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许逢君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那可以全去掉吗,我感觉都不好看,白白净净的才好看。” “那就全去掉。” “殿下最好啦~” 许逢君猛地起身,抱住林在水,力气用得太大了一些,直接把林在水扑到了床上。 “哎,还没涂药呢,别闹——” 林在水拍拍他,让他起来,许逢君反倒按得更紧了,趴到了林在水身上:“不要,等会儿再涂,我想再抱一会儿~” 林在水推了几下没成功,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拱得更起劲了,他干脆放弃挣扎,摸了摸许逢君的头发,无奈道:“那就再抱一会儿。” 许逢君趴着也不老实,往上蹭了蹭,把耳朵贴到林在水的胸膛上:“殿下,你听见了吗?” 林在水呼吸一滞,抬手捋了捋他的头发:“听见什么?” “你的心跳,”许逢君没动,声音有些闷:“跳得好快啊。” “你趴上来我当然紧张,跳得快很正常。” “原来是这样啊。” 许逢君似乎有些感慨,往旁边挪了挪,伸出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了一个圈。 他这个圈画得很巧,虽然带着暧昧的意味,却正画在了心尖的位置,林在水记得,导致他昏迷的那道伤口,就在这里,从后背贯穿到胸膛,直接捅碎了心尖。 “殿下这里还痛吗?” “不,已经好了。” “有没有留疤?” 林在水迟疑了一下,叹了口气:“有……” 许逢君嗯了一声,手指摸到林在水的衣角:“我可以看看吗?” 林在水把脸转到一边,轻咳:“你问我做什么?” 许逢君卷衣角的动作一顿,笑盈盈地凑过来:“殿下万一不同意怎么办?联邦法里有一条叫什么来着,贫民不得违背贵族意愿——” 林在水攥紧拳头:“从来就没有贫民和贵族的区分,如果我掌权,必定废了这条法律。” “我知道啦,殿下以后一定会很厉害很厉害,我等着那一天哦,”许逢君亲亲他的手指:“但毕竟现在我需要遵循,殿下快告诉我你的意愿嘛~到底同不同意我看呀?” “我……”林在水下意识咬了一下嘴唇,微微仰起头:“你爱看就看,我什么时候不同意了?” “好耶,殿下让看,那我就看吧~” 许逢君从下往上把衣服卷起来,露出腰腹,再到胸膛。热气散开了一些,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扫过林在水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 林在水懒得计较他的小动作,干脆不去看了,盯着墙角,仿佛这样能盯出一朵花来。 衣服卷到腋下就停下来了,许逢君一手固定着衣角,一手扶过那道疤,慢慢地摩挲着。 良久,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上去。 温热的唇触碰上来,林在水感觉,已经长好的肌肤又重新泛起了一阵痒意,仿佛那些曾经在三年前缺失的血肉和记忆,因为这一吻,开始疯狂滋生复原。 三年前,因为不明原因,导致他的心缺了一块。 三年后,他兜兜转转地回到许逢君身边,意识到自己把缺失的东西找到了。 “我是不是……” 许逢君吻遍了伤疤,把衣服松开,捧住林在水的脸,又去吻他的唇。 一吻结束,两人气喘吁吁地对视一眼,许逢君低声道:“是殿下想起来的那样,这道疤,就是为我而留的。” 林在水一时无言。 “三年前殿下替我挡了一道致命的伤,我当时,看着殿下的心跳一点点变得微弱,很害怕很害怕……”许逢君重新趴了回去:“所以想多听一听殿下的心跳。” “我想我三年前一定做了我能想到的最正确的决定,我虽然想不起来细节,但是我知道当时应该是开心的,”林在水把手伸到他的发间,揉了一把:“你不要有任何负担和压力,或者自责的情绪。” 许逢君胡乱哼哼着,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再难过我就不让你听了。” 许逢君瘪瘪嘴:“那殿下以后不要为我这样了,一点念头也不能有!” “我心甘情愿的,真的。” “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和别人跑了!” “你昨天晚上不还担心我和边知醉跑了?” “殿下~”许逢君鼓起脸颊:“不许提那个讨厌鬼!不许喜欢他!更不能和他跑了!” “知道啦知道啦,昨天你说过好几次了。” 许逢君不起来,林在水也没办法,伸出手把药膏拿过来,摊开对方的手掌,凑合着这个姿势涂起来。 许逢君仰起头,看着药膏一点一点地抹开,勾起唇角:“殿下,涂完药好像不能扎头发了……” “我帮你。” “嘿嘿,”许逢君没忍住乐出了声:“那我把小皮筋套到殿下手上。” “等会儿,涂完药的。” “不要,我想看殿下现在戴~” 林在水无奈,把手递给他:“赶紧戴。” 许逢君干脆利索地套上,美滋滋地摩挲了一下林在水的手腕:“殿下不许偷偷摘掉。” “等会儿扎头发不就摘掉了?” “扎头发还有别的,这个是给殿下的。” “有什么含义吗?” “星网上前段时间比较流行给男朋友戴皮筋,我就跟着学了学……”许逢君有点不好意思:“戴皮筋说明殿下心有所属,而且整个军团只有我戴这种皮筋,他们那群觊觎殿下的,看见了就老实了。” “没人觊觎我,”林在水顿了顿:“那个边知醉,他也只是想要王妃之位。” “哼,我不管——”许逢君噘嘴:“殿下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好,是你一个人的。” 