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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这么多做什么?”佐助的声音让面麻打了一个寒噤,“鸣人,不要什么都和小孩子说。” 谁是小孩子啊?! 咬牙腹诽着的面麻,赌气地哼了一声走到沙发前,眼光测量着和佐助的距离,把自己窝进沙发最靠边也是里佐助最远的角落。 鸣人摇了摇头,凑在佐助的耳边和他放着时低时高的分贝地说着什么。微微歪着脑袋听着鸣人的声音的佐助,表情由紧绷渐渐变得缓和,少了面对下属和面麻时的严厉。间歇的和鸣人交换几句话的他,常常会露出柔和的神情,眼睛微微地眯着,连带着锋利线条的嘴唇都融化出一道微微的弧线,宛如卸去所有防备的惬意又温和的神情。 面麻忽而揉了揉眼睛。 视线擦过鸣人弯遮在佐助脸庞旁边的头颅,他仿佛看到了佐助微笑的瞬间。 被肌肉微勾起的两边嘴角,细微又精致的勾画着他的笑容,如一现即逝的昙花。 没有冷笑时的寒意,只有一股亲和的暖意。 他诧异地看着,直到一头金发再一次的占满了面麻的视野时那阵诧异和心悸依然萦绕在面麻的内心。 等到停住唠唠叨叨的嘴巴的鸣人挪开他的脑袋,面麻赶忙偷瞄了一眼仰头靠着沙发的佐助。 面无表情的宛如没有一点人情味。 面麻悻悻地嘟了嘟嘴,内心咕哝了几句。 佐助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突然招招手把鸣人叫了过来:“鸣人。” “诶,可是毛巾是还湿的啊?”鸣人边走过来边疑虑地提示着,“湿的哦?” 拿起鸣人手上半干的毛巾,佐助往他的金毛上一盖,一边粗暴地搓着,一边不耐烦地说着:“等会儿你搓个丸子给我俩的头发吹吹不就是了。” “这也太浪费我的查克拉吧?!”鸣人叫囔着,刚想扭过去的脑袋被佐助扭了回去,“再多的查克拉也不是这么浪费的说!” “烦人……”佐助抿了抿嘴,他突然看向百无聊赖地蹲在沙发边偷瞄他们的面麻,“喂,面麻。你会螺旋丸吧?” 面麻被问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的大声回了一句:“会!”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过激,暗了暗眼睛,低着声音黯然神伤地补充道:“但是只有弹珠那么大了……” 佐助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鸣人金色的炸毛,直把鸣人揉得眯住炯炯有神的蓝眼睛。他看着面麻,抬了抬下巴:“足够了,只要有风就可以了。”他顿了顿,嘀咕了一句,“就是估计比起鸣人的风要小得多。” 佐助的双鬓突然被吹上了额头,直露出掩在头发下的白皙耳朵。 鸣人的手掌中央旋转着一个微型的风遁.螺旋手里剑。 呼啸的风甚至吹起了面麻的鬓发。 “刚才谁说不想浪费查克拉的,”佐助嘲笑了一声仰头望着他的鸣人,“坐着别动。” 鸣人收起傻兮兮的笑颜,安分地垂下脑袋,手掌举在两人的身侧,呼呼的风蒸发着佐助黑丝上的水珠。 嫉妒地看着悬在鸣人手掌中间的蓝色小球,面麻不屑地嘁了一声,扭头过去,把自己缩成一团窝在沙发上自怨自艾。 模模糊糊地感觉身后的风声减弱了许多,动了动耳朵的面麻停到几声轻微的脚掌落地的哒哒声,微微瞥眼一看,沙发上只剩下一个甩着头发上残留的几滴水珠的鸣人。 面麻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的坐立起来,他紧张的快速在四周望了望,认定走进洗衣间的佐助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后,手脚并用地飞速爬到鸣人身边,推了推鸣人的大腿吸引着他的注意力,压着兴奋的声音问道:“你们在风之国和人打架了?” “这个嘛……”鸣人竖起他的食指贴在面麻的嘴唇上,略带愧歉地笑了笑,“佐助不让我告诉你。” 面麻白了一眼鸣人,双手抱胸地坐在一旁闷着气。 “哎呀,别生气嘛。”鸣人趁面麻不注意,抱住他的脸,双手在面麻带着点婴儿肥的嘟起来的两腮上七上八下地猛搓着,气得面麻挥舞着双手瞪着双脚的疯狂挣扎,蓝色的眼球里蕴含着丝丝的湿气。玩弄了片刻面麻肉呼呼的脸颊,鸣人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掌,一个勾手把面麻夹到怀里,作恶多端地扣住面麻乱动的四肢,磕上面麻的额头,带着戏弄和玩笑的两个澄澈的蔚蓝瞳孔对视着流动着怒气冲冲的红丝杂质的蓝玻璃。无视着面麻的不断呼出来的怨气,鸣人的话头里满载着好奇和勃勃兴致:“喂,小面麻,今天和鹿丸在一起有什么收获么?从他