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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慕斯绕开地上的零食,在床前停下。 煞气容器连同员工证一起被厄眠放在床的里侧,不过好在床并不算大,塔慕斯只要将一只手撑在床的边缘,再将身子倾斜一些就能拿到。 证件被触手压着,仅露出一个角在外面,塔慕斯不想把床上的怪物弄醒,于是单手去解挂在证件旁的黑色晶体,折腾了许久都未能把结解开。 塔慕斯只好抬起左腿,将膝盖压到床上支撑身体维持平衡,用两只手去解结。 右手不经意间触碰到压在证件上方的触手,触感柔软、温热,与下午时那黏糊糊的冰冷粘液完全不同。 借着从窗外透进的月光,塔慕斯认真打量起床上的这颗大白团子。 圆润柔软的大白团子在被子上软绵绵地摊开,胖乎乎的短触手知啦爬叉地搭在被子上,头顶的两撮小呆毛萎啦吧唧地倒向一侧,像极了一团巨大的奶油味棉花糖,还是一团小章鱼形状的可爱棉花糖。 凑得近了,塔慕斯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各种小零食的香味。 回过神时,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这根柔软温热的触手,并且还rua了好几下。 于是圆润饱满的小触手被捏得瘪了下去,向内凹陷出两个与塔慕斯的指腹相同大小的洞洞,一移开手指,洞洞便开始慢慢地回弹。 触手很柔软,却不是毛茸茸的蓬松毛发,而是由上千万根细软的菌丝构成,洁白的菌丝在月光下折射出细腻而梦幻的银白光晕。 拿到晶体,塔慕斯站直身子转身准备离开,腰却被一根柔软的菌丝触手缠绕住。 “摸了就走,哪有那么好的事?”厄眠将自己扒拉到塔慕斯身上,将几根菌丝触手递到他手边,然后用最烫的那根菌丝触手抵住他,隔着碍事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撞了几下。 塔慕斯的身子僵硬了一瞬,前倾上身与它拉开距离,却在下一刻再次被抵住。 他反手薅住厄眠头顶的那两撮呆毛,将这只发.情的菌菇章鱼团子甩出去。 厄眠的脑袋“啪叽”一下撞到窗户上,也不生气,三两下蹦跶到床上,然后从一堆菌丝触手中拨出那根最烫的大触手展示到塔慕斯面前,声线低闷:“半夜溜进我房间又往我床上爬,不就是说明想它了么?” 塔慕斯摊开手掌,露出手中的黑色晶体,说:“有两名雌虫因误食晶源死亡,尸体已经开始产生煞气,我必须赶在煞气扩散前将其处理。” 菌丝蠕动,变换出人形轮廓与模糊的五官。 厄眠朝塔慕斯扬了扬嘴角:“刚误食就死了?就算是一颗5级晶源,从误食到死亡至少也要一个月。这大半夜的,同时出现两名因‘误食’晶源而死的雌虫,真‘巧’。” 塔慕斯佯装没察觉他话中的意思,淡淡留下两个字:“走了。” 厄眠立即用菌丝缠绕住塔慕斯的腰将他拽回来,取走他手中的晶体扔进床头柜的抽屉,说:“这东西你最好少碰,里面的煞气很浓,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外溢。有机会回深渊给你弄个更高级的容器,不仅能远程吸煞气还无侵蚀性。” “别画饼。”塔慕斯说。 “画饼?不可能的,我只会吃饼,不擅长绘画。”厄眠一本正经地回答。 塔慕斯:“……” “局长啊——”厄眠拖长尾音,贴近他耳边说,“煞气的扩散速度没那么快,明早去完全来得及,所以我们今晚先做一次……” 塔慕斯挑眉:“这是在征询我的意见?” 厄眠点头:“嗯。” 仿佛听到一个荒诞的笑话,塔慕斯低低地笑着,笑声淡漠而薄凉,用冷冽的目光直直地凝视着他,说:“厄眠,我的拒绝没有意义。” 厄眠曾在数个夜晚潜入他的房间,用那些畸形怪异的身体部分对他抚摸、吸吮、啃咬。厄眠卑劣地用毒素麻痹他的身体令他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可却又刻意为他保留下触觉,让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被猥亵的痛苦。 厄眠可以让他保留意识,当然也能够让他陷入深沉的睡眠。因此塔慕斯无法计算自己究竟被猥亵过多少次,或许……是遇见厄眠之后的每一晚。 厄眠张了张嘴却没出声,由白色菌丝构成的双肩软绵绵地塌下去一些。 “随你。”塔慕斯意识到躲不过这一次,干脆将房门反锁,窗帘拉严,在床上寻了块相对整洁的位置坐下去,平静地等待着。 厄眠烦躁地撕开一包小龙虾味的薯片,“哗啦”一下把一整包薯片全部倒进嘴里,用菌丝拍打了一下塔慕斯的手,鼓着腮帮子说:“赶紧滚!别耽误哥吃东西。” 塔慕斯下垂视线看向那根支楞的菌丝触手,触手圆润的顶端不知何时染上了一点儿红色,甚至还隐约折射出晶莹的水光。 就这样还能忍住?厄眠这种脑子被下半身操控的货色什么时候这么能忍了? 淡淡的柠檬糖味涌入鼻腔,厄眠的呼吸急促起来,狂烈的欲.念令他的眼睛漫上一层红色血丝,携满情.欲的眼神直勾勾地粘黏在塔慕斯身上。 厄眠一连往嘴里炫了3大包薯片,才将狂暴的情愫压下去一些,触手缠绕住塔慕斯将他朝门的方向拖拽,吐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字:“滚!” 塔慕斯拉开门迈出去,却在合上门的前一刻听见房内传出几道饱含情.欲的低.吟。 