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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般,导致范闲没及时出手——要是被人看到范闲忽然出现救了李承泽,庆帝要怎么想? 那可是宫典和红甲骑士,庆帝的大亲信啊。 尽管他是搞定胶州军之后只是顺便过来旅游,但恐妨正常人都不会这样想,尤其庆帝著名多疑。 就因为犹豫,就因为他奢望宫典和谢必安两个九品连手能打败不知名刺客,结果让宫典牺牲了。 范闲知道,自己可以找借口说自己并不知道阿甲是五叔的兄长,没料到他们一样厉害故而无法及时出手。甚至说他不过是为了李承泽好,毕竟庆帝肯定不乐意他带着五竹投身邕王派,但范闲知道,他更多的是为了自己。 他就是希望自己不用曝露也能解决李承泽的麻烦,他就是太自信、太过于名节保身、太想好好地活着、他……太爱他自己了。 口口声声为李承泽好,却在危急关头对于要不要保护他犹豫,他范闲,也不过如此。 这位范闲第一次发现,自己对李承泽并非只是一种疼爱,包装在疼爱底下有操控欲,所以他才会对海蓝金一事耿耿于怀。 明知李承泽最在乎身边的人,宫典和谢必安搞成这样,李承泽肯定难受得要死,范闲从没见过那坚强的皇子哭成这样。 抱着痛哭的李承泽,范闲是多么的懊悔,要是李承泽受到伤害,他该怎么办?张庆的悲剧,要又上演一回吗? 自己说张庆是垃圾,果然,他们本质都一样……都一样垃圾。 大多数人可能给自己找些借口圆过去,但这位范闲没有逃避,相反好好地反省出自己的丑陋。 哭了差不多半盏茶的时间,李承泽才能止住哭声,然而范闲的「对不起」还没说完。 李承泽擦擦脸上的眼泪,又摸了摸范闲的脸,柔声道:「你没对不起我,你怎么来了?」 「嗯……嗯,正好我那边处理得差不多,过完年便想来看看你。」范闲眼眉跳了一下,不敢直视李承泽的眼神道:「我先看看老谢。」 「好。」 范闲给谢必安号脉,又跟核桃交流了一下状况,确实是经脉爆裂,但又跟自己的情况有些许不一样。一来老谢练霸道真气时间倘短,感觉还不至于爆体;二来,核桃认为谢必安有点走火入魔的迹像……难道自己交霸道真气给他,是害了他? 听到这里核桃摇了摇头,以医者的口脗教训道:「闲哥哥别这么讲,必安哥哥练武这么长时间了,该怎么练、能不能练,他一定知道,你送他秘籍怎么可能是你的错?你和哥哥都是,别因为出了事就啥都往身上揽。」说着眼睛又红了,「要是你们也出事,核桃该如何是好?」 「核桃……」李承泽上去抱住她,摸摸她的头,「真抱歉,我们两个大人反而要让你粗心。」 「核桃也是大人啦,少瞧不起人。」过了这么多年,确实以那年代说,核桃14岁是可以嫁人的年纪,算成年人了。核桃转对范闲道:「闲哥哥你们有话要说吧,赶紧趁太守回来前说完。」 范闲看看李承泽,又看看核桃,叹了口气:「看来你今晚不能离开这里吧?」 「怎么说?」 「诶……有些事可能需要你的协助。」 「什么事?」 「希望过两天还来得及吧……先别急,你要是现在失踪,别说巴东,整个庆国也会陷入混乱。」 「这……」 范闲想了一下五竹跟他说只剩下阿甲,也就是大概率神庙想杀李承泽的话,也只有这个帮手了,但别人不一定这么想。 例如庆帝,为了安全起见,范闲猜测未来一段日子他们未必会急于转移李承泽,因为万一还有刺客,离开城池,只会更危险。 「你先说什么事吧。」李承泽道。 「诶……」拉李承泽到屏风另一边去,范闲不知道这事适不适合让核桃听到:「关于刺客……我……有点线索。」 看见李承泽的瞳孔一下子放大,范闲吶吶道:「但可能……诶……要你才能拆解。」 「什么意思?」 「我……我现在……不好说。」看见躺在另一边的谢必安,说自己找到刺客,但他死了又可能没死透,范闲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这样吧……」看见范闲陷入沉思,李承泽明白事情有一定重要性,但朝廷做事的方式还是他比较熟悉,便道:「过两天守备不一定会松散下来,而且……」想起庆帝忽然让自己去南方微服,却全无作用的时候,他早已觉得自己像在跑路——难道说皇帝一早知道有人要刺杀自己?那么,庆帝跟着下来很可能会再度将自己转移……「他们说不定还会将我送走,我们今晚就去。」 「今晚……?」 「等你泡制的这个骚动过去,就是你带我出去的最佳时机。」 范闲转念一想已明——确实,紧张过后那一刻的确是最松懈的,而且皇子也要睡觉,没人会斗胆在那个时段跑来打扰皇子殿下,自然是他出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二人确定今晚再度碰头的暗号后,范闲又掏出一件事物来。 「我让叶十今天内给我送到的,刚到手。」是一个吊针。 「这是啥?」核桃问。 「万一三天老谢也醒不过来,就得靠这东西续命了。」范闲道。 范闲给核桃讲解完用法后就出去了,被刺杀的精神紧绷,见到范闲出现的激动,李承泽困意全无,脑子甚至清醒得出奇。 但李承泽知道以自己的体质其实很疲乏,于是将谢必安交给核桃后,逼着自己在旁边的塌上合眼休息,等待范闲来接他。 上章可能虐了点, 赶紧填下一章出来, 然后我就卡了, 流泪……好难
