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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妇人在旁,戏更是要演全,李承泽放下康特勒,弯腰曲膝碎步走到小霍旁同样抱住他,和季册将他推到床那边去…… 将小霍交给李承泽后,季册回身连忙道:「哎呀不好意思,拓跋老板喝高了,哎呀,这也听不到曲子了……」 妇人见到那西域大汉的粗鲁模样满脸嫌弃,桑文是摇钱树,要是伤个毫发可得了,赶紧拉起她走…… 可是桑文抱着琵琶却是看着李承泽的背影,有点舍不得的模样,被拉头门口时还是忍不住道:「王老板,你们千万要好好待这位姑娘啊,如此技艺,该值得好好珍惜。」 然后就被妇人拉出去,关上门。 听到她的话,李承泽微微一怔,估计这桑文就是感怀身世,纵使自己落泊,也希望李承泽演的这位乐人有个好归宿吧。 百般滋味爬上心头,如斯一颗七窍玲珑心,别说男人,哪个人会不心生怜爱呢。 「啊……我好热……」小霍的声音将李承泽拉回到现实里,连忙捂住他的嘴巴。 「哎呀,这拓跋老板酒量真不咋地……」季册笑着回头床边,和李承泽交换了个眼神。 二人在床那边,背对着酒桌,后者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是范闲给他防身的迷药。前者连忙接过,不用过多的肢体语言,季册便会意回到酒桌那边,装作安抚锦玉和彩丸一样,要给他们赔酒。 同时,李承泽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皮袋,里面有些范闲给他的「牛黄解毒片」。当然这并不是我知熟悉的牛黄解毒片,而是范闲自己研制能解大部份普通毒物的「万灵药」罢了。 那边不知咋地季册竟然和锦玉彩丸玩起捉迷藏来,三人嘻嘻哈哈的,季册装作摔倒扑向锦玉,旨在让她们远离床边。 李承泽将一颗塞到小霍嘴里,一面拍他的脸,一面趁季册那边热闹听不到他的声音,半暴力的将小药丸塞进小霍口里。 过了约莫半炷香时间,才见到锦玉和彩丸昏睡摊倒地上。 李承泽这才站起来,季册掏出怀中一早预备的毛布,李承泽领着他到后面马桶去,果见那个金色的铜制扶手上有个两小孔,是偷听用的。 曾经的范闲是仗着细心和练武之人的惊人视力发现马桶后面的黄铜扶手是中空有洞的,而李承泽好歹是抱月楼的幕后经营者,特地打造这里就是为了偷听各个高官贵族在温柔香时不自觉的爆料,所以那东西他也是知道的。 进来时就小心观察了一下,将特地带来的厚重毛布纱缠住了整条黄铜扶手,完事后在上面敲了一下,由于毛布的关系只有暗瓦低沉顿挫的声响。 「为了隔音,到时还可以说是将衣服披在了这上面罢了。」李承泽低声对季册道。 黄铜被震动能传音,还好里面没拉线,李承泽用的方法就是让毛布吸收声波导致的空气震动,传不到黄铜上,那自然什么也不会听见。 「原来如此,你也终于可以说话了。」 李承泽点点头,二人远离马桶那头后他才道:「你貌似跟我说这身是仆人打扮哦?」 「啊?是吗?是吧……」 「可为什么我听到桑文称呼我为姑娘呢?」 「哦,可能是东家你听错了……」反正这个年代无论仆人还是普通人,女子都是这么蒙头打扮的啊,季册想。 「你在憋笑!」 「噗……咳……咳咳咳,没有,真没有。」 「你、装、吧、你……」李承泽气得咬牙切齿的,可是季册好歹是个七品高手,自己想打他也打不赢——范闲你快点回来我需要打手。 可是如果范闲知道李承泽女装,emmm估计舍不得打季册的。 此时小霍悠悠转醒,给二人说了声早。 「早你个头!」李承泽回去给他敲了下爆栗,低声道:「快点听听四周,看看是否安全。」 小霍听话地侧耳倾听,确认院中和院外都没人,同时,季册将一些酒倒进小瓶给李承泽去,预备带回去给核桃查查看。 「我怎么会喝醉的呢?」小霍不解道。 「估计里面有药吧。」季册道。 「那么大掌柜为何没喝醉啊?」 季册微笑,摸了摸小霍的头没答话。 「他体质跟你不同吧……」李承泽道,虽然曾经他是想利用抱月楼收集情报,但没料到还会在酒里下药,事实上曾经的抱月楼也一样有用药的,只是他这幕后老板不知道罢了。转念一想,「怪不得那(范)家(闲)伙的迷药不灵了,他明明说一杯放倒,我刚看你们可喝了很久呢。」 季册叹了口气,「是啊,我多担心她们不倒下来。」 看向小霍疑惑的脸,李承泽道:「长期服用同类药物的人,再吃同一种东西有可能产生『抗药性』,不再那么容易有效。」将范闲跟他说过的道理说明了一下。 「那我们现在要怎办?」小霍问。 本来他们的确没想到要用迷药的,毕竟也没人规定到青楼一定要过夜,再讲,只要小霍假扮生气,砸烂几件不重要的东西,他们三人就可以开溜了。 毕竟他们这个组合不像范闲当时,季册早将自己活成了变色龙,没人能看出他的来历;小霍嘛就是个粗人,而且中土人本就不了解西域人的行为习惯,没什么可以认出来的;最后,李承泽由头包头脚还曲膝走路,本来他就没太子那样「贵气逼人」,加上方才几曲,更不可能有人会想到皇子光临。 