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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倾没放。 他很是干脆地直接撕开游行,游行又不管不顾地勾住他的脖子,不准他走。 游行撕咬住容倾的耳垂,直接咬出血,语气也凶狠:“你再扔我一次试试看?” 容倾吃痛,眉头重重地拧起来。 他也不知道此时为什么这么气愤,可想到游行心中其实关于他的选择,永远都是末尾,他就一肚子的火。 对方跟他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 那么多急待解决的事,他不能掌控的事情太多太多。 容倾任游行咬,又听游行小声地咒骂,“狗混蛋,你弄疼我了!” 容倾受不得气,干脆让游行又跨坐在自己身上,眼神锐利冰凉地盯住人,又逼问:“你还娇气试试看?”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个长大的成年人?”容倾审慎地思考了很多话题,他想他其实不是很能接受游行这一部分很闹很幼稚的东西,他无法再更多次地纵容。 “我想要的时候跟我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不是一个只会对我横的恋人。”容倾捏住游行下巴,跟长官提示犯人入狱一样,如是说道:“你听懂我跟你说的话了吗?” 游行当然听到,他看容倾眼神中丝毫不带欲念,有着更多的谨慎与克制。 游行不管,他手跟毒蔓藤一样缠绕住容倾的脖子,在听到容倾心跳失控的声音后又抬头看了眼天花板,才说道:“可你干了我一夜,也没见你对我有放松的心思啊,你是理性克制的成年人?” “那你现在,”游行耳尖子通红,手扶着容倾肩膀,在他耳畔魔鬼般低语:“我就是想你了。” “凭你想死在我身上的这股劲儿,”游行发狠道:“我最恨别人控制我,背叛我,欺骗我。” “你救了我的命就想让我为你俯首称臣,”游行腿更加缠紧了容倾的腰。 怎么折磨心上人怎么来。 游行腰身柔韧,反是贴近了容倾的耳畔又说:“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 容倾闻言,眉头皱紧,手卡住游行的腰身往下摁。 游行眼疾手快要从容倾身上跳下来,后也迅速道:“我最烦你这种道貌岸然。” 容倾耳根子憋得通红,身体却很识趣地放松了。他手掌着游行的腰,游行瞪着容倾,神色不耐。 “狗东西。” “你!”容倾骂不出脏话,他别过脸。 心中被撩到冒火,就一句骂人的话也说不出口。 游行脱掉自己的睡衣,他主动吻上了容倾的唇,又就着气音道:“生气了?因为我单独去找季舟槿,而落下你?你不是很讨厌跟陌生人一起的吗?” “如果我每回都要哄你。”游行说话直白,在容倾愿意看他之后,游行又说:“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愿意对你好的。” 容倾又捏住了游行的下巴,“你再说一遍?” 糖果酸甜的气息翻涌,似心中波涛。 “你到底做不做?”游行眼瞅着容倾又把自己脱掉的睡衣给好好穿上了。 他看到容倾一颗又一颗把自己身上衣服的扣子扣好,又听他软着嗓音哄他:“不做。” “天冷,你会着凉的。” 游行唉了声,“你,你,你……” 他都主动吻他了,没有一点效果的? 就听两句好话就…… 游行反应过来。 他人还没从容倾身上下来的,又道:“你——” “我不是只会发泄欲望的人,”容倾再次为自己的欲求苦恼。 所谓沉沦越深,就常常忘记警告,他该未雨绸缪的。 游行记得,容倾房间内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而且跟他出门,从来不用他担心,就有一次他们出去玩。暴雨天气,所有人都迷路之时,容倾却打电话喊来了直升机来接人。后来他才知道,容倾玩之前调查了这个旅游景点发生灾害的概率,还动手计算了雷雨天气可能招致的祸患。 万里挑一的大雪,被容倾给预料到了。 游行看容倾苦恼的模样,又瞧着他佝偻脊背,霎时唉声叹气了。 “我跟你谈恋爱还要遵守什么天使法规吗?”游行口吐脏话,“神界都灭亡了,我死了你是不是还要一根根数我的肋骨?” “你这家伙,”游行手叉腰,豪情万丈又没有考虑后果:“我字典里,没有未雨绸缪。” “因为我知道什么好结果都没发生。”游行坦言:“跟你能在一起,就是意外。” “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 “你没做好准备跟我在一起,我是不信。” “你也会担忧自己出错的时候吗?” 游行话语刚落。 容倾不想听他的话,他声音听上去让游行觉得沙哑得很,“你看到我这么狼狈,是不是很高兴?” 游行直言不讳,“我是心疼——你!” 他被摁在容倾腿上,容倾张嘴朝游行的脖子咬下。 游行感觉脖子火辣辣地疼,是抬脚就踩,语气凶巴巴,“你不是很自信吗?!” 容倾看上去是被彻底戳了痛脚。 他心想这该死的家伙,就该封住他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容倾被说得很烦躁。 因为游行是容倾生命中唯一不多的异数。 