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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钧闻:“……” 他竟分不出这件事和天上掉鳄鱼的事,哪件更离谱。 程尧燃:“我的行车记录仪你们都看了,那辆车就是从旁边窜出来的,又不是假的,难道行车记录仪还能骗人吗!” 警察:“是,行车记录仪里拍得清清楚楚,的确是那辆车突然窜出来的,但那辆车后来真的消失了,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车撞成了那样,靳礼躺在icu醒不过来,你却一点事没有。” 程尧燃脸色苍白,焦虑地来回走动,一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谢钧闻,指着门外,大声道:“我朋友以前经历过类似的事,车都不能要了,但他只伤到一条腿!” 那名警察回头,眯了眯眼睛,“谢先生,是你啊。” 谢钧闻点了下头,“秦警官。” 程尧燃急忙道:“钧闻,你快跟他说你年前的那场车祸。” 秦警官:“谢先生那起车祸是由我负责的,没有发生灵异事件,所有车辆都在场,谢先生及时跳车才保住了性命,跟你们这起车祸不同。” 谢钧闻:“……嗯。” 其实没有跳车,那起车祸同样发生在监控死角,在大车撞过来的时候,他是想跳车,但是一切发生的太快,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关键时刻闭上了眼睛,再睁眼就到了车外,那条腿怎么受伤的他也不知道,可能是为了警告他吧。 这种事说出来容易被当成神经病,为了配合警察办事,他只好说自己跳车了。 程尧燃崩溃蹲下来,两手抱着脑袋,“见鬼了见鬼了,我今晚不会被鬼索命吧!” 这种事玄乎又吓人。 秦警官不忍道:“这是目前得出的结论,案子我们会接着调查,如果发现新的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等秦警官走后,程尧燃坐在地上,愣怔道:“怎么可能啊,这不可能吧。” 谢钧闻叹口气,他从车里闪现到车外的时候跟程尧燃现在的反应差不多,后来再碰到其他事都有了心理准备,不至于那么崩溃了。 他伸手拉程尧燃起来,“不管可不可能,事情都发生了,别想那么多,你回去好好睡一觉。” 【害我们的鬼不会来索我的命吧,我不敢一个人睡,医院更危险,但我怎么能把靳礼一个人留下呢!】 程尧燃挣开他的手,冷静道:“我留在医院等靳礼醒来,他不醒我就睡不着,你回去吧,明天还要去公司呢。” 谢钧闻说了声好。 程尧燃:“对了,你给我带饭了吗?” 谢钧闻:“伯母吃了。” 程尧燃:“那我点外卖吧。” 深夜。 谢钧闻待在书房处理好工作,合上电脑,伸手捏着鼻骨,脑海中不断闪过他经历过的离谱画面。 这个世界太癫了。 就算要走剧情,也要合理点吧。 这种事出现个一次两次还能接受,总这么搞是要吓死谁啊,社会治安都乱了。 他来到客厅接了杯温水,看到阳台的窗帘被风吹起,走过去把窗户关上。 外面起了很大的风,关了窗户,依旧听见妖风作响。 谢钧闻站在阳台看了会儿,窗户上多了几个小雨点,才不过两分钟,窗外的雨逐渐变大,很快演变成一场暴雨。 次日早上。 谢钧闻准时来到谢氏分部。 谢二伯好一阵子没看到他,听说他来公司了,专门过来找他说了点事儿。 “靳礼的事你知道了吗?”谢二伯问。 谢钧闻颔首:“靳伯父为什么要这么对靳礼?” 他是指靳父举报靳礼拿钱买命的事。 谢二伯摇着头道:“他是气疯了,脑袋一热就那么干了,他跟我说,当时的身体都不受控制,那些话不是他想说的。” 谢钧闻眼底多了几分怀疑,语气微沉:“不受控制?” 谢二伯:“对,他这两个月里经常不受控制,他看到靳礼就控制不住的动手,说一些伤父子情的话,他认为自己生病了,联系了国外最好的心理医生。” 多么熟悉的操作。 这就是剧情控制! 谢钧闻眼中泛着冷意。 “中秋前的那晚酒会,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些不好的话?”谢二伯问。 谢钧闻:”嗯。” 谢二伯:“他让我跟你道声歉,那晚不是故意那么说的,是真控制不住了。老爷子那边我解释清楚了,前阵子没来得及告诉你。” 谢钧闻无意间攥紧了手指,“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吗?” 谢二伯往门口的方向瞅了眼,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跟其他人说。” 谢钧闻:“您说。” 谢二伯:“罗祈不是靳家的私生子。” 谢钧闻没想到靳父把事情告诉了他二伯。 谢二伯不放心,起身走到门前锁好门。 “罗祈是你靳伯父找来假扮私生子刺激靳礼的,你靳伯父说,他那几天,脑子里有个声音跟他说这么做准没错,他本来就想试试,谁知道后面生了这种病。” “他想跟你靳伯母坦白,每次说到关键时刻,都会被各种意外打断,他告诉我这种事不能往外说,还说自己见鬼了。” 谢二伯打了个寒颤,“我觉得他精神出了问题,如果这种事真不能说出口,怎么会对我说出来?” 谢钧闻眼底狂浪翻涌,终于知道了靳父这么做的真相。 谢二伯还知道些其他的,正要接着往下说,外面响起‘叩叩’的敲门声。 “谢总,又有人给您送了花。” 谢二伯过去开门,郑帆抱着九十九朵玫瑰进来,他边走边看手机,没注意旁边的人。 “真稀奇了,这个人居然从国外追到咱们A城,够深情的。”郑帆说完发现站在一旁的谢二伯,吓了一跳,结巴道:“谢、谢总!” 谢钧闻眼皮轻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谢二伯:“谁给我送花,还从国外追到A城?” 郑帆猛地摇头:“不不不不是!这花是小谢总在国外的追求者送给小谢总的!在国外连着送四五天了,没想到这个追求者追到了A城!” 谢钧闻起身,想在被发现端倪之前把卡片摘下来。 谢二伯先他一步捏住上面的卡片,眯着眼,似要念出上面的字。 谢钧闻伸出手,“等等!” 谢二伯:“欢迎回来,希望你永远开心。破折号,霍。” 谢钧闻:“……” 得,这下全家都要知道了。 谢二伯摸着下巴,“霍?追你的人姓霍?” “有问题吗?”谢钧闻抢过卡片塞花里,抱着花放桌上,眼底难得闪过一丝窘迫。 “没问题,霍挺好的,挺好的哈哈哈哈。”谢二伯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郑帆敏锐的察觉到尴尬,跟着一起出去了。 谢钧闻拿起卡片看了眼。 他见过霍沉遇的字,这次不是代写。 所以霍沉遇前几天不在国外,预定了花按时给他送去,顺便让花店的老板代写,怪不得那几天只送花却没见到人。 他回来了,霍沉遇亲自写下这行字,卡片上只留了姓氏并没有问题。 问题是,他二伯也见过霍沉遇的字!
