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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瞪着闵泉生:“而且只咬我!我全程给你当肉靶子了!” 没错。闵泉生很不招蚊子,两个人走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不被咬。钟净一走,蚊子好像才发现他是个人,才过去咬他。 钟净整个人都气得不行:“为什么啦!!” 被闵泉生抱着呼噜呼噜毛才冷静下来。 ......说是冷静好像也不太对。其实是从生气变成不好意思了。埋在闵泉生衣服里不肯抬头。 与此同时,那群蚊子还在羊肉和羽扇豆周围打转。 这些该死的吸血虫实在太多,两人招架不住,但是站在房间门口也不是办法,于是决定先退到客厅。 坐在客厅沙发上缓冲了一下,闵泉生还从玻璃茶几下面找到了一盒清凉油,给钟净胳膊上的小红点仔仔细细涂上了药。 涂药的时候,两个人还在思考对策。 闵泉生道:“至少我们现在知道那些蚊子都是雌性。因为只有雌性蚊子才会吸血,雄性吸食花蜜和树汁为生。” 钟净的痒意被清凉油冲淡了一点,总算可以把注意力放在调查上了:“嗯。所以现在的重点就是把这些雌蚊子赶走。” 说着,他抬头看见电视上罩着的床单:“像之前洗床单一样,用水赶走蚊子?” 又耸耸肩,否定自己:“好吧。显然不现实。虽然人们总把水火放一起,但很多时候火比水管用得多。” “比如对着一个人泼水没什么事,但对着一个人放火……” “等等,”他忽然坐直身子,“放火?对啊,对着那些蚊子放火应该会有效果吧!” 闵泉生闻言,从口袋里掏出那只装着骰子的打火机,两个人于是打定主意,放火给那群该死的蚊子一点颜色看看。 不过真正实施起来之前,钟净心里还是难免有点担忧:“这样算不算纵火啊?” 闵泉生非常淡定,从口袋里拿出杜鹃鸟吊坠戴上了:“怕什么。这又不是正常世界……” 钟净赶紧拽住他不让他继续往上飘:“知道了啦你快下来!” 两个人拿着打火机来到床边。在蚊子们潮水般向他们飞来之前,闵泉生摁下了开关。 火苗腾地烧起来,顷刻间,蚊子,羽扇豆,羊肉,甚至连带着下面的床垫都烧起来。 不过也不知为什么,火苗烧到床垫就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面的床板,或者旁边蔓延。就好像床边有什么看不见的结界一样。 烧了有一支烟的时间,再看床上,只见黑雾般的蚊子,羊肉和羽扇豆都消失了,只剩那张光秃秃的床垫,不知为何那么旺的火势也没伤到它半分。 不过再细看,会发现床垫看似完好无损,可是上面的花纹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但是乍一看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两个人端详片刻,钟净眼睛忽然睁大了:“等等,这上面的日历......是不是颠倒过来了?” 他皱着眉头:“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说应该反过来,雄性蚊子才会吸血,雌性吸食花蜜和树汁为生吗?不懂……” 他正疑惑,闵泉生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好像哪里不对。你看看周围。” 把注意力从床垫上挪开,两人才惊愕发现,不止床垫上的日历,好像整个屋子......都颠倒过来了! 他们的脚下从石地板变成了天花板,周围的景象也全都颠倒过来,走出主卧,来到客厅,结果惊愕地发现客厅也都是这样颠倒过来的景象! 钟净简直瞠目结舌:“真是见了鬼了......” 这时,他们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阵熟悉的沙沙声。 抬头一看,原来是已经颠倒到他们头顶上的那个大屁股电视。 那张床单还反重力一般挂在电视上面,而电视不知何时自己开了机,现在正在沙沙作响。 两个人用吊坠飞起来,一直飞到电视旁边,然后揭开那张反重力的床单,发现屏幕上什么节目也没有,只是一片黑白相间的雪花。 钟净摸了摸下巴:“看意思好像是要我们换台?我记得我家以前的老电视就这样,换台就好了。” 闵泉生与他意见相左:“好麻烦,这种一般不都拍两下就好了。” 于是抡起巴掌对着电视一通拍。 结果失败了。 钟净:“就说没用了啦……” 最后通过观察,他们发现电视的光投射到对面墙上,好像正好照在...... 钟净啊了一声:“是我们第一次进来的时候看见的那张挂画!上面有一个吊起来的人。” 说着皱了皱鼻子:“呃。我真的不太喜欢这幅画,谁会在家里挂这样的东西啊。” 而且因为屋子颠倒了,吊人正过来,看着更诡异了。 但是显然,电视机的光就是指引他们去调查这幅挂画。 两个人无法,只好捏着鼻子,仔细盯着画上的吊人看了看。 这么一看,倒真让他们看出来一点端倪。 只见吊人的两只眼珠子被电视机照得有些反光,透过光线可以看见里面似乎写着什么。 再细看,原来左眼写着一个X,右眼写着......两个竖杠? 闵泉生道:“这应该是罗马数字。左眼是十,右眼是二。合在一起是十二。” 