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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北骁舌头抵着后槽牙,眉眼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得意,他笑着说:“伺候老婆是应该的,不算什么本事。” “还给老子贫嘴?” 路北骁一身浓郁到散不开的白月季香气,迎着队友的注目礼走到了自己位置上。队友们不约而同把视线紧紧贴在他身上,这样万众瞩目的感觉让路北骁更飘飘然了。他站在队伍里挑了挑眉,勾着嘴角漫不经心得说:“不好意思,实在是洗不掉。” 路北骁想了想又说:“不过白月季,也挺好闻的,是吧。” 他特意来之前翻出了顾景言的衣服盖在身上加重身上信息素的气味,就是要向全世界炫耀他和顾景言你侬我侬两情相悦。 洛林轻声笑了笑说:“恭喜。” 秦远油腔滑调得说:“没有什么矛盾是一顿操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我北哥你是几顿啊?” 裴度啧了一声说:“奶奶的,塑料袋都没你会装。真行啊你。” 路北骁笑而不语,他专注得望着前方军姿站得笔直。最近就是烈日当头、酷热难耐,今天的实战训练场地偏偏还是南边的沙漠戈壁,空气里时不时还有风沙飘来,让人叫苦不迭。 众人没过一会就满头大汗,Alpha的信息素顺着汗液飘散在空气路,各种味道混在一起互相排斥,使得本就严苛的训练更加难熬。 然而路北骁昂头看着头顶毒辣的太阳,冒着热汗笑着说:“天气不错。”他用手肘捣了捣身旁的秦远说:“你看今天的太阳真是又大又漂亮。” 裴度满脸嫌弃得看向路北骁,随后把脸转了回来翻了个白眼说:“妈的,他被顾景言的信息素熏中毒了。等会别跟他组队。” 路北骁组好自己的枪,路过裴度时特意停了下来,他把手搭在裴度肩膀上,整个人像是自带结界似的满脸洋溢着幸福。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那天喝酒发疯,我现在也讨不到老婆。虽然你以前又不爱干净又烦人,但是没关系咱两以后就算兄弟了。” 路北骁哥俩好得拍了拍裴度的肩膀,笑出了嘴角的酒窝:“没事,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福气能碰上匹配度百分之九十的老婆。你不用太羡慕,我相信你一定能遇见真爱的。” 裴度看着路北骁离去的背影楞了两秒,随后气急败坏得大声说:“他娘的就这点出息!傻逼!出去别说老子认识你!炫耀个屁啊,以后被顾景言抽死你都没地方哭。” …… 军营南区对哨兵的时间管理相当严苛,整个白天哨兵们都要分秒必争得解决自身的生理需求,包括在食堂的午饭时间。 偌大的食堂响彻着清脆的刀叉碰撞声,听起来格外的肃然,偶尔才会传来哨兵小声的低语交谈。原因无他,即将进入极夜时间的军营加大了对哨兵的训练量并且大幅度缩短了休息时间,让所有服役的哨兵都劳累不堪甚至连说话闲聊的精力都没有。 裴度大爷似的支棱着腿踩在座椅上,手臂撑在膝盖上不满得说:“奶奶的,本来吃饭时间就短,现在连去厕所放个屁都不敢。” 本就苛刻的休息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向来嘈杂喧闹的食堂被沉闷压抑的气氛所笼罩,气氛安静得有些窒息。 凌风快要被这种气氛憋死,他也不管和裴度隔了有两排的距离,听见裴度的抱怨就急忙应和:“就是!!既然要靠我们震慑北区问他们多要火石,好歹也提高点待遇,这些东西都快吃吐了也不换个菜叶。” 然而裴度并没有心情搭理他,冷着脸开始低头吃饭。 没想到会被无视的凌风有些尴尬得坐了下来,他戳了戳自己盘子里的人工肉,对着身旁刚刚坐下的路北骁抱怨:“你这队友是不是耳朵不好使。” “唉。”凌风无可奈何得把人工肉送到嘴里,满脸生无可恋得抱怨,“天天这也贵那也贵,我跟地下城的老板说猪肉给我一百五斤,他竟然要打我,他卖一百两斤你说怎么没人打他呢?” “现在又不是以前,既没有内战又没有传染病,不就是极夜吗?大动干戈闲得没事。” 凌风喋喋不休得抱怨着,无意间看向路北骁的餐盘,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我靠??你去抢钱了??你从哪搞到这么豪华的饭?” 如果说凌风的饭菜是路边摊的盒饭,品种少的可怜,卖相也不好看,那路北骁的饭就是五星级酒店贵宾的待遇,每个菜都散发着昂贵的健康色泽,甚至还有散发着热气的切的整整齐齐的牛肉,简直比凌风的亮了一个度。 路北骁只是波澜不惊得笑了笑,他把餐盘向凌风那边推了推,若无其事得说:“想吃什么你挑吧。” “你说真的?”凌风不客气得叼走了两块牛肉,他本来还怀疑是不是假的,放到嘴里后直接瞳孔地震,“嗯?好家伙,好家伙,这幸福的口感绝了。你从哪发的横财?” 凌风扒拉了两口米饭,又从路北骁的餐盘上顺走两块,目不转睛得看着他问:“你进军营还是我带你认路的,咱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偷偷发财可不够兄弟啊。” 凌风看着支棱着下巴满脸怀春样的路北骁,疑惑得皱了皱眉。对方看起来明明狼狈的不行,浑身都是脏污的沙尘,额头上满是热汗,和别的哨兵没什么不同,一看就是刚从训练场回来的。然而路北骁却眉眼含笑,眼睛里像是冒着星星似的,亮得发光。 “你知道什么饭最好吃吗?” 凌风感觉路北骁像是被下蛊似的眼里根本看不见别人,只顾着自己的傻乐,还没等他回答就听见路北骁带着笑意说:“当然是软饭最好吃。” 