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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东西。” 他也没有向众人解释那究竟是什么,只是以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昆山派四人。 “现在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谁先死,自愿的,我会记住他的,以后鬼节也会给他上香,如何?” 四人脸色一白,明显这人是不把牧清寒算在里面的,要四人中谁先死,那肯定是陈季辞了,一个小奴隶也值得费心? 果然,三人异口同声说了陈季辞的名字,陈季辞抬起头,看着那扇门,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玄迟没管三人,他看向陈季辞,正经道:“你想去死吗?” 陈季辞反应了好一会才摇摇头。 谢玄迟:“好了,她说她不想死,你们三谁想去死?” 沈梦咬咬牙:“为什么她不能去?” 谢玄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你难道没听懂我说的吗?我说的是自愿。” 三人又回想了刚刚谢玄迟说的话,确实说了自愿,而且现在想起来,这不就是沈梦当时对陈季辞说的话术吗?难怪听着耳熟。 沈梦还想据理力争,按照谢玄迟的意思,他们三人注定要死一人,要是死的是庄言玉,那刚刚她的计划就行不通,要是自己真的死了,那父亲交给她的任务也就完不成了。她不耐烦的想着解决办法,又看见旁边瑟瑟发抖的庄言玉,内心一阵嫌弃,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哭哭啼啼,真是蠢货。 即使再讨厌一个人也要面上过得去,沈梦扶住庄言玉的肩膀,准备安慰安慰她,这时,意外突变!庄言玉扑向了沈梦。 沈梦一时躲避不及,被扑倒在地上。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庄言玉那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面容狰狞。庄言玉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沈梦的脖颈处咬去。千钧一发之际,沈梦用尽全身力气,奋力将庄言玉推开。 她迅速从地上爬起,心脏狂跳不止。庄言玉再次扑来,沈梦侧身一闪,庄言玉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沈梦看着庄言玉变成这种模样,心中惊奇与恐惧交织。但眼前的情形明显不能让她再犹豫,必须尽快想办法。 沈梦一边躲避着庄言玉的攻击,一边四处寻找可以用来抵挡的物品。她看到不远处有一根墓室里点灯的柱子,迅速冲过去捡起其中的铁棍。当庄言玉又一次扑来时,沈梦举起铁棍,狠狠地砸向庄言玉。庄言玉被砸倒在地,但很快又挣扎着爬起来。 钟昊阳被搞得一头雾水,但也知道情况不妙,赶紧过去帮忙。结果,庄言玉就像赵宇洋一样砍不死也打不死,一时间僵持下来。不知为何,那庄言玉竟然没有攻击陈季辞,只是没人注意到,都以为庄言玉攻击对象是同样攻击她的人。 牧清寒原本想过去帮忙,却被谢玄迟拦了下来:“昆山派这群人不值得救,就看看他们狗咬狗吧。” 牧清寒远远看着庄言玉疯子一般的扑向两人,觉得这东西似乎有点眼熟,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 对了!狌!
第63章 眼里满是遗憾 庄言玉现在的状态很像狌,在遂州城遇到的狌由人控制,这里的怪物照着活人气息捕食,不由地牧清寒想起了服下的魔蛊,若是服下魔蛊后的他们变成这个样子,不怕伤不怕痛且杀不死,那修真界可真的是有一场大浩劫了。 没想太多,一声惨叫回荡在墓室内,沈梦被庄言玉咬住喉咙,鲜血飞溅,沈梦瞪大的双眼渐渐失去了光彩,瞳孔收缩,渐渐只剩下一个眼白。 殷红的血液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缓缓地被古老的青铜门吸收。寂静之中,只听得“咔嚓咔嚓”的沉闷声响,仿佛是岁月在低语,那扇多年未曾开启的厚重青铜门,在上古阵法下,一点一点地缓缓升起。 后面的墓室中火光亮起,那光芒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黑暗。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牢牢吸引,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内。当青铜门完全升起,那金碧辉煌的墓室如同神话中的宝藏之地一般,无比震撼地映入众人的眼帘,可惜,殿内并无珠宝灵石,亦无功法秘籍、神兵法器,也没有棺椁。璀璨的金色光芒来自殿内墙壁,金色的墙壁上仍然刻着符文,墓室中央的石台上插着一把剑,正是焚天。 第一眼看时,这把剑通体漆黑如墨,剑身似有缕缕诡异的黑烟缭绕,仿佛是从幽冥地府中爬出来的恶魔之物。剑刃闪烁着森冷的寒光,那光芒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杀戮与邪恶,仅仅看上一眼,便让人觉得灵魂都要被冻结。 再定睛一看,焚天剑安静的插在那里,昏黄的火光给焚天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外衣,似乎刚刚的锋利和邪气只是众人的幻觉。 焚天剑出现的那一刻,墓室里安静了一瞬,手上拿的灵珠瞬间碎裂,沈梦眼里闪过一丝黑色,随后消失不见。 庄言玉挣扎着站起来,牧清寒鬼魅般闪到她后面,一剑割掉了她的头,“嘭”,身子僵硬倒地,再也没有起来。 谢玄迟早就走了进去,不再管外面的事情。 牧清寒将钟昊阳扶起来,“钟道友,看来要砍掉这怪物的头才行。” 