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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范思辙和林婉儿,范闲让李弘成多拉上几个公子哥儿,这时和他们一起在旁观看李弘成和叶灵儿切磋,少不免又得「作」首诗搪塞一下场面。 没想到李弘成的武艺不是假的,竟能打赢叶灵儿的花拳绣腿,这倒大出范闲意料。 「可以啊老李,赢了我的得意徒弟。」 李弘成抱着剑一揖苦笑,正想回话,叶灵儿又嚷道:「不成不成,再比!」 「再比?你确定你就能赢了?」 「我怎么不成,是师傅你说得太慢,下回合我准能赢!」 「世子这就是你不对,对未来太子妃也不让着点。」平日和李弘成会一起听曲对诗的一位柳家三公子道。※ 「对不起,太子妃。」李弘成又抱剑认错。 「誰也不用让!」叶灵儿顿觉无趣。 「舒二公子怎么闷闷不落,你和蒲家姑娘的婚礼不是定了么?」范闲转对另一个心情不畅的人道。 「让小范大人见笑了,」这位正是上回因为抱月楼而和李弘成一起下狱,当今门下侍郎舒大学士的小侄子。「考试落榜,我实在没面目和她成亲。」 于是舒仲芦和李弘成两个失意人就拿起酒壶,走到溪水边开始伤春悲秋起来,叶灵儿在旁看得一脸鄙夷。 「真没意思……」叶灵儿嘟囔,「如果婉儿来了至少没那么无聊。」 「哎呀真的,二皇子也不来,真的令这次踏青失色不少。」范闲一脸婉惜的。 「你还说,现在这种情况邕王才不可能来跟你见面呢。」 柳三假咳一声,尴尬地看向范闲,范闲向他微笑:「没事,二皇子又不在,他听不到。」 「表弟,此言差矣。这……流言本就不好听,背后议论更是忌讳。」 「我光明正大的怕什么。」 「没错,顶天立地,才不惧流言诽语。」叶灵儿拍胸口道。 「对了,我回来本是想让一处去调查,可惜圣上要我休息,唉!这流言也不晓得传成什么花样,好像还说什么二皇子受过伤。他中过毒我是知道……」 柳三假咳连连希望范闲打住,但范闲却转过头来问他: 「表哥,你是不是听说过什么?」 「这……不好说,不敢说,你也别问了,问了也是白搭。」柳三苦恼道,说罢宁愿去和两个感怀苦恋的男人作诗也不敢再搭理这话题。 剩下叶灵儿一个后,范闲装作好奇道:「看来真是很严重的话题啊。」 「春狩的事我娘跟我说过,起初我娘还叫我乘着和婉儿稔熟多跟邕王交往,后来又叫我疏远点,他可能那个有点不正常,可是最近几天又改了口风,说绝对没有那回事,一塌糊涂的。」叶灵儿鼓起泡腮,拿着剑戳前面的草地道。 范闲脸上没有表情,这番话却在心里过了一遍,叶夫人的反应的确出乎他意料。 「大概……因为你快要当太子妃,不希望你对二大伯有介蒂吧。」 叶灵儿头微侧,用恍然大悟的表情道:「有道理。」 范闲低笑,只听叶灵儿又道:「那么难道是以前的说法才是真的?就说邕王被污辱了,所以才会连马也不敢骑。」 范闲不自觉皱起了眉头,此时的他跟大家一样只是听说,他并不知道事实上李承泽刚好被谢必安救了,事情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坏。 李承泽不敢骑马这事他是知道的,毕竟陈萍萍不止一次向他暗示,他只道这背后有什么把柄那个跛子想让他把握住。 「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不是说晨郡主跟他很熟的嘛。」 「唔……怎么说呢,」叶灵儿回首,回复平日爽朗的表情道:「婉儿和邕王交好,所以我们遇面的机会确实比较多,然而,却没聊过几句,现在想想也是神奇。」 范闲不知道叶灵儿是李承泽上辈子的王妃才会一直避开她,所以不以为然,只道那家伙知道叶家不好惹,才不与之打交道。 「说起来义妹不是在宫外长大的吗?怎么和这老二关系这般好啊?」 「这个师傅你说错了,婉儿是在宫里长大的。不过八九岁就出宫了,虽然几乎每个月龄都会回宫,而且一住就是几天,跟依然住在宫里也没差。」 「也是,她的身份比较特殊,经常留在宫里,和皇子们熟悉也不奇。」 「唔……怎么说,婉儿是特别喜欢她的二表哥呢。」 「哦?哪种『喜欢』?」范闲这大尾巴狼的耳朵一下子就竖起来了。※ 叶灵儿侧目盯住范闲好一会,老没好气道:「肯定不是师傅想的『喜欢』。婉儿老说这邕王对自己有恩,加上邕王身体也不好,同病相怜嘛。」 「有恩?什么恩惠啊?」 「这个……婉儿她自小咯血,听说是幸得邕王提示而得到正确治疗才好的。师傅刚才说邕王也中过毒,那就怪不得了。」 「哦,此话怎讲?」 于是叶灵儿便将林婉儿小时候经常咯血无解,幸得李承泽提点,万一林婉儿不是肺病而是中毒,所以林若甫出面让费介给她察看,及早治好了晨郡主的「咯血病」。 然后范闲又问,是什么人要毒害林婉儿呢,叶灵儿说那是打从娘胎就中的毒。 听到这里范闲失笑,半带讽刺道:「什么毒这么神奇,能毒到胎儿而毒不到母体啊?再讲,谁能毒到天下第一等聪明的长公主呢。」 叶灵儿摸摸下巴,点点头:「师傅这么一说,确实有理,难道是有人给婴儿下毒?」 「婴儿?一只手也能掐死,为什么要下毒这么麻烦,哪个姆妈这么大胆?