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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的人听到太子的话锋时,已暗叫不妙,待林相也出来这么说,朝廷上的风向顿时又吹向另一边去,都说邕王功大于过,不该罚。 「陛下,巴东空城非臣所建议,论功,此功臣受之有愧……」那都因为范闲罢了,李承泽想说。 「你有完没完!」红甲骑士一直跟着他们,庆帝当然知道事件始末,要提拔范闲等他娶林婉儿就够了,并不需要以削弱邕王的代价来换取,自然不会让李承泽说下去。 只是他已上疏罪己,也确实有那些倚老卖老的御史不满,不罚也不成,便免朝三个月。 太子冷笑,连禁足也没有,免朝?罚他放假?算什么惩罚。 不过这样子,倒不用李承泽自己来建议工部由什么人选出任了。 散朝,李承泽回府后,庆帝又召林若甫到御书房觐见,意欲相询工部的新安排。 「工部现在百废待兴,由下调迁虽然熟悉流程,却难说有没有曾经参与亏空之嫌,不若平行调升。」 「哦?你说升谁呢?」 「吏部侍郎熟知各部架构,升至尚书可看管工部余下的工作。」 最后,工部尚书由吏部调升,而工部侍郎则由水部郎中景洛晋升担任(虽然他同时还要被罚奉半年),水台丞郭皎则会调升至京都,直接出任水部郎中,孙亥只是被贬两品为水台丞和罚奉,没有革职。 庆帝轻笑,他最重视的不过吏部和兵部的人选。现在吏部多为东宫中人,这样一来将东宫在吏部的力量分散,皇帝可以提拔忠心的人空降吏部;二来让偏向邕王的工部下层来了个东宫的人压镇,真是两面不得失,又能切中帝皇心思。 「你觉得老二这次在渝州表现如何?」 「有目共睹,不需多言。」稍顿续道:「虽然说君子不留虚名,可老百姓闻邕王之名已久,却不知太子,终究不是事。」 「哦?朕问你老二,怎么跟我说起太子来?」 「臣不敢,臣只是认为邕王自小体弱、胆小多虑,终非上乘之选。」 庆帝点点头,这话倒也不假。 他知道林婉儿和李承泽亲厚,之所以能发现晨郡主身上毒伤,李承泽脱不了干系,所以他是想来看看林相的立场有没有因而倾斜罢了—— 很好,斜得不能再斜了。 虽然林相言语间似乎贬低邕王,但这正是老二所愿,所以不如说这林若甫心里面已经全然倾向李承泽。 李承泽不争,这宰相协助他不用争;李承泽若想争,这宰相自然会支持他争吧。不明着支持,至少,肯定不会是支持东宫一支的…… 甚好,两位皇子的势力渐见平衡,范闲又进京,庆帝养蛊棋局,愈来愈完整。 待林若甫退下后,召见宫典道:「朕要微服庆庙,去准备一下。」 已跟太子割席的宫典,虽然奇怪陛下这么短时间内连续两次参拜庆庙,但还是没多过问,立刻预备去。 忍不住说个感想…… 其实我很犹豫怎么交待调查结果的,我不想花太多篇幅描写调查过程,那可能还要一整章去查,所以选择直接公布结果,而直接公布的问题就是会比较闷……所以这章我真写第三遍了,还是很长,愁。 《今生》的假条 心情多多少少还是被影响…而且我一直有卡文现像,于是请假,让我索性捋一下后面的情节吧,牛栏街有想法,后面的真没想好怎么写,毕竟剧也未有第二季。大布局有的但估计还没浮出水面,可能没多少人察觉。原谅一下,我调整一下回来。 我在努力了。 占tag一会,回头(一两小时后)删除
第17章 属于李承泽的庆余年、正剧向、闲泽 剧版人物複合部份原著假想、有私设角色 冗長是本能,OoC是百人有百个哈姆雷特 《今生》 二皇子府 33 李承泽回京后,并没有找过范闲,范闲知道他回来一定忙于渝州剩下的事情,也就没有打扰。只是请世子帮他将自己那首《登高》送去给他,想着毕竟是诗圣杜甫的诗,听说二皇子是个读书人,肯定会欣赏,欣赏了应该就会想起他吧,到时再解释诗不是他的。 结果,世子送诗当天就将他的「墨宝」退回来给他,说邕王殿下觉得这个应该送给晨郡主,毕竟她跟范闲订了亲。 「我不是说我要跟她退婚么!」范闲气得几乎想胖揍李弘成一顿。 「可是殿下说你俩思想接近,会合得来的。」世子忠实地转告。 「什么合得来,合得来也不会是那种关系!」 「也许……也许你会喜欢晨郡主呢。」 「呿!不是那回事!」范闲拿回自己的「墨宝」,发现这个年代,大概天下人都觉得赐婚就是夫妻了。 不行,必需跟李承泽解释清楚。 就算范闲没搞清楚自己想和李承泽怎样,反正他是不会和没有感情的女人结婚,所以必需让二皇子知道他范闲的现状,就是个——单身狗! 至于李承泽,由于舟车劳顿加上朝会两度大战,真的是积累了不少疲累,一直绷紧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立刻就生病了。 幸好只是一点风邪,照例还是通报了太医,很快就有御医过来看诊开药。这些年来李承泽的专用医者其实是核桃,核桃检查过药方觉得无碍,便将自己要的药材混在这个药方里,再出去药铺买药。