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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的父亲曾经于我有恩,海洋之心作为礼物相送,我并不满意,但迟家也很过分,原本,游行是要来我这边长大的,可惜,造化弄人吧……” “后来,我也去找过他,但是污染开始,一切都回天乏力。”季舟槿看了看屋外的春日朝气,又感慨,“春天到了很多年,我祝福你们。” 容倾扯开嘴笑,但他语气疏离,带了点温柔,“我相信这句话。” “云城……” “哦,容淮南来找我们人鱼,说是让人鱼住到云城的安全区。”季舟槿想了下季蕴:“抱歉,我很无能的,我妹妹,很差劲。” “天有点太热了。” “这个好办,我去下水池。”季舟槿跳走了,“刚好,我想游泳。” “容大审判长应该不会介意看到我的裸体吧?”季舟槿开黄腔,“我这人,比较没脸没皮,但我发誓,我不会喜欢游行那种冰男人,你这种,送我我也不要。” 容倾司空见惯,“我又不是,无欲无求的人。” “你随意。”容倾话语刚落,就听到楼上一阵凄厉的叫喊。 游行在碰到江宛给自己喂药时就醒了,容倾听到一个陌生声音痛苦地叫:“痛啊!救命!” 游行脚踩在江宛的后脑勺上,往前掰直了江宛的脑袋,直接折断了他的脊梁骨,他不说话,下一刻,江宛一个挑起,游行身形一避,跳到门边,干脆利落地找到刀子,对着绑住谢淮的绳子一划,游行道:“该你了,醒来吧……” 谢淮恍惚间意识到游行是谁似的,无数铁器朝着江宛飞去,谢淮踢开门,扯着游行的手就往楼下跑,而江宛已经因为过量的疼痛失了智,他盲目地寻找着目标发泄。 楼梯四分五裂。 游行喘着气,谢淮带着他往屋外的草坪走,直接跑到了高处,躲藏了起来。 “薄沨呢?” “呼……好,好着呢。”游行被谢淮搓了一把头,“多谢。” 游行手指点到谢淮脑门的瞬间,陆明曜霎时清醒,陆砜赶紧要去拉住父亲的手,可陆砜拿着凳子往陆砜的手劈了一把,陆明曜对陆砜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异化吗?我们的父亲,已经死了,这个人是假冒的。” 陆砜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看见费雪酌有点发抖。 而此刻,江宛已经掐住了费雪酌的脖子,他拿起桌上的筷子往费雪酌的眼睛刺! 偏偏,江宛仍然抱有一点点的理智,他看着费雪酌吓到痴癫的样子,故意控制了力道,费雪酌吓到心脏吊起,求饶:“饶,饶命啊!饶命!” 江宛斥道:“饶命,你这种丧尽天良的狗日的畜生!” “只顾着自己快活的小人!”江宛拿着水果刀,切掉了费雪酌的手指,一根接一根,他特意举起了手指来送到费雪酌的面前,“你看看,你看看,多么美妙的颜色。” 陆明曜安抚了陆砜,他突然记起容倾找了个帮手,便假意拉起费雪酌要走,江宛似乎是认识费雪酌,松开了手,而他拉着费雪酌,对容倾道:“你找的那个人呢?” “楼上,跟你妈妈在一起。” 陆明曜浑身冒冷汗,他妈妈…… 可他到底是镇定,费雪酌对陆明曜道:“明曜,爸爸对不起你跟陆砜。” 陆明曜勉强笑,“爸爸你放心,我会替你解决这桩事的。” 陆明曜推开门前,还问:“爸爸,妈妈呢?” 门打开,血淋淋的一具尸体倒在陆明曜的面前,他心一下跳起老高,简直是咬着牙,他扶住自己母亲没了头的身体,喊了声:“妈妈……” 陆砜目瞪口呆地看着母亲的尸体,一度昏了过去。 费雪酌道:“你母亲,你母亲她发病了啊?!” 陆明曜扶住陆砜,“够了,我不会相信你。” 费雪酌大叫:“陆砜,陆砜,我是爸爸!我是爸爸!” 陆明曜咬牙,他看到一双塑料拖鞋,再往上看,是游行! 游行提溜着云诏的头,放到陆明曜面前,“很抱歉,她应该没有醒得这么早。” 游行站到费雪酌身后,费雪酌完全没察觉到游行站的位置。 他跪在地上,求费雪酌,“那个,那个你找来的人呢?” “在你身后。” 费雪酌赶忙回首,他简直是晴天霹雳,当场吓尿。 “怎么是你!” “你不是死了吗?” 游行路过费雪酌身前,淡漠地扔下一句,“脏东西。” 陆明曜看到母亲的死状,便打横抱起陆砜走,他对于费雪酌已经没有任何留恋。 “你是为了容倾吧。” 陆明曜不是心胸不宽阔的人,“我父亲肯定对容倾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我真狭隘。”陆明曜道:“多谢你保全了我母亲。” 游行跳下去,“没关系,你会实现愿望。” 待到陆明曜带着陆砜离开后,费雪酌突然发力,他身体膨胀得很大,似乎是要缠绕住游行似的,可游行走得步履缓慢,下一刻,陆明曜开始极速奔跑,跑到高处。 “你去死吧!” “你们这些杂种,肆无忌惮地伤害我,我要你们都偿命!”费雪酌伸出一只长长的手要拉住游行的背,容倾倾身而来,他捞着游行的身体入怀,远离了费雪酌的纠缠,费雪酌其实寄托了容倾心中的一抹恐惧,他道:“一个无法催动审判之斩的天使,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懦夫!” 