而且,最后还杀不死,不是多此一举吗。」 「可是,婉儿说过深宫之中关系复杂,唔……好像是皇后和长公主互不对付的……」 「那干吗不直接毒害长公主?」 「所以嘛!这不就是想毒长公主结果害了婉儿,都怪师傅乱扯一统,我本来就没想错的。」 「哼,你怎么怪起我上来了,你不想想,长公主也没中毒怎么义妹却中毒了,难道长公主给自己解毒却不给女儿解吗?咳!哎呀,就当我没说过。」 「说就说了,怎么还说没有。」 「虽然是城郊,万一让人听到都是大逆不道!」范闲连忙掩着叶灵儿的嘴,神色紧张地道,「太子和他家皇姑姑关系特别好,这种事你千万不能在他脸前提起。就希望义妹多加个心眼,没想到皇子郡主身边也危机满布啊。」 范闲当然不会这么大意,五竹回来了,他才可以这么放心跟叶灵儿说这些话。 接近午时,思思她们也该回来了,范闲想了又想,还是开口道:「让你嫁太子,你真的愿意吗?」 「柳公子刚才不也说太子人挺好的嘛,何况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母亲说这门亲事是我们高攀,以后我得好好照拂家里……身为嫡女我要是能为叶家做什么,这大概是我的最大贡献了。」 范闲默然,叶灵儿看着活泼,没想到思想却不折不扣是封建妇女,别说范若若,连林婉儿也可能比她「先进」。 既然徒弟这么想,他这个当师傅的自然不好说什么,不同年代的人有不同的想法很正常,范闲不是他娘,他不会自大到抱着现代的价值观去说服别人为止。 中午一起在城郊野餐后,一行人就陆逐坐上马车回城里去。
第88章 - 正剧向、属于李承泽的庆余年、有重生成份 - 剧版人物複合原著、有私设角色 虽然庆帝御准范闲继续养伤,但毕竟人是回来了,还是可以做点什么的。 因着这次护驾有功,庆帝让侯公公到范府宣旨,特封一等男爵。※ 范闲跪下接旨,站起来后,侯公公笑道:「爵弁等物随后会遣人为小范大人度身订造。」 「有劳公公。」范闲说着同时塞了一锭银子到候公公手里。 少了范思辙这个家本就安静了不少,现在连范若若也跑到江南去,柳姨娘不可谓不寂寞。难得有些事可以办,又热情地询问范闲各种事仪,这时范建背着手走出来干咳了一声: 「他伤还没好,让他回去休息吧。封爵之事自有礼部去忙,你瞎兴奋个什么。」范建依旧称病在家,还没回户部去。 「嗐,这是喜事,我们自己家也得好好庆祝一下嘛。」柳姨娘转对范闲笑道:「今晚你想吃什么,我去叫人预备。」 「什么都好啊,烧鸭、龙虾、鲍参刺肚,什么贵的都给我来一点。」范闲咧嘴笑道。 「你伤还没好呢!乱吃些什么。」 「看吧,多没意思一老头。」范闲凑过去跟柳姨娘道。 换来柳姨娘尴尬一笑,对自家老公抱歉:「好吧好吧,还是得清淡点。」 「没事哦真的,海参没有胆固醇还有丰富蛋白质,正适合我。」 范建使退柳姨娘后,转对范闲:「你可闭嘴吧,这伤没事了吗?一天到晚淨往外哪跑,都不怕人说事。」 「哎哟哎哟你真别说,我身上那几个洞又开始痛了。」 「混账小子,痛就给我回去躺平。」 难得范建到范闲居住的院子去,范闲坐到床上挨着枕头,思思给他掖好被子,点起香炉后就退出去了。 范建看着关上门的思思,冷哼了一声:「你不是说人人平等不要仆人的吗?」 「爹,我受伤了,思思是若若留下来照顾我的。」范闲反了个白眼,毫不掩饰鄙夷道。 范建挪过张小凳子,坐到床边去,问范闲:「早叫你别跟那个二皇子走这么近,我看你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办了他。」范闲用陈述的口气道。 「你混账!」气得老子霍一声站了起来,「你该不会……不会是……!」 「老人家坐下来坐下来,也不怕爆血管。」范闲狡猾地笑道:「你不会真信了吧?」 范建撑着膝盖终于又坐下来,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我女人这么多,我用得着?」 范建斜了范闲一眼,「哼!」毕竟这年代的男人妻妾成群一点也不奇,所以范建也没再提流言之事。又道:「你听我说,跟姓李的走太近于你无益。」 「姓李的?哪一个?包含谁呢?」范闲盯着他爹坏坏一笑,那条大尾巴彷佛得意地摇摆着一样。 「你都知道了……肖恩跟你说的?」 「你们不就是为了让我知道嘛。」 「他(庆帝)很想知道神庙的位置。」 「可肖恩只有空说我的身世,他真没说神庙在那,只说了个一路向北,老头子我真没骗你。」 「这说法,不容易让人相信啊。」 「你也不信?」 范建斜着看他,蔑视道:「你这混账,谁知道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肖恩和苦荷本来就是靠运气才能走到,再说,总不成他打算越过齐国过去?」范闲摇摇头,「所以确切地点至少到现在也不重要,当然啦,他要是能灭北齐,那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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