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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人来人往,土路上很容易留下痕迹。 车轱辘的压痕、村民们的脚印,还有可能是牲畜经过时踩下的蹄印。 但绝不可能是这种,花纹整齐排布,形如龟背的鞋印。 段海平笃定道:“这是军靴才能踩出的鞋印,痕迹很新,它们的主人应该刚进村不久。” 刘谨安有所猜测:“恐怕他们已经找到了秦越的家属,走,我们赶紧去救人。” 他们赶到陈树家时,正好遇到两个壮汉,在陈树家翻箱倒柜地找些什么。 陈树和他的爷爷奶奶无奈地站在一旁,他的双眼充满愤恨,小拳头攥得死紧。 “仗着自已身强体壮,欺负老人小孩,”刘谨安护在陈树身前,“二位不觉得羞耻吗?” 陈树小心地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对他说:“他们是工巡局局长的手下,专门为局长齐远道办事,他们背后是齐远道,最好不要招惹他们。” “小兔崽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其中一名壮汉嗤笑着,把手边的茶杯摔到刘谨安面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几斤几两,就凭你,也想替别人出头?” 刘谨安还没发作,陈树倒是沉不住气了:“赵梁栋,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朋友!” 赵梁栋压根没把陈树放在眼里:“小少爷,我姑且叫您一声小少爷,但您也别太高看自已。” “齐局的私生子不止你一个,光是经过我们兄弟俩处理掉的,就有三四个了。” 怎么个事? 刘谨安听得云里雾里,怎么陈树又成了齐远道的私生子了? 而且再怎么说,陈树好歹是赵粱栋主子的血脉,他们还敢在陈树面前如此放肆。 就不怕将来陈树得了势,第一件事就是对付他们这两条走狗吗? 真是倒反天罡。 他抚掌而笑:“真是我见识短浅了,这年头狗都有本事咬主人了,这种噬主的狗,齐远道居然也收的下,他真是饿了。” 这一番话嘲讽值拉满。 被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屁孩嘲讽,赵梁栋和赵才成两兄弟哪能忍得下这口气,当即要给刘谨安点颜色看看。 “你找死!”赵梁栋完全没把刘谨安放在眼里,甚至连枪都懒得用。 冲着他就冲了过去。 刘谨安可不惯着他们,在赵梁栋抵达面前的时候,轻轻一跳,好让好让自已的巴掌不偏不倚地打在赵梁栋的脸上。 这一巴掌可是蕴含了他的二级力量异能,尽管他的身体缩水,但他的异能可半点没有减弱。 即便对方是头公牛,也扛不住这样的力道。 果不其然,只听见“啪”的一声,赵梁栋应声飞出两米远。 四脚朝天地倒在一旁的空地上,脸颊高高肿起,眼皮外翻,口吐白沫。 竟是硬生生被抽晕过去! 赵才成瞪圆了眼睛,他兄长身强体健,以一当十不在话下。 怎么可能挡不住这小孩的一巴掌。 “不,不可能!” 他提起拳头就要跟刘谨安拼命。 “啧,好像太用力了。” 刘谨安瞥了眼倒地不起的赵梁栋,深深反思了一下:“把人扇晕,好像并不能让他意识到自已的错误。” 说话间,他张开五指,毫不费力地挡住赵才成的拳头。 明明他的手掌还不如赵才成的半个拳头大! 赵才成只觉得自已的拳头,像是砸进了一团坚韧无比的橡皮糖。 无论他怎么用力,橡皮糖始终有办法将他往回弹,使他无法寸进。 而当他想要抽回手臂的时候,却发现自已已经失去了拳头的掌控权,只能任由橡皮糖将他的手指包裹。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刘谨安面无表情地掰断了对方一根手指。 在赵才成的惨叫声中,他轻笑道:“果然还是要得到反馈,才好进行下一步,待会儿等赵梁栋醒了,就按这个流程再走一遍。” 段海平:“……” 那不应该是他的台词吗? “你要让他疼,就不能给他发泄疼痛的余地。”段海平找了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塞进赵才成的嘴巴里,同时把对方的两条胳膊都抻脱臼。 “继续吧,”他说,“你可以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断,或许他就能意识到自已的错误了。” 刘谨安虚心求教:“可是他嘴里塞着抹布说不了话,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已犯了错?” “他不吭声,就意味着他还不想认错,继续打就是了。”段海平幽幽道。 刘谨安:“受教了。” 赵才成拼命地摇头,他知道错了,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认错! 刘谨安此刻却挑花了眼。 除了那根已经错位的手指,还剩下九根手指,该从哪一根开始好呢? 选择困难症都犯了。 殊不知在他点兵点将的时候,赵才成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恐惧侵袭了他所有的思想。 骚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淌而下。 堂堂齐局长跟前的红人,工巡局的得力干将,居然被刘谨安吓得失禁了。 “啧,真恶心。” 刘谨安嫌弃地皱眉,关键是这还在陈树的家里,帮人出头结果还把人家家里的地板弄脏了,怪不好意思的。 他顺手扒下赵才成的衣服,把他弄脏的地板擦了擦,随后把人丢出门外。 沾了尿的衣服也一并丢出去。 段海平不太赞同他的做法:“你把他放了,无异于放虎归山。等我们走了,他还可能回来对陈树下手。” “不怕,他哥哥还在我手里,他不敢轻举妄动。”刘谨安说道。 “你不明白,”段海平淡淡道,“像他们这种专门替主子清扫障碍的清道夫,怎么会顾虑骨肉亲情?” “你以为没必要杀他?”他摇摇头,“他这样的人,恶贯满盈,杀了也不算脏你的手。” 刘谨安叹气,小段成天把杀人挂在嘴边,还真是和段海平一样杀性太重。 说到底,他今天才第一次见到赵家这两兄弟,他们做过什么,他全然不知。 总不能因为他们对陈树出言不逊,还瞧不起他和陈树,就把他们杀了吧? “我是觉得,他们罪不至死……”刘谨安始终觉得,杀人是迫不得已的行为,如非必要,不可滥杀。 “谨安,”段海平微微蹙眉,“身处末世,我们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来杀我们。你要尽快转变心态,否则你早晚要吃亏。” 刘谨安默然,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陈树听他们聊天都快急死了,这会儿终于找到机会,连忙道:“别管我了,你们快去救小月,在赵家兄弟闯进来之前,有一伙人把小月的父母带走了!” 刘谨安:“……” 靠,那你不早说!