熟悉无比的音色令他的动作猛然僵住,透过门缝朝声音的源头看过去。 下一刻,他在屏幕上看见一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睛,不同的是,那双眼睛早已被磨得失去焦距,潮湿、泛红……甚至带着一点儿疯狂的欢愉。 失神片刻,塔慕斯才缓缓寻回理智,身子难以抑制地轻微颤抖着,死死掐住厄眠的脖颈,手臂的青筋因为用力而爆起,声线冷戾:“谁允许你录的?” 厄眠的脖颈被掐成扁平的一块,失去脖颈的支撑,脑袋弯折成诡异的弧度软绵绵地向一侧倒下去。 他抬手环住塔慕斯的腰肢,手指化成柔软的白色菌丝,菌丝缓缓下滑,直至浸泡入滚烫的柠檬糖汁水之中。 塔慕斯扯出菌丝,将菌丝狠狠撕碎。 视频还在播放,画面中那只形态扭曲的怪物有节奏地移动,而怪物身下的雌虫正随着动作频率不断起伏、战栗、低泣。 塔慕斯残忍地扭断厄眠的脖子,发红的眸子里透出一股摧毁一切的疯劲:“你以为能用这个视频威胁我?呵~传出去啊!告诉整个虫族我究竟有多欠*!让他们看看你这只怪物到底有多恶心!最好多吸引来几个,我们在床上一块玩……” 塔慕斯不知何时登录上了厄眠的社交软件,并将这份视频导入到发表界面。 “塔慕斯你冷静些!”厄眠扶正脑袋,赶在对方按下发表键之前抢走终端,快速退出界面熄灭屏幕,“我不会传出去,更没想过用这段视频威胁你,我留着它就是想……在想你的时候看一看。” “想我?”塔慕斯似乎听到一个荒唐的笑话,夺过终端重重摔到地上,“厄眠,你想的是我的生.殖.腔道!” 塔慕斯的动作忽地顿住,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腹部不知何时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蠕动,将腹部的肌肉顶撞出一个或者两个圆圆的小鼓包。 腹部出现异常的位置比较偏下,明显不是胃部,而是……生.殖腔。 厄眠心底飘过一万个“卧槽”,欲.望褪了大半。 他今日还未给塔慕斯注射减缓卵生长速度的抑制液。塔慕斯刚才的失控刺激到了卵的生长,导致生.殖腔中的那些卵在几句话的时间里就膨胀了数倍。 他是期待看到塔慕斯在得知身体中有卵时那羞耻愤怒的表情,可绝对不能是现在。塔慕斯刚因为视频的事生气要跟他来个鱼死网破,结果气还没消又紧接着得知身体中有卵。两件事加到一块,以塔慕斯的性子恐怕会彻底与他撕破脸。 出乎厄眠的意料,塔慕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处,低垂的视线始终落在微微凸起的小腹。 “我帮你取出来。”厄眠试探性地朝他伸出手。 塔慕斯没动。 厄眠也不敢再动,手臂僵硬地悬在半空。 夜很静,静到仿佛能将空气与时间凝固。 许久后,耳边终于响起塔慕斯的声音。 声音很轻,低低的,淡淡的,语调不带丝毫情感,透着一股诡异的沉冷:“我没说过你可以在我身体里留下这种恶心的怪物。” “它们不会变成你讨厌的怪物,你今天在医院看到卵不是那名雌虫孕育的,卵属于恶灵,恶灵寄生雌虫时将自己体内的卵一起带了过去。” 厄眠低低地垂着眼帘,动作很轻地将手臂搭到塔慕斯的腰上:“不同位面之间的生物无法诞生生命,它们只是一些没有生命的物品,我帮你取出来,很快的,5分钟。” 塔慕斯依旧没动,只淡淡说:“不用你管。” “就管。”厄眠一把将他拽到床上,将一缕柔软的菌丝探进去。 塔慕斯总会随身带着枪支或刀,撩开上衣,将锋利的刀尖指向生.殖.腔。 “要不你抽我几顿?抽到解气为止?”厄眠攥住刀刃,防止他一刀捅下去。 “我不需要一个没用的器官。”塔慕斯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琐事。 厄眠沉默着禁锢住他的双手,操控菌丝将滑腻滚烫的卵一颗颗取出。 如一颗颗水润饱满的荔枝,每颗都有一个鸡蛋大小,带着体温落到地上,外壳轻薄软嫩,落地后破裂开,流淌出裹着甜腻柠檬糖气息的乳白液体。 厄眠再次失控,陷入柔软且滚烫的疯狂之中。 雪白的菌丝表面生出柔韧的皮肤,他用手掌急躁地触碰,用温热的唇贪恋地品尝。 背部被指甲抓出十道伤痕,溢出粘稠的、发黑的、似乎腐坏了许久的血。 塔慕斯难以抑制地战栗着,在黑暗中直直地凝视对方那双燃烧着疯狂欲.念的眼睛。 他从痛苦的梦魇中惊醒。 然后便对上这样的一双眼睛。 如盛夏中的绿色梧桐叶,又如银河下的紫色极光。
第62章 梦魇 〔星元8127年, 雪绒星。〕 床铺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塔慕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用唇碰了碰厄眠的嘴角, 伸长爪子去拿床头的两个小红本本,盯着封面上的“结婚证”三个字痴痴傻笑。 他动作很轻地穿好衣服,将两个小红本本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里, 轻手轻脚地下楼做饭。 听到关门声, 床上的厄眠才敢睁眼, 一手捂着腰, 一手撑着床面,略显艰难地从床上坐起。 整整5天, 陷入易感期的塔慕斯简直就是一台冰冷无情的榨汁机,缠着他压榨了整整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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