使游行再想偷懒,骂娘,在面对容倾的安危问题上,什么狗屁凌逐臣,什么狗屁懒逼性格,凌逐臣真的活腻歪了,费雪酌也是活腻歪了。 江宛看他神色凝重,便道:“嗯,那个,提醒你,你离费雪酌跟云诏远一点。” 游行觉得江宛是个好人,但打个问号,两个人进去了别墅内。 · 陆家别墅的户外草坪,春风微拂,陆砜帮助云诏洗碗收拾东西,又赶紧对云诏道:“妈,你别忙活了,家里就属你最勤劳。” 陆明曜懒懒地瘫在沙发上,云诏给陆砜续了第三杯水,她忙前忙后,陆明曜把脚给起开,费雪酌推门看见了就说:“拖地,拖什么地!到处都是湿的!你他妈有病啊,现在出来干什么?!” 陆明曜皱眉,他起来,拉着云诏去到一旁,他问母亲最近是不是老是被父亲这样吼,云诏哀戚戚地对陆明曜痛心疾首,“哎,我不知道你爸是怎么了,他好像最近老是出去找什么年轻少年什么的,我有点担心,他是不是……” “嗯,我找人来处理了。”陆明曜对云诏道:“阿倾就快到了,妈妈你去陆砜那一边吧。” 云诏扔掉扫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其实游行让舒时办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鬼鬼祟祟让云诏做了个噩梦。 梦中复现了很多年前的场景,她怀孩子,要死了,费雪酌说:“医生,你确定保大不保小?” 费雪酌给了医生一个信封的钱。 之后云诏去找那个医生,虽然没找到,但是她回家之后问费雪酌这件事,他说不知道,还说天下女人那么多,就你难伺候! 云诏内心阴郁,过了会儿,江宛进来了,他给云诏递了杯水,笑着说:“阿姨,吃药了。” 云诏叹气,“小江啊,你真的是比我儿子孝顺多了,陆砜把你捡回来,真的是太合适了。” “哪里哪里,阿姨对我很好。” 江宛进到自己的卧室,云诏朝卧室上的人看了一眼,费雪酌的目光盯了过来,她马上笑:“老公~” 费雪酌浑身泛出恶寒,他跟江宛是认识的,对方是个手段残忍,被季循路用K50试剂养大的少年。也的确听话,费雪酌却很害怕他,当天,他命令江宛用K50的药给云诏喂了下去,其实云诏都送到火葬场火化了,而第二天,云诏就出现在了自己的枕头边,睡眼惺忪地揉眼睛,抱着他撒娇,说老公,我们再生个孩子吧。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半个来月。 费雪酌都感觉要被逼疯了,他倒是很怀念自己在舒心雨面前装逼的日子。 可惜云诏把他掼进了厨房。 厨房内,是云诏买的数只活鸡,云诏举起剁掉脑袋的活鸡递到费雪酌面前,撒着娇:“老公,保大不保小。” 费雪酌吓到疯癫,嘴硬:“你说什么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吃吧,老公~吃人血,喝人肉……” “老公……”云诏是个疑心疑鬼的,如果这个人是个枕边人。 费雪酌对着水龙头干呕,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云诏知道是江宛来了,就在这时,费雪酌拿起菜刀哐! 他砍掉了云诏的头,敲门声越来越大,楼下又有人喊,“爸,妈,吃饭了!” 费雪酌想把云诏的头给扔到一边,可他来不及了,匆匆锁了门,又往后门走,逃跑了。 江宛敲着门,看没人搭理,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谢淮脸色很不好,他被江宛用绳子帮助了双手,口中塞了破布。 江宛拿着刀子朝谢淮的肩膀扎了一刀,冷冷道:“你想跑?!我主动跟你交朋友,你竟然想跑?!” “我亲爱的哥哥,你也是异能者,可惜了,你打不过我。”江宛对着他的手腕扎了两刀,又不做声地说:“啊,你是不是被我骗得很惨?” “你猜猜,谁来救你呢?” 