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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德：你还会抽烟？ 阿雷斯特（翻白眼冷笑）：他私下就是烟酒都来啊
第38章 《birth》无疑是如今最备受瞩目的一档综艺节目，最新一期节目的录制，使其成为公众的焦点，而直播加录播的模式，更让节目赚足了眼球。 然而，接二连三的事故，却将它推向了风口浪尖。 毋庸置疑，《birth》财大气粗得让其他节目望尘莫及。 顶级家族联合赞助之下，于大众而言神秘莫测的虫巢，顶级富豪开发的度假胜地——鸢尾海岸，圣母教会的核心——圣殿，都成为了《birth》的录制地点，全星网的虫族咋舌不已。 有关于“《birth》节目导演救了圣母教会教皇的命”的荒唐传言一度登顶星网热搜，无数人人深信不疑。 然而，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节目组完美地演绎了“事情交给我一定会办砸！” 超级别的地点，并没有让节目走上又一个巅峰，而是给节目组提供了一个个不同的闯祸地点。 直播这一形式，更让节目组的每一次离谱经历，都真实而完整地呈现在观众面前。 节目组到虫潮录制，虫巢暴乱——如果没有原初种复活这一条爆炸消息，光是生命之源母巢被毁坏，就够《birth》全体上下死几百遍了。 节目组来到鸢尾海岸，号称全星际最安全的度假海岸，发生虫群精神暴动。 星网热评：走到哪儿，祸害到哪儿，建议教会彻查节目组 鸢尾海岸出事后，节目组紧急停止直播，可全星网都知道《bieth》在鸢尾海岸录制，且节目嘉宾出现的地点——鸢尾集市——也与虫族精神暴乱的地点相同。 后续又有无数虫族，用拍摄视频图像、发布文字的方式在星网实时转播鸢尾海岸的情况，即使这件事本质上与节目组无关，在星网热搜上，《bieth》的名字与“鸢尾海岸暴乱”这件事牢牢关联起来。 倘如这件事没有其他转折的话，节目或许还能继续拍，可节目组高层工作人员真的要大换血了，而节目策划也将被紧急修改——毕竟，教会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一支“不祥”的团队进入圣殿——即使节目嘉宾里有教会未来的教皇预备役。 可转机出现了—— 劣雄、罹患绝症的高级雄虫，被视为虫巢的预定养料，在教会传说中，这是一批被虫母抛弃的罪孽之臣，唯有至高无上的神圣虫母陛下，能宽恕他们的罪行，免除他们的惩罚。 可经历精神暴动则必死无疑的、无法被任何高级雌虫乃至次级虫母精神安抚的高级雄虫——兰德·卡奥菲斯，被人成功抚慰了。 谁“宽恕”了他？ 教会快速查询了当时的监控，可疑的“抚慰者”的人选只有两个： 高级雌虫尤里安和一只劣雄。 教会高度重视这件事，为了弄清楚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不仅请走了尤里安，也迅速派人将那只劣雄一同带回—— ——事情出现了一些意外。 由于某种到现在仍不为人知的原因，带走那只劣雄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 鸢尾海岸的顶级酒店，差点被几只高级雄虫打了个对穿，部分在场的路人，摄制下了一些画面。 画面的主角大多数模糊不清的人影，人影的主人毫无疑问是高级雄虫。 然而，在某几个刁钻的角度，能看见这群人影中间，既像被保护又像被囚禁的一个瘦削的身影。 那个人穿着厚重的外套，戴着帽子、面罩，又被围在中间，无法看清面容。 他像是行动不便，走路时，一瘸一拐，白皙单薄的手浅浅搭在一只雄虫的小臂处，低着头走路时，很伶仃的模样。 这些数量稀少的照片就像一块小石子，砸入星网，掀起淡淡的涟漪，深藏在星网中的某些论坛，出现隐秘的骚动。 不过与大多数民众而言，另一条迅速登顶的热搜，显然更让人惊讶好奇——卡奥菲斯家族，从来不露面的二公子，有可能成为了空降嘉宾。 就在众说纷纭中，《birth》突然开播。 此时，距离意外发生不到一天。 节目组显然被一连串的突发事故给吓到了，这一期录制，并没有提出让嘉宾去其他地方探索，老老实实地让所有人待在鸢尾海岸边的别墅。 接着上次的内容，即将展开的第一环节应是“已找到适宜雌虫食用的高价值食物的雄虫，需在傍晚六点前 ，于鸢尾海岸，处理好食材，由雌虫嘉宾、直播观众共同打分。” 直播镜头内，几名雄虫雌虫聚在开放式厨房，手上像模像样地拿着食材。 原初种亦步亦趋、悄无声息地跟在尤里安脚边，像一只乖驯安静的狗，一双金色复眼牢牢盯着尤里安，随着尤里安的动作，复眼中万千只小眼同时转动，犹如眼瞳汇聚成的古怪海洋。 大概是由于虫族本就是冰冷邪恶的生物，因而，纵然众人知道，原初种是因天性向往雌虫才这么粘着尤里安，也总会被原初种过于无机质的眼神吓到。 阿雷斯特站在尤里安身边，眼神飘忽地洗着东西，过了一会，借口去拿东西，走出了厨房。 他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不一会就消失在了摄像头的拐角处 考虑到随身直播镜头会导致嘉宾缺少隐私空间（倘若又事故发生，直播镜头也容易拍摄下一些不适宜的镜头），节目组在这一期节目里大量减少了单人随身直播球的使用，转而更多地选择了传统的录制方式，也就是固定机位录制。 