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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疏导吗? 不可能。 眼前的奴虫不过是疯虫一族弄出来的伪劣品,怎么可能像虫母一样会精神疏导。 可这滋味太过美妙,尝过一次就让温切尔深深上瘾。 兰浅仇视的目光,竟让他每个细胞都爽快到尖叫。 还不够,还想更爽! 温切尔激荡到嘴唇都在颤抖,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虫纹在脖子与侧脸浮动。 他的眼睛饱含神采,整张脸容光焕发,雌雄莫辨的脸漂亮不可方物,“你那点力气,想杀我,痴人说梦。” 兰浅终于忍受不住地开口。 “我杀不了你,艾利斯一定会杀你,让你去死!” 每一个冷冰冰的字,都是甩在温切尔敏感点的鞭子,他舒爽到无以复加。 兰浅的话,却让他怒不可言。 生气,可怒意后继乏力,精神的酥麻让他狂躁不起来。 情绪无法向外宣泄,堵在他心里,让他气到双颊带上薄红,眼神像要焠出火花。 “你就这么确定艾利斯会来救你?你以为你是艾利斯的谁。我是艾利斯这么多年的对手,我最了解他,他心中只有虫王的宝座,其它什么都无法入眼。他踩着尸山血海往上爬,你也会成为他王座下的尸体。” “他把你当成玩物,玩玩你,在恐吓你之后,给你一点微不足道的好处,就让你死心塌地。你是奴虫,是奴隶,艾利斯既然能将你送进奴虫营,说明你在他眼里不值一提,就算其他虫族当着他的面折辱你,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低贱的奴虫到处都是,你认清自己!” “你该不会对艾利斯动心了吧?”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温切尔眼睛暴凸,好似要把眼珠子瞪出来,气得呼吸都不顺。 兰浅没给过他好脸色。 之前是,现在更是。 他射出来的目光像结着寒冰,语气冷漠到极点,看向温切尔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艾利斯怎样,你没资格评论。他议事时我打扰他不生气,他从不打奴虫,不会剥我的皮,受伤的时候他陪着我,我饿了他主动喂我。你呢,你会做什么?剥我皮,让我受伤,关我禁闭。你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艾利斯,在我心中,艾利斯是唯一的虫王!” 兰浅第一次说这么多字,他傲然冰冷的态度,能让地上结冰三尺,能下起一场冰雨。 若是其他虫族,在和温切尔说“没资格”时,早就死透了。 可这是兰浅。 任凭他如何说,温切尔都没有打断。 他盯着兰浅开合的嘴唇,心中分出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个说:“啊啊啊好爽!爽得没边了,奴虫骂得好爽!越骂,眸子越亮,爽快就越深。太爽了,再瞪一眼,再冷冷地瞪一眼,多说几句斥责的话,越难听越好,越暴怒越爽!” 一个说:“艾利斯,艾利斯,艾利斯究竟给他洗了什么脑!艾利斯那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这奴虫是瞎了眼,才对他死心塌地。” 两股情绪激烈地争夺,交织在一起,组成了狂热的攀比念头。 艾利斯能做到的,他温切尔也能做到,还能做得更好。 不就是喂哺育液吗,这谁不会? 不就是陪在奴虫身边吗,不就是不恐吓、不剥皮,不囚禁吗,这些有什么难? 艾利斯能给的,他也能给。 他能比艾利斯给的更多,他要让这奴虫彻底归顺,用维护艾利斯的态度对他,而不是一张冷脸。 到时候,他想让奴虫骂就骂,想让奴虫笑就笑,想让奴虫撒娇,奴虫就撒娇。 他更想要的,是奴虫睁着可怜的眼睛,水汪汪的黑眼睛不断流泪,躺在他怀里不断求饶。 他不理会,奴虫的眼泪就流得更凶,哭的更加漂亮,上气不接下气。 那他就伸出舌头,舔上奴虫的眼皮,让奴虫害怕,却不敢大声尖叫,只能紧抓着他,泪液源源不断被他吃入嘴里。 光想象那画面,温切尔疲软的尾巴就要兴奋地翘起。 他望向医疗舱,兰浅早已转过了身,用瘦弱的背对着他。 红肿已基本褪去,可兰浅明显不太舒服,幅度很小的动着。 翻过去很不得劲,想翻回来,看到温切尔,立刻停住。 索性闭上眼睛,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这小奴虫,脾气真的大。 刚缠着让他喂哺育液的时候,娇俏得像妖精,勾引的手段一套接一套,现在却翻脸不认人。 温切尔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 虽打定主意要驯服兰浅,多年养成的暴躁易怒,也不是一下改得了的。 兰浅不想让他看,那他非得让兰浅看。 让兰浅不痛快,最好多骂几句,让自己再爽快爽快。 温切尔脚步一动,转到了兰浅面前。 兰浅睁开一条缝,看到是他,略略涣散的眼眸变得晶亮有力,鹿眸一瞪。 温切尔脑中的琴弦再次被拨动,只有一个感觉:爽爆了。 兰浅再次费力地翻过去。 温切尔长腿一曲,跟到另一边。 又收到了冰凉凉的眼刀。 如此数次,兰浅受不住爆发了。 “滚。” 从来只有温切尔让其他虫族滚。 第一回听这个词,竟然有点新鲜。 