谢淮口中的布被松掉,他看了眼房间中另外躺着的一个睡着的人,冷笑,“你这种人,放到社会上都嫌脏!” 江宛直接开了电锯,他对着游行的脑袋,作势威胁:“你再说一句,我把这人的头给铡了,楼下可有一个更加精美的人啊,你说,你想看见几个人被我分尸?” 谢淮只觉得他是神经病,“我当初救你,是因为看见你可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谁叫你犹犹豫豫,不肯答应我呢?”江宛走过去,把金丝边眼镜取下来,他从一个瓶子里倒出海量的K50试剂,给游行,灌了进去。 “哼,懦弱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2024年12月24 第 127 章 容倾用无奈的眼神看了眼楼上,费雪酌看到容倾来了,他笑说:“大审判长日理万机,当了寡妇还这么惦记着新玩意儿啊?这死不死的,好歹是死了,你猜一猜,今天我玩什么游戏?” 季舟槿挑眉,“陆将军,没文化就不要说话。” “杀鸡取卵,抛妻弃子,”季舟槿忍不住道:“你是活该,人家多气质高贵,你是傻逼。” 费雪酌无语,“这么尊贵的身份,为什么说得好像真的很尊贵似的,他,到底是,死了嘛。” “我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人类,其实,我就是骗了他说我很可怜,请求他帮助我一下,但是真的帮了,我又觉得看见他很烦躁,所以杀了。” 容倾,岿然不动。 季舟槿看向陆明曜,“你把我请过来,就是为了看你这神经病父亲发癫啊?” 陆砜率先道:“我替我家父亲向您道歉。” “得了,我不计较。”季舟槿倒了杯冰水,费雪酌嗷嗷地叫,容倾眼尖地看见费雪酌手上起了一些烧灼的水泡,又道:“无妨。” 费雪酌只觉得自己又被鄙视,季舟槿敲桌子,“看懂没,这就叫风度。” “哼。” “杀得了大恶魔的才叫作风度,连本职都做不好的,叫作懦夫。” 容倾:“……您说得对。” “教廷能够教出陆将军这样礼貌的人,实在是非常感慨,我自愧弗如。” “教廷大主教都死了,还教廷呢……”季舟槿对费雪酌道:“你算个屁啊。” 可他也不知道,容瑾为什么就死了。 也更加无法知晓,为什么感情那么好的容淮南会至死都不与…… 季舟槿想不清就不想,举起酒杯,容倾看他,“介意等会儿烧把火吗?” “没有,我担心……”季舟槿耙了耙脑袋,“嗐,忘记告诉你了,这江宛是个杀人犯,喜欢折磨人,这,这……我!……”他起来拜了拜容倾,“实在是对不起,我也是最近才从季循路嘴里套出来这件事,如果我早就知道,我打死也不会让那小孩去的……” 容倾:“嗯。” 季舟槿猴急猴急,容倾不动声色。 季舟槿开玩笑:“说起来,教廷覆灭,我还是挺感慨的,容家虽然也继续待在湛海,可没有那种阴森森的气氛了。” “都死了。”容倾说:“这是我最爱的人对我最深的情意。” “所以,他……” “他说你在湛海,举步维艰。” 季舟槿还是很讲道理,“我又不贱,其实后来我把他扔掉的耳钉又捡回来了……” “容大天使长。” “嗯。” “你真的,挺幸运的。”季舟槿忽然道:“其实我骗了你,他醒来后就一直精神状态不太好,这人浑身是刺,你……他应该很爱你吧,当年我父亲母亲也是对季循路予取予求,可是我的家还是被这个人搞得支离破碎,我父亲把最幺的季循路当作是自己的亲弟弟,他却屠杀了我们人鱼家族的很多人,我父亲死了,我母亲也死了,如若我早点意识到……可惜我人微言轻,教廷不断抛尸污染者,我家族的最后一片净土都被污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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