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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好听。」 「你看这剑柄,我早已找人换过,配饰什么都不一样,认不出来的。」 「你咋这么神通广大啊,弄这么个东西来。」 「没有没有,」王启年搓搓手,老样子咧着十二颗牙齿笑道:「小人只是有点鉴宝的眼光,刚好在市集看到罢了。」 「……刚好?」范闲蹙起一边嘴角问。 「刚好。」点了个拇指。 范闲白了他一眼,将剑配上后,沉靜地問:「事情处理得怎样?」 「老好了,叶十兄弟说我们之前『整顿』过的当铺有一戶商賈要买,我查了一下,竟是秦家的亲戚。」 「竟能有此等好事……咳,不,秦恒跟我关系也不错,哎呀,可惜了。」 王启年看范闲一脸也不可惜的抱歉样子,便也装模作样的表示遗憾,復又道:「没想到在我们处理这个的时候,还有意外收获。」 「怎么了?」 「明青达竟然找我们借钱。」 范闲失笑,没想到君山会这么快停止了对明家的拂照,「叶十派我们的人进去了?」 「是的,话说大人这『私募基金』的做法实在太厉害了,低息借贷侵占股份逐渐蚕食公司,做好账目后再卖出去。」 「当然啦,我想过了,真像银号一样做我们打不赢老妈的太平钱庄的,那自然要搞点有意思的。还好我以前看过那本《我為什么要离开高盛》,現在能瞎搗鼓个模式裝裝,要是真幹過風投私募基金他們还不得瞬間破產,哼。」范闲架起胳膊笑道,王启年虽然听不懂但马屁还是乱拍了一通的。 初夏,范闲一行人终于到达京都地界。尽管庆帝自信到近乎自恋,却也一直防犯着陈萍萍,故此黑骑是禁止进入京畿地方的。 黑骑撤下后,那枝小箭——丁寒终于现身了。 范闲一直知觉他在跟踪自己,寻找机会刺杀,可惜黑骑将范闲护得紧,只能到这处山谷时才正式开杀。 一枝巨大的弩箭破空而来,钉在了范闲的马夫胸膛上,范闲抓着他的肩将他拉进车厢,可惜已经没气。 不一会两边山头上就传来令人窒息的箭矢声,箭如雨下,正是最佳的偷袭时机。 范闲从马车里走出来,指挥着众人:「跑,快跑出山谷!」 「邓子越跟我来,高达你们向另一边山坡杀上去!」 知道王启年一直不想打架,便抓着他低声道:「要是遇到老谢别让他出手。」 没想到自己获派这么一个任务,王启年内心有点感动,连忙也跑开去。 在狭谷中的钦差部队犹如瓮中之鳖,怎么跑也快不过箭矢,所以范闲判断出来只能自己人先将对方干掉,便领着启年小组往右边山坡扑去。 求神拜佛谢必安别在附近; 求神拜佛王十三郎快点给我杀了丁寒!※ 范闲心里这么想,一面迎箭而上。 这处山谷两面都有植披,并非光秃秃的石山,反倒有利范闲他们隐秘前进。 『以少胜多,敌暗我明,太难了……不对,长公主没可能在京畿埋有太多伏兵。』心里有所计较后,掏出几个黑色丸子:「这个,你们自己分掉。」 启年小组的人早知道上司是什么人,便吃过解毒丸,然后听范闲又道:「一定有箭车,找出来杀掉!」 简洁的命令,启年小组几人明白,立时分散行动。 范闲心里骂了句粗口,官袍的下襬早被他削掉方便行动,此时掏出五枝类似火折子的东西,怒道:「让你见识现代科学的智慧。」 逐个拔开盖子往上面不同的方向扔去,正是毒烟一堆,热力往上升,这毒雾只会毒到山坡上的人,不会影响在山谷里的钦差部队。 他虽然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但尽能力也不愿意伤及无辜,所以只能快速往上跑,乃至曝露自己的所在位置也在所不惜,要是能引出丁寒来更是大赚特赚。 果然很快箭枝就集中向范闲的方射来,范闲蛇形走位,以树干掩护,箭枝逐渐稀疏,他知道是自己的毒雾在作用了。 趴在地上学王启年听取脚步声,又听到一些爆破之声,知道是其他啟年小組的人开始在爆破箭车。 忽然一枝巨箭向范闲背心袭来,好家伙,直接是他自己撞上丁寒——妙啊,连北海那回的仇一口气报復的机会來了,范闲想。 从衣袖的弹匣中漏出三颗弹丸,像暗器一样射去箭矢来时的方向,同时继续向山坡上方飞奔。 由于范闲现在已成短发,少了发饰用来装暗器,便改裝成一边袖箭和一边袖匣。 丁寒一面后退一面向范闲射出强劲的箭矢,范闲用匕首格开。 尽管自小被喂着毒药长大,也不代表百毒不侵,所以他还是谨慎地查看地上箭枝确定无毒后,才改为只避开要害的箭矢前进,其余的一概不闪不避。 没想到范闲的内力竟回复得如斯之快,加上这兇狠的節奏,他不一会就趨到丁寒五十米处。 范闲拔下刚被插到上臂的箭枝,看着丁寒震惊的神色,咧开带血的嘴巴,笑道:「咱们这笔烂账是时候算個一乾二淨了。」 老模式先将匕首摘出,击向树上之人,作为箭手丁寒的轻功必然不俗,成功闪身避开。 而趁这空档范闲已抽出前朝帝剑——顾前不顾后,径直朝丁寒刺去。 范闲身法之快出乎丁寒意料,运上内劲快速拨动手上弦线,巨箭弹射而出,范闲剑尖稍偏直钉在箭尖上。 范闲运上许久没用过的内劲,加之这绝代帝剑,青光过处箭枝一分为二,夹带着的剑风形成冲击波直向丁寒袭去。 