容倾淡然,“我有别的法子杀凌逐臣。” “你先上路。” 无数的冰锥轰棱地凿下来,刺穿费雪酌的四肢,而下一刻,容倾跟游行所在的地面烧起滔天的巨火,容倾压住游行的头在自己肩窝处,他肩上的羽翼盖住烧燎的大火,阻挡了一切烈火灼烧的温度。 游行浑身冒冷汗,很是害怕地贴近了容倾的脖子。 “哥哥,我疼……” “嗯,我回来了。” 容倾直接跟凌逐臣杠上了,凌逐臣似乎是真的无处不在,他存在于每一个人的恶念中,如镜子一般,无所遁形,凌逐臣惦记着容倾他对象游行那一剑利刃,此刻试图动摇着容倾的心智,“傲慢的大天使长,你杀人弃子,这么无情,怎么有脸活下去的?” 容倾怀中抱着人,右手握着刹雪刀,“就这样活,而已。” 可怕的事情是,容倾找不到凌逐臣在哪里。 刹雪刀映出某个人的脸。 凌逐臣一瞬急了:“解逢花在哪里?!” 噗嗤! 刹雪刀对着容倾的后方刺入,凌逐臣感到自己的心疼痛不已,他仍然嘴硬,“容倾,你杀不了我,你无法催动审判之斩。” 容倾好笑:“是吗?” 他居高临下,看着捂着心脏,落到地上的凌逐臣,“可你有了欲望,对付欲望源头罪恶的方法,不就是让你也产生欲望吗?” 凌逐臣跪在地上,突然,大水横冲直来,季舟槿仿佛明了谁才是罪魁祸首。 他了解,容倾的确以自身的灵魂为代价,把极北深渊做成了一个密闭的地界。 那里是凌逐臣的老巢,可深渊远处的光司……又有可怕的人存在。 季舟槿把凌逐臣冲到塞壬之海,再下了一天一夜的雷暴,仿佛要把游行受过的伤带回来似的。 从此,凌逐臣似乎很害怕雷电。 等到晚上七八点,一切都安然完好的样子。 云诏一脸笑地给游行递了一份草莓蛋糕,“吃吧,我做的,很好吃的。” “谢谢阿姨!”游行其实吃不得甜,吃了一口,就扔给容倾,容倾倒是也吃了一口。 陆砜笑着对游行说:“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陆砜。” 谢淮看游行,没忍住,在他旁边无语地笑,倒是特意跑去外面给游行买了个冰淇淋,继续问:“薄沨什么时候过来。” “啊?”游行看着二楼,江宛正在折磨着还活着的费雪酌,上电锯。 铡狗头! 刺啦刺啦的声音。 游行问季舟槿,“感觉应该是个挺好的人,为什么被逼成这样了?” “嗐,”季舟槿无奈,“江宛被季循路当做试验品,其实你也知道,污染结束后觉醒天赋进化者就没有了,可有人还想要更多啊。” “那可是韩渊的亲侄子。” “嗯。”季舟槿吃烤鱼,“所以呢……” “没有,我心黑。” 游行歪在容倾身前,容倾握住他的手,看他,松松揽了他的腰,似乎是有些微醺,等到旁边无人,容倾贴着他的颈侧说:“乖宝宝。” “嗯。” “我没用。” “嗯。” “我好爱你。” 游行又被容倾亲了,他突然也很想说,很平静正经地说:“我也……爱你……” 容倾睁开了双眸,明亮非常。 “有多爱?” “你都说好爱了,还要问我怎么爱?”游行勾着他的脖子,缠紧了,“哥哥不疼。” 容倾只觉,心如刀绞。 “不疼。” “乖孩子,很勇敢。” 游行呲个牙,“我也不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28 章 天空如一折空白水洗的蓝色折扇,似女子素白的手腕松松挽就的惬意。 容倾穿黑衬衫,自然还是跟对象待在一起。 睡眠好了,人也精神了。 容倾端个玻璃杯喝水,游行就看他多顺眼一分。 水波似的光漾在容倾的脸上,黑眉锐利,眼睫毛跳到了游行的心里,容倾被盯得老不自在,自从知道游行是个实打实的小色鬼后,他倒是对于游行的本性有了更多了解,说白了没有脸就没有他的存在? 游行看他目光奇怪,正拿报纸烦躁到上天,可没好发脾气,想说点什么话的,但两个人目光对视的一瞬间,空气就变得躁哄哄。 游行叹气:“我知道我好看,我也知道我好美人,可你是我男朋友,我不能光明正大看?” “今天你还穿制服了呢,不是实打实勾引我嘛……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游行在容倾目光注视下,闭了嘴,容倾对他说:“缠着要深一点的是你,不要的也是你……” “你要是不喜欢我说那些骚话,我就不说了。”容倾实在是受不了对方火热的目光注视,跟要生吞活剥似的。话刚说完,游行就走过来了,他才不掩饰什么欲望,想睡就睡,不睡白不睡,当然,他也还是想找容倾点麻烦事儿。 游行先是抬手解了容倾的第一颗衬衫扣子,开始算账:“你存心让我不畅快啊,我辛辛苦苦救你,你给我搞这出?什么叫你的灵魂献祭给了极北深渊……”游行手捧在容倾的下颌,险些捏碎了。 其实很少有人会在他的雷区蹦迪,容倾是屡次如此! 容倾是真冤枉,可他嘴硬啊,他讲道理的话,就知道游行不会听,可他还没搞死凌逐臣,也没法跟游行天天你侬我侬,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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