第46章 不是靳家的儿子 谢钧闻盯着玫瑰看了许久,拿出手机,翻到霍沉遇的私人微信。 【你不用每天都给我送花。】 消息发出去,他关掉手机缓了口气。 临近中午,谢钧闻去了医院。 靳礼的情况稳定了,目前已经转移到普通病房,但是还没有醒来。 他推门进去,看到靳母正拿着毛巾擦靳礼的胳膊。 “小谢来了啊,快过来坐。”靳母收起毛巾,去卫生间洗了洗再出来,接着帮靳礼擦另一条手臂。 谢钧闻把花放到桌上,道:“您找护工做就行了。” “找了,小程刚才带了个朋友来,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油溅小礼手上了。” 靳母爱干净,擦了手上那点油星子,心里还是膈应,干脆擦了整条手臂。 “他带谁来了?”谢钧闻好奇问。 靳母:“有点眼熟,小程说他叫金潮。” 谢钧闻想了片刻,知道是谁了,前段时间靳礼求蔺锌原谅的晚宴上,就数这个姓金潮笑声最大。 金和靳音调不同,但总有人在意,自从靳家接回私生子,金潮最喜欢跑到靳礼面前说风凉话,这次过来说不定是看靳礼笑话的。 其实靳礼对金潮这个人还行,挺讲义气的,但对方因为发音相似的姓氏和相差太大的身世,性格变得有些扭曲。 程尧燃不会把这种人带来,应该是金潮自己要求的。 “那孩子长得挺标准,就是说话不好听。”靳母知道圈内的人喜欢落井下石,金潮属于什么人,她看出来了,只不过没有明说。 “以后有外人来,您该拦就拦,不用顾着谁的面子。”谢钧闻安抚道,眉宇间透着沉思。 靳伯父对伯母说不出来的事,他能说出来吗? 他想着,试探着开口:“您有去看过罗祈吗?” “我昨天下午刚回来,没去看呢,也不想看。”靳母不在意别人会不会说她肚量小,真不想看到丈夫在外面的私生子。 谢钧闻垂下眼,委婉道:“您在D市待了那么久,就没有找人调查私生子的过去?” 靳母不像靳礼那么暴躁,平日里的她理智又敏锐,轻易从这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 她眉头轻蹙:“你的意思是?” 谢钧闻:“A城的医疗机构不可信了。” 靳父想过告诉靳母,用尽办法暗示,却被各种意外打断,这种情况下需要换个人来破局,又不能直白的说出来。 谢钧闻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现下把这些话完整的说出来,没有遭到任何意外打断,心里有了底儿。 靳母没有被当下那么多糟心事扰乱思绪,他们沟通起来很顺利。 “我明白了,”靳母眼神凌厉,道:“小谢,你帮我在病房看着点儿,我回家一趟。” 谢钧闻:“您路上慢点,别着急。” 靳母离开不久,程尧燃回来了,看到谢钧闻在这儿,忍不住吐槽道:“金潮缺钱的时候,靳礼没少帮他,看到靳礼病了,他就这么幸灾乐祸!白眼狼!神经病!傻逼!” “跟这种人生什么气。”谢钧闻瞥了眼病床上毫无反应的靳礼,低头看手机,“他再不醒过来,他们就该传他快死了。” 手机里是霍沉遇刚发来的消息。 【好。】 隔了十分钟。 【明天下午有场评价不错的话剧,有时间出来看吗?】 谢钧闻随时能抽出时间。 他沉思片刻,答应了。长这么大,还没看过话剧,挺有新鲜感的。 “我服了,以后再也不跟他们玩了,都什么人啊,真不敢相信哪天我家要是破产了,他们对我的态度会有多恶劣,”程尧燃‘呸呸呸’了三声,“我家才不会破产,我们几个家里都不破产,金潮他爸那个小破公司快点倒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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