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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嗡地停止运转。 白蛾omega的触角软垂下来,他被火包围了,融化了,开始本能性地往更热更亮的地方去。 他摸索着想往滚烫的源头处去,哆嗦的伸手勾上景天脖颈,发烫的指尖寻着曾经蜿蜒落着疤痕的位置, 但那些愈合不善的刀疤,而今似乎有些湿润。 曾经凸起狰狞的疤痕好像淡了许多,但又新鲜起来。 他不能思考太多,头晕得好像下一瞬就要瘫倒在地,浑身脱力,只是冥冥中越觉越发不对劲。 他想再摸一摸,来不及动手,被翻身压倒在沙发上。 景天如同食物链上层的捕猎者,獠牙狠狠咬上猎物后颈。 白翌没觉得痛,好像浑身神经已经被烈火烧得麻木,一股股酸胀从后颈传向四肢。 “呃……” “现在开始喜欢了吗。” “呃……嗯……” “白翌啊,你以前的那些锐气呢。”景天摩挲着他后颈上的牙印:“叫我躺下,叫我听你的话。” “不……不知道……”白翌不知道自己在哼些什么。 “你看啊,以前的我根本没办法让你像现在这样真正的满足。”景天托起他的下巴,逼压性的声音中带了些许迫切: “看着我,看着我。” “不要……” “不要用……” 白翌抓空了两三次后终于扯到景天的领带,用着所剩无几的理智艰难道: “不要、用…费洛蒙……压制我。” 景天一颤。 白翌的声音透出哭腔,散焦的瞳孔里看不见半点倔强。 “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景天不解说。 “不,不,不……”白翌使劲摇头:“不喜欢,我不喜欢,不……!” 炽热的气息顿然停歇了,除却已经笼罩在沙发周围无法轻易散去的气味。 景天把那湿透的omega拎着腋下抱起来,让他双腿卡着自己的腰坐在半条胳膊上,就着这姿势走到冰箱旁,掏出瓶冰镇的矿泉水。 “别脱了水。” 白翌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 冰水进入胃的瞬间缓解了从皮肤透入内脏的燥热,他连喘几口大气,脑袋才能将将转动。 “那我们换个地方。”景天擦掉白翌额头大颗的汗,说。 他没有反抗余地地被人抱着放到床上,景天的膝盖顶在他腿隙之间,三两下扯松领带丢到一边,俯身想要吻他的瞬间。 白翌猝不及防地坐起身,猛扑进他怀中! omega刚刚吓出来的眼泪还没流干,呜咽但倔强地不肯完全放低姿态,毫无防备从下头钻进景天的衬衫里去。 他本是想逼他就势脱掉上衣的。 怎得两人齐齐以一个古怪的姿势定在那里。 景天半跪在床上——肚子前的衬衫鼓鼓的撑着个白翌在里头。 他没办法完全跪直,再动一下估计衬衫的扣子都要崩开。 景天的眼睛慌张滚了几圈,干咳一声后迅速掀开衬衫,把白翌一巴掌推躺回去,神色慌张地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你……你身上……” 白翌眼睛瞪得巨大,惶然结巴道:“身上是……” “没什么大事,都好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翌的脸色惨白,想再抓却被闪了个空,噗通栽在床上。 “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你总不是会一言不发消失的那种人,还把小白丢在家里!” “白翌,我们今天来这儿不是为了说这个的。”景天闭了眼,沉沉道。 “可我想知道!”白翌扭身喊道:“这么多年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那明明是刀疤!” “马上就会消失的。”景天说:“别看。” 景天扭住白翌的手腕强硬用嘴堵住他的唇,生性要强的omega在挣扎中失误咬破他的嘴唇,血腥味冲进口腔里的时候。 白翌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哭。 哭得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争气,景天又火上浇油似的,借换气的空隙问: “怎么变这么爱哭了。” 说着托起白翌双臂准备帮他脱掉衣服。 这时景天的动作停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嘴巴张开,嘴角抽搐着勾成一个哭笑不得的角度。 “你可真要命啊。” 白翌捂着脸哭得更厉害了。 顺着景天的视线过去,那肤色白嫩透亮的omega上衣之下, 是一件白色的蕾丝紧身吊带上衣。 这件吊带衣胸口往下,到腰部往上的位置全部采用了大块的法蕾缝制,蕾丝沿着躯干的线条以鱼骨精致地包裹,下摆还用了短兔绒作为封边。 景天有些难以置信地继续打开他,下面配套的三角内裤也有法蕾围边,但更刺激的莫过于它的设计是由在胯骨两侧、系成蝴蝶结的丝带固定。 只要轻轻一拉—— “啊……”景天不由轻叹一声,摸了摸鼻子。 白翌捂着脸哭得无地自容,两根好不容易梳开的触角都被他掰下来当成了擦眼泪的刷子。 “你这身是哪儿弄来的。” “不是要见金主吗,”白翌哭得有些上不来气:“诚意…诚意得拿得出来……” “也是挺了不起的。”景天无语得发笑:“知道你敬业,没想到这种不情愿的事上也能咬牙做到这程度。” “没有不情愿…”白翌现在恨不得把自己塞床头缝里,还固执地从触角缝里盯着他,说: “跟你做,没有不情愿。” “……” 景天扶着跳动不安的太阳穴缓了会儿,慢慢说: “今天真没想过要到做到这地步。”