第80章 营救 为了尽快赶回青城,两人跟着陈树找到村里的养马人,买了一匹骏马。 钱是陈树垫的,齐远道找到他之后,至少没有在经济上亏待过他。 现下坐骑是有了,怎么上马倒成了难题。 刘谨安和段海平两个小豆丁,个子还没有马腿高,更别说踩马镫了。 陈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去找人抱你们上马!” 刘谨安摆摆手:“不用。” 他将自已的标签切换成漂浮,他的身体缓缓升高,轻轻松松骑上了马背。 而后将漂浮标签取下,持续浮空的副作用在秘境中无法生效,于是他的屁股稳稳地落在马背上。 陈树看得目瞪口呆:“……” 果然,他们两人就不是正常人! “上来。”刘谨安朝段海平伸出手。 段海平借助刘谨安的拉力,也跟着跳上马背。 “陈树,你家里那个姓赵的,就交给你了,”临走前,刘谨安嘱咐道,“如果不能让他为你所用,杀了就是。” 他必须承认,小段的话有一定道理,为了生存,有的敌人必须得杀。 陈树点点头:“放心,这里有我,小月那边就拜托两位了。” 小大人一样。 刘谨安很是自信地应了一声,一拉缰绳,马儿一动不动。 他沉默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他揉了揉发烫的耳朵,他哪儿会骑马啊,要不是还有电视和手机,他连马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把缰绳给我。”段海平双手环抱刘谨安的腰身,张开手掌道。 刘谨安从善如流地把缰绳给他:“难不成你会?” 段海平呵呵一笑:“瞧好了。” 说着,他一夹马腹部,催促一声:“驾!” 马儿得到指令,立刻迈开蹄子狂奔。 感觉到身下的颠簸,扑面而来的狂风让刘谨安震惊到瞳孔地震。 不是,他还真会啊? 他想问问小段从哪学来的马术,一张嘴就有风往他嘴里灌,他的声音也被狂风绞成碎片。 算了,以后再问。 骏马速度极快,他们来时走了三个小时的路程,马儿只花了半个小时,便带着他们回到了城门口。 不能停下。 他的召唤技能一天只能使用一次,今天已经用过了,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将小段传送入城。 “坐稳了。”段海平提醒了一声,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 马儿吃痛,顾不上城门口的拒马,纵身一跃带着他们冲进了城门。 百姓纷纷避让,城门守卫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就连刘谨安自已都觉得他们太嚣张了。 一路疾驰。 回到根据地时,正巧碰上巡警队上门抓人。 负责抓人的正是工巡局局长齐远道,他站在大门口,挺胸叠肚,负手而立。 好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直到他听见那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齐远道错愕地循声望去,只见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载着两名孩童,朝着他的方向狂奔而来。 “来人,快来人!”他大惊失色,脑子里充斥着逃跑的想法,双腿却软的不像话。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眼看马匹越来越近,齐远道的脸上血色尽褪,地上一片濡湿。 “唏律律!” 段海平在最后一刻拉紧缰绳,马儿前蹄高高抬起,重重落在齐远道脑袋旁侧。 他没有死? 这是齐远道的第一反应,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已居然当着下属的面,失禁了。 奇耻大辱!真真是颜面扫地! 他指着马背上的刘谨安和段海平,咬牙切齿:“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想抓他们,恐怕没那么容易。 刘谨安冷哼一声,利用浮空带着他和小段跳下马背,灵活地在打手中间穿梭。 时不时运转力量异能,一拳放倒一个。 段海平更是直接,他直接操控着这些打手腰间的枪支,朝他们的大腿来上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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