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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鸡叫奏效:等等,是我知道的那个昙花吗?传说开一次葬一界的那朵? 孟婆汤里泡枸杞:我死得比较久,这事我知道。不是花的问题,那花是封印,开花解封,那个“说不得”就要出来了。 阴间摸鱼达人:说不得?谁啊?you know who?这不是境外的吗? 孟婆汤里泡枸杞:不是那个没鼻子的,是一个很牛逼的东西,国内的。 今天还没投胎:谁啊?难道是那个传言? ——此贴已被鬼安删除—— 原因:涉及禁忌话题。 一帖落,万帖起。 #奈何桥昙花开# #世界要乱# #说不得即将挣脱封印# “我也想知道这是谁。”顾千好奇起来,问身边的大妖怪。 “你知道吗?” 季留云笑说:“你知道的,我哪有时间去认识其他人?” 顾千斜他一眼。 “是啊,你就忙着给我做饭呢,还忙着哭,哎,季留云你还记得自己都哭成什么丑样子了吗?” 他本想调侃这死鬼,却没能从对方脸上捕捉到一点害羞。 季留云不退反进。 “哭那么丑你还不是喜欢?可见你口味奇特哦。” 顾千故作凶狠地戳了戳死鬼的手背。 “油嘴滑舌。” “顾千,你真的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季留云攥住那根指头。 “我说不上来,但是我应该很爱你。” 顾千挑起眉。 “应该?” “是呀。”季留云笑眯眯地讲。 “我是个笨东西,可能还没知道什么是爱呢,又不能对你讲大话,你权当我是想你吧。” 他望着人,面对面地说话,目光轻轻波动钝弦一根。 “顾千,我想你。” 想念比爱要具体,比爱更绵长,是在冬日里反季节出现的春,是热烈且需要回应的念头。 顾千一时说不出话,只怪今天过得乱七八糟,害他当真被这死鬼迷住了。 “我在这呢。”他说。 “想什么想。” “这事你光是听见可不够。”季留云又故意学着那些小妖怪说话。 “请顾千大人多少记在心里,小妖我感恩戴德哦。” 世界都没那么吵嚷了,鞭炮声渐歇,偶尔炸出零星几声,灯笼晃着,人间爱着。 那座孤独的岛,等来了一头温柔的鲸鱼停泊。 堂屋门推开时,他俩正靠在按摩椅里头靠着头说话,说得入神,等长辈都停在眼前了才发觉。 看来是聊出了几个可行的办法,城长歌笑呵呵地说:“哎哟,我说怎么这么安静呢,说体己话呀?” 城无声都瞧习惯了,径直去厨房。 差不多可以开饭了。 顾学叫住孙子。 “聊聊?” 老头欲言又止踌踌躇躇,顾千愣是等了半天没听着一个字。 爷孙之间都明白现在要说话分量有多么重。 最后还是孙子先开了口。 “我觉得,人至少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老头听完,原本还刻意挺直的身板忽而泄了力,像是须臾之间老了好几岁。 顾千接着说。 “你,你这么多年在外面受苦了。” “只要我还活一天,不管是息世还是什么观世,我不会让他们伤到你。” “老头,你这么多年没来找我,可能你不太清楚,我这个人挤一挤,还是有点孝心的。” “放心吧,我能对你好。” 顾学真是听不了一点软和话,当即眼眶就红了,他上前想拍拍孙子肩膀,手都抬起来了,又开始犹豫。 顾千呢,也瞧出老头要干什么了,他也别扭着,爷孙俩一时僵持住了。 季留云帮了一把,稳稳当当地把老头的手掌搭到顾千肩膀上。 如此,爷孙俩都有了台阶。 家人嘛,就是即便有隔阂,也应该在重要时刻重新联结的存在。 做不到的,不能叫做家人。 他们深谙这个道理。 顾学很受用,笑呵呵地说:“咱家小季就是懂事啊。” “是,他是你家小季,我是别家小顾。”顾千撇撇嘴,还是笑了起来。 正说着,外头有人敲门,吕粟蹦蹦跳跳地去迎门。 是陈不辞和陈巳。 顾千听见老头一定只和城长歌说,就料定这事不会小,也就厚着脸去邀请了陈叔一起。 虽说陈不辞平日很少和这些将城世家走动,但如今大事在前,也得来听一耳朵,并着给点建议。 陈巳一进门就抖出个喜庆的袋子,嘴巴甜得能把蜜蜂招来。 只要见着人,不管熟不熟,先夸一遍,一边夸一边撑着袋子说:“来来来,各位,咱千万看准咯,就把红包往这里头砸,哎,千万别担心我,备了两三个袋子呢!” 城长歌和闻书兰被这漂亮孩子逗得直笑,拿出红包“投喂”。 陈巳也大大方方接着,灿笑道:“不白来嗷,咱都不白来嗷!” 小痞子自来熟得很,要完长辈甚至还跟同辈张口,兜兜转转讨到了城无声面前。 “城总,哎哟您今儿个可俊,来来来,咱俩这关系就不走钞票了,你直接给我转吧。” 城无声:“……” 小痞子目光太炙热,城总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动作慢得像是在示威,输入了一个数字。 很快,陈巳手机响起提示音。 收到转账,0.5元。 陈巳:? 