「真不晓得这里还有多少不能见光的生意……」李承泽是能坐就不站着的,解下面纱坐下来道。至于季册和小霍,则去将两个姑娘抬到床上去,毕竟要人家这么躺在地上他们三人也不好意思。 想起小霍刚才的状态,酒里的该不会什么药吧。 「青楼搞些东西助兴也不难理解,刚才锦玉好像还想将什么卖给我呢。」季册看着床上的锦玉道。 转念一想,就府身开始搜索两个女子的衣饰,看看有什么可疑—— 「啊!大掌柜这是要干什么?」 「小霍也去搜搜这房间吧,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季册若无其事道。 李承泽点点头,「去吧。」然后也站起来,这屋这么大,他也该供献供献。 「这些架子里都没什么东西,只有些蜡蠋、[…]……」小霍道。 李承泽打开另一个衣箱,皱了皱眉,里面挂着的是些奇怪的[…]…… 本着「非礼勿视」的精神,立刻将衣柜关上。 忽然床上传来些奇怪的声音,小霍听到后护到李承泽身侧,「大掌柜怎么了?」 只见季册正在呆呆地退后,直至撞在他们肩上为止…… 「你干吗?」李承泽奇怪。 「诶……好像不是那位公子说的抗药性,而是两种药撞在一起……那啥……更烈了。」 李承泽深头看过去,见两位姑娘眼睛也没睁开就[…]。 连忙掩上小霍的眼睛,李承泽带着他和季册一同背过身去向前走了好几步,艰难地吞了吞。 「该怎么办?」 「诶……挺好的,这下被人听到也不会怀疑了。」 「你原来是乐观的吗?」 「见笑了。」 可是他们背着眼睛看不见,还是有声音的—— 小霍红了一张小脸,季册抓抓额头,中过药的李承泽更是浑身不自在。 三人交换过眼神后,点点头,放下银子,李承泽围上面纱,季册过去解下毛布后,小霍将所以打开的柜子带上,不消半盞茶的时间,三人连忙开溜。 幸好这后庭的小院相隔甚远,隔音也好,这样由后门跑掉也不容易被发现,況且,李承泽是看过图纸的人。 好不容易回到马车上,小霍在驾车,车厢里的李承泽只觉得虚脱一样,今晚太惊险,而最后那幕太骇人。 「东家,顾一下形像。」季册还是目无表情的正襟危座。 「吓了我一大跳……」 「可能因为我给她们退下了外衫,就更……」 「得!别说了……」李承泽拍拍胸,尤有余悸,这惊吓不亚于他当年知道长公主和承乾私通。 「在那锦玉身上找到的。」季册给李承泽递过一个香囊模样的小药包。 打开来看看,是些五颜六色的小丸子。 「回去我会一同给核桃查查看。」 「嗯。」 「喂……」 马车在缓步行走,季册本来在闭目养神,便应了个:「嗯?」 「阿册是怎么能做到这么镇定的?」换成我就做不到搜女子的身了。 「该做的而已。」 「我就做不到了……」 「有我们在,东家何需动手?」 「你跟我不是差不多么……」 「册死了两个兄长呢……」 「对不起……是我太幸福,所以狭隘了么?」李承泽忽然迷惘了,他当年活得好好的,怎么要想不开去争皇位呢? 季册睁开眼睛,有点惊讶的看着李承泽,「东家怎能妄自菲薄?你胸怀大义,想像不到那种龌龊之事,岂能说你有过错?」 「不是……不是这样的。」李承泽苦笑,这辈子的人总将他想得太好了。 忽然明了,上辈子他注定是输的,不单单因为庆帝和范闲,大概还因为—— 无论如何,他也不够残忍。 父母兄弟俱在,虽然不睦,但勉强还能说是个健全家庭中長大的皇子吧? 他成长的环境也许不够极端,不足以逼得他彻底变态起来,又或者,他本质实在是太懒了。 曾经在抱月樓门口的茶档,范闲下药逼得他说出了真心话,其实他不想争,要不是眼看太子要害他性命,他怎么会跳进河里想要摁死他的对手?他本来只想做个闲散王爷… 挨在马车壁上,李承泽忽然觉得很疲惫,他真的是个做什么也半吊子的人。 他的确只适合做个闲散王爷。 喜欢的话记得点个心或者手指哦, 你们的鼓励很重要, 也谢谢一直支持的朋友 很久沒周六更了, 想念我嗎?(众: 滾!) 本来想这章欢快点的, 但好像又emmm……而且我又感冒了(最近真的太弱了🤦) 我觉得我真的可以写男频的, 所以就被PB了氣死我, 如果這樣還要PB我就要問一句qyn怎麼沒PB? 畢竟都是複製原著的橋段 二皇子家不熟的都姓王(哈哈哈)。 今生 60.3 又双叒被屏蔽了 嗯... 我就很好奇男頻文怎樣生存的? 坦白講, 我一點也比不上好嗎? 疲憊 老福特是你太緊張還是某點太囂張??? 反正我是不懂... 又不是整個文章這樣, 萬分一也不到的劇情, 如果沒猜錯就是那麼點吧... 如果說上青樓也不行那祝早日爆炸 如果修成這樣也不能解屏, (更新: 還真的是,修完解完又再pb, 請問是不是有人去舉報我了??)我只能問一句, qyn 為啥沒被禁? 呵呵 (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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