第125章 - 正剧向、属于李承泽的庆余年、有重生成份 - 部分剧版人物複合原著、有私设角色 编程 凌晨时份,范闲确认太守躺下后便回来找李承泽,因为在王启年搞事时他已经混入过太守府一次,熟悉过地形,所以这次能靠自己运起轻功翻过高墙,准确降落在李承泽的屋外。 在窗外敲过他们的暗号,核桃打开窗让范闲进来,李承泽正在假寐,听到声音睁开眼。 范闲走上来,关心地道:「怎样,累吗?」 「不累,根本睡不着,走吧。」 「好。」都是干大事的人,婆婆妈妈的话便不多讲。范闲背起李承泽,为了方便动作用腰带绑好,「原谅一下这姿态有点怪。」 「没事,别让我连累你就好。」 范闲好笑道:「就说你想得多,你亲亲我的武功可厉害了。」毕竟这回因祸得福,范闲能感觉到经脉治好后,内力精进了不少。 「你……」李承泽没心情跟他插科打诨,在范闲系紧时又问:「你那个叔呢?」 「唔……一会说吧。」范闲苦笑,他暂时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关于阿甲的事,不让五竹看紧阿甲,哪怕是一具尸体,他怎么敢跑出来。 跟核桃洽好后,范闲踩上窗框,凭这一踏步已经跳上对面瓦顶,完全没被看到的可能。 从没试过这种在瓦顶上飞的感觉,李承泽多想自己能好好享受一下,可惜他身子骨实在太差了,能憋住不吐范闲一身已实属不易。 穿越过四五个坊后,范闲来到一个城南的位置,这旁边是一条小溪水,两旁的白麻石曾经是李承泽特地选购过来的。 范闲作为户部的「太子」要搞个身份不难,况且他还有自己的施募基金,与其随便找个破落院容易被人撞破,不如花点钱买个地方——一来便利自己部署防守,二来可以上锁,毕竟里面是大宗师等级的阿甲。更重要的大概是……他看好这个地段有升值潜力。 在开宽的中庭降落,范闲先给李承泽塞颗核桃的正气丸给他缓缓。毕竟刚有皇子被刺,巴东的城防极严,一路上他无法放慢速度让李承泽适应。 因为事出突然,范闲只得将王启年和邓子越召过来,王启年装成叫化引开守卫还没回来,邓子越待在院内接应。 邓子越听范闲的话一早搬来个带软垫的太师椅让李承泽坐下,另外还有一件厚绒的斗蓬,由范闲给李承泽披上。 「怎样?」范闲眼中看着李承泽,嘴巴问邓子越。 「一切如常,五竹先生一直留在刺客的屋子里。」 「嘘!」范闲连忙制止。 「刺客被你们活捉了?」李承泽紧张地问。 「没有没有,大半是死了的,你别紧张,先喝口热水。」 李承泽半刻不想停留,勉力站起来,「你是要带我去见他吧,现在就去,我要知道是谁指使他!」 「别别,这……这大概过于出人意表,而且你是无可奈何的。」 但范闲实在拿他没法,便领着他到五竹的屋去,让邓子越在外头看守,当然,邓子越根本没机会进去过,范闲岂会随便让人看到机器人呢。 「这是什么?」看到右脸颊的皮都爆开露出里面银色的金属「脸颊骨」,李承泽诧异问。 范闲耐着性子跟李承泽说明,这回连叶轻眉是从神庙跑出来的也说了,大概率五竹也是叶轻眉带出来的,但其他详情他实在不知道了。 「电……计算机?」 「嗯。」范闲点点头,让五竹移动阿甲,露出金属头骨的裂缝,能看到一点像计算机底板的部份。 看到这东西,李承泽的脑海闪了一下,忍不住捂上了嘴。 「五叔,你再讲解一下吧。」 「阿甲现在受伤过重,死机后进入了休眠状态,如果带着他到大东山上去,兴许一年左右能恢复多少。」 「完全回复?」李承泽惊异地问。 「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每次养伤去大东山都能好快点。」 李承泽忍不住探手摸了摸那绽开的表皮,那个伤口确实像渗血一样,突然伤口边皮动了一下,范闲和五竹都看到,前者立刻拨开李承泽的手并将他护在身后。 看到这个场境的五竹抱住了头颅,他似乎应该知道什么的,却又想不起来…… 「叔,你又怎么了??」别跟我说连你也出事。 「这……这……哎……」 李承泽拈住刚摸过阿甲的手指,揉搓了一下,那些血迹变成个小圆球,成了新鲜的血液。 「宝贝……你这是会什么治疗魔法吗?」范闲盯着那颗血目定口呆。 「我……什么魔法啊?」 然后范闲一边护着他的手,一边让他将手放到阿甲脸旁,那颗小血立刻融进阿皮的人造皮肤里去。 二人相互一觑,然后范闲转对五竹道:「叔,你那根铁棍呢?」 说罢五竹就拔刀一样将铁钎举了起来,只听范闲又道:「是不是可以将他变尖?」 李承泽看看范闲,不太明白,回看铁钎,较粗竖出来的一头为平整的圆角方面,现在依然没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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