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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预备正审，便查问（逼供）了全部当夜在花舫上的纨袴子弟，自然能将五石散的来源锁定在抱月楼。没料到抱月楼却在他想去搜捕的前一刻，被工部辖下的虞部，以「违例建筑」的名头查封了。为了查获地契、批文和图纸，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连帐本都没放过，什么物料都没剩下来。 满朝文武要是知道应该也会感叹……原来虞部还有这功能啊？ 而它还真可以这样做，只是自古以来，这小部门没几次动用过这功能罢了。查罚违例建筑是有，毕竟封建时代，楼高、层数、台阶高度、级数等等，全都要依阶级划分，但真正拉人封屋史上应该没几宗。 京兆府廨和刑部大牢并不相通，田靖牧要审人，就得先问准刑部……隔壁的工部虞部。而虞部本就是个内政部门，很少快马加急之事，加上跟二皇子一起做事久了，都沾染上——能坐不要站——的良好习惯，能下班就……必需赶紧的。 到田靖牧发现这次不能直接向刑部提人，要经过这么多弯弯绕绕想到虞部时，不难想像那班拥有大肚腩的工科男一早统统下班了。 感谢不嫌麻烦继续关注的朋友, 期待大家的感想 这章真的很认真去布了, 也曾经连澹泊书局里, 到找虞部的过程, 那位大人叫周悦都写好🤦, 但因为貌似有点烦, 就压缩了… 是不是很突然? 反正……抱月楼出现就是用来「抄」的🤣 (见原著🤣 我写同人时是一个对平行原著有谜之执着的人🤦)
第48章 为权倾天下，穷少年志，钻心筹谋，换笑话一场。若能重来，守我本心，护我亲友，唯此愿矣。 - 正剧向、闲泽 - 泽主, 闲二番, 各自都有个人戏份 (个人戏份中) - 剧版人物複合原著假想＋有私设角色 - 冗长是必然，OoC是千人有千个哈姆雷特 《今生》下卷 所謂要害 62 李承泽没猜错，以鉴查院三院的能耐，很快也查出采女的死因是五石散中毒。 以庆帝之威，试问岂会容许自己的后宫有这种东西在？宫典带领禁军进行地毡式搜索，誓要将后宫里那怕只有一颗的五石散全部搜出来。后宫人人自危，在内侍的逼问下，查出不少有服食五石散的宫人；且分别在宜贵嫔和李承平的漱芳宫，及至刘才人的紫烟殿，均搜出了五石散。 庆帝禁足了宜贵嫔、李承平和刘才人，听候发落。 抱月楼查封的第二天，正当田靖牧成功向虞部要人，搞好批文到达刑部大牢，刑部却说犯人已被鉴查院提走，老早不在刑部大牢里。 除了庆帝，没人能过问鉴查院的事情，京兆尹上任没多久，摊上这么麻烦的案子，想起今天正审没搜到证据，还要见到那两个巧舌如簧的老举人，头立刻都要痛起来。 没想到鉴查院这次挺好相与的，主动给京兆府送上赵万和袁夕的供词，他们招认因怕醉仙居抢生意，特地去陷害李弘成。 抱月楼一直有用五石散助兴，而云莠早已成瘾和抱月楼分不开。她以为自己是被抱月楼派过去做商业间谍，没料到袁夕他们早已买通她的近身小厮，预备在醉仙居重开的日子，让她一命呜呼。没人喜欢到这种死过人的地方寻欢，如此可以败坏醉仙居的名声，抱月楼能减少京都的主要竞争对手。 那个小厮早已被抱月楼方处理，赵万和袁夕报出其埋尸之处，鉴查院已派人搜出，并在鉴查院将他们送往京兆府衙时因惧怕酷刑而发狂撞柱自杀。云莠暴毙案至此作结，李弘成和舒仲芦无罪释放。 这天李承泽面壁思过之期早过，庆帝宣召了他和太子到御书房见面，正是为了五石散，也可以说是李承平的事。 「三弟年纪幼小，想必是因为贪玩不懂事才闯此大祸，还望陛下小惩大诫。」太子老样子恭谨的道。 抱着抱月楼的帐本，李承泽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只是看着眼前的空气发呆——鉴查院先行提走了赵万和袁夕…… 庆帝看到他那样子，嫌弃地指了指，朗声道：「那你呢？」 「我……？」 「你！」 李承泽仿佛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眼在身边的太子，对庆帝道：「陛下可知，抱月楼在江南也有分号？」 「也有卖五石散吗？」 「应该有吧……」 「也查了！不用管什么违规建筑，卖过五石散的都查了，以后五石散也严禁在庆境出现，违令者斩。」 「抱月楼在江南有三间，洛州除了京都，其余大州各处都有开设……」 「继续。」 「如斯急速扩张，一下子开这么多分铺，」垂头无声无息地叹了口气，李承泽再度合上眼，异常无奈地道：「承平……借了太平钱庄好多钱。」 「什么？」 太平钱庄，那个总部在东夷城的超级银号，起手的经营模式除了东夷城主人和庆余堂，没人知道源自叶轻眉，所以经营手法在这时代来讲极端高级。各国的商人、贵族，甚至皇族都在太平钱庄有投资，所以无论是哪个大国，想一下子推倒太平钱庄均属不可能，因为那不但会开罪别国的大人物，甚至会得罪本国的重臣要将。 李承泽摊开帐本，还有债契给庆帝看，心里恨得咬牙——好毒的连环计。 