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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许就是上天赋予Alpha独特的礼物。 剧烈撞击时摩挲出的痒意在交缠出不断漫延堆积,快感像是电流似的冲击着脑细胞,让路北骁爽得头皮发麻,他忽然发作把顾景言按在墙角跪下,从背后用胳膊扣住顾景言的肩膀疯狂向上顶弄。 这个忽然发觉的姿势简直舒爽极了,路北骁感觉自己进得更深更里面,随时都能强行撞开顾景言的生殖腔,干得无比顺畅痛快。 而且路北骁发现顾景言似乎动不了,连挣扎都无济于事,还因为惯性会情不自禁地向下坐吃得更深更紧。 “路北骁!” 顾景言这个时候再怎么后知后觉地发怒也无济于事,他在床上和路北骁的契合度很好,向来没什么要求更不会玩什么花样,完全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种事情上这么慌乱。 顾景言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到了,他又气又害怕地颤抖着声音说:“你给我松开!” 路北骁贴着顾景言满是汗液的脖颈,忽然挑了挑眉笑着问:“喜不喜欢我?” 顾景言紧紧抿着嘴唇,身体随着顶撞不断起伏,他皱眉反驳:“狗才喜欢你。” 路北骁看着被牢牢困在自己身下和墙壁间,只能不停吞吃着性器的顾景言,心里那点作恶的欲望开始不断涌现,他总觉得自己可以过分一点再过分一点。 反正这是在床上,都可以通通划分为夫妻情趣。 路北骁义正言辞地说:“那你学狗叫。” 顾景言冷眼瞪他一眼,像是真生气了恶狠狠地说:“你给我等着。” 路北骁不满地撇了撇嘴说:“刚跟我深情表完白就这样,真是凶。”他咬了一口顾景言的耳朵,轻笑地开始往那个不断吞吃的小口塞入指尖:“上校果然是渣男,需要纪风处治治。” 顾景言感受到手指的探入,开始浑身止不住地颤栗,脊背像是上岸的鱼似的绷直:“不要……” 路北骁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若无其事地说:“才半根手指,老婆。” 路北骁始终觉得床上是一回事,床下是一回事,他从小混迹三教九流,而床事是Alpha之间最津津乐道的永恒话题。 他始终想把那些恶劣的手段对顾景言玩个遍,但他一直都压着这些念头,今天发现新姿势后隐隐约约想要冒出头来。 可能是今天顾景言流露出来的那点柔情蜜意,也可能是他们太久没有开荤馋得狠。 路北骁摩挲着顾景言胸前的乳首,若有所思地压低了声音说:“我插三根手指,或者尿在你身体里,你选一个。” 顾景言难以置信地看着路北骁,秋水剪瞳里已经满是盈盈的水光,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像是随时准备骂人。 路北骁听见了顾景言的一声抽噎,随后一滴眼泪啪嗒地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顾景言其实每次上床都会不受控制的流眼泪,哭得梨花带雨让路北骁更想干了,路北骁每次都会不由自主地心里软成一片,在短暂的心疼怜惜之后性器却更硬了。 这次也是一样,路北骁懵了两秒,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楚。他的动作逐渐缓了下来,紧紧搂着顾景言让对方坐在自己身上说:“好了好了,别哭得这么狠。” “你帮我舔出来好不好?舔出来我就不逗你了。”
第55章 顾景言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瞥了路北骁一眼,他难受地皱着眉,满脸都是情欲的红潮,却偏偏表情隐忍而委屈,像是再也受不住了似的。 顾景言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路北骁却不等对方回答就迫不及待地猛撞了几下,他紧紧摩挲着顾景言的腰腹,把控着节奏开始缓而重的抽送,故意延长体内持续不断的快感。 路北骁喜欢看顾景言这幅表情,这幅完美被打碎的,完全沉沦在情欲里的表情,像是自己手里最锋利也最柔弱的白月季。 他喜欢顾景言俊秀清冷的眉目满是迷离和恍惚,喜欢平时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顾景言吃着他的性器,坐在他的怀里,被他顶得屁股像是小狗似的耸动,又欲又色,勾人得不行。 路北骁没想到顾景言这次高潮的这么快,他听见了顾景言几声压抑不住的低沉喘息,随后咬着自己性器的穴口开始紧紧收缩吞吐,那地方像是不断漫延的漩涡,又像是开始放水的闸门。 快感像是汹涌的电流瞬间漫延到了路北骁的全身,他几乎爽得头皮都在发麻,本能的欲望像是燎原的火驱使着路北骁开始疯狂顶弄。 顾景言控制不住地靠紧了在了路北骁的胸膛上,他像是被掐住脖颈的鹤忽然绷紧了脊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哽咽着,像是要溺毙在快感的浪潮里似的。 顾景言整个人身体都软了下来,他有气无力地靠在路北骁身上喘息,白净的肌肤上满是湿热的汗水,喘息声又轻又缓,像是被搓揉就会散开的云朵。 路北骁急忙把顾景言搂到了怀里,从他的视角刚好能看见顾景言毫无防备露出的白净后颈,像是月季花最单薄精致的根茎。他看着那段细瘦诱人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开始心神恍惚,只需要用牙齿咬上去注入信息素,留下标记,这个人就完完整整地彻底属于自己,再也跑不掉溜不走。 路北骁似乎听见了自己沉沉的喘息声,和一声比一声重的心跳声,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在受什么驱使,浑身的血液开始汹涌澎湃,叫嚣着占有叫嚣着侵略。 此刻的顾景言浑身散发着如有实质般的信息素,他轻声哽咽着吸了吸鼻子,像是被谁欺负了躲起来偷偷哭似的我见犹怜。 清雅的白月季香气已经溢满了整个房间,却丝毫不显得黏腻厚重,反而越发的诱人香甜。 