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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 姜姬宇的眼泪落下来，哭着拥住长老的身体，不停摇撼。 然而，命运从不给人喘息的时间，他痛苦的嘶吼将一盏小灯笼向他的方向引来。 “姬宇神！阿鱼！是不是你们！” 属于姜英的声音传来。 带着姜姬宇从未在她身上听过的惊惶和无助：“是不是你们？山下出事了……山下出大事了……” 广场上的篝火已经熄灭，满地都是四分五裂的尸体。 一身喜服的阿雅浑身是血地蹲在角落，脸上遍布着黑色的纹路，脚边躺着面如金纸的阿给，周围一圈蛊师包围着她，却无一人再敢上前。 “阿雅。”阿给气息微弱，“醒一醒……” 阿雅歪着脑袋看向脖子上裂开个血口的阿给，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她张开嘴，似乎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五瘟神，缠住她！” 姜姬宇推开人群冲进来，一身重伤的五瘟神紧随其后，迅速游向阿雅，与她纠缠到一处。 阿雅双眼一片赤红，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染了凤仙花的指甲抠进五瘟神受伤的鳞片之中，蛇尾砰砰拍地，啪得一下抽向阿雅的身体。 姜姬宇冲到阿给身边，迅速摁住了他颈间的伤口，对着周围的蛊师叫道：“止血药！” 即便五瘟神已经挡住了阿雅，却还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姜英咬咬牙，推了一把身边并不认识的蛊师：“你有没有！” “有……有的……” 姜英夺过他手里的止血药，越过一众已经进入备战状态却踟蹰不进的蛊虫，把止血药塞到姜姬宇手边：“药！” 姜姬宇把药洒到阿给颈间，立即被鲜血冲开，他稳了稳心神，又洒了一包上去，并立即捉着姜英的手捂上去：“来人，把他抬走！” 众蛊师仍不敢动。 蛊师包围圈外一个青年冲进来：“我来。” 是姜英的哥哥。 姜英见他过来，不由一惊：“阿哥！不要过来！” 她话音未落，阿雅已经扭头转向他，口中再次发出咯咯的声音。 “借你们的蛊用一下！” 姜姬宇话音落尽，快速念出一段秘咒，只见在场所有毒蛇，都朝着他聚拢过来。 操控蛇蛊的蛊师俱是一愣。 凡蛊虫，一旦认主，终生不改，此刻在主人还在的情况下，却为他人所用，这让他们不得不恐惧。 几十条五彩斑斓的毒蛇游向五瘟神，与它一起挡住阿雅，姜姬宇的双眼再次化为一片黑夜，步步紧逼阿雅：“姐姐，醒一醒。” 阿雅不为所动，一双手已经朝着姜姬宇伸过来。 姜姬宇指挥着五瘟神和一众毒蛇缠住阿雅，她的身上浮现出不属于姜姬宇所辖蛊虫的花纹。 姜姬宇不由一惊，阿雅身上有别人的蛊，所以此刻不管她面前是谁，对她来说都形如鬼魅，她所做的一切在她眼中都只是自我保护，却不知她已成为他人眼中的鬼魅。 是谁会对阿雅下蛊？谁又有机会对阿雅下手？ 今天一天阿雅都没有吃过东西，除了他和阿鱼给姐姐喂得那一口糯米粑粑…… 他经手的东西不会有蛊，那么只可能是那勺蜂蜜！ 姜姬宇一颗心瞬间冷下去。 是付皓！又是付皓！ 阿雅被众蛇包围，躺在地上，身上多是蛇咬出的伤口，疼的发出凄惨的叫声。 “姬宇神，杀了我！”在体内毒液冲撞间，阿雅神智恢复一瞬间的清明，“求求您，我不想再受一次万蛇钻心的苦。” 姜姬宇抽出苗刀，蹲在阿雅身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停止了，所有喧闹都归于寂静。 姜姬宇看向周围残破的尸体，阿雅当众杀了这么多人，即便是他硬留也留不住她。 阿雅沾满鲜血的手搭上姜姬宇的手腕，抓着他的手刺向自己的胸膛。 她沾满鲜血的手缓缓滑下姜姬宇白皙的手背，阿雅的血染上他的皮肤，说出了此生最为僭越的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 “阿弟，别哭……阿雅姐总是有办法，可是你一哭姐姐就没有办法了。” 刀尖颤动，鲜血溅到姜姬宇的脸上，他脑海中只剩下一句话。 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76章 76、寻踪 刀刃转了一圈，滚烫的血流出来。 姜姬宇借着窗外的灯光看弟弟惨白的脸。 城市的灯光不同于苗寨里的月光，将他的阿鱼一张脸衬的惨白，唇也泛着凄凄然的粉，他的握住姜继尾攥在刀柄上的手：“阿鱼，扎偏了。” 他搂住弟弟的腰，毫不怜惜地往胯上摁了一下，阴茎轻车熟路地撞上姜继尾穴里的敏感点。 趁着弟弟哆嗦的瞬间，笑着亲上他颤抖的嘴角，捉着他的手摁到心口：“下次朝着这里扎。” 姜继尾的手被摁放在哥哥心口，隔着那层皮肉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而另一只攥着刀柄的手又冷又僵，也同样被哥哥冰冷的手掌包裹住。 他的两只手都在哥哥的掌控之中。 就连他这个人、这具身体，也尽在哥哥的掌控之中。 柔软的穴肉枉顾他的心意，在哥哥插进身体的瞬间就裹上去，不知廉耻地吸吮。 姜姬宇伸出舌头舔着他发颤的嘴唇：“乖一点，还是你又想被尾巴操？” 哥哥第一次找到他的时候，他本以为哥哥是来接他回去，却没想到不过为了泄欲。 他不肯，哥哥便放出蛇钻进他的穴里，把他的身体搅的天翻地覆。 冰冷的蛇尾插入穴口的回忆，引起一阵战栗，姜继尾吓得浑身紧绷，瞪大眼睛看着哥哥，看到他的影子在墙上变成一条巨大的蛇，昂首吐信。 