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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中的记者手猛地一抖,见对方没有发怒的意思,强行镇定下去举稳设备。 乌库达面对镜头,说:“9年前,迈克达威、麦伦、阿勒伲、哈兰伯、米拉培、科克尔,同于0918-L星A区十五中任职,共计强.奸58名学生。” “你们刚才看到的画面仅是过去最为普通的一天,可那样的一天发生了一千多次。”乌库达抬起脚,踩住另一名雌虫的身体重重碾压,“7人被折磨致死,12人自杀,其余幸存下来的人均患上不同程度的精神疾病。” “啊!!!饶了我,求你!少将,塔慕斯少将,救救我……”器官被碾烂的剧痛令地上的雌虫近乎昏厥,残破的身躯大幅度地痉挛。 乌库达残暴地将一团团肮脏的肉碾烂,操控藤蔓将一颗颗泛红的眼球挖掉,而后面对镜头用匕首割裂自己的脖颈。 幻境破碎。 乌库达的尸体与6具没了四肢的残缺躯体被记者拍摄了下来,与在幻境之中录下的视频一起发布出去,将9年前的惊人强.奸案暴露到公众眼前。 除了主谋乌库达与校园霸凌者詹宁丹,整个事件无一人死亡,学校食堂卫生间的那三具尸体不过是乌库达用恶灵幻化而成,没有一个无辜群众受伤,幻境中所有恐怖的一切都不过是乌库达为了折磨施暴者并引起社会关注而设的局。 6名强.奸.犯失去了四肢、性-器官、眼球。 狰狞残缺的身躯与肮脏的事迹一起暴露于无数视线下,精神与肉.体的双层痛苦将他们压得无法呼吸,却因为案件需要始终被警方吊着一口气,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等待死刑。 * 〔A区,灵异调查局。〕 一楼的大门紧闭,办公桌摆放的绿植盆栽绽放开一朵黑色蔷薇,在寂静的夜色下透出几分诡谲。 茎脉蠕动着爬出花盆,在地面形成一个人形轮廓。 “啪”,灯光打开,整个空间明亮起来。 “少将,晚上好。”乌库达友善地笑了下,“抱歉,弄脏了您的工作室,我现在就将地面的泥土清扫干净。” “能撑多久?”塔慕斯问。 从蒲桑缇口中得知詹宁丹的死讯时,他就基本锁定了凶手,因为蒲桑缇有意提到了小说书被化学老师收走这件事。 蒲桑缇体内有一颗未完全吸收的4级晶源,所以无论体力还是精神力都要远超过寻常雌虫。如果乌库达只是一名身份普通的雌虫,在靠近蒲桑缇之前就会被察觉,根本没有没收小黄.书的机会。 “一到三个月,不知这点时间能否够帮您完成想做的事?”乌库达拿起摆放在墙角的扫把。 塔慕斯并未回话,拉开抽屉取出打火机与一盒香烟,炽热的火光亮起,烟雾沿着唇角与指尖缓缓上升。 许久,他说:“留下吧。” “感谢您的收留。”乌库达清扫着地面的泥土,“蒲桑缇身上有与我类似的气息,如果没猜错,他应该与我一样杀了一些施暴者,您保下了他,所以我猜测您应该需要借助他的力量做什么。” 微微湿润的褐色泥土落入垃圾桶,乌库达将扫把放回原处,说:“您也觉得这个种族恶心。” 大门被踢出几道沉闷的声响。 “三楼的房间还没收拾,你今晚先跟蒲桑缇住。”塔慕斯过去开门。 乌库达放轻脚步快步迈上三楼。 厄眠收起踹门的脚,拎着几个袋子迈入大门。 被赶出去后他就没了地方住,正打算找一家酒吧过夜,便被塔慕斯一通通讯叫回了调查局。 