徒弟嘴甜,师父更是不遑多让。 小老头瞧见顾学,劈头盖脸地问候道:“哟,还活着呢!” 转眼瞧见城长歌。 “哟,您还没死呐!” “……” 年夜饭。 几位老人坐在上首,年轻人围坐一桌。 热闹。 顾学始终还是惦记着刚才城长歌的话,喝几杯,看着面前这闹腾的一群人,实在感慨,悄默默叹了口气。 城长歌及时捕捉到这老头的态度,斗嘴说:“你还敢叹气?我要是你,我今天就得醉得起不来赔罪!” 顾学点着头怅然道:“是,我真是……” 闻书兰对老伴讲:“大过年的,给我好好吃饭啊。” 城长歌立时说:“好的好的。” 顾学也笑着应和,但脸上始终挂着些不自在。 “嘿,多稀奇。”陈不辞放下筷子,不咸不淡地开口。 “请我个外人来吃年夜饭,你俩老朋友叙旧,显我多余呗?” 顾学和城长歌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是我们不对。”城长歌热络地抬起酒杯。 “以前是我眼拙,不和你走动,来,敬你。” 顾学也敬酒说:“感谢你对小顾千的照顾。” “这还差不多。”陈不辞笑眯眯地举杯。 长辈们这边喝起来了,饭桌的另一头,也在进行着某种约定俗成的仪式。 那就是,但凡桌上有个孩子,必得用筷子沾点白酒让他尝尝。 吕粟瞧大家喝得高兴,跃跃欲试。 顾千单独拿了个筷子蘸了酒递过去,季留云同时已经端好了给孩子的果汁。 陈巳还在旁边为长不尊:“哎,你用力嘬啊,美得很!” 吕粟当真以为这是多么好喝的东西,满怀期待地咬上筷子头。 众望所归,他的五官浓缩到了极致。 “老天!” 孩子喊完,赶紧抓过果汁来猛灌了自己好几口。 这一嗓子把长辈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大家看得好笑,气氛也随之好了起来。 季济弘也喝了口酒,满意地说:“好,现在我们这一桌,全世界都在这了!” 几个长辈都知道这小鸟的来历,虽说是个两千多年的妖怪,但他率真活泼,开口了别人就乐意和他搭茬。 陈不辞问:“就咱们这几个,怎么就全世界了?” “目前世界上不就咱们这几样吗?”季济弘利索当然地说。 顾学问:“哪几样?” 小鸟答:“男的、女的、活的、死的。” 餐桌一片无语。 季济弘,饭桌上冷场的神。 倒是城长歌搁下筷子,一本正经地讲:“你这观点很好,有学识!” 桌上只有陈不辞这师徒俩作为合和师经常和非人者打照面,靖天和顾家一般都是行鬼事。 所以见这么活泼的妖怪,谁都喜欢瞧。 季济弘一听这话,骄傲得甩了甩头,身上挂着的小石头也响起好几声欢快脆响。 “那是,我这段时间可没少看书!” “是吗?”城长歌来了兴趣,笑着问。 “都瞧了些什么?” 季济弘甚至骄傲地站了起来。 “我可真说了啊。” 陈巳捧场地摊开手。 “来,展示。” 小鸟深深呼吸,大胆开麦:“众所周知,黑魔法防御老师是消耗品,斯莱特林虽然出过黑巫师但不出废物,所以人类不配感谢罗辑,自然选择前进四才是征途。正是如此,我冤枉于阿宁那么突然地死在蛇沼,只好大胆推测青铜门的背后是人民|法院。 说到底,还是要脚踏实地一些,比如林黛玉风雪山神庙之后决定投奔梁山伯,逼得孙仲谋三打白骨精,结果让金蝉子守了整晚长板坡,气得贾探春火烧三连营,给人曹阿瞒心理阴影都烧出来了。 不过嘛,见识多了,也能理解扎西莫多吃牡蛎时的心情,世间太多悲剧了,如果大家都能善良且宽容一些,就不会害得冉阿让没能顺利地追回那只风筝。 但我也能理解,混乱才是本质,不然基督山伯爵怎么会在海上钓那么大一条鱼,结果最后只剩下无法自证的骨头。所以,还是威尼斯商人里说得好,一千个人心目中有一千个哈利波特,说到最后,齐天大圣是我永远的白月光。” 季济弘看书过脑子,就是记得乱七八糟。 年夜饭的桌上,死寂。 吕粟连吃喝都忘了,崇拜到呆滞。 顾千和季留云对视一样,眼里写满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后者摇摇头说:“这真不是我教的。” 陈不辞张了张嘴,还是凭借着合和师的阅历把话咽了回去。 城无声依旧是面无表情,如今他可以这么平静,黄毛之前给与的折磨功不可没。 顾学皱了皱眉,依旧没能理解这个逻辑。 闻书兰抿着嘴笑,有点不忍心打断这个可爱的鸟妖。 陈巳的表情最为精彩,从最初的期待,到困惑,到震惊,最后干脆低下头,笑得睁不开眼。 好半天,还是城长歌打破了沉默,老人家轻轻咳嗽道:“……你看的挺杂。” 感谢小鸟倾情提供这个开胃菜,饭桌气氛一时融洽无比。 大家都乐呵呵地,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佐以季济弘眉飞色舞地话语,过了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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