姜姬宇松开压制弟弟的手，等那只拿刀的手无力垂下来的时候，才把刀拔出来扔到地上。 咣当一声。 城市住房的地面与小竹楼的地板不同，姜姬宇坐在床边，赤着脚踩上去，寒冷的身体更觉冰凉，托着弟弟双腿把他抱在怀里操弄的时候，险些就要克制不住将人拥进怀里，汲取一点温暖。 或许不光是遥远的城市很冷，少了弟弟的苗寨也很冷。 姜继尾背抵在哥哥的胸口，却不再能感受到他雀跃的心跳，被勾住膝弯的双腿随着哥哥操弄的动作不住摇晃。 像极他窗边的那盆花。 那盆吊兰是唐默送给他的，挂在窗边，随着风雨吹打窗户摇晃不已。 脆弱的仿佛随时要断了。 汗水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流过脸颊的时候，水迹扩大了一些，姜继尾闭上眼，下意识向后仰，想要靠进哥哥怀里。 背后的身体一僵，随即他被摁在床上，掐着后颈、撅高屁股，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般，迎来了一番再没有任何拥抱，疾风暴雨似的操弄。 哥哥的虎口卡在他的后颈上，像极了三岁那一年，面对蛊婆的围攻把他护在身下的样子。 只是此刻，他的后颈被牢牢摁住，动弹不得，不再是为了保护。哥哥仿佛只是拿他当做一个泄欲的工具。粗壮的阴茎在他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撞进来。粗糙的床单伴随着身后大力冲撞的声音，蹭红了姜继尾的脸。 他眼角泛着红，死死咬着嘴唇，拽着床单不肯落泪，也不肯出声。 你明明不要我了，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来找我？ 他被操弄得无力反抗的身体弯出一条悲伤的弧线，额头抵在哥哥撑在他脸侧的手掌上，在他抽离的瞬间，哭着喃出一句话来：“姜姬宇，你不能说了不要我，又一次次的来找我。” “那又怎么样？”姜姬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姜继尾尚未说什么，身后听不出波澜起伏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是我的，什么时候我想要都可以。你发过誓。” ——我发誓，我永远爱你。 姜继尾一双眼睛憋的通红，眼泪藏在眼皮里又酸又涨。 阴茎抽离他的身体，姜继尾一直被掐住的腰砸到床上。 这个月的工钱还没有拿到，他没有钱买厚实柔软的床垫，砸下去的时候有些疼。他缓了一下疼，匆匆翻过身，却只看到哥哥长发披散的背影。 他抬手想去摸一摸哥哥的长发。 伸出的手指只触及发尾留下的风。 灌进他身体里的精液顺着会阴流下来，哥哥扭过头，黑发垂在肩上衬出张洁白冷漠的侧脸。 姜继尾恍惚想起三岁第一次见到哥哥的时候，那张童真的脸与眼前的脸合二为一，一模一样的冷漠，让他觉得无比遥远又无比熟悉。 或许从最开始，哥哥就从未属于他。 他是苗寨的姬宇神，不是他的姜姬宇。 哥哥转过身，面孔在晦暗不明的光影里看不分明，靠近他的时候，窗外的光打进来一点，落在哥哥的黑发上。姜继尾还是看不到他的脸。 发丝扫过他的大腿，哥哥冰冷的指尖撩过他的会阴，勾起一点精液。 手指离开他的身体后再无动作。 姜继尾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至少别再保持这样一个欠操的姿势，在听到哥哥带着嘲笑的声音后。 他说：“姜继尾，你脏死了。” 说完，便毫无留恋的走了，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屋子里的檀香味和腥草味完全散去，姜继尾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清理身体。 起身的时候，摸到被单上潮乎乎的痕迹。 屋子里太黑，他分不清那是被哥哥操弄出的淫水，还是哥哥的血，伸手去拍台灯。没亮。才想起昨天电卡就没钱了，可工钱还没有发，没办法给电卡充钱。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自己丢回湿乎乎的床上，趴在枕头上终于落下泪来。 哭什么？没出息。姜继尾在心里骂自己。 当初他用了将近一天一夜才带着南予臻二人走出寨子外面的瘴气，又独自在瘴气边缘等待三天，也没有等来哥哥。 哥哥只准备了离开时所需的避瘴药粉，抛去他送唐默他们出来时用掉的，还有两份。 他又用了一份回去找，被瘴气引着又走了出来。他恨自己的蠢笨，怎么会找不到回家的路，却不知道那时候的瘴气已为哥哥所引导。 直到再次走进去，看到漆黑的大蛇盘踞在湿沉沉的浓雾里，姜继尾几乎是立即奔上去。 “五瘟神！哥哥让你来接我啦！” 黑色巨蛇金色的眼睛紧了一下，随即变成渗人的竖瞳，朝着他弓起脖子。 姜继尾虽不学习蛊术，却也知道这是蛇类准备攻击的姿势，吓了一跳：“五瘟神！你怎么了，我是阿鱼啊……” 巨蛇叼起他的脖子，将他扔了出去。 姜继尾不解地爬起来，又被尾巴卷住，连拖带拽的将他丢出瘴气之外。 望着五瘟神的身影消失在浓雾之中，姜继尾心中隐隐升起不安，哥哥呢？哥哥为什么不来？对了，一定是寨子里的事情太多，所以他不能来接我，可是……可是五瘟神为什么不带我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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