因为当年农稷的「秘方」关系,邕王府多年来一直由核桃亲自购药,所以根本不会有人察觉,李承泽服的其实只有核桃开的药。 这天上午李承泽服过药后被核桃赶回去休息,就遇到李弘成登门造访,前天才来送诗,今天又上门实在有点频密。 谢必安守在李承泽屋外,便由核桃得去接待。 「殿下刚吃了药休息,暂不见客。」 「这个……我也带了大夫来……」世子呐呐道。 「嘘……嘘……」 只见世子后面有个人戴着黑色儒巾帽子,由于帽子后巾很长看不清头型,裹着宽松灰袍只能看出相当高佻,可能比李承泽还高一点。 世子回头看看那人,又看看核桃,笑得有点憨厚又有点尴尬。 然后一个世子仆人打扮,声音特别高亢的侍从道:「这大夫是非常好的医者,世子特地带来看望邕王殿下。」 只是这几声,核桃注视了儒巾男人一会,忍俊道:「啊……这医者看来……确有点厉害啊。」好歹为李承泽一起研究过用药,核桃对范闲的脸还是比较熟悉的。 因为有世子在,带他们到偏堂去也不像样,便摒退了其他下人,毕竟不知道有没有庆帝的人混在下人里,核桃对这些程序还是很熟悉的。 到核桃说「可以了」之后,范闲第一时间踢走那对高木屐,实在夹得他脚趾好痛啊。 「久闻核桃姑娘大名,神医农稷的学生,果然好眼力、不同凡响。」若若一揖笑道。 「核桃明视嘛。」 核桃亲自给他们做好茶水送上,范若若便接过,说让她来。 「明视」这个说法不常用,正在四处看的范闲并没立刻想起什么来,倒是这异常清简的皇子府第引起了他的关注。笑道:「她是我妹,没关系。」 核桃想对方好歹是司南伯的嫡长女,不能操劳,这时若若又道:「我听说核桃姑娘也是邕王殿下的掌上明珠,非常高贵啊。」 「明珠不敢,是个下人罢了。」核桃爽朗地笑道,转对范闲问:「老同行怎么来了啊?」 「来看殿下嘛。」 「他刚吃完药去休息了,你怎么还拉上世子呢?」 「不拉着他我能来么?」范闲苦笑,「现在传我要得到赐婚成为皇亲国戚,还要继承那条内库,这么一个烫手山芋,以你家殿下的性情,肯定对我唯恐避之不及,所以只能桥装打扮偷偷地来。」 范闲在大厅里随意巡梭,主家位置后面挂了几幅字画,家居多以桃木和竹制作,旁边有些小盆兰花,不像是高价盆景。范闲不懂陶瓷,安头各放了一只白瓷,唯独有一只雪青色带暗花的在中间,正是那只秘瓷。 这个皇子府,比他上京之后看过的任何一个大户人家都清淡啊,范闲不暗微微一笑,对这个皇子更有好感了。 核桃在李承泽的药里添了些安神配方,所以他这一睡就睡过了饭点,待范闲他们用过膳后才悠悠转醒。 看了窗外日照的位置,李承泽苦恼了,他今天还想多证几条公式出来,便大声地唤道:「必安……必安!」 谢必安立刻推门由外头进来,只见李承泽揉着眼睛,嗔道:「那臭丫头又给我下药!可恶……」 「核桃说你太晚睡了,才让你现在补眠……」谢必安一面扶起他,一面柔声安慰。 「早上睡太多,只会晚上又睡不着……」李承泽嘟囔,然后对着门外大叫:「臭丫头,看我什么时候教训你!」 「殿下你先穿好衣服吧,不然一会又冷病……」 「必安啊,你不知道我昨天想起的那个开普勒公式,那个相互引力的数式今天应该能全部证出来……哎呀!」忽然圆睁起眼,兴奋地叫道:「我记起全名了!」 看他一惊一乍的样子,谢必安嘴角也挂起一抹笑意,便去一旁的衣架上拿过衣服来。 因为谢必安敞开了门,李承泽听到屏风外头的脚步声以为是核桃,便又嚷嚷:「你颗破核桃快进来给我敲!」 诡料屏风后头确实探出一颗脑袋来,可是也太高了吧,那长长的鬈发半马尾,就算变装,化了灰李承泽也认得是——范闲。 「……!」李承泽吓了一跳,说不出话来立刻缩回被窝里。虽然他不算衣衫不整,但好歹只是穿着睡衣,「你……你怎么在啊?」 这时核桃也从范闲背后探出小脑袋来,吐吐舌头道:「哥哥要打我我当然得躲啊。」 李承泽颦眉正想骂她,看到范闲唯有将喷到嘴边的话都吞回肚子里。 「你……你们出去吧,我也得更衣才能会客啊……」 「殿下不用更衣……」范闲终于整个人走了过来,低声道:「渝州时我也给殿下诊过症,我是来探望殿下的,你不用下床招呼我。」 接过谢必安递上的外衣,李承泽不高兴道:「必安!」 闻言谢必安转身举起剑,拦在了李承泽和范闲之间,冷声道:「范公子请退开吧,我家殿下要更衣。」 「必安哥哥,可是你也知道闲哥哥是很厉害…的用毒……高手……」没怎么见过「天生冷脸谢必安」的核桃,有点害怕地愈说愈小声。 「殿下说了什么就是什么,核桃,带范公子到外面去吧。」 「……哦……」慑于谢必安的气势,核桃拉拉范闲的衣袖,可是那人正跟谢必安四目互瞪。 好一会,范闲才改变姿势,对李承泽一揖道:「殿下,在下今天是以秘医身份到访的,要是得到殿下以宾客之道相待,必然会被人知道我不是世子带来的秘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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