如果说上辈子李承泽利用抱月楼的人命想强行和范闲捆绑，才会骗范思辙入股，范思辙因为是庶民才会罪嫌特别大。 那么，这辈子抱月楼摊上的人命可不是一般贱籍伎人，五石散害的是公卿贵族，可不是贱籍借草民能比。单用五石散害人还怕不够入罪，还要从太平钱庄借下巨款，哪一样都是庆帝的逆鳞，比上辈子的自己还毒。 「臣……算了一下，如果将全部抱月楼收回再卖，只卖地皮，是不够的，如果连楼招卖，再加上……那个打算开春兴建的『记天楼』费用，兴许能还到。」 庆帝定睛看着终于抬起头来的李承泽，严厉地道：「你当记天楼是你自己的吗？」 李承泽的眼眸晃了晃，道：「那个……记天楼建筑耗时耗费，陛下可曾记得……臣愿意以自己的俸禄垫资，不浪费公帑……陛下才答应兴建的。」 记天楼的兴建根本没这个说法，那么李承泽言下之意就是：愿意倾家荡产，且不记名地替弟弟还债。 庆帝随便翻了翻帐本，深深看一眼李承泽后，转对太子道：「你呢，你有什么对策？」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知该讲不该讲。」太子作揖道。 「你不是在说了？」庆帝老没好气道。 「承平年纪倘小，这种做生意的手法，不应该是他能想出来的。」见庆帝没答话，太子径自续道：「抱月楼这当生意听说三弟姓柳的表哥们参与不少，那个五石散，据说还是他们提议加入的。」 「哦？」庆帝好奇道。 李承泽老早气得心跳加速，但脸上还得强装平静，因为庆帝也在观察他。 「儿臣也是今天才听说，范尚书柳氏的儿子范思辙，在二哥抄楼的清晨便乘着马车出了城，不知去往何处。」太子早对李承泽和范闲的关系看不顺眼了。 这时李承泽才轻飘飘地瞟了太子一眼，心里冷笑，还好他有前世记忆，一听说抱月楼就想到范思辙。也不用查五石散的来源，直接让范若若去逼问，面对范若若的大木尺，范思辙立刻就跪地坦白了。他虽不敢入股抱月楼，但听到五石散赚钱多，便替抱月楼收购原材料的那些石头，还好他也不是直接购买，而是以澹泊书局订购彩墨之名去收购的。 范若若知道弟弟犯下大错，李承平是皇子，抱月楼欠下再多的人命只要庆帝愿意保，始终不会有性命之舆，但范思辙严格来讲只是一介庶民，那些贵族公子的伤亡他掉十个人头也不能算完。 于是李承泽便提议范家如上一世范闲般泡制，先将范思辙一顿毒打，打得满院皆知，然后自行流放。他们还没有北齐这条路，便送他往澹州祖母那边去，那位连庆帝也要给几分薄面的奶娘。只是及后范思辙几乎被奶奶打残，李承泽自然没想到那位诰命出手比范闲更狠(张庆: 不然当年我为什么送他去北齐而不是澹州呢)。 「他出城和此事有什么关系？」庆帝反问。 「这个就要问二哥了，面壁思过期间，一面抄楼一面能将人送出城外，消息灵通手挺长的啊。」 庆帝从太子看向李承泽，李承泽也没看太子，微抬下巴看着空气道：「没太子这么灵通。」 庆帝轻叩案上，沉声道：「朕是叫你俩来互相指责的吗？」 李承泽和太子连忙弯腰抱手，庆帝指着李承泽道：「帐本都在你手上，柳家的人参与多少？」 「他们……是为承平担保的，毕竟这么大笔贷款，必需有人担保。」 「李承平！」 「陛下息怒，重点应该是如何解决此事。」李承泽急道，「现在抱月楼已没，只需将其余分楼同样查抄，再将太平钱庄的债务还清，自然没人知道承平曾和抱月楼（的五石散风波）有关。」及时抄楼，没人看过契纸帐本，无论是李承平还是范思辙，只要这里的人不说出去，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和抱月楼有关。 「太平钱庄呢？」庆帝问。 「太平钱庄是做生意的，债务清了，收据拿回来，没道理要将承平的身份说出来，这样也有损它从商的信誉。」 庆帝点点头，李承泽续道： 「此次事件之关键，不在于伎女暴毙案、不在于后宫人员、也不在于债务本身，而是在于五石散做成的伤害。吃食五石散致使多少贵族子弟获病，现在五石散之害已由于伎女暴毙案公之于世，既查明五石散在京都由抱月楼散播，朝廷查办了抱月楼，惩罚相关人等为受害者申冤，此乃重视社稷百姓，为天下父母官之心也。」 「这么说你是为国为民才这么做的了？」 「不是……臣认为这当是各地公文发表的重点，而臣，是有私心的。父皇……」 听到李承泽换了称谓，庆帝勾了勾嘴角看向他，只见这儿子难得跟自己四目交投，静静地听他道：「儿臣的私心……先是弘成、后有承平……我不认为弘成会杀人，也不认为承平是丧心病狂之人。承平长期待在宫里，抱月楼究竟是怎样经营，儿臣虽近期没跟他见面，却始终认为他是被教唆的。」 「可不就是柳家人教唆的？」太子悻悻然道。 「弘毅公家世代忠良，究竟是他们引导承平贷款，还是承平不懂事找他们担保，又是谁想到五石散这种作孽东西，我们都不知道答案。」 「这种事，审一审柳家不就知道了！」太子怒道。 「太子是认真要和『我』一起审柳家吗？」你敢逼他们作假证供，我就有能力揪出实证，你敢面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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