叫他回来当然不是因为那货良心发现,是因为暂时还有能用得着他的地方。 这个位面的生物会被煞气侵蚀,所以聚集煞气的东西只能留在他身上,他一走蒲桑缇体内晶源产出的煞气就没法吸收。 虽然很生气,可酒吧的桌子睡着不舒服,外面的房租一个月至少也得800币,拿这800币去吃800个炸串它不香么? 浓重的酒味令塔慕斯略微蹙眉,屏息将门反锁。 一进门就吸入一大口刺鼻的烟味,厄眠烦躁地瞪了塔慕斯一眼,绕过他上楼,楼梯爬到一半忽地折返回去,含糊不清地说:“交易。” “重复一遍交易内容,你每为我做一件工作范围之外的事,可以使用一次这具身体。”烟雾随着塔慕斯的话一同从口中吐出,“这次不算,你除了吃几乎就没做什么有用的事。” 厄眠简单回忆了下,才意识到自己的确啥都没干,就相当于被拉过去凑个数。 所以忙活半天,不仅没有奖金报酬,连小奶油烘焙坊新推出的海盐戚风味甜甜圈都没吃到!虽然明天还有,可价格就不是那个价格了,贵了整整9币!就相当于浪费掉9包辣条9个炸串9个红糖大馒头! 啧,想干架。 “算一半。”醉意侵蚀着大脑,厄眠嗅着空气中的浅淡柠檬糖味一步步地挪过去将塔慕斯逼至墙角,手掌撑着身子抵住墙面,把眼前这颗巨大的柠檬糖禁锢在双臂与墙角的狭小空间中。 刺鼻的酒味令塔慕斯不适地蹙起眉,屈膝降低身体高度,弓起身子灵敏地从他手臂下钻出去。 厄眠眯眼看着突然空掉的墙角,忽地感觉有些难受,转身看了塔慕斯许久,才迷迷糊糊地吐出一句话:“蛋糕,抱我。” ——“蛋糕,抱我。” 携着醉意的绿色眼睛带着一层莹润的水光,面颊被酒精弄得发红发烫,倦怠地窝在柔软的沙发上,双手微微向上举做出拥抱的动作。 ——“蛋糕,抱我。” 残缺不全的回忆片段消散得很快。 塔慕斯含住指间的香烟猛地吸了一口,张开唇朝厄眠吐出一串很长的烟雾。 “咳咳……咳……”厄眠被呛出眼泪,停下朝他靠近的动作,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隔着层朦胧的烟雾注视他。 厄眠的声音透出几丝商量的意味:“算一半……行么?” 塔慕斯垂了垂眼睫,将手中的香烟朝他贴近,讥讽地笑了声,说:“算一半?知道捞不到什么钱,所以只想要我这具身子?” 厄眠“嗯”了声。 “我解释得很清楚,今天的事不属于交易范围,不算。”塔慕斯抬脚上楼。 厄眠一把将他禁锢进怀中,半张脸埋入温热的侧颈,鼻尖蹭着光洁的皮肤,贪婪地呼吸着香甜的柠檬糖气息。 环绕在胸前的手臂勒得塔慕斯近乎喘不过气,他被禁锢得很紧,甚至觉得下一刻身边这只怪物就会撕开皮囊露出怪异丑陋的本体,用那些恶心的触手、粘液、藤蔓或者触角疯狂猥亵。 “厄眠!”塔慕斯挣扎不开,将指间正在燃烧的香烟摁向他的皮肤,声线阴冷,“你的行为与那些强.奸犯毫无区别。” 滚烫的烟头将皮肤灼烧出一个鲜红的洞。 厄眠低低闷哼一声,醉意稍微清醒一些,不过依然沉溺于信息素的香甜之中。 发晕的大脑令他无法理解塔慕斯的话,双臂紧紧搂着散发甜味的大柠檬糖,加快呼吸频率,争取在这颗大糖果彻底炸毛前多吸几口。 塔慕斯在这大力的禁锢下弓起背部,低头咬住对方环在胸前的手臂,咬着温热湿漉的肉凶狠地向外撕扯。 * 【主,请相信我们是深爱您的……】 无数双手抚摸着他,尖锐的指甲划过皮肤,它们餐前的祷告深情且忠贞。 