不仅掏干净他的心,弄得他七上八下。 还这么横! 容倾本想就这样算了,他偃旗息鼓,不轻不重地折磨了一番游行。 游行给闹得脸红。 心跳扑通扑通。 游行咬住容倾的肩膀,头更加贴近他的颈侧。 容倾没客气,他用好听的声音哄着游行。 游行无法忍受自己的心不去沉迷,只好咬着唇点点头。 可能是容倾真的怕游行如何,他克制地小心翼翼不去凶狠地对待他,但人的本性就是那样。游行耳尖泛起薄红,又听容倾对他说:“我一直都不太有安全感。” 声音是多么悦耳动听,让游行浑身浸在满是眩晕的光里时,容倾弄死游行的力道就有多重。 米白色沙发上摇曳着人影。 衣物摩擦地面细碎的声响让房间内的氛围更加安谧寂静。 两个心贴在一起时的温度,不像是在做那种事。 游行慵懒地眯起眼,睁开眼睛时又含情脉脉地看容倾,随即忍不住别了嘴说:“混账东西,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都看错了你了吗?” 容倾挑眉。 黑眉红唇的模样有一丝丝别样的意味。 容倾眉心染汗,沾染着世俗神明被亵渎而心甘情愿的心绪。 他眼中沉沉浮浮,哑了声音说:“不喜欢?” 游行看容倾是真觉得长得好。 就笑了笑说:“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很轻的一声哼笑。 让屋内的气氛更加沁了一种无声无息的缱绻。 游行觉得,其实就是这样。 他想要的东西就很简单,有一个人陪在他身边,怎么也不会丢了他。 而容倾听到游行那句话后,他抱紧了人,见着人欲语还休,呜呜咽咽,哭泣出来的模样后,反而是钳住了游行下巴,继续深吻。 吻得身上人是气喘吁吁,使劲锤他。 容倾方得圆满。 容倾跟游行说自己真的很没安全感,游行昏昏沉沉,看上去快要睡着了,他笑着说点到即止的话,“我也没有安全感,可你,是我哥哥。” 容倾听到这一句,又把手放在游行疲惫不堪的脸上,手指贴上去碰人泪水打湿的睫毛。 心想还是过分了。 可游行,却在容倾离开他时迅速清醒,他搂紧了人的脖子,乃至于打着哈欠瞧头顶眩目的光。他浑身都不对劲,在垂眸看到地板上灯光投下的影子后,游行胸膛微微喘息道:“好累……” 游行手滑下来,眼眸微湿地,心中也产生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在容倾离开他之后。 “你会不会走?” 问题问得不是太好。 气氛也不是时候。 容倾抽着桌旁的纸巾擦拭着身体,看向游行。 游行眼角淌泪,衣服凌乱地不像样子。 嘴唇破了口,肩膀处也有咬痕。 看上去似乎失去了很重要坚守的东西。 容倾不是不爱怜,他心疼得紧,又走过去,把游行搂在怀里了哄,但是好像不知道该用这样的话去哄他最心爱的人。 容倾拿过毯子裹紧游行,才认真回答他说:“其实,我是恨不得死在你手上的。” 两个人似乎都很清楚明白。 不论怎么逃避自己的命运,天使恶魔之间的战争是从来不会止息的。 游行擦擦眼泪,他刚还……容倾。 或许是处于某种意义上二人总会分别的痛楚,又或许是无法把握容倾跟自己这一生,他感觉是好像是失去贞洁的少女。尽管,这个比喻自己并不合适。 可一切就是发生了,他选择跟容倾在一起,是在公开跟自己的命运叫板。 可跟容倾在一起…… 游行默默歪头靠着容倾,双手并着膝盖,才软了声说:“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 “我不是个好人,可我真的喜欢你。”游行重复,侧了脸看容倾,又补了一句:“我再也不会喜欢别的人了。” “我这几辈子,喜欢的都只有你一个。” “但命运无常。”游行仰头,手揪着沙发布料,“我好饿。” 容倾好笑,扯开嘴笑了声,赶紧打横抱起人去洗澡了。 游行害羞地埋容倾肩头,如是讲说:“我确实挺横哦……” 容倾瞧他,笑容没有下来过,“乖,是我不好。” “你不经招。” “哦。” 冷风刮得嗖嗖响。 客厅内容倾跟游行各自泡了杯咖啡,两个人你瞧我,我瞧你。 倒是更加缱绻了。 第 51 章 大酒店旁边的香甜吐司店,季蕴身高172,杵在远处特扎眼。 旁边好几个穿可爱白色公主裙的女孩望了季蕴一眼。 季蕴瞧见了就对季舟槿说:“瞧瞧当人多好,那个游行不也是活在人类世界吗?” “我凭什么不能待在人类世界啊!”季蕴用羡慕的目光看着穿裙子的活泼少女。 眼神留恋不舍,又叹气道:“我也想过正常人类的生活啊,总是待在云城,哪里也不能去,到底又有什么意思?” 季蕴蹲下身,颓丧地一把蹲下去。 直接哇哇哭了,委屈又道:“我凭什么不能穿裙子啊?!我就想待在人类世界跟朋友们玩不行吗?” “凭什么啊,你凭什么这样管我啊?!”季蕴懊恼。 可是无论怎么气,季舟槿不为所动,冷酷地就像冰雕。 游行常笑季舟槿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游行看到季舟槿死妈脸地站在大门口逮人时,他嗅到来自蛋糕店的甜香,陆陆续续又看见几个人来来去去,他手指挑了烟,食中指夹着,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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