顾景言就近在咫尺地躺在他怀里,是他巡视范围内的可口羔羊。 路北骁本能般地用鼻尖碰了碰顾景言的后颈,他的信息素不由自主地开始浓郁,像是嗅到肥肉是狼狗似的在那块腺体处跃跃欲试地摩挲。 路北骁感觉周围忽然安静了,他忽然不想管什么循序渐进循循善诱了,他想要的东西不是已经在自己面前了吗… 只要他直接咬下去…… 就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了…… 顾景言会发情不受控,会被自己的信息素掌握所有想法…… 理智的高墙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侵略占有的本能像是洪水猛兽直接充斥了路北骁的脑袋,他几乎是被蛊惑般猛然勒住了顾景言的腰把人禁锢在了自己怀里,那口用来标记的尖牙像是埋伏已久的士兵忽然对顾景言的腺体发起了进攻,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阴翳和强势,动作格外的凶狠猛烈。 然而顾景言像是已经察觉到似的,在路北骁忽然抱紧自己时就立刻发作,一手肘又快又狠地直接撞向了路北骁的腰腹。 路北骁整个人被情欲和本能支配,浑身浸泡在信息素的快感和愉悦,他正舔舐着顾景言的腺体刚露出尖牙,却猝不及防地直接疼得眼冒金星。 他对上顾景言冷冽的眼神,脑子瞬间清明了过来,下一秒就憋着嘴开始装委屈:“怎么了吗?” 路北骁耷拉着眉眼,装作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做错什么了吗?我又没打算完全标记。” 他不等顾景言骂人,就立刻再次抽送了起来,抚摸着顾景言的腰,软下声音开始转移话题:“你身上我哪里没舔过,那里就不行?” 顾景言刚刚经历过高潮,根本受不住路北骁这样紧密的侵入,他还没来得及喊停,就被路北骁抬高了臀部,被迫扶着墙被路北骁从后面插入。 “够了……” 顾景言轻喘一声,差点没扶住手边的墙,他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情欲的浪潮一波波的打来,逐渐抽空了脑海里所有残存的理智。 “别标记。” 顾景言话音刚落,就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他被路北骁直接顶到了生殖腔,那样剧烈而突然的快感让他胸腔都开始震动,更是难以自控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格外绵长软媚的声音。 顾景言急忙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浑身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似的,完全找不到可以使劲的地方,只能任由这路北骁宰割支配。 他说不清是快感多还是痛感多,只觉得路北骁那东西像是有生命似的,永无止境地在自己体内撞击跳动,无时无刻不强烈地彰显着存在感。 “路北骁!” 路北骁听着顾景言又气又恼带着哭腔的叫喊,忍不住笑了笑把人抱在了自己怀里,他不再着急顶弄,反而蹭着顾景言的侧颈,不断亲吻抚摸着顾景言的胸口和嘴唇。 顾景言张嘴任由路北骁亲着,却还是在睁开眼对上路北骁的视线时,恶狠狠地瞪了路北骁一眼。 路北骁却看着顾景言没心没肺地笑出了酒窝,他撩了把被汗湿的黑发,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看着顾景言,像是在求表扬似的浑身写满雀跃和兴奋。整个人莫名透露着说不出的单纯和傻气,就像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摇着尾巴的小狗似的。 然而这样的小狗也只是看起来乖顺。 顾景言贴着路北骁的鬓角,声音很轻地说:“我累了……” 他从来都是争强好胜不愿示弱低头的,然而在床上就另当别论了,无论是引以为豪的体力还是流血不流泪的习惯都因为路北骁变了样。 路北骁却像是没听见似的,拽着顾景言的手腕把人往床上拉,他目标格外明确地掰开顾景言的腿,把对方直接按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坐着。 顾景言体内像是早已习惯路北骁的形状,被顶出了独属路北骁的轮廓,他很顺畅地含住了路北骁的性器,穴口开始本能地分泌湿润的液体。 路北骁摩挲着顾景言的那段手腕,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顾景言的眼神,带着温柔的哄骗半是威逼利诱说:“我知道老婆最喜欢这个姿势了。” 他的视线从顾景言裸露的身体流连到交合的地方,随后勾起嘴角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说:“这不才刚开始吗?” 顾景言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身体内路北骁的性器暗示性极强的开始缓缓顶弄,像是张了开嘴的野兽般的野心勃勃地跳动着。 顾景言尝试着让理智回笼:“你刚刚做得太凶了,我……” 路北骁气息急促,呼吸湿热,他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顾景言的眼神。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起来清脆而无辜,却在恳求着这世界上最色情淫靡的事情。 他是无师自通的,也是精明强势的,四两拨千斤也不过如此。 Alpha大概天生就是床上的掌控着,即使能力悬殊身份差距也无法改变一些骨子里的天赋。 就比如现在顾景言拒绝就好像愧对路北骁一样。 …… 顾景言终于忍受不住,他直接倒在了路北骁身上,不耐烦地皱着眉头喘着气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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