当初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用四顾剑时,他就问过谢必安:「剑之所以快,不是手快,而是你四周的气息加快,用你的内息将剑吸附,剑能更快。」 看来这是剑庐和谢必安用剑之别,尽管范闲还没想懂谢必安的意思,但以內息引剑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四顾剑的集中、谢必安的快……范闲的狠! 破箭后范闲继续冲前,丁寒只有时间再射出一箭,范闲扭头咬住,不顾左右,剑刃四周缠上气息突然收回,剑便如箭一样弹射出。 丁寒好歹是个高手,立时以弓挡下帝剑,范闲早吐掉箭枝,左掌霸道真气轰然而出,丁寒被逼跟他对掌,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杀到来的范闲右手拾起插在地上的帝剑,顺势左右各划一个弧砍下丁寒一对胳膊,手起刀落不带一分犹豫。 「啊——!」丁寒的惨叫响彻山谷。 看着在地上滚动婉如毛毛虫的敌人,范闲拿他的衣服抹干净剑上血污以免生锈,才收回鞘里。 「我真的想了很多……舍不得就这么砍下来,太痛快了,我不痛快。」范闲一脸语重心长的模样道。 「你……你……原来……早好了!」 「嘘……!别说出来。」范闲蹲下来,将一颗红色毒丸从袖匣挪出来,一面打开丁寒的嘴塞进去。 「唔唔……」 「我本来可以先点你穴道再来的,可是嘛……」侧侧头,像秃鹰观看猎物的神态,范闲瞳孔带点空灵道:「我不乐意。」然后灿然一笑,那张清秀俊美的脸能笑得多好看,也就同时能有多瘆人。 丁寒直觉得一股恶寒从五脏六腑漫偏全身,颚骨被范闲扣住强行打开,红色药丸顺溜地滑进丁寒喉头—— 「咳!」他只觉得喉头一甜,再也说不出话来。 范闲托着腮看着他的变化,看到丁寒从惶恐到震惊又到可怜的表情,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地笑道:「谁说要毒死你呢,我还得向圣上交待啊。」只是不能让你说出我用过四顾剑罢了。 其实原著流程我都不太想詳写,但发现很多人没看原著加上这始终是重生改动很多, 不统合一下不行,就全部浓缩在这两章的我流版里捋一遍。改編很不容易, 卡了这么久没想到最后自己相当滿意🤣, 尤其最后闲哥那战, 我自己超喜欢的🥰嘿嘿 ※感觉剧版将燕小乙和燕慎独父子合而为一,所以就将原著慎独的戏份换成徒弟丁寒了。
第107章 - 正剧向、属于李承泽的庆余年、有重生成份 - 剧版人物複合原著、有私设角色 113.1 大宗师带来的疑惑(上) 收到线报后,现时的京守备秦恒立即让大批人马出城救助,他自己则依然留守城里。可是不消半个时辰,留守南门的他就看到一头短发,苍白脸上有几道血痕的范闲骑着爱驱卡碧妮进城,卡碧妮后面正拖着一个失掉兩條胳膊宛如人棍,血肉模糊的人,只見他瞠目结舌張大着嘴巴卻昂是沒有声音發出來,一路被拖行导致在地上画出长长的血痕。 秦恒认了一会才认得,那是丁寒。 同样骑在马上的秦恒驱前,略為收敛震惊表情相询:「小范大人,敢问此乃……何事?」 彷佛只是外出郊游回来,范闲俊郎的脸上挂上清爽的微笑,道:「他带人偷袭我,钦差大队里死了七个官员,二十人受伤,我抓起他预备到鉴查院审查。」 秦恒暗忖,知道范闲是在示警:如果连丁寒去刺杀他也被弄得这样回来,其他人可得三思。 稍顿,秦恒醒觉范闲说有人伤亡的情況,记起职责便着人去处理,接到仵作或者医馆去。 王启年先行找到谢必安,此时二人一同在城内暗角看范闲进城,眉头难得皱了起来。 「你家主子一直是这样的人,你不知道吗?」抱着剑的谢必安如是道,说罢就退开先回邕王府去,只剩下王启年一个看着范闲五味杂陈。 这孩子,血液里的疯狂与残暴终究是浮现了,他想。 看到秦恒调动兵马,不少在南门的老百姓早听说范大诗神受袭,正在门前围观等待。此时看到他拖行主犯,后面邓子越等人不屈不挠的精神气,押戒着其他死不掉的叛卒,不断在叫好。 「诗神范爵!」 「诗神范爵!」 「诗神范爵!」 范闲心道这是什么鬼称呼,伸出手在虚空挥了一下,脸上苦笑:「太夸张了别嚷了别嚷了,我这么狼狈有什么好欢呼的。」 万一皇帝或者太子吃醋,可有得他吃不完兜着走。 老百姓听到他这么亲切,都笑了起来,有的女孩子将花扔到大道上,朱雀大道顿时变成一条为范闲铺设的花路。 本来只是想向长公主示威顺便杀鸡儆猴,没想到惹来这种场面。范闲回头看了一下邓子越他们,邓子越表情骄傲,苏文茂表情有點尴尬,滕梓荆耸耸肩表示没意见。看见一众兄弟流了不少血,他自己不想要也得让兄弟们享受一下群众的爱戴啊,毕竟这一役实属胜之不易。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范闲微笑。 复又对老百姓们嘴碎起来:「认住这些家伙,都是有血性的好男儿,除了我,谁想上门提亲可以到鉴查院排队领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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