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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浅屈辱到不肯睁眼,只能用无力的手臂,捶打着温切尔的胸膛,发出“呜呜”的抗议。 他的双臂被温切尔单手控住,压在了头顶,他的“呜呜”声也被温切尔吃得一滴不剩。 温切尔不光吃他的蜜,还将口水喂入兰浅的口中,让他除了吞咽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迫吃虫王的口水。 自成熟以后还没经过亲密关系的温切尔,尾端兴奋到在兰浅身上甩出液滴,分叉将兰浅白嫩的肌肤刮出了一道道红痕。 这么蛮力,这么凶狠,才被吃干净没多久的蜜,根本经不住这样的索取。不到一分钟,蜜囊就被吸了个空,任他再怎么刺激,干瘪的蜜囊也吐不出一点点。 兰浅的嘴被折磨得合不拢,口水一直往外流,温切尔动作太狂野,导致他的下巴上全是口水。 温切尔知道他口腔酸涩,察觉到他在反抗,越是这样,他越激动。 他松开了兰浅的唇,舌头还远没有餍足,不停地扫过兰浅的下巴,将兰浅的口水全吸走,让自己水淋淋的口液留在对方脸颊,像是标记领地。 兰浅没有睁眼,他看起来那么愤怒,眼泪却不争气,一个劲的流。 惹人爱怜,又让人生出无穷的施虐欲。 温切尔爽到爆了。 除了生理上的满足,精神仿佛也发生了共振,爽快到后脑勺发麻,整个头皮起了一层层战栗。 他盯着兰浅的眼泪,胸膛剧烈起伏。 好久,他稍稍从冲天的快感中回过神,往兰浅的眼皮上吹了一口气。 兰浅受不住一点风吹草动,睁开黑白分明的眼珠。 眼睛早就可怜的红肿起来,他竟还不服输,依旧用能把人撩出火星的目光,冰冷冷凉丝丝的,瞪着温切尔。 “骚货。”温切尔忍不住骂道,“怎么这么爱发骚,嗯?我不吃你的蜜,你就自己喂上来,怎么这么放荡?” 兰浅的泪眼忽而一凝,狠狠爆发,猝不及防掐住了温切尔的脖子。 他不断用力,冰声道:“我杀了你!” 不值一提的力气,别说虫王,一只蚊子都未必能打死。 越是这样反抗,越是哭泣,越是对他冷然,快意就越浓。 温切尔搂住兰浅的腰,将腰往上提了一下,“不是吗?你自己说你骚不骚?” 温切尔极为专注,不会错过兰浅哪怕最小的微表情。 那双带劲的冷眸,仇视地瞪着他,发现怎么掐也没办法对温切尔造成伤害后,兰浅松开了手,没有再做无用功。 可他眼睛还是那么亮,浑身带刺的模样,在温切尔的心中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不够,还是不够。 兰浅在他面前哭,在他面前失去尊严,喂给他所有的蜜,还是不够。 他想要的更多,他要夺取和掠夺的更多。 温切尔的手指在兰浅带着薄汗的背后划过,气势越来越强,志在必得。 如同丛林中的百兽之王,认准了一个猎物,一旦出击,就会把猎物彻底吞入腹中。 忽而,兰浅的脸一白,眉头深深蹙了蹙。 他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原样,依旧是一张冰山脸。 可虫族的视力不是人类可以比拟,他的表情在温切尔眼里是慢放。 温切尔当即问:“怎么了?” 兰浅没有搭理。 温切尔注意到兰浅双手护着自己的腹部,想到之前兰浅中了黑色鳞粉抱怨肚子痛,一下明白了。 “肚子痛?带你去医疗舱上看看。” 兰浅冷淡道:“没用。” 他浑身抗拒,双眼紧闭,嘴唇轻轻颤抖,显然在经受极大的折磨。 “没用?”温切尔反问一句,“到底是医疗舱没用,还是你这小奴虫处心积虑,就想我给你揉小腹,是不是?这点小把戏,一下就被我看穿了。” 温切尔严厉道:“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你揉。” 兰浅没再说话,呼吸明显变弱了。 温切尔眉头一拧,不由分说地拉开兰浅的手掌,有力的大掌覆盖上他的小腹。先在他肚皮上搓了搓,将手掌变热,再轻轻按揉起来。 兰浅的眉头舒展些许。 温切尔:“我是俘虏了一只奴虫,还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又要喂,又要抱,又要睡,又要给你揉小腹,没见过你这么娇气的。” 他不改恶劣本性,开始恐吓:“我可供不起你这样的大佛,今天晚上等天黑了,我就把你丢在丛林之中,让野兽把你吃掉。” 兰浅没回应。 温切尔恶声恶气地说:“把你丢掉不怕,那我就把你吊起来,让所有的军虫都看到你这副银荡的模样,看到口中淌蜜的风骚样。” 话音刚落,温切尔的侍虫举着一只托盘从外走了进来。 听到脚步声,温切尔火速用身体挡住兰浅,极快拉过被子给兰浅盖上,把人遮得严严实实,不善地问:“干什么?” 仆从只是例行来送餐,听到他话语中的暴怒,战战兢兢地说:“虫、虫王,到吃饭时间了,我给您送餐。” “不吃了,给我滚,没有允许不许来打扰。” 仆虫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温切尔有点饿,但他现在想不起来吃饭。 他静静地看着兰浅,看对方呼吸变得绵长,眉心舒展,身体微微蜷缩,在他臂弯里睡着了。 呼吸平稳,脸颊红彤彤,眉头终于放平了,没了平时的漠然和冷淡。 睫毛上还挂着未干涸的泪珠,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有了与清醒时截然不同的乖巧。 