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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不是夏铮逗沈披星,是真正的性暗示了。 和手不同,口腔的触感是濡湿的,也更加温暖,更加柔软。沈披星上次给他口,技术还相对青涩的时候,夏铮就没能坚持很久,何况沈披星进步飞快,这次甚至一口气将他吞吃到底,夏铮很快不再从容,双腿打着颤,说不出是想把沈披星推开还是想往更深处捅,反正双膝也被沈披星狠狠压制着,连射精的时候都没能挣脱。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夏铮脑中一片空白,麻木地看着沈披星伸手沾了点嘴角的白浊,试探鼻息般伸到自己鼻尖。 夏铮实在忍不住,有气无力地爆了声粗口,忍住了再骂一句“你变态啊”的冲动,拉住准备起身走人的沈披星。 “别这么无辜地看着我,我也没有那么小气吧?”夏铮抓着沈披星,借他的力气站起身来:“医院那次,还有......结合热那次,你都自己解决了吧?” 夏铮看着沈披星鼓起一团的裤裆,一狠心,咬牙说道:“怎么说......礼尚往来?” 沈披星按住了夏铮伸向他皮带的手。 夏铮的叛逆期来得晚,持续时间也格外的久。沈披星这一拦,夏铮也不紧张了,甚至挑了下眉,表情微妙地问他:“怎么,你不愿意?还是......不行?” 沈披星没吭声。 夏铮不得不承认,沈披星当上这个首席哨兵以来,忍耐力确实是达到了一个他望尘莫及的高度。夏铮心中嘀嘀咕咕,沈披星面色平静地开口解释:“没有不愿意。” “只是今天暂时不需要。” 夏铮看了眼自己的手,在自己的面子和沈披星的体验之间犹豫了两秒,决定向沈披星坦白:“我手活挺一般的。” “不用手。”沈披星单手撑在夏铮的腿上,夏铮怕痒,下意识要躲,但沈披星手劲大,夏铮甚至能从对方的指尖感受到他引而不发的力量。再看沈披星的表情,便后知后觉地品出了一丝不妙。 诚然,沈披星前不久才明白,有许多事情,表达出来比闷不吭声地做更重要,但也还是有些事情是靠事实说话更合适的。 就比如......沈披星到底“行不行”,以及,原来腿也是能用来纾解性需求的。 沈披星操腿带来的羞耻感比起真正被操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却又在他心底点起了些难以言喻的刺激。等沈披星射出来的时候,夏铮大腿根部的皮肉已经烫得隐隐作痛。沈披星满脸都是吃饱喝足的餍足,手脚并用地抱着夏铮,像抱着一个大型玩偶。 夏铮在心底嗤笑了一声。 一个正和白塔明争暗斗,沉睡多年的长姐又才刚醒,另一个心理障碍到险些影响性能力,就这样还能忙里偷闲,打一个不算仓促的炮,男人果真是只靠下半身也能活的生物。 “得再长点肉,”沈披星语气黏黏糊糊,像说梦话般小声嘟囔:“现在还是太瘦了点。” 夏铮:...... 不是他思想龌龊,只是沈披星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胯边,夏铮很难不去想,沈披星所说的“瘦了点”指的究竟是什么。 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沈披星下一秒便补充道:“指的是你的身板,屁股还是有肉的。” “......给我滚!”夏铮忍无可忍:“谁会那么龌龊,往那方面想啊!”
第46章 众所周知,前任首席哨兵戴月的退役属于非自然退役,换言之,当年沈披星的就任其实是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思。沈披星刚上任那会,大家还讨论过戴月什么时候能醒。但随着时间的变化,戴月始终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迹象,相关的讨论也就逐渐平息了下去。现在戴元帅醒了,有些人的小心思也就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虽说戴元帅和沈元帅是亲姐弟,但在权力面前,亲情的分量可就有待商榷了——权力和利益本就充满蛊惑意味,更何况那可是首席哨兵。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是相对团结的军部,对于这群崇尚武力的哨兵来说,哪怕他们表面不显,心底也总是对“沈元帅和戴元帅究竟谁更胜一筹”这样的话题暗暗好奇的。 在了解到军方以涉嫌泄露任务情报为由向督查科递交了调查申请后,戴月元帅不顾医院的劝阻,强横地以当事人的身份出席了庭审会。庭审会结束,白塔座席赵岩被当庭逮捕。 军方收集的证据已经足够有力,逮捕本就是必然的结果,只是戴月的介入,使得整个过程更加的令人难忘。就连最后的逮捕,都有种是为了保护赵座席不被戴月当场击毙而采取的紧急措施的既视感。 戴月以碾压式的气场向在场所有人宣告了前任首席哨兵的气势仍在,如果不是最后沈披星出面制止了戴月,就督查科和庭审会安排的武装力量,还真不一定能拦得住盛怒之下的前首席。赵岩被关押后,戴月冷哼一声,只冲沈披星丢下一句“去校练场”,就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了。 几位戴月在位时就跟着她,早就位高权重,连沈披星都礼让三分的次席哨兵全程乖巧得像一窝鹌鹑,在戴月离开后,齐刷刷地看向了沈披星。沈披星大大方方地冲他们点点头,礼貌地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校练场,见众人摇头如拨浪鼓,还十分贴心地问了问冷落了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谭科。 谭科长冷哼一声:“抱歉,督查科没那么闲。” 对谭科的回答,沈披星倒也不意外。最后还是多留了一间有一定距离的观看间,这才揽着夏铮上了车。 夏铮看得分明,那群易怒易躁,甚至当着沈披星的面都会打起来的暴脾气看向沈披星的眼中有些极其复杂的怜爱。 “他们都说了不去了,你还给他们留观看间啊?” “谁说他们不想去的?”沈披星握住夏铮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他们只是想看我和戴月打,但不想挨打。” 驾驶座的文燚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心有戚戚地点了点头:“水平差不多的碰一碰那叫切磋,差太多的那只能叫单方面的挨打。” 连文燚猋都这个样子,夏铮不免有些担心。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没等夏铮组织好措辞,沈披星便先开口说道:“没事,戴月被自己国家的人算计,又牵连姐夫也昏迷这么久,心里有气很正常。我陪她玩玩,让她发泄出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就是我昨天没睡好,现在有点困,”沈披星捏了捏夏铮的手指,征求他的意见:“我可以靠在你肩上睡一会吗?” 夏铮:...... 文燚猋:...... 夏铮环顾了一下车厢。 他们背靠着的是国内知名人体力学研究室出品的车载配件,在沈披星的右手边,雪狼和鲸鱼的毛绒玩偶东倒西歪地贴在一起。整个车里有不止一件可供选择,能够满足沈披星或睡得舒服,或睡得健康,或睡得舒服又健康的需求,而沈披星一个没选,转头看中了既不健康也不舒服的夏铮的皮包骨肩。 “你......” “咳咳!”文燚猋忽然很大声地清了清嗓子:“车里有点闷,我开个窗透透气啊!” 说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憋死了一般,文燚猋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车窗,与此同时还顺带着升上了升降隔板。 夏铮:...... 怎么显得他们越来越不清白了? 等等,他们本来也就不怎么清白。夏铮糊里糊涂地纠正完自己,倒没什么不愿意:“你不嫌硌得慌的话,想靠就靠吧。” 沈披星没急着靠过来,过了两秒,又开口道:“燚猋好像误会了。” “那不然呢?”夏铮老脸一热,强撑着嘴硬:“你的人误会了,难道要我解释吗?” 沈披星坐得离夏铮更近了些,左手从夏铮后背绕过,搭在他的腰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我的意思是,反正隔板降都降了,就不要浪费了吧......” 二十分钟后,沈披星一行人抵达校练场,文燚猋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注意到夏铮艳丽异常的唇色。夏铮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对着自己的脸颊疯狂扇风降温。想到了什么似的,冲沈披星怒目而视:“你不是说困了吗?” 庭审席上拦住戴月,一鲸一鲨两相对峙都尚且面不改色的沈披星此刻被夏铮瞪得心虚了,小声为自己辩解道:“我昨晚真的没睡好。” “一整晚都在想你。” 走在后面的文燚猋防不胜防,还是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周执刚把应友鹿追到手,轰轰烈烈热恋的时候。 ***,文燚猋忍无可忍,在心中爆了句粗口,狗情侣。 两边向导都没上场,这是一场哨兵和哨兵之间的对决。夏铮的目光片刻没有移开,也没有哪怕片刻能看懂他们的动作。索性文燚猋也在,夏铮勉强能从对方嘴角抽搐的幅度和频率中判断战况的激烈程度。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双方的攻势都没有要放缓的迹象,夏铮忽地想起沈披星前面说的,走到了另一侧落地窗前,看了眼沈披星预留的更远出的观看间。 声称自己一整天都事务繁忙,完全抽不出时间的精英哨兵有八人,夏铮隔得远,没数错的话,一共数到了七颗脑袋。 虽然不合时宜,也算不上多贴切,但夏铮忽地响起了基础科时期那种很容易吸引女生围观的篮球比赛。由于某个人招蜂引蝶的那张脸,有夏铮班级参与的比赛,观众总是额外的多。夏铮心中有鬼,又热衷于自欺欺人,每次总要象征性提前个五分钟十分钟离场,仿佛这样就算是“来了下就走了,没看完全程”。 过去了这么多年,夏铮还是只看得到沈披星。 “披星长大了。” 夏铮一怔,意识到声音来自于戴月的向导,沈披星的姐夫方争渡。 方争渡是一位非常典型的“优秀向导”:性格温柔,光是被那双眼睛看着就有一种被抚平负面情绪的如沐春风的感觉。向导的身体素质和哨兵没有可比性,相比戴月,长期的昏迷的副作用在方争渡身上体现得更加明显。饶是如此,也没有因此表现出半点颓丧。 柔软但不脆弱,通透而又包容,老实说,方争渡正是夏铮曾经渴望成为的那种向导。哪怕他现在意识到自己永远没办法成为这样的人,夏铮也还是会对他们心怀向往。 夏铮看了眼文燚猋,谨慎地组织自己的措辞:“戴元帅倒是我印象中的样子......也不太一样了。” 说不想聊沈披星是假的,但问题是......观看间里并不只有夏铮和方争渡两个人。夏铮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靠近学生时代的自己,重新开始羞于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对沈披星的感情。 “小月啊......的确和披星两个性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铮总觉得方争渡的笑带着些看透一切的,温柔的促狭。 “可能因为小月性格比较强势,又什么都走在披星的前面,我刚认识披星的时候,他还是挺孩子气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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