凌风不明所以,他只觉得路北骁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柔很做作,让他有点瘆得慌。 “饭还软硬适中最好,软了太腻,硬了咬不动。” 路北骁却忽然轻声笑了笑,他拖着自己的下巴,眼睛放空不知道看向哪里,说话的声音又低又磁,念情书似的深情款款:“他真的好爱我,他已经离不开我了。” “虽然我们才刚刚确定关系,虽然我们的孩子都四岁多了,但总感觉已经和他爱了不知道几辈子。” “妈的,你说我怎么这么喜欢他呢,以前想,现在想,等会还要想。五个小时没见,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路北骁转头看向凌风,皱了皱眉说:“你不要吃那么快,这都是我老婆给我的爱。很珍贵的,懂吗?” “你发癫了?”凌风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得说,“还有八分钟就要集合我不吃快点下午就只有饿死的命。等下等下,你老婆?你不会再说顾上校吧??这是他给你开的小灶?” 路北骁依旧是那幅怀春的样,他漫不经心得挑了挑眉说:“不然还能有谁,我今生今世就他这么一个老婆。我认定他了,他也认定我了。” 凌风直接被嘴里的饭噎到:“咳咳咳,乖乖。你来真的?” 路北骁啧了一声,翘起二郎腿,很认真得看着凌风说:“我确实有点担心以后的相处,毕竟我和我老婆五年没见,虽然我听过他很多事迹,但我还不是特别的了解他。” “不过他孩子都生了,也被我标记了,早就该是我的人了。” “我真的特别特别开心你知道吗?我日思夜想了整整五年,终于把人抢到我手心了。”
第30章 路北骁不由自主得回想起临走前顾景言把他叫过去的场景—他被顾景言大力掐住下颚用带着茧的手指抚摸嘴唇,那种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他的皮肤上,酥酥麻麻的,有些痒。 顾景言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倨傲,仿佛这世界上任何事都不足以让那双秋水剪瞳掀起波澜。他明明强势的容不下任何人忤逆自己,却用最直白的话语把路北骁划分在了自己的领地中,甚至给予了路北骁的特权。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力道粗重得揉着路北骁性器赶着对方去解决时那样,既疼得让人清醒,也爽得让人热血沸腾。 真他妈……带劲。 路北骁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撑着自己的下巴,仿佛看情人似的欣赏刀叉上的牛肉,眼睛里满是缱绻的深情。 “我老婆就是不一样。” 然而凌风丝毫没有被路北骁的快乐感染到,反而像是见了鬼似的,瞠目结舌地看着对方说:“你没事吧,他上个星期还在这当众打你让你下不来台。你今天就对他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了?” 他倒吸一口气,格外认真得说:“顾景言以前就是从邪教组织里逃出来的,他是不是给你洗脑了?” 路北骁本来还沉溺在美好回忆里,听到这话他皱了皱眉,转过身看着凌风说:“什么邪教组织?” 凌风抿了抿嘴唇,左右环视了一圈,凑近了路北骁压低了声音说:““漠林惨案你听说过吗?那个邪教就叫漠林教,表面上说是教育机构为社会培养温顺的哨兵向导,实际上就是北区那些没有精神体的家伙歧视我们创立的献祭邪教。” “这个教后来势力越来越大,就引起了军营的注意。结果当时去巡查的特派组发现了不对劲但是不小心打草惊蛇,那个疯批教主直接在晚餐里下毒,把人全搞死了。” “他把特派组都毒死后,还拉着当时的教徒一起自尽。一夜之间死了六百多个人,大部分人是被毒死的,最邪门的就是里面的小孩全部穿着白衣服被吊死在教堂里,整整齐齐挂满了房间,想想就瘆得慌。” 这个沉痛的话题让凌风轻声叹了口气。 路北骁脑袋发蒙,他听着凌风义愤填膺的描述,脑海里忽然不由自主的开始闪过很多画面,就像是跳帧的老电影般脑海里的画面闪得飞快,却根本看不清是什么,都是灰蒙蒙的,仿佛是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路北骁忽然感觉心脏开始剧烈得跳动,他莫名其妙得浑身激起一股没由来的颤栗,紧接而来就是头疼,那种疼从里到外,像是有人在用重锤敲击他的太阳穴。 仿佛在提醒他应该记起什么重要的事情。 然而这种复杂而痛苦的感觉转瞬即逝,下一秒路北骁又恢复了正常的状态,他甚至在想刚刚的感觉仿佛是不是他疲劳时精神力紊乱的臆想。 “湖水蓝颜色的屋顶。” “嗯?你怎么知道屋顶是蓝色的。” 路北骁却一脸茫然,他眨了眨眼睛问:“我刚刚说话了?” 凌风看着路北骁耸了耸肩膀说:“不然是鬼在说话?话说那种颜色刷在墙上真有种死气沉沉的诡异。” 路北骁有些恍惚,他皱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沉声问:“然后呢?” 凌风继续说:“然后顾景言就是那次惨案中被发现的唯一幸存者,他当时坚持还有幸存者,但是军营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我认真跟你讲,你离他远一点比较好。我大舅就是当年采访顾景言时的文字记录人,顾景言全程表现的格外那叫一个冷漠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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