他在回味心头酥麻麻的感觉,无赖道:“你睡你的。” 他无动于衷,还有被骂爽的样子,再好的脾气也会破功。 兰浅气得让双颊染上了薄红,冷冷道:“让我怎么睡?医疗舱的床单这么硬,硌死人,好歹也是虫王,用的什么破东西。” 温切尔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分明是指责和不满意,落在他耳朵里,就成了被逼到没办法的可怜抱怨。 不仅爽,还让温切尔宛如被电流击过,头皮都因此发麻。 还不够,再多骂两句! 温切尔讥讽道:“怎么这么娇气,你想换地方睡,还敢命令我?你搞清楚,你现在是囚徒,是我的战利品,你有什么资格要求?” 兰浅寸步不让,和他对着来,“给不起就算了,没必要说这么多废话。” 温切尔不干了,“什么给不起,我堂堂温切尔虫王,怎么可能给不起!” 他把仆虫叫来,“把最柔软的天蚕丝被弄来,把床上全部铺满。” 仆虫:“是。” 不对,温切尔虫王不是一向最讨厌睡软床,恨不得睡硬得要命的木板吗。 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呀,活见鬼了这是? 仆虫很快换好被褥,温切尔将兰浅抱到床上。 他冷笑道:“这下行了吧?” 兰浅也跟着冷笑:“就这。” 温切尔又气又爽,“这还不够,艾利斯营地的床,我不信能比我这儿更软。” “放屁。”兰浅用不服输的目光,挑衅般说:“我在他那儿,从不睡床,我都睡在他的身上,他给我当肉垫。就你,你行吗?” 温切尔一怔。 他怎么也想不到,兰浅会说出这么大胆包天的话。 该死的奴虫,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呢,就开始勾引人。 不对,小奴虫就是这么会。 之前喂他吃哺育液时,他连翅缝都不放过,连自己的尾巴都要含住,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恐怕这只是冰山一角,他和艾利斯在床上的花样更多。 太骚了真的,骚得起火。 艾利斯看过奴虫那么骚的模样,他必须死。 温切尔既嫉妒又不甘,狠狠咬牙。 他不傻,知道兰浅故意说这些话,笃定自己不会让他睡,就是为了刺他。 他偏偏让兰浅的希望落空。 那么轻的感染体,睡一下怎么了? 不就是躺在身上吗,他胸膛这么宽阔,身材这么强壮,还能让人掉下去咋的? 自己一会儿答应小奴虫,他会惊掉下巴吧? 说不定会恼羞成怒,无地自容,节节败退。 最好羞耻到哭出来。 温切尔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解衣服扣子。 兰浅瞪视的眼睛微微睁大。 温切尔看好戏般说:“怎么,不是要睡我身上吗,天蚕丝你都嫌硬,不得睡在我肌肉上?该不会你想让我穿着衣服睡吧?说谎前也先打打草稿,免得谎话四不像。” 兰浅咬了咬嘴唇,斗气般偏过头去:“少废话,脱就脱。” 温切尔看他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愉悦往上冒着泡。 他脱了衣服,也脱了裤子,坐在床上。 感受到床被压下的重量,兰浅像受惊的兔子,立刻往床里侧挪去,紧贴着那边床沿。 “哟,害怕了,口出什么狂言,说着要睡,事到临头不敢了,果然是奴虫。” 温切尔注视着兰浅僵硬的脊背,心里头痒得不行,适时用出了激将法。 果不其然,兰浅一下上钩。 “谁不敢?”他冷着脸说了一句,乌龟似的在床上挪动。 温切尔不客气地说:“就你这速度,爬到我身上要十天半个月。磨磨唧唧的,像话吗?” 要是放在平时,暴脾气的他早就自己上手,把兰浅捞过来,不由分说把人按在身上。 今天他的精神太舒服,太愉快,竟然有了久违的耐心。 比起用暴力逼迫兰浅就范,他更想看兰浅委委屈屈地过来。 再逼两句,说不定就要掉眼泪了,肯定会让他爽到爆炸。 兰浅受不住一点激。 温切尔三番两次这样羞辱,谁受得了。 他当即挪过来,贴住温切尔,手臂撑着,半靠在他身上。 一个动作,就把他弄得气喘吁吁。 温切尔扫过他红透的耳垂,愉悦如山泉往外冒。 他嘴角上扬,故意没动,“真没用啊,放出豪言壮志说要睡我,结果我的身体都上不来。某些奴虫啊,这么菜,还想着杀我。怎么杀,把我笨死吗?” 兰浅的耳朵红透了。 不光耳朵,很薄的脸皮都染上了绯红。 虽然眼神还竭力保持着冷傲,不断乱颤的睫毛早已出卖了他。 他脸颊鼓起,嘴唇咬得更深,在唇瓣上咬出了一圈红。 他往上瞪了温切尔一眼,不服气极了,待呼吸平稳,再度撑起手臂。 温切尔原本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忽然展臂搂住他的腰,迎着他的方向,微一用力,就把他抱了个满怀。 兰浅上半身上来了,腿还吊在下面,温切尔精壮的腿一动,不费吹灰之力把他的腿弄了上来。 他垂眸看兰浅。 兰浅轻轻喘着气,手原本搭在他的胸膛,意识过来之后,被烫到似的收回。 他哪哪儿都不自在,手收回来又碰到温切尔的腰,吓得又撤走,放哪里都不对。 他的耳垂和嘴唇鲜红欲滴,察觉自己的呼吸洒在温切尔的皮肤上,他的头都不敢放松,只敢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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