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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各人出发后,剩下黑喇清和原地的两个呆子,只见其中一人问:「大人,万一叶大人来到……」 「如实说则可,说慎独居士将人赶跑了,我已经派人再往外面搜捕,他要加入自便。」 「那就是慎独居士啊……」 于是黑喇清又巴了这人后脑一掌,这家伙年纪小最不懂事:「别废话,这事过后回去自领加操三十斤。」 「知道!」 黑喇清布置妥当后,便先行回宫去。 用上苦荷的顶班徒弟来庆国探听,也不晓得是不是有什么谋划。 范闲回宫后,第一时间去看李承泽,那家伙难得睡得下,范闲站在床边一时无法言语。 一会,李承泽才缓缓增开眼,揉了揉眼睛,问:「范闲吗?」 「是……」这时范闲才去将油灯点起来。 李承泽打个呵欠坐起身,范闲给他披上外袍,睡眼惺忪的皇帝问:「怎么了,齐国吗?」 「是,你知道?」 「他们之前不也来过几次.....」又打了个呵欠。 「我想……你以前一定睡不着……」 「怎么,觉得我警惕性太差了?」 「也不是,你现在能安心下来也很好。」 「嗐……小事情。」学着范闲的口脗,李承泽心道:『死不过一瞬间的事。』以前浅眠是怕身边的人出事,现在倒好,要针对的只有他本人,他实在太高兴了,当然安心。抱起被子挪到胸前,笑问:「他们想干吗呢?」 「探地形吧,明知我在还想行刺你他们是疯了。」 「那探地形也是为了杀『朕』啊。」 范闲撇开头几乎翻了个白眼,这李承泽总是用最可爱的表情说着最骇人的话,「所以我该杀了他们。」 「没有证据,现在那个姓木的继承了天一道,海棠也在西胡那边搞事,谁知道齐人想做什么,轻举妄动容易着了道儿。」接过范闲递上来的热水,李承泽笑道:「谢谢。」 「你是真……淡定。」 「哈啊……」呷一啖温水后闲适地吁气,李承泽道:「去年你道我为什么放过陈荣吗?」就是当年抢占官方公务用纸,和李承平勾搭上的陈家。 「我知道,」范闲坐到床边,半条腿也盘了上去,道:「看是不是君山会,留着这道好不容易得来的口子。」 「是的,当时你可能没理解我的做法吧,但我上辈子可也知道君山会,虽然没直接打过交道,他们做生意的手法,我还是认得的。」 「这些年下来,我不是没查,却始终无法锁定谁是龙头。」 「也许,根本没有龙头。」李承泽语意深长地笑起来,将水喝光,将杯子交给范闲。 「你还要?」在范闲眼中,李承泽要不要喝水比商量君山会重要。 「不要了……」李承泽心里微叹,「你别想什么都能连根拔起,他们也可以是助力。」 「不怕他们和齐国走在一起吗?」 「怎么走?做生意罢了,商人重利,哪里商机大,人就往哪处走。只要给庆国赋税,不伤天害理,也就有其存在价值。」 忽然,李承泽挪过身子前去拦腰把范闲抱住,害范闲只得像举手投降一样高举杯子,生怕有水洒到他。 看到范闲难得圆瞪平日森然的桃花眼,李承泽亮晶晶的大眼睛笑意更深,像个孩子一样在范闲胸膛上抬起下巴:「……『坐结行亦结,结尽百年月。』尔不卿卿,谁当卿卿?」 「啧……」要不是李承泽提起,范闲都要忘了自己抄过这首诗,可他那个冰坨子鲜有地表达,他心里早心花怒放。只见他舌头顶了顶牙龈,想笑又要忍住一样噘起嘴巴,好一会才嘟囔道:「干吗?」 「怎么?」李承泽侧侧头,果然是淑贵妃的儿子,无辜地眨眨眼睛,真就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明知他是装的,可范闲还是被萌到,闪电一样啄了他额头一下,歪歪嘴:「都被你看透了,」用额头贴上他的额头,有点小不满:「小混蛋。」 李承泽看穿范闲的不安,更看懂了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只要哄好他,此间唯一大宗师,跨国集团太平钱庄的大老板,只会忠于庆国……现任皇帝。 「我才没那么功利。」李承泽眼起眼睛,不高兴道。 于是范闲忍不住,扔掉杯子捧起他的脸就亲上去,管你君山会还是齐国,范安之都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忽然想起當時結局篇因為想盡快了結, 不想再碰到煩心的東西, 所以造紙和君山會買賣人口那的線沒收, 雖然是沒什麼影響的劇情……這裏權當交待一下。 雖然我不相信什麼世間必要的惡,但只要一天有複数的人類存在,要想除淨萬惡,都是妄念。