第84章 差点没命 “…嗯?”白翌打了个冷颤。 “吓唬吓唬你就算了。这么多年过去,谁不都应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我本不想纠缠不清。” 景天往前探了些身,灼烈的目光贴着白翌的鼻尖。 “我还不太能完全控制得住费洛蒙的稳定性,”他说: “难受了要说,失控的话——” 景天抓起白翌的手贴在脸上,贪婪地反复蹭嗅着,直到亲吻上去、气息不稳地说: “打我,你能做到。” 他躬下身去抬高omega的腰,目光如狼犬透过白翌遮脸的触角毛绒缝隙,盯住那打颤的瞳孔。 低头用牙拽开纯白的蝴蝶结。 纤劲的腰线比记忆中薄了许多,几乎一掌便能捏住,好像成了掌中之物,占有欲突破颅顶,控制不住冲撞的力度。 只想要包裹着,拥抱着,去将思念全部发泄。 - 白翌晕晕乎乎再睁开眼的第一感仿佛置身云间,太阳无云层遮挡笔直地往脸上照,闭着眼都能看见眼皮子一片红光。 “怎么这么亮啊……” 他趴在枕头上伸手摸了几下,抓过手机眼神模糊地看了一眼。 十一点…… 十一点二十三。 十…… “十一点?!!” “糟了!十一点?!”白翌噌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紧接着一个哀嚎腰腿刺痛歪跌回去。 “呃啊啊啊我要跑行程——朱晓那狗东西怎么不打电话叫我!呃啊……怎么事儿,啊,我的腰……” “醒了?” “!” 白翌乍然侧头,离床不远的梳妆台前站着个刚洗完澡,正在刮胡子的男人。 他光着上半身背对自己,电动剃须刀的声音嗡嗡响得让人安心。 “你今天没有行程,早推了。放心躺着吧。” 白翌敲了敲脑壳——昨天那些羞人的记忆排山倒海似的涌了回来,让他忍不住丢脸地砸了几下被子。 “啊……原来没有啊……” 他恨不得撒腿就跑,但低头发现未着寸缕,好像下半身也不太听使唤。 白翌啊白翌。 你神经病吧你,做了那么久心理建设,抱着报答金主的心思来见他。 结果这一宿纠缠成了个什么样子? 穿那身衣服也是报复性地想要气他,怎么就成了真助兴的! 再想到自己又哭又闹那样,想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饿不饿,我叫他们送点吃的上来。” “……”白翌盯着他的后背,昨天昏暗着没发现,原来他背后还有一道刀疤。 “我现在能问了吗。”白翌小声说:“你身上的伤。” “等你什么时候放下戒备再说。”景天拉出椅子坐下:“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什么无病呻吟,或者以伤痛对你进行道德绑架。” “我要是对你还带有戒备,昨天就不会开这扇门。” “说得也是,但你不还是把我当金主看了。” “……”白翌撇了撇嘴。 “金主也不是不行,以后我给你牵个广告商,你陪我睡一晚。”景天半开玩笑说。 “拉倒吧。”白翌翻了个白眼:“我白天累死累活拍广告,晚上跟你拿命滚,用不着第三天就该入土了,大资本家是真不把人当人啊。” 景天嗤地被他逗笑了,探出身揉开他睡坨的触角毛:“昨天是我第一次对一个O mega以这种目的散发费洛蒙,白演员,给点反馈?” “……”白翌呈个大字躺在床上,给了四字点评: “差点没命。” 景天揉揉脖子,隐了笑意。 “话说到这儿,小白怎么样了,我一直很担心它。” 景天坐到床边,问:“不过我想你一定会去找它的吧,就算你不去,院子的门没关,它应该会跑出去,总不至于傻乎乎的饿死。” “嘁,你问哪个小白。”白翌没好气说:“一个小白昨晚鬼门关走了一遭,另一个小白体重十五斤脑满肠肥。” “多少?” “十五斤。” “你一天喂它几个罐罐?” “它爱吃多少吃多少,都是被亲爹抛弃的孤儿了,我宠宠不行?” “……”景天抓了抓耳朵。 “别在这儿跟我胡扯。”白翌扭身爬到他面前,被子挂在腰上,一旦垂眼什么都看得见。 “开口,说话,解释。” 景天往后靠了靠,视线不可控制地停在白翌身上某个位置。 “也没什么特别的。”他摸了摸最靠近胸口的刀疤:“简松想把我当成一条遛街狗随手杀了的时候,出现了些状况。” “他要…杀…杀你?”白翌惊道。 “嗯,因为我招呼了他几拳。” “他为什么……”白翌话到一半不再出声了。 理由能有什么,当年李北泰找来自己的时候。只是想靠出卖我和景天去敲诈三松一把,骗笔钱花花。 可想而知,一定是景天不愿意让出那些情报,到底惹怒了简松。 李北泰多半没想到事儿会闹得这么大,以至于连着带他这么多年都一直在寻找景天,才会跟自己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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