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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女

时间:2025-04-16 05:00:05  状态:完结  作者:尘夜

  「到底什么事要让她这么不远万里地趁夜赶去做?」巫山问,「这个方向再走下去可就要穿过桑林了,再过去是……贵族们的籍田和外宅?」

  果然这一人一鬼跟着国夫人走了一阵子,便穿过了临淄城郊的桑林,跟着眼前呈现的是一片片秋收后的田地,光秃秃的田中什么也没有,再远处可以看到一栋小巧朴素的宅子。若说这是国桀在城外的居所似乎有些过于简陋了,说是负责看田的管家的屋子倒是可信,巫缄想,国夫人偷偷摸摸,不惜溜出来就为了去这么间毫不起眼的小屋子?

  不过这一段路,巫缄和巫山就不好马上跟随了,因为周围已是一片开阔,银月光华之下,就连小路上的尘土麦秸都看得清清楚楚。国夫人走得飞快,不多会就到了那宅子门口,然后拨拉了一下门锁,便轻轻地开了门,闪身而入,动作敏捷得像曾经过特别训练一样。

  「听说国夫人前两天还病卧榻上发着烧呢,这腿脚看来很利索啊。」巫缄自言自语,「阿柏也说上午看到她的时候还算精神,恢复得这么快?」

  巫山说:「我进去看看好了,你在这里等着。」见巫缄点了头,便原地消失了身影,化作一阵清风掠过了巫缄的身边。

  「唉,当神真是太犯规了。」巫缄叹了口气,因为无所事事,干脆盘腿坐在树林边缘的阴影里等着。过了没一会,却听得一声尖叫,眼看得国桀夫人一头撞开门冲了出来,满脸惊慌失措地拼命跑走了。

  巫缄疑惑地看了会儿,在两个方向之间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那栋宅子跑了过去。

  宅子的门现在敞开了一条缝,巫缄三步并两步抬脚跨上台阶,推开门就闯了进去。

  此时正是秋季,外头是一片收割后的秋意萧索,但是这宅子里头却竟有着一派融融春意。

  静谧的小小庭院之中栽种着许多盛放的花草,桃李芳菲、海棠浓艳、碧草柔嫩,不知自哪里落下沉积的雨水,一滴一滴地打在角落的一口水缸里,像是方才下过一场柔情蜜意的春雨一般。

  巫缄微微皱眉,这屋里的样子是真出乎他的意料了,看来有懂行的人对这里做过特殊处理,造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来。

  再往前走,庭院后面是一层的主屋,屋下筑有台基,有立柱四根,共有三间屋子,此刻中间那间屋子的门开着,巫山就站在门口,背对着巫缄不知道在看什么。

  「怎么了?」巫缄问,「我刚看到国夫人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唔。」巫山淡淡应了一声,「我吓的。」

  巫缄诧异地看向巫山:「你干嘛吓她?」

  「因为她想放火烧了这栋屋子。」

  「放火?」

  「是啊,」巫山让开身子,「你自己看吧。」

  巫缄莫名其妙地抬眼一看,跟着大吃一惊,风风火火地就闯进了屋子。

  这应当是屋主人的卧室,整间屋子里家具不多,式样大多也简单实用,里头靠墙放着一张彩绘双人龙凤床,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摆放着枕头一个,仿佛主人方才起身离开一般。光看这些,定会让人觉得这是一间温馨居室,但若再看到地上一大滩一大滩的血迹,就只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而已。屋子里的杀戮痕迹显然已经有不少时日,但却因为之前没能好好冲洗,在地上还留下了无数的痕迹,用怵目惊心来形容也无不可。

  巫缄来回绕着那堆褪去了些许的血泊痕迹转了片刻,跟着又去看四周情状。室内还有张桌子,桌上如今空无一物,但是看得出那滩血迹最初就是以桌边为痕迹淌开来的,说明当时某人坐在桌边干什么的时候被人杀了。

  巫缄思索了一下,叹道:「看来这恐怕是国桀真正的死亡现场了。」

  这次换巫山诧异:「为什么?」

  「第一,这里肯定死过人。」

  「显然。」

  「第二,死了的人和国夫人相关。」

  「否则她也不会想要烧了这里,她这么想要毁灭证据,证明了她还有可能是凶手。」

  「第三,她是今天想起来烧这里的。」

  巫山愣了一下,最后一个判断,他没能跟上巫缄的速度。

  「你想想看,今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子。」巫缄说,「你还记得我们去找那个姓丁的更夫的时候,他说的话吗?他说在国桀死亡前一天的晚上,他在打更时曾碰到两个女鬼,她们夜半三更说要去国桀家送礼,马车后跟着一具会走路的尸体,胸口穿了个窟窿,结果第二天国桀就被发现躺在自宅后门外,胸口也穿了个窟窿,所以我推断丁更夫所见的那具会走路的尸体很可能就是国桀应该不算异想天开吧。」

  「不算。」

  「跟着,你想想阿柏他们提到过的国夫人的态度。当国桀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她立刻就受惊过度,卧床不起,甚至发起烧来,无法见客人更无法料理国桀的后事,以致于让人把国桀的尸体拉到了南山义庄,这是不是很不合常理的事?」

  「不是梁杉柏……」

  「你真信那是唯一理由?我是不信的,哪怕阿柏说了再多国桀尸体有问题的话,一个大户人家的妇人,自己的丈夫已经死得那么惨,不说马上到处喊冤要求彻查此案,至少也应该让她丈夫换身衣服,停放到一个体面点的地方吧,再者,阿柏当时的身分十分敏感,他说的话分量是肯定不够的,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她害怕?」

