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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鈈鈈愤懑不已。抓着李蘾的冠帽又拉又扯,又哭又闹。 众人好不容易将两人分开。高鈈鈈才梳一下散发,继续说出真相。 案发当天早上,许安平再来高家提出收购聚仙楼一事。高鈈鈈说出地契被赌输一事,并且答应他一定会设法收回聚仙楼,将天字二号房物归原主。 许安平前脚走,文韬和李蘾后脚就进门进行那该死的交易。 李蘾在酒里下药,迷晕高鈈鈈。 夜半,高鈈鈈酒醒。察觉身旁有陌生人,惊叫起来,奋力反抗。 文韬右肩负伤,慌忙逃走。高家守卫听到动静正好赶来。也就在这个时候刚好看到翻墙的文韬。去抓人,没抓到。反而耽误了时间。 此时屋内,李蘾说出交易,请求高鈈鈈原谅。 后者不从,还扬言要休了他。 害怕失去一切的李蘾掐晕了高鈈鈈,试图灭口。还联合文韬,伪造遗书,试图嫁祸给许安平。 李蘾连夜将她草草下葬。 童心尘一拳揍了许安平。连夜跑到郊外挖坟,试图挖出真相。意外救出了昏迷的高鈈鈈。 名声、贞洁这些陈旧腐朽的东西依旧缠绕着她,无论生前还是死后。童心尘本想通过牙印一事逼他就范。高鈈鈈可以隐姓埋名。可惜不成。 如今真相大白,众人快要将他后背盯穿。文韬自知逃不过此祸。后退半步,思索着逃走之法。 高鈈鈈越说越气。“幸得童掌门及时开棺救我。我才能在这里揭发你!” 众弟子拔剑出鞘,准备手刃凶手。文韬身边黑衣人咯咯笑着,大堂内忽然涌入千千万万只老鼠! 到处爬,到处啃咬。所到之处,人、桌椅、棺木、字画,无一例外被大口小口地啃咬着。 众人挥剑自救。无暇他顾。 胆小者尖叫着,让场面更加混乱。 群鼠无处不去。见了张开的嘴巴自然也是不会放过。萧腊八当机立断,一剑自那人腮帮子中间穿过去,救下那人的舌头。 守阵七子冰雪为墙,冻结、粉碎无数硕鼠。 然,群鼠数量奇多。双方都陷入苦战。 待到群鼠退去,大堂内早已尸横遍野。硕鼠的尸体、人的骨血、呕吐物、排泄物全都混合在一起。腥臭味弥漫个大堂,一时难以散去。 “人呢?” “逃了!” 众人气愤不已。在童心尘带领下,决意联合四大门派,斩杀文韬,妖邪交由庸凡派暂时看管。 “慢着!马家也不可以。只可以交给我们隐机派。” 萧景天拎着一只半人高的巨鸟踏入门槛。将那被打得血肉模糊的黑色巨鸟扔在地上。指着那巨鸟道,“这一次行动先要将庸凡派除名。他们的少当家,是一只鸟妖。” 马修文此时枷锁满身。血肉污了衣裳。翅膀反折向奇怪的角度。马小鸢在旁小心将人扶起。泛红的眼眶昭示着她的眼泪不曾断绝过。 童心尘俯身问,“修文,为什么会这样?” 马修文想说话,被萧景天一脚踢开,晕了过去。 马小鸢跪爬着追上去,护着丈夫。回头道,“我照顾他。你快去救安平哥哥!” 童心尘闻言,心下大惊。 难不成,找不到李连生的错处。萧景天打算将群妖全歼? 回头看,李小鸢还在为她的丈夫据力争。“诸位,他是妖不错,可他何曾伤过人……” 童心尘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往永明邪教飞奔。 水牢内,马弘毅干净利落地解绳。嘴里一刻不停地给人解释。 “姓萧的陷害修文。我庸凡派根本插不上手!他要公报私仇。将你连同李连生等人炸死在狱中!” “没事的。我有后招。我相信他。再坚持一下,明天早上就开审判会送我去长生岛了。现在擅自离开,那就是越狱。所有计划也会功亏一篑。” “你去扶着人,我来。” 绳子那么粗。元心明解不开,上牙咬。被马弘毅一把推开去。 “修文偷听到他们的计划。修文一着不慎中了招,被抓之前要我们来救你。计划计划,命都没了还要什么计划。” 元心明点点头。马修文上一刻中毒露出翅膀,下一刻就被萧景天闯进来一剑刺穿琵琶骨。想到今早的事情,元心明不寒而栗。 “安平哥哥,你要快点想办法救修文。” 马弘毅三两下解开全部绳索。许安平的体重全部压在元心明身上。后者两股战战,站不稳,双双倒下。 “安平哥哥,你快起来,好重啊。” “你怎么一点儿力气都没有?”马弘毅气得给他后背一巴掌。拉起人,搭在肩上,问他有没有摔到。“你看你,伤重的走不动路还管什么计划不计划的?听哥哥的,人要先活着。活着才能有第二个第三个计划。” 许安平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将我押送回庸凡派。他们能说修文是妖,我也可以说修文不是妖。我从李连生那里学会了操纵妖血。剩下的,我们回家再从长计议。” 马弘毅要背他。许安平摆摆手拒绝。“不不不,我很重的。我可以自己走。” “你再重哥哥也背得动。你恢复要多久?” “一炷香。” “好。一炷香之后,你背哥哥。” “好。” 萧景天的人荆棘沾辣椒水抽打了他一天一夜。许安平如今着实是有些累了。他满怀感激地爬上马弘毅后背。那里依然宽阔而温暖。 “哥哥你什么时候力气变这么大了?” “背你的时候。” 许安平在他背上,歪着头笑了。 “趁这个机会试试安平教我们的五雷七伤大阵?” “不行,如今人和妖混战。开阵容易误伤无辜。” “我觉得这里没有无辜的人。都是该死的。” “那你动手先杀一个我看看?” 景不行沉默。 爆炸随处都是。断壁残垣之间,来救人的、逃跑的混作一团。许许多多的妖试图趁乱逃走。 守阵七子还在为着正邪争论不休。李狮湖已经奋勇当先,一刀一个亡魂斩杀不断。 童心尘下令不得杀人她全然不听。和她关系好的萧腊八试图制止她。被李狮湖一脚踹开。 “这些余孽个个都是居心不良之徒,人人得以诛之。” 说着,又冲进去大开杀戒。只留给萧腊八一个厮杀的背影。 守阵七子开了迷踪阵困住了好多人和妖。李狮湖持刀入阵,割人头如割生菜。拼着被阵法所伤仍要继续开杀戒。 葵菜妖等躲虚静派身后。虚静派弟子列出人墙护着。 李狮湖怒道,“让开!” 星景摇头,大声道:“活抓李狮湖!交由掌门发落!” 虚静派弟子上前。李狮湖不愿打师兄弟,现出原型左冲右突,飞扑,咬断一人喉咙,一身血爬上屋顶。 “当日怂恿我父亲入教之人,今已斩杀殆尽。李狮湖从此,不再踏入人间半步。” 狐狸身向深山奔去。她进山门时候说我想复仇,于是上山来拜师学艺。如今心愿已了,再无牵挂。 星景吩咐道,“剩下的,捆起来,看守好。我进去问问掌门怎么办。” 话分两头,永明邪教外面一团乱,里面何尝不是呢? “敢为师兄救我!” 高秉天勇敢跟随童心尘左右。奈何刀剑无眼!弱小的他只能紧贴着何敢为,在刀枪剑戟之中狂背书。做好他人肉字典的本分。 许安平和童心尘两伙人重逢在腥风血雨之中。来不及寒暄,萧景天的箭雨已然杀到。 “下面的都是妖孽!不是越狱就是永明邪教的畜生!杀!” 隐机派招人,就是专门招的当年诛邪大战的受害者。 在萧景天日复一日的洗脑下,他们戾气冲天,不分善恶。只要是妖,都杀! 坐忘派虚静派弟子慌忙转身,布阵格挡。 许安平咬着牙,运转体内金丹试图快速恢复。 全然不知后心,利箭飞来。 战场初定,两派弟子收拾战场。 许安平环顾四周没看到马弘毅。问身边人,“我哥呢?” 这才发现,马弘毅中箭,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许安平抱着人,嚎啕大哭。悔恨不已。“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恢复?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哥哥!” 温元白忙着救治病人。听闻此番动静,过来一看,拍拍他肩膀好生安抚。 马弘毅气若游丝,却身子一颤,嘴里开始止不住地在说。“月升仙人,你听我说听我说。” 听到久违的称呼,许安平愣了愣。马弘毅继续道,“万不可再诛杀云霁。你上当了。”
第49章 回路转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哥哥?” “当年,瑶池边……” 马弘毅撑着最后一口气,说起瑶池边偷听到的对话。 对面人被柱子挡住了。他没看见。只听得卞城王意思是,当年雷神私生子星沉为了与一株春芫草相爱,舍弃仙道入轮回。如今得仙丹药丸上天修养生息。还需要一笔大功德,方能圆满修仙。让水月升下凡杀云霁。最后星沉拿着月升剑补刀。 “这样,千年的劳,是你的。成仙的功,成了他的。不值得不值得呀!我俩下凡来,想告诉你,不要上当!可是我们太弱了。我们连孟婆汤都无法抵御。好在,这一世,终于如愿了。云霁之祸,只是给雷神私生子设的登仙门槛。记住!万不可以如他们所愿!枉为他人,做嫁衣!” 小橘子那一世,星沉曾在黄泉路上逮着雷神,问他是老君计划里的哪一环。他不肯说。没想到,居然是窃取别人劳动成果! 许安平看地上血流成河,深知马弘毅凶多吉少。放下悲伤,擦干眼泪问道,“你是哪位?为何这么照顾我?” “你可记得瑶池边那一金一银两条小鱼儿?” 许安平记得。他俩的驯兽师日夜颠倒醉生梦死。小鱼儿意图跳出瑶池跳入星河告状,不料双双搁浅。一个不省人事一个只得一息尚存。他见了,便伸手帮了一把。 “危难之际,是你将我们捡回瑶池,不时喂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愿来生做牛做马侍奉左右。我,今生今世,很开心做你的哥哥。” 温元白见他气息不稳,着急催促道,“不要说话了。你身体这样。” “不!让我说。”坚毅的信念让马弘毅浑浊的眼睛转过一丝清明。“我怕现在不说以后都没机会说。安平,我死了之后把我葬在独心苑。让我日夜为你,祈祷。” 许安平想起那天金色的那条彻底昏迷,银色那条有意识。他知道这事儿,那么他一定是,“银条儿!” “我是金条儿。”马弘毅的指头拨开温元白,指着小围巾道,“他才是银条儿。”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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