林在水起身,去洗了洗手上的药膏,对着许逢君招手:“过来,给你扎头发。” * 让冯墨特意来一趟小熊星座,林在水怪不好意思的,毕竟对方只是皇室的御用医生,他因为许逢君的事情麻烦对方,到底是份外的事情。 谁知,他在光脑上问了一句“能不能来小熊星座”,冯墨几乎是秒回了一个“马上,我这就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解释为什么要让对方过来。 他赶紧补充了几句,表示不是自己哪里不舒服。 看着界面上停停顿顿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林在水有点困惑冯墨要说什么,过了好久,光脑亮起,他反复确认了几次,发现对方只发了一个“好”。 奇奇怪怪的。 说实话,自从这次受伤醒过来,冯墨对他的态度,如果非要用一个形容一下,就是过于关心了。 关心到林在水时常觉得对方替他检查时,皱紧的眉头里藏的是满满的亏欠和怜惜。 冯墨到这里只用了三个小时,估计是距离不远,当她和丛逸景提着仪器和药剂站在军区门口,林在水出去接,立刻就被按住打量了半天。 “殿下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心脏还难受吗?” “不难受。” “头疼不疼了?” “……偶尔。” “我进去先给你检查一下,其他的不急。” “不用,你先给——” “小丛,你等会儿去检查检查那个许什么?” “许逢君。” “对,就是许逢君,”冯墨优雅地伸出手,拉住林在水:“我来看看殿下最近恢复得怎么样了。” 林在水怀疑她根本没听进去自己的话。 躺在仪器上,冯墨开始忙前忙后,林在水无所事事地打量着旁边的心电图波动,感觉自己完全没有什么问题了。 “说起来,这个许逢君和殿下是什么关系呀?殿下很少让我帮其他人治疗呢。” “嗯,我……” “殿下不好意思说就不说,”冯墨揪住手套:“是我冒犯了,只是这一路上听说许首席少年英才,我很高兴殿下交到了新朋友……” “没关系,不过应该不是新朋友了,”林在水摇头:“我不是失忆了吗,我只是感觉他很熟悉。” “殿下,”冯墨迟疑了一下:“头疼的药还在吃吗?” 林在水点点头:“在吃。” “殿下,如果可以的话,”冯墨顿了顿,笑得很勉强:“能给我检测一下成分吗?” 林在水困惑:“嗯?不是你给我的吗?为什么要检测成分?” 冯墨盯着探测器的边缘:“只是林,陛下给你的,不是我……” 她低下头,神色哀戚:“我怀疑,你的失忆,和中毒无关。” 林在水浑身一颤:“你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众所周知,流行是一个循环,既然咱们现在流行过戴皮筋,未来星际肯定循环回来了(不许笑我土)
第95章 妈妈 “殿下,你受伤之后,我来看过你,或许是谢慕远不知道我对记忆敲除和恢复有研究,所以没有防备着我,被我得到机会,拷贝下了殿下那时的脑波动图。” 冯墨从光脑中调出文件,明明只有短短几段波频,不过几页,但她做了大片的批注分析,密密麻麻极度细致,仿佛她对这些东西还不够熟悉,只是半路出家,从最简单的开始学习,费了好长时间才研究出了一点眉目。 她没有把这些给林在水看,而是翻到了最后,依旧是那几段波频,上面也只有简洁的几行批注。 这页文件投放到了林在水面前,为了配合躺床的高度,她特意弯下腰,指着被红笔圈住的地方解释道:“这里的波形疑似异常波动,如果用特殊药物,或者微创手术,可以阻断大脑海马体和顶叶的记忆检索。” “阻断记忆检索……”林在水沉吟片刻:“所以,我的这段记忆其实一直存在,只不过被人做了手脚,搜索不到造成了失忆的假象,如果要强行想起,神经元对阻断区域传递刺激信号,头痛是必然的。” “对,殿下理解得很对,”冯墨的声音有点抖,撑着床沿缓了缓:“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 “我把殿下从小到大,每一年每一份体检报告里的脑波动图,都搜集起来对比研究了,”冯墨指着另一个小得几乎微不可查的波峰:“这里,这里也有问题。” 即使她已经明确指了出来,林在水还是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这里怎么了吗?” “这里和前面提到的概念不同,它不止是阻断了那么简单,所以非常的不明显。” “不止阻断了记忆?”林在水顿了顿:“我的印象里,确实只有大半年的记忆是空白的。” “我猜测,是有人用另一段记忆替换了原本的部分,所以殿下一直把替换的记忆当做真实,就觉得自己只空缺了大半年的记忆。” 林在水皱紧眉头,努力回想了一下:“你可以推测出我是什么时候被替换的吗?”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3 首页 上一页 72 73 74 75 76 7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