  「对,国夫人害怕得不得了,以致于当场就崩溃了,因为她满心以为死了的人,死在外面的人,突然之间就回来了,死在自家后门口并且还死得那么蹊跷!恐怕就是她从中周旋,才让吕子烈他们把国桀尸体拉到了南山义庄,因为传闻那里煞气重,也许能克妖邪。再想想后来阿柏他们毁坏了国桀尸体的事,这么大的事,你认为能瞒下来吗?我看是瞒不下来,因为瞒再久,国桀也要下葬,即便国大人不说,当时那么多证人,难免有些风言风语传到国夫人耳中,可是她接待阿柏他们的时候却没有表现出什么愤怒的情绪,阿柏他们以为她是不知情,但其实是因为她巴不得国桀千刀万剐,粉身碎骨!」

  「所以她早不来晚不来会在今天晚上来毁坏现场,是因为上午梁杉柏他们俩去找过她调查国桀的事?」

  「对,阿柏他们的出现一定给她施加了很大的压力。这个女人并不是个杀人老手,你看这现场还维持这样血流成河的痕迹就知道了,她当时一定是慌慌张张地随便抹去了点明显痕迹就跑了,所以留下了不少破绽,比如这个……」

  「桌子?」

  巫缄说:「一般人家的桌上至少该有喝水的碗或者酒具之类,这张桌上什么都没有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但是国桀不是行尸吗,国夫人会控尸术?」

  「这倒未必。」巫缄说,「我比较倾向于先是她使用了毒药之类杀了国桀,这是国桀死亡的直接原因,也是桌上的碗盏不见的原因。之后才有罗刹女将国桀做成行尸,送回国府。」

  「国夫人为什么要杀国桀,他们不是夫妻吗?」巫山问了一个很有他个人风格的问题,所以巫缄无奈地摇了摇头,还叹了口气。

  「做什么?」巫山有点不高兴了,神祇高傲的自尊心被巫缄小小地挫伤了一下。

  「我问你,夫妻之间反目,又是女人动手还能为什么?」巫缄说着打开了一侧的衣箱自顾自地看。

  「为什么?」

  巫山茫然地重复了一遍,「为了钱吗?还是为了……为了……」

  「为了情啊!」

  巫缄没办法了,还是自己揭开了谜底,「你看。」

  那衣箱里胡乱扔着几件男人的衣物,却都是丝绸的料子,料子不算很好,但也并不是普通老百姓会使用的,只是这箱子里的衣物看起来实在少了点,只有两、三件而已,并且很奇怪地全部抖了开来,扔了一箱底。

  「国桀很懒惰,衣服晒干了也不叠一下?」

  「真有你的。」巫缄无奈地感叹了一下,将箱底剩下的两件衣服取出,慢慢叠好,随后,放到了箱底。

  箱子有些大,那衣服放在正中的位置,便显得两面都空落落的。巫缄想也不想,就将折成了长方形的男装竖过来,推到了一侧。这样,三面都被塞满,只余下不靠箱子壁的那侧,留着一块同样大小的矩形空地。

  「曾经有另一个人的衣服,这里。」巫山点了点空着的那一面,又一指床,「那是一张双人床。」

  「是国夫人……」巫山总算也知道察言观色,这次半路看巫缄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错了,赶紧闭了嘴……有了!

  「这里有另一个女人存在!」

  巫缄这才眉开眼笑:「没错。另一个女人,这就是国夫人起了杀心的原因,国桀在外头另有女人。你看这庭院的布置,那可比国府用心多了,还用上了法术呢,还有国桀在这里的穿着,至少是丝绸料子,哪像在家里的不修边幅,显然国桀是十分疼爱这位外室的。」

  「那现在这个女人现在到哪里去了?」

  「你应该先问,这个女人是谁才对。」

  「是谁你有头绪?」巫山诧异。

  「当然。」

  巫缄得意洋洋地拍拍巫山的肩膀,「动动脑子嘛!」浑然不知道巫山今天忍他够多了,正在心里琢磨回去以后怎样好好折腾他。是啊,想想还是回去的好,打野战也不是什么特别有情趣的事。

  「想不出。」巫山压根就没去想,他光在想不久后床上的事了。

  「这间宅子既然是在术法控制之下的,你再想想当时是谁送了国桀回去……」

  「罗刹女?」

  「对嘛,罗刹女。」巫缄笑得眉眼弯弯,看来何其纯良,眼睛里却闪烁着狡猾的光彩。


第16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祝映台在晨光中傻愣愣地望着身旁的睡脸。

  夜的包容与激情的浪潮一同退去,只留下身体内无处可遁的空虚和脸上满满的无措。

  梁杉柏静静躺在他的身旁,年轻英俊的脸上满是餍足的笑容,即便是在梦里,似乎也能随时笑出声来。

  他的一只手搭在祝映台的腰上,另一只手还要霸道地环住祝映台的肩膀,生怕他会逃走一般,将他紧紧圈在怀中,结实的双腿更是将祝映台的两腿夹在了中间,暧昧至极。

  记忆慢慢地全都回来,祝映台记起来他们昨晚度过了怎样疯狂又热烈的一夜。梁杉柏不停地吻他、爱抚他、索要他,做了许许多多本不该做的事。

  祝映台还记得梁杉柏怎样将他的性器含入嘴中,又舔又吸,讨好他、服侍他;记得梁杉柏怎样插入他的体内,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情色;记得那人灼热的液体如何喷射出来,将他里里外外染上完全属于对方的气息;记得自己胸前的乳首如何被对方爱不释手地玩弄吮嘬,无论他怎么求饶都不停手,最后变得又红又肿;记得自己在那个人身下发出令人难为情的呻吟,瘫软如同一汪春水;记得自己一面呻吟着一面却又紧紧抱住对方,期望得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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