依靠在有大块真空玻璃的窗台前，雄虫眼神飘忽，眉眼间有一丝郁色，盯着地板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耳边响起了轻微的动静，雄虫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声音，而这声音显然不是来自热闹的厨房的。 他脚跟轻点地面，而后直起身，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走到位于二楼边缘的客卫，他停止脚步。 抬手，推门而入，雄虫立于门口，门内，身形纤瘦的劣雄正对着站在洗漱台的镜子前，一只手支着台面，一只手举着营养剂，往嘴里送。 门外响起声音，门内人蓦地转头，镜中人也随主体移动，柔和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正映照出镜子里外两张面庞，一模一样的面容两相辉映，熠熠生彩。 阿雷斯特眼神微动。 林斐吓了一跳似的，咳嗽了两声，急忙将口中的液体咽下去，扭头看向门口时，垂下捏着营养剂的手。 阿雷斯特看着他，语气很平，他问： “为什么躲在这里吃东西？” ———— 关于斐为什么是自己走出酒店而不是被抱出去的—— 斐看到维德尴尬，看到塞梅尔害怕，看到阿雷斯特生气，三个狗男人遂失去抱老婆的机会。
第39章 看清眼前的人是阿雷斯特，林斐没什么表情地转回头，抬手把剩下的营养剂都灌进嘴里，小巧的喉结快速地上下移动了几下。 双手将营养剂包装袋折叠成小块，扔进杂物清理机器，他低着头预备离开。 走至阿雷斯特身边，阿雷斯特身形一动，高大结实的身躯立刻把林斐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林斐埋头要往另一边走，又被阿雷斯特挡住。 阿雷斯特梗着脖子，昂着脑袋，眼神左右飘忽，眼珠瞟了林斐一眼，而后迅速转动，看向别处： “今晚，做了鱼。” 林斐闷不吭声，只是抬手按了几下终端—— 终端是教会给的，供林斐暂用。 终端即每一位虫族行走于虫星的通行证、身份识别器，大多数虫族一生只会有一台终端，自母巢出生，幼虫在生长到一定阶段后，就被分配给社会中的成虫，在这时，政府与教会就对幼虫进行层层检验，检验合格后，再分配终端。 终端记录保存着每一只虫族的所有基本信息，虫族日常出行、交流都无法离开终端。 林斐告诉教会，自己的终端弄丢了，为了保证能及时联系林斐，教会拨出一只空白账号的终端，调给林斐。 阿雷斯特看了一眼林斐手腕上的终端，终端屏幕上的id是连一串乱码一样的字符——这是空白账号的标志。 空白账号的终端有许多限制，比如无法调动数字星币账户，无法通过交通安检，除了连络等基本功能外，其他一切功能都被限制了。 阿雷斯特摸了一下鼻子，眼神往杂物清理机器上一跳，他又带了一点居高临下的斥责说： “以后不要吃那种垃圾了。” 科技发展之下，曾有一段时间，虫族中流行起以营养剂为食，便携、简易、高营养是营养剂得以盛行的理由。 但虫族脱胎于野蛮的原始星球，在虫族繁育生长之初，虫族就是茹毛饮血的生物，于是很快，顶尖阶级乃至中产阶级的虫族就抛弃了口味怪异、营养单一的营养剂。 在科技尤其发达的如今，合成食物是中产至中下阶级的虫族常用的食物，天然且新鲜都食物则是中上层至顶层阶级所食用的，而价格低廉、营养单一、口味怪异的营养剂，往往只在偏远星和战场才能看见。 中学阶段，林斐曾做恶作剧，哄骗阿雷斯特喝过一次，滑溜溜腻歪歪的诡异口感让阿雷斯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营养剂饱腹感极强。 当时，阿雷斯特才喝了一口，就产生了极强的饱腹感，因为没有吃下真实的食物，胃袋与口舌都发出抗议，可腹中强烈的饱胀感又让虫吃不下其他东西。 阿雷斯特不得不说，这真是一种酷刑。 单一的营养也是营养剂遭到诟病的一大原因，加工精度过高导致其营养素严重损失，长期食用对身体百害无一益，上层阶级毫不避讳地把它叫做“高科技垃圾”。 林斐垂着脑袋，听到阿雷斯特有关“垃圾”的论断，胸腔处哼出一声闷笑。 他不说话，继续按终端，他的终端屏幕上跳出联系人列表，上面只有两个联系人，一个头像是教会logo，一个头像一片空白。 阿雷斯特这时才注意到终端上的教会logo，他红色的瞳孔这才慢慢显现出平日的锐利，“教会给你的？” 林斐思忖了一会，犹豫地给那个空白头像发了一条消息：我在二楼左边客卫，阿雷斯特也在这里。 阿雷斯特捏住林斐戴着终端的手腕，轻轻抬起，看着终端上发送的信息，阿雷斯特视线移动到林斐脸上： “你在给谁发消息？” 林斐仰起头，他仍然戴着面罩，眼中的情绪很淡，和当时在酒店，同阿雷斯特争吵时完全不同，歇斯底里的情绪发泄出去以后，林斐就像一片缺水的叶，枯槁的身体里是苍白干涸的灵魂，榨不出多余的情绪情感。 喉咙里好像还有黏糊糊的营养液，挂附在喉管壁上，林斐一只手抵住喉结处，用力咽了一下喉咙，而后才平静地回复阿雷斯特的问题：“和你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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