【主,我们深爱您的躯体……】 它们争相撕咬着血肉,将黑色触手咬出一个个丑陋的坑洞,冰冷的血沿着残破的躯体下滑,融入浓稠的湖水之中。 湖的边沿挤满形态诡谲的怪物,它们手掌撑地,双膝虔诚地跪在地上,整张脸埋入湖水,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从湖中央的黑色巨怪身上流淌出的腥稠液体。 撕咬,咀嚼,吞咽…… 撕咬,咀嚼,吞咽…… * 大股血液涌入塔慕斯的口腔,血沿着舌头滑向喉管,喉结下意识滚动,将卡在喉管上方的腥涩液体吞咽下去。 “咕咚……” 液体吞咽声在死寂的夜晚中格外突兀,这道声音猛地换回厄眠的意识,身上的醉意尽数消散。 手臂上是一个带血的咬痕,大半块肉垂在半空,涌出大股大股的黏稠血液,只要再稍微加大几分力度,这块肉便会被完整地撕咬掉。 “砰!”塔慕斯的背部重重砸到墙面。 一只大手扼住脖颈,将他的身子缓缓提起。 厄眠发红的眼睛里肆虐着残暴的杀意,脆弱的脖颈在手中发出细微的“咯嘣”声。 塔慕斯挣扎着去掰这只扼住脖子的手,指甲深深刺入对方的血肉,同时大张着唇拼命呼吸,却无法将半分氧气吸入肺中。 他如一只濒死的困兽,指甲胡乱地抓挠,将脖子前方的这只手掌抓得猩红滑腻,悬在半空的脚狠狠踹向厄眠的腿骨,鞋子与腿骨大力相碰,骨头断裂,响亮的“砰”声在无声的夜晚下显得可怖而残暴。 “厄眠!放手!”以卡冲下楼,用尽全力去掰厄眠的手也无法将手指掰开分毫,也不敢卸下力度,尽力帮塔慕斯缓解窒息。 蒲桑缇穿着一条小熊内裤往下冲,脸上写满恐惧:“眠哥!放手放手!掐死了,掐死了!” 脖子被大力掐得变形,骨骼发出“咯嘣咯嘣”的可怖声响,塔慕斯的挣扎弱下去,失去焦距的瞳孔变得空洞呆滞,四肢无力地垂着,如一具失去生命的残破娃娃。 以卡将手伸向旁边桌子,从抽屉中掏出一把小刀朝厄眠胸口用力刺下去。 厄眠猛然清醒,手上的力气卸掉,以卡趁机掰开他的手,带着塔慕斯与他拉开距离。 蒲桑缇挡在两人前面,眼神忌惮地瞪着厄眠。 厄眠失措般地后退着,直到背部碰撞到大门才停下,视线落在塔慕斯那张惨白的脸上。 塔慕斯白皙的脖颈印着五个紫黑色的手指印,眼尾在极度缺氧的濒死状态下溢出生理性泪水,泪水与冷汗浸湿了额前的发。 他大张着唇拼命汲取新鲜空气,急促的呼吸声与沙哑的咳嗽声交替着从口中传出,身子微微蜷缩着,胸口剧烈起伏,躯体无法抑制地颤抖,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 厄眠张张嘴,又绷紧唇把即将脱口的话压回去,待塔慕斯涣散的瞳孔聚焦,呼吸渐渐平缓下去,才低低开口说:“抱歉,我失控了。” 塔慕斯嘴唇发白,泛红的眼尾含着晶莹的泪光,看上去虚弱极了,可眼神却冰冷阴狠,嘶哑的声音中带着恶意与残忍:“过来。” 厄眠抬腿,才迟钝地感知到身体传来的疼痛。断裂的小腿骨随着走路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咯嘣”声,手背被指甲抓得血肉模糊,沿着指尖滴落的浓稠血水弄脏了干净的地面。 他停在距塔慕斯一米开外的地方,担心自己的靠近引起对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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