钟净一愣:“十二?再加上这个倒吊人......难道这是在说塔罗牌?毕竟‘倒吊人‘就是塔罗牌的第12号牌!” 他曾经有一段时间痴迷塔罗牌,对此稍有涉猎。 说着,他歪着头端详这幅挂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还要考虑一件事情。因为塔罗牌是有正逆位之分的,方位不同,表达的意思也会完全不同。” “比如说因为房间完全颠倒过来,所以我们眼前的这张倒吊人就是一张逆位牌面,”钟净微微眯起眼睛,“而‘倒吊人‘的逆位……寓意可算不上好。” 接着,他们把视线投向那台仍然闪着雪花噪点的电视。 闵泉生道:“既然出现了数字,应该就是让我们换台吧。但是你刚才又提到现在是逆位,所以应该不是十二......” 钟净道:“是二十。” 闵泉生扭头看了看他,眼里有些揶揄。 钟净才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靠,不对,罗马数字转换成阿拉伯数字,应该是二十一!” 两个人于是把电视换台到二十一。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发现屋子又重新正过来了。 再抬头去看,电视屏幕上的雪花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英文花体字:the fifth rabbit. 钟净有点摸不着头脑:“英文?翻译过来好像是第五个兔子吧?什么意思?” 随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啊,难道是那个?《兔子童谣》?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 闵泉生忽然发出了一个很不满意的声音。 钟净:? 只听闵泉生道:“我知道这个童谣。是《鹅妈妈童谣》里面的吧。” 然后叹了口气:“又是《鹅妈妈童谣》。怎么恐怖小说都喜欢写这个。设定都用到滥了,对吧?看都看烦了,对吧?” 钟净:“?谁在写?谁在看?你在跟谁说话?” 闵泉生若无其事:“没什么。” 钟净也没多问。反正这家伙经常说些神经兮兮的话。 他继续说回《兔子童谣》的事情:“不过据我所知,其实这个《兔子童谣》并不是《鹅妈妈童谣》里的,好像是我们本土的。因为据说没有找到英文版,而且在我们这边发现了相近的秃子童谣……” 闵泉生又发出了刚才那种不太满意的声音:“嗯———那为什么要用英文,没事就别放洋屁啊。” 钟净拍拍他:“怨念不要这么大嘛,相信你下次六级一定能过。” 闵泉生道:“不过这玩意到底是哪个国家的其实也不重要吧。重点是,这个‘第五个兔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钟净道:“嗯......我记得这个童谣完整是这么唱的: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她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所以在这个童谣里,第五个兔子是死了的。” 闵泉生若有所思:“兔子......死了?” 又抬头盯着电视屏幕上那行英文花体字看了半晌:“我好像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也明白为什么它专门要用英文来写了。” 钟净一愣:“怎么?” 闵泉生却不急着公布答案,难得弯起嘴角:“你英语这么好,还没看出来这句话的玄机吗?” 钟净无语了:“......那我又不是什么都知道!你说啦!” 闵泉生不卖关子了,问他:“‘兔子死了‘这句话用英文怎么说?” 钟净想了想:“‘the rabbit died’?” 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变了:“等等.......” 闵泉生点了点头:“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在很早以前的西方,兔子曾被用作验孕棒,把待测女性的尿液注入母兔体内,然后杀掉兔子,查看兔子的子宫状态,就可以知道这个女性有没有怀孕。” “‘the rabbit died’这句话也因此变成了一个俚语。” “它的意思是:你怀孕了。” 第56章 红窗户 房间依旧昏暗,但是相较之前似乎又多了一些沉重的气氛。 钟净深吸一口气:“这里的‘你怀孕了’,很显然指的是新娘吧?除了她也没别人了。” 然后他掰着手指:“所以我们目前已知的线索有:新娘怀孕了,新郎杀了新娘,新郎母亲可能也是帮凶......对吧?” 闵泉生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继续在次卧里调查了好一会儿。但是并没能找到其他有用线索,天色也渐渐晚了,他们于是决定先回家去,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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