温切尔忍不住伸手触碰他的脸颊,捏了捏他的软肉,进入黑甜乡的兰浅没有醒来。 就这样安静地注视,温切尔的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 躁动的心,如同被温柔的微风吹拂,也跟着安定了。 温切尔常年受精神污染困扰,性格暴躁,脾气发作时是彻彻底底的狂暴刽子手。 他失手杀了很多虫族,杀戮又再一次侵蚀他的精神世界,让他更加混乱。 精神躁乱到逐渐失常,到达某个临界值,身体就会发生变异,会退化失智。 他无时无刻不处在极度的精神折磨中,睡眠障碍越来越严重,这些年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彻夜不眠是常态,睡得头昏脑涨,精神反而更差。 幼年时有过的睡眠,变成可望不可即的美梦,不敢奢求。 然而,环抱着兰浅,他浑身像飘在空中,身体和精神的负担一扫而空,前所未有的轻松。 打算玩一会儿兰浅的黑发就去处理事务,谁知,他弄着弄着,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十四个小时。 还不是温切尔先醒,是兰浅翻身的动静,把警觉心很高的温切尔吵醒的。 温切尔揉了揉眼睛,扫过窗户之外的阳光,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怔然。 反应了好一会儿,他才瞳孔地震,意识到自己竟有了梦寐以求的好眠。 他不敢置信地询问房中的智能系统,得知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只觉自己在做梦。 不,不是梦,而是甜到不可思议的睡眠。 要不然,他的精神怎么会这么好,所有精神尘埃被涤荡一空,经过恢复的身体精力十足! 他甚至感觉,成为虫王后再未突破的实力,往上拔高了些许。 这么不起眼的一丁点,却是他拼杀多年都无法实现的。 他和艾利斯旗鼓相当,实力的一点点提升,在关键时刻,足以让他把艾利斯砸成肉酱。 震惊和欣喜争先恐后地浮现在心间,引来了久违的振奋。 这一切的变量,是怀中的奴虫。 准确来说,是因为奴虫的蜜。 没想到,他只是疯虫一族做出来的恶心实验体,不但能散发和虫母相似的血香,他产的蜜,都能和虫母产生一样的效果。 他的价值,远超其他一切奴虫,超过所有的蜜虫。 他,是温切尔一定要抓在手上的存在。 就算没有虫母,有小奴虫在,他也不用担心因狂躁而变异退化! 温切尔欣喜若狂,下意识将兰浅搂得更紧,垂眸看向他,和兰浅冰冷彻骨的眸子对个正着。 仇视和杀意在那双黑眸里迸发,亮而有神,像璀璨的星。 早上已经够愉悦,兰浅还给他送上这样的大礼。 这小奴虫怎么会知道,他越是冷淡,越是瞪视,越是敌对,温切尔就越爽。 爽到兴奋,爽到尾椎发痒,尾巴跃跃欲试要长出。 还不满足。 小奴虫怎么不用冷冰冰的声音骂出来,骂得他舒畅得不得了。 温切尔的心里,从来没有“变态”这个概念,他要做什么就做,随心所欲。 要刺激一下兰浅,让他带劲地骂出来,越泼辣越好。 搭在兰浅小腹上的手掌忽而感觉到皮肤在动,紧接着,温切尔听到他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几声。 兰浅也听到肚子的响声,嘴比大脑更快,说道:“艾——” 还没说完,温切尔的脸一下拉了下来。 根本不需要猜,他都知道小奴虫想叫艾利斯。 艾利斯,到哪儿都是艾利斯。 被艾利斯连累成了俘虏,被艾利斯刻上奴虫纹,还对艾利斯那冷硬到没有心的虫族念念不忘! 温切尔瞬间暴跳如雷。 他坐了起来,一把捞起兰浅的腰,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残酷一笑:“好,很好。你饿了,想让艾利斯给你喂哺育液是吗?动不动把艾利斯挂在嘴边,我倒要看看,艾利斯拿什么来救你!” “你想吃哺育液?做梦!就算你饿死,我也不可能喂你,就算你爬在地上求我,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同一个星球,不同的方位,艾利斯独自站在密林的边缘,往外眺望。 身后一阵窸窣声音,阿尔特来到了他身后。 “虫王,您一夜没合眼,去休息一下吧。” 艾利斯沉默片刻,问:“准备做的怎么样了?” 阿尔特回答:“已经锁定位置,只要定好路线,立刻可以出发营救。”他想了想,低声说:“那个玩家说兰斯还活着,他不会有事的。” 艾利斯霍然转身。 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现在,身上却带着明显的低气压。 半张虫脸上的红眸藏着深深的火焰,人脸上的绿眼睛,则覆盖着一层冰霜。 他的气势之恐怖,连跟了他许久的阿尔特,都感觉到阴寒到骨子里的害怕。 阿尔特没见过他这样。 就算被温切尔进犯,失去一座城池,艾利斯也不曾一夜未眠。 艾利斯杀气腾腾,战斗信息素强到连上将都不敢靠近,低等虫族更是死亡一片。 阿尔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兰浅的作用有多大。 兰浅在时,艾利斯情绪平稳,甚至有心情逗弄他,故意将他扔进奴虫营,扔到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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