修真界讲究落叶归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人死起码要留下全尸,所以没人想到要砍下这东西的脑袋。 钟昊阳谢过牧清寒。 现在昆山派活着的还有两人了,人都是趋避利害的,前面钟昊阳对陈季辞各种看不起,虽然内心还有些情谊但也见不得多好,现在的他倒是主动牵起陈季辞,似乎是要相依为命了,陈季辞可没给他这种机会,甩开他的手,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牧清寒没有跟上谢玄迟,他对焚天没有兴趣,反而更想知道这庄言玉究竟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钟道友,你可知这位小姐可曾吃了什么或是碰到了什么?” 钟昊阳双拳难敌四手,也不敢跟谢玄迟抢东西,此刻也就没跟进去,反而和牧清寒一起查看地上的尸体。 “并无,前面赵宇洋看着壁画似乎陷入幻境,随后触碰了墙壁就倒在地上,我们都以为他死了,谁知在炸石墙时他突然出现在身后,也是逮着人就咬。” “可惜张自沉为了救庄言玉,被赵宇洋扑倒了,沈梦把那个洞堵死,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牧清寒思考片刻,用那把扇子掀起了庄言玉的衣衫,袖子遮住的狰狞伤口露出来。 陈季辞也围过来,好奇看着这伤口。 看来被咬后有一段时间就会变成怪物,随后以活人气息为引,啖食血肉。 牧清寒想起被咬的沈梦,随即也挑开了她脖颈上的衣服。 果然,伤口正在变黑,青筋隆起,血液已经变成黑色,仔细听还能听见嘶吼的声音,那是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牧清寒拿出捆仙索将沈梦捆起来,他要拿给离安看看,说不定能解了身上的魔蛊。 钟昊阳原本还想帮忙,结果看见他要把沈梦带走的架势就远离了他,陈季辞还是没跟着钟昊阳,在一旁专心看着牧清寒捆人。 陈季辞靠在青铜门上,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爬过,于是往后一抓,一抹透明的黏液出现在手上。 她似乎很是信任牧清寒,把手伸过去给他看。 “这东西有问题,是吗?”牧清寒拿出一个盒子,将那东西放进盒子里。 缩小的大嘴花一直不敢动,植物往往是最敏感的,这墓实在奇怪,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但直觉告诉他这里很危险。 此时,大嘴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此刻看见这东西直接被吸引出来,跳到牧清寒的手腕上,好奇的戳着盒子里的东西。 那东西刚开始还在装死,被大嘴花骚扰一番终于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很小心,但还是被看见了。 陈季辞好奇看着牧清寒手里的大嘴花,大嘴花也很给面子,跳到了她的手上。 没等研究清楚这是什么,谢玄迟就把他叫了过去:“小徒弟,过来看看这阵法你知不知道?” 牧清寒站到台前,台上刻有一片复杂纹路,既不像阵法也不像符咒。 “这是阵法?”牧清寒疑惑道。 谢玄迟点点头:“不错,这阵法是守护焚天的,看起来并不是那种遇到有缘人就会打开的阵法。” 随后叹了一口气后又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看来你也不知道。” 牧清寒向谢玄迟辞别,这之前他并不知道墓中有何物,既然用不上那不如早点远离,就像大嘴花说的那样,这墓实在怪异。 谢玄迟挥挥手,示意他自便。 牧清寒询问了陈季辞和钟昊阳,俩人都决定跟着他离开。 ** 南洲沈家密室。 “咳咳,咳咳……”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从通红的池水中爬起,被水灌满的口鼻让她略显不适,疯狂咳水。 从池水中踏出后穿好身旁的衣服,女子走了出去。 室外,阳光明媚,鸟雀叽叽喳喳叫唤个不停,沈梦,不,现在应该叫她沈悦音,直直的走向书房。 书房内,沈悦音的父亲和几个叔伯都在,他们正在看墓中的留影,没错,那个白色灵珠就是她带进去的留影镜。 和在场的长辈打过招呼后,沈悦音跪下请罪:“请家主责罚,沈梦未能带回焚天。” “梦儿不必忧心,你能进到墓中已经很厉害了。”一伯叔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沈梦的父亲沈家主扶起跪着的沈悦音,:“音儿不必多虑,既然知道了是谁拿的东西,那我沈家自然会让他吐出来。” 沈悦音点点头,坐在下位,脑子里满是刚刚痛苦的回忆。自她被庄言玉咬伤后,并没有出窍逃走,反而留意着青铜门后的东西,这也让她看见了焚天,一时不察,突然身体开始僵硬,脑子有种被控制的痛苦,她仿佛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黑色虫子啃食,那种密密麻麻的痛苦席卷全身,幸好灵魂上留着沈家的阵法,及时出窍返回沈家,要是再迟一步,她甚至离不开那具身体。 念及身体,沈悦音看着自己现在这副身躯,有些厌烦,毕竟不是自己的本体,用起来就是不爽利,可也没别的办法,只有自己血缘近亲才能进行移魂,也只能委屈自己一下了。 ** 墓室甬道内,推测了赵宇洋和张自沉可能还在墙那边守株待兔,牧清寒决定让只只重新选一条路。 三人在墓中穿行,很快就到达了地面。 陈季辞伸出手触碰那阳光,那副痴痴的模样不像劫后余生,反倒是像从来没见过阳光似的。 没等她享受一会,忽然间山崩地裂,地动山摇,后面那座黑山渐渐崩塌,黑色的落石不断掉下来。 牧清寒召出安康,托住了陈季辞,自己和钟昊阳都是剑修,自然是御剑。 升至半空中时,可以看见湖中小岛的全貌,从黑山往下一直在坍塌,看起来应该是谢玄迟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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