第199章 天脈者大宗师×萌新皇帝的番外特级流水账,不定期随缘掉落 最近很想无论怎么忙都写一下文来转换心情, 却没想到写什么, 就随便写的… 将就看看 (反正番外本来就没有特定内容), 先行谢罪了 至和元年 隔了几天,傍晚下班时份,李承泽特地去了中书省一趟…… 「陛下有事,召臣到御书房去就成,这特地跑一趟……」老胡摇摇头,站着抱手道:「不好。」 「胡中书乃皇考亲赐的太辅,并曾容朕在跟前称爱卿老师,朕感念老师年事已高,不想你过多操劳……」李承泽倒是听话地坐在中书省最前衙门的宝座上,一手托腮,一手的手指弹琴一样点落案上,他是演给衙门上的人看的:「这是怪朕尊师重道了?」 老胡抿了抿嘴,忍耐着不翻白眼,无语道:「陛下隆恩,臣自然感激。」 两师徒互相斜眼对方,因为还有其他中书省的人在,戏自然要演满。 「……真夸张。」最后李承泽瞄了一下脚边,吐槽。 胡学士见他又露出原样便瞪了他一眼,李承泽立刻坐直,假咳一声:「朕有要事和胡中书商议,傍晚了,放衙吧。」 待各人下去后,老胡挺直腰板,双手迭在身前,颇为不耐地道:「陛下,你这样偏袒于我,是要老臣以后跟老舒过不去吗?」 「老舒肯定不会跟你过不去,」人散后,李承泽从上座走下来,背着手跳着步子到老胡身边, 道:「他自己看我不顺眼,也知道我知道他不爽,所以我跟你走得近理所当然,至于老叶……谁在意他,」说到叶重低「嘁」了一声,李承泽绝对比谁都讨厌这一家子,「他只是个杉木牌儿,皇考立他为辅是防着我当太子后万一的异心,当然,也是演给其他老贵族看的。」 「辅政三臣本就是立着来彰显太子身份,先帝早明言将来不能干预天子做事,道理你我都懂,我说的是其他人。」 「其他人?谁?」 「你说呢?」 「哎唷,」李承泽拉着胡学士到本来是书记官吏的位置上坐下来,才道:「跟林婉儿回京的还有几个林若甫的学生,你都听说了吧。」 「这个脸面,你是给,还是不给?」 林婉儿这回为核桃婚事道贺而来,她可以是李承泽的表妹、也可以是林若甫的代表。这回她上来,好些贺礼就是林若甫帮忙挑选,最后大车小车的,便又着三个远亲和学生同行,美其名帮忙兼护卫,实际上显然不止。 「什么脸面,老师是觉得他们有什么目的吗?」在老胡身旁李承泽可不会顾忌形像,将另一个官吏的椅子拉到胡学士旁边,自己蹲到上面去。 「不是说过这样对腰骨不好么?」 李承泽的两只肘子本来搁膝盖上正托腮思考,听到老胡这句放了一只下来,白了他一眼:「朕这是想事情,想事情才这样坐。」 胡学士摇了摇头,心里想:这时就「朕」起来了吗?「你在我这能任性,在老林那……可不行。」虽然此时李承泽都二十七了,但无论淑太后还是胡学士都当他小孩子,一点也没觉得这样有问题。 李承泽依旧一手托腮,沉吟:「三个新面孔,他们真的是来讨官的吗?为什么?」 「以前因为晨郡主的原故,你和他走得近,可是自从老臣成为陛下的老师后,情况……不一样了。」老胡拿回自己本来的杯子,用蓋撇了撇上面的茶叶,喝了一口。 「所以……林若甫是来讨朕的一个态度。」 「不晓得,但并非不能利用。」 李承泽勾起了胡学士看不到的那边嘴角瞥了老胡一眼,收起笑容后扭头看他道:「倘若朕真给他们封个大官呢?」 「哎唷,怎么,还想胡某人争风吃醋吗?」真是孩子气,老胡心里想。 「嗐,你也不劝劝我。」 「陛下会吗?给官职也是要由头的,他们三个人俱有功名,林谈顾还是个地方小官,想讨个京官做可以,大官?那是陛下想被老舒多念几遍了。」 「咳……」听到「被老舒念」,李承泽都能立刻想起舒芜的魔音来,便被口水呛到,捂捂喉咙,道:「梧州派在京城已经够多人了,还来,他这是不死心啊……终究,不是所有人都是咱胡伯谧。」苦笑。 老胡微笑,再喝了一口茶:「陛下高看胡某了。」 「装吧你……」双腿放回来坐好,李承泽挨到椅背上去,又道:「对了,王阿傍封荫的事完了吗?」 「完了,给郡马爷一个名号,闹不到哪里去。」胡伯谧放下杯子,老神在在。 「没错,以后要怎么给他兵马才是一个问题。」 「一步一步来吧,秦家余孽和叶家只能慢慢拔除,现在北方战事未平,建功立叶的机会多的是,不用担心。」 「军武之事,确实你说了算。」 「军人只看功绩,阿傍本身就有平乱之功,这些年抗齐陆陆续续功劳也不小,他在军中只会更受欢迎。」 「那些都督呢?」 「都督里也不全然是王志昆之流,让鉴查院的人向各个军营多传达消息,仰幕阿傍的人只会愈来愈多,谁不想象他一样,以草民之身晋为将军甚至成为郡马?」 「老师想得是真远……」要是都想象阿傍一样,那必然要勇于参军,不怕死作战,最后抱得美人归。 老胡微笑,不再多言。 李承泽后脑搁在椅背顶上,想想叶家、梧州三徒他们才开始分化,林若甫又急不及待送三个可信之上来…… 弘成、阿傍……表妹……江南……必安…… 「老师,」 「嗯?」 「你说,让甘予当内库司,如何?」 这么一句,难得令老胡也略为呛了一下,皇帝竟然想到直接让林若甫的学生拿下内库——分化,再分化。 「陛下,艺高人胆大啊。」 「不做怎么知道,人都是自私的,老要为一个不在朝廷里的人做事,又不是欠了他一辈子,不可能的。」想想黑喇清也一样,因为自己给他的比谁都多,自然忠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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