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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初眨吧了下眼,略带揶揄,颇有立马跟他斗嘴架势,毕竟每日斗嘴似乎已成为他们进入《非刑调》后的日常,“咦,这不是我们弦大队长吗?原来跟在我车屁股后头‘闻车尾气’的人是你。” 弦旭勍反手关上车门,碰的一声,才看向贺兰兔子,并挑眉,面露腹黑笑容,一副才发现‘停在他身旁停车格的警察同仁是他’的回应:“哟,是你啊,贺兰法医,我开车时就在想,前面那台白色敞篷车很眼熟,看来像只嘣哒大兔子,车尾也像兔尾,让我不禁想到你,也原来真是你啊。” 贺兰初一听,不禁呵了声,“若我的敞篷车像只大兔子,那你的车…” 贺兰初扫一眼那辆像有着硬壳盔甲的深色越野车—— 低调一路跟随,像只每一步迈着梅花印,眨巴眨巴黑眼珠子,偷偷盯着他的狡猾狐狸,也果然车主正是弦旭勍。 “你的越野车,就像只大胖狐狸,只会偷偷跟在我的敞篷车后头闻‘车尾气’。” 气质冷冽的管家贺兰刑露出一号表情,抱着毛脸一副哦哦,主人又要跟弦队长斗嘴啦的吉宝,像根柱子站在一旁。 一人一萌兔一瞬间彷佛成了唯二吃瓜群众,看着少爷跟弦旭勍正朝小学鸡沙雕互损前进时,那只苍白修长手指机械式般的摸摸吉宝皮毛后,贺兰刑可没有让少爷跟弦旭勍继续像个小学鸡‘沙雕互损’下去的打算。 于是深沉双眼闪过一丝异样同时,一道近乎无起伏的低沉男声传进两人耳里。 伴随贺兰刑往两人那边站一步,似刻意又彷佛不经意间,将少爷跟弦旭勍隔开,直接以行动打断两人,“少爷,我们该进去了,上班不能迟到。” 贺兰刑对少爷露出一抹略显搞笑的僵硬笑容,能看出总是不苟言笑的他,为了不让少爷跟弦旭勍那家伙莫名陷入‘独处’,所做得努力。 不过就在贺兰刑目光瞅向弦旭勍时,那抹僵硬笑容一瞬隐没消失,再度恢复一号表情…不,应该说比一号表情更僵、更生硬,整张脸只剩无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但摆明透出对对方的不喜。 当然公归公,私归私,他拎得清,绝不会公私不分怼对方,而且他对他的称呼,只能算不失礼貌的尊重。 “弦长官,身为《非刑调》负责人,你应该也不想迟到,会努力给下属做好榜样吧。” 贺兰刑话音刚落,礼貌的对他点头后,立即看回少爷,脸色简直比翻书还快的,再度露出那抹僵硬笑容,深沉双眼浮现一丝温度,“少爷,我们快进去吧,迟到不好。” 于是,管家贺兰刑凭借他一出手,立即打断两人小学鸡对话的冰柱子之姿,成功将少爷注意力拉回。 贺兰初点点头,也觉得不能再呆下去,“嗯刑子,走吧,我们快进去。” 贺兰初本想对臭狐狸说什么,但眼见刑子挡在前面,索性不说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随即直接朝警局走去。 当然,身为少爷最忠心的管家,贺兰刑自然得帮少爷给弦旭勍打声招呼,“弦长官,我们先走了,你自便。” 贺兰刑不待对方反应,礼貌点头后,便转身跟上少爷脚步。 弦旭勍见状,不禁摇头,露出一丝无奈微笑,低语,“看来大白兔子的管家,不太喜欢我啊。” 贺兰刑VS弦旭勍,谁胜谁负?结果显示弦旭勍完败。 因为咱们管家贺兰刑可是个炒鸡少爷控,自然不喜欢总是有事没事故意找少爷斗嘴的弦旭勍,与他那堪称小学鸡的行为,包括身为吸血鬼猎人后代这点,就足以让他不喜至极。 ……… 贺弦两人跟贺兰刑、吉宝才刚进入《非刑调》办公室,上一秒接完附近派出所一名同仁电话的单箩丹,立即走上前。 单箩丹巴掌大的脸蛋尽是冷静,递给弦长官一张纸条同时开口,“弦长官,刚刚派出所一名同仁接到民众报案电话,经抵达现场,厘清情况,询问第一目击者发现,案情不纯,无法以一般刑事案件处理。 于是立即向上通报,该起命案转至我们《非刑调》部门。” 弦旭勍一听,立刻看向纸条,上面写有单箩丹记下与该起案件相关的讯息。 贺兰初也跟着一看,在看清楚让他跟弦旭勍眼熟的命案发生地点,确认三次案发地址,真是那里之后,一墨黑,一深紫双眸不禁闪过讶异,“竟然是《夏慕》美术馆。” 弦旭勍眼露正经接话道,“现场有一名男性受伤昏迷,死者为女性,陈尸在…” 贺兰初进入《非刑调》后,与新上任团队,接到第一起案件——美术馆发生命案。 从贺兰初带萌兔吉宝参加艺术品展览会《彩虹Q.Q兔》,遇上也刚好来参加展览会的弦旭勍后,时间才过去八天,《夏慕》美术馆就传出有人被杀的命案,贺弦等《非刑调》团队马上出发前往案发现场,进行调查。
第44章 昏迷的人、发瘆的案发现场(抓虫) 《夏慕》美术馆, 早上九点二十分。 有两道身影站在男士厕所内的洗手台前,身影主人正是贺弦两人。 贺兰初一身卡吉色格子英伦风西服,配上白衬衫与白大啾啾系带领, 右眼戴了枚遮挡深紫瞳色的黑色单片眼镜,无血色娃娃脸透出的一抹专注中,隐约流露一丝思索, 两眼紧盯一片狼籍的厕所地上。 弦旭勍的黑短发透着一丝自然凌乱, 与讲不出的禁/欲诱惑气息,一身黑西服打扮,黑西服外套内搭白衬衫, 钮扣扣至衣领最上方, 系了条略微宽松, 没有束紧的黑领带。 并且西服袖口露出的白衬衫袖子钮扣未扣,故意反折,同时白衬衫下襬未扎进去, 自然垂下,配上黑西裤与深色高邦靴,使眉头微皱的弦旭勍整个人透出一股淡淡雅痞,揉合不自觉让人想探究的神秘感。 贺兰初透着一丝奶萌的低沉嗓音, 环视溅满鲜血的洗手台与地板一圈后, 不禁开口,“根据第一目击者发现, 古尘札受伤昏迷躺在厕所地上,身上满是镜子碎片, 双手惨遭割伤, 不断流血……” 贺兰初弦旭勍根据厕所现场情况,进行初步推敲男子——他们当时在艺术品展览会《彩虹Q.Q兔》遇见的知名画家古尘札, 可能碰巧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比如凶嫌杀害死者过程,被凶嫌发现,才被对方攻击。 抑或某人或凶嫌从背后突然袭击他,眼见袭击不成,反而打破洗手台上的一整面镜子,致使古双手受伤,全身也满是镜子碎片。 并且,凶嫌依然不肯放过他,又继续攻击,致使受伤的古,昏倒在地,同时凶嫌攻击古的过程,一定造成不小动静,极可能引起别人注意,以至凶嫌才赶紧离开现场,逃离美术馆,消失在夜色之中。 然而,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进行一番推敲后,很快发现其中不对劲,推敲结果,立即被两人否决,因为从现场来看,并没有任何打斗痕迹,种种迹象可以表明… 贺兰初、弦旭勍一口同声:“当时在厕所里的,只有古尘札一人。” 弦旭勍立即看向站在厕所门口,最先发现古尘札、死者遗体,赶紧报警叫救护车的美术馆工作人员小赖,与正在给他做笔录的单慧两人。 “你就是第一位发现古尘札受伤昏迷,躺在这里,也是在一楼展览区发现死者的人?” 弦旭勍那道低沉磁性又端正的冷冽嗓音,自然透着严格,在传进工作人员小赖耳里时,对方不由得感到压力,有些不自在的点点头,并下意识挺直背脊站好,如实陈述。 “是的弦警官,我就是发现古画家、发现刘画家尸体,并赶紧报警的人。” 工作人员小赖,年约二十三岁左右,有一头刘海黑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绿色格子衬衫、牛仔裤及皮鞋。 贺弦两人在小赖复述一遍当时情况时,发现小赖心理素质似乎比一般普通人强一些,在见到死人时,能很快从震惊、骇然视线及惊恐情绪中回神,并展现理智,能很快克制情绪,说话条理清晰。 小赖按平时上班时间,最先抵达美术馆停车场,停车场离美术馆侧门最近,因此从侧门进入,也依照惯例,先去打开美术馆内的所有灯光,包括男式、女式厕所的灯—— 万万没想到,做着平时美术馆开馆前的准备流程,一楼男士厕所灯光也才刚打开,小赖一瞬间被倒在洗手台前地上的人影吓了好大一跳,倒抽一口凉气。 在确定自己没眼花,地上确实倒了一个人后,随即鼓起勇气,大胆凑近一看发现,那人竟是古画家。 古画家已经意识不清,嘴里还喃喃什么有鬼、有鬼的,前面洗手台的一片镜子碎裂成无数块,与散落一地,包括他周围及身上也有镜子碎片,同时双手不断淌血。 洗手台表面地上全都是触目惊心血痕,身上血迹斑斑。 小赖被古画家状况吓到,立即冲出厕所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然而才一接近美术馆大厅,就闻到空气中似有若无传来一股淡淡奇怪的味道,带有腐臭味,好像有什么东西烂掉。 忍不住突然升起的好奇心,让小赖下意识依循传来那股奇怪腐朽臭气的方向走去。 正当小赖怀疑那股腐烂味来源,有可能是有老鼠死在馆内某个地方,随着越发靠近,那股透着不祥与死亡气息的味道,也越发浓烈,他赫然发现传出腐朽臭气的地方,竟然是一楼展览区,也是正展览《彩虹Q.Q兔》作品的展区之际。 才打开展区电灯,光线驱散黑暗瞬息,小赖镇定不再,瞳孔骤缩,一瞬的毛骨悚然,汗毛直竖,凉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让他脑袋直接空白,映入他眼帘的是,伴随腐臭气直钻鼻腔,展区最显眼位置被吊了一具尸体。 而且看它的穿著打扮,很像曾有几面之缘,也同为《彩虹Q.Q兔》作者的刘画家。 贺兰初双眼微瞇,辨别小赖话中真假—— 从他的言行举止中,和一想到先是在男厕发现古疑似遭受攻击昏迷,之后又发现刘画家遗体,再也控制不住的惊惧,不禁瘆得慌等状态,确认了他讲的是真话。 贺兰初思及此,不禁与弦旭勍对视一眼,并且将视线拉回,不久之前,古尘札躺倒,尽是血迹斑斑的厕所地面。 受伤意识消失,已经呈现昏迷状态的古,则在小赖报警叫救护车后,赶紧被送往医院。 两人顺着散落一地的镜子碎片痕迹和长长疑似爬行血痕,抬头看向也有血痕的洗手台边缘及表面,以及那一大片被人用力击破,碎裂成大小不等,有些还留在上面的镜子碎片。 贺兰初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小心拿起一片镜子碎片,仔细观察后,下意识开口,“从现场痕迹可以知道,当时待在厕所的,只有古尘札一人,而且没发现任何属于第二人在场活动的痕迹。” 弦旭勍脑海设想一遍当时情况,“假设古尘札的精神状况,让他突然出现幻觉,以为有人要害他、攻击他,于是反射性的对镜子做出应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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