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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这么说着,他抬臂将Omega抱起来,丢到床上,自己再俯身压上去。 这个Omega实在是辣,不光脸蛋好、身材好,身体的柔韧性也极佳,姚驰安光是揉着她那把细腰,就能想象接下来的一整晚会过得多么销魂。 却没想到Omega的衣服还没被他扒光,掉在地上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 按下接听,贺殊寒告诉他,阮玉京出事了。 贺殊寒不愧是个粉丝千万的顶级大咖,临危不变,遇事不惊,可纵使他咬字吐词如何不紧不慢,声音也似切金断玉一般清晰利落,较平时略略低沉的声线,透露他内心的担忧与惶惑。 等他说完阮玉京出事的经过,姚驰安热汽腾腾的身体和大脑也似迎头被浇下一桶冰水一般,每一条神经都被冻一个透彻。 阮玉京于阮氏和AMZ的重要性,没有人比姚驰安更清楚,阮家和宫家的合作靠他来维系,以姚律为首的一帮阮氏元老之所以敢跟阮乾唱反调,也是因为有他这根顶梁柱不动声色又安如磐石地在旁边立着,现在他忽然出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姚驰安想都不敢想。 当下再顾不上软玉在侧,温香满怀,姚驰安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三步并作两步地夺门出去,“不好意思,我兄弟出事了,我们下回……下回再……” 下回再怎么样,姚驰安没有说,因为话还没说完,他冲到了房间外面。 驱车来到医院时,半分钟爬上指定楼层,通道的尽头,手术室的灯仍然亮着,一群人也仍守在手术室门口:邢慕青坐立不定,眼底眉梢都是无法隐藏的不安和惶惑,朱丽叶、贺殊寒,包括宫明决和宫安蓝都是如此。 姚驰安喘着气四下环顾,却没能看见阮乾的身影,朝身边的人一打听,得知阮乾十多分钟接了个电话,之后便眉飞色舞并且神采飞扬地走了,留一个实习助理在这儿等消息。 姚驰安一早便知道这对父子面和心不和,比起亲生父子,更像前世结下的仇人。阮玉京表面上恭敬顺从,背地里一直把阮乾看成挡路的大胖石墩。阮乾表面上亲和慈蔼,背地里一直悄悄使力,清除阮玉京安插在集团总部的势力。 然而即便如此,姚驰安也觉得,阮乾的做法似乎也太过火了一些。 阮乾脑溢血住院,阮玉京不说真心还是假意,到底忙里偷闲,几次三番前去探望。他工作那么忙,睡觉时间都少得可怜,姚驰安都不知道那半天、半天又半天的探望时间,他到底是怎么挤出来的。 现在阮玉京出事,人还在手术室躺着,什么情况还不知道,阮乾就算装也该装出一副心焦的模样,怎么能说走就走? 宫安蓝那么讨厌阮玉京,宫明决那么看不过阮玉京,他们兄妹都留下来了,阮乾你作为阮玉京的亲生父亲,居然说走就走? 万一有媒体悄悄潜进来,万一事情再被曝光,阮玉京病体未愈,还得去处理这个烂摊子? 然后事已至此,想这些也没用,姚驰安深呼吸几口气,让起伏的心绪恢复平稳,走过去跟邢慕青打一声招呼,然后他走到朱丽叶、宫安蓝几人的面前,问他们:“现在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说】 更新!
第67章 我是他爱人 阮玉京出事的时候,宫安蓝正躲在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里,跟几个朋友联机玩游记。事情猝不及防地发生,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被同行的人拉上车,跟着来到医院。 她此刻仍然穿着订婚典礼时的白色礼服,肩上多了一件西装外套——是贺殊寒见她冷,脱下来给她穿的。此刻她累且困,心里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大坏人终于得到报应了哈哈哈!却半分也高兴不起来,不安的感觉像潮涌,一阵接一阵地涌现。 阮玉京不是挺能耐吗? 他怎么能……说晕倒就晕倒? 听见姚驰安的问题,她僵硬着脸摇了摇头,“不知道……” 姚驰安:“不知道?” 朱丽叶跟着阮玉京那么多年,湍涌暗流都经历过一些,最初她也慌乱无措,到医院时她平静下来。见其他人一心牵挂手术室里的人,手术又一时结束不了的样子,她尽职尽责做好后勤工作。 她先安排手底下的员工联系公关,帮忙封锁消息;她又着手安排人去宴会现场协助协调后续的收尾和宾客的安抚工作。 最后问护士要来几杯温水,给每个人拿着润唇和温手。 把温水交到宫安蓝的手里,她回答姚驰安的问题,说:“九点钟进的手术室,后面陆陆续续进去了一些医生,还没消息传出来。” “先坐下来等吧。”她又对姚驰安道,轻和低缓的声音里,自带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阮总体质那么好,平时感冒发烧都很少,他平时也都定期体检,肯定还是这段时间工作太累了,没休息好导致的,不会有大问题的。” 姚驰安听她这么说,不安的感觉稍淡去些许。 是啊,阮玉京饮食那么健康,作息比自己还正常,他定期体检,烟酒没有必要从来不碰……大病都有迹可循,不像车祸、坠楼一类的飞来横祸,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他大概率还是太累了,精神绷得太紧,才会猝不及防来这么一下子,把他们所有人都吓得半死。 他一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手术室的门下一刻就推开了,医生出来告诉他们虚惊一场,低血糖、低血压,你们这些亲朋好友以后要多关心关心他呀…… 心里这么想着,心脏还是在半空中悬着,不知道落去哪里,“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 正说着话,通道的另一侧传来脚步声,姚驰安转过头,看见一行白大褂朝着他们的方向疾步匆匆地走过来。 为首一人是这个医院的副院长,其余几人姚驰安都不认识。 但他不认识,坐在对面陪着邢慕青的许淳却都耳熟能详。 AO信息素领域的大佬级人物,每一个单独拎出去,都能让北城的各大研究所和医院抢破头。 许淳轻抚着邢慕青的后背,温声安抚她的情绪,她嘴上说着一定不会有事的,心底的不安却愈发实质化——阮玉京到底怎么了?怎么把这些人都引来了?还一下子引来这么多? 这么想着,大佬们走进了手术室,随着手术室的门重新关闭,这间医院的副院长也走来了他们面前,温言安抚他们的情绪。 接下来便是漫长而枯燥的等待时间。 四点钟的时候,姚驰安见邢慕青似乎也有些熬不住,提议她回去休息,实在不放心,可以去附近酒店开个房间,等有消息了,自己再通知她。 邢慕青没答应。 五点钟的时候,贺殊寒被病人家属认出来,在低流量时间段占领微博热搜词条前十中的五个,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骚乱,他提前走了,走之前叫大家有消息及时通知他,有需要帮忙的也立刻去找他。 六点钟,天边显出一抹微光,金色的光线仿佛锋利的刀刃,将楼宇间的阴霾刺得千疮百孔——乃至于彻底消散,姚驰安被那光线一刺,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居然睡过去了。 勉力睁开眼,手术室的灯仍然亮着,那两片眼皮却仿佛是分隔在银河两端的牛郎和织女,好不容易相见了,便是你牵着我,我绊着你,你侬我侬,难分难舍。 姚驰安晃晃脑袋站起身,跟宫明决、宫安蓝,以及坐在对面的邢慕青和许淳打一声招呼,叫上朱丽叶,下楼买咖啡去。 时间段没选好,咖啡店门口排满等着上班的医生和护士,终于买到,两人提着两大袋咖啡回到手术室门口,手术室的门仍旧关着,亮了一整夜的灯却熄灭了。 两人心头俱是一怔,急忙忙寻找护士打听情况。得知手术五分钟前结束,病人已经被推回病房,两人又急忙忙打听病房的位置,朝目的地楼层赶去。 阮玉京的病房分内外两间,被一堵墙分隔,墙内是病人休息的空间,墙外则是家属和探访者聊天小憩的小小会客厅。 会客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电视、沙发、茶几、卫生间应有尽有。 会客厅里此时也聚集了不少人,却没有一个去使用那些家具和电器,每一个都静静站立,眼神或急迫、或担忧,俱都凝望着里间病房的方向。 姚驰安把咖啡放在茶几上,走到宫明决身边,问他:“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宫明决没应声。 不仅没应声,他连眼神都没多给姚驰安一个。 事实上,宫明决这一整晚都不对劲,不仅姚驰安的问话他选择忽略,宫安蓝等得焦急,拉着他的胳膊胡言乱语时,他仿佛失聪了一般,完全不予理会;朱丽叶问他要不要咖啡,他摇摇头不说话;贺殊寒让他有消息通知自己,他也只是木然地点头。 姚驰安自从昨夜来到这间医院,似乎还没听见他开口说过话——也不尽然,中间有医生走出手术室,姚驰安企图上前询问情况,屁股还没离开椅子,宫明决先一步冲上前去。 “……”姚驰安于是转向宫安蓝,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宫安蓝正抱着胳膊,瑟瑟然有些发抖的样子,听见姚驰安的问题,她轻轻摇头,“不清楚,医生刚才出来找直系亲属,邢阿姨就进去了,现在还没出来。” 随着她话音落下,里间病房的门猝不及防地被推开。门与墙壁碰撞,发出“砰”一声闷响,邢慕青疾步匆匆地走出病房,直奔门口的方向而去。 她此刻的神色仍是平静的,那微微发白的面色,紧紧抿住的嘴唇以及眼底过于密集的红色血丝,却像冷白的日光一样,将那平静表面之下的暗涌,映照得分毫毕现,也将她此刻强撑出来的镇定,衬托得好像春日河面的浮冰一般,轻易碎裂。 她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医生着急忙慌地跟了出来,喊道:“邢女士,邢女士,您请冷静一下,我刚才说的……” 邢慕青被她拦在病房门口,进不能进,出不能出,猝不及防就崩溃了,整个人抖成一个筛子,对着医生大喊大叫道:“你胡说!怎么可能?!不可能!我不信!” “我儿子是个Alpha!万里无一的A级Alpha!他十四岁那年就分化成Alpha了,怎么可能忽然就……我不信!什么狗屁的二次分化,我听都没听过!你们这些人,给人治病不擅长,收钱骗人倒是干净利落!你们收了阮乾那个老东西的钱来骗我的是不是?!以为我好骗嘛!哼,这世上难道就你们一家医院吗?我现在就去……你们别想蒙我!我儿子是个Alpha!” 一边这么说着,她推开医生,走进楼道里,但或许一整晚没休息了,她原本就困顿不堪、体力不济,也可能身体底子原来就不算太好,加上情绪激动,心绪起伏,她还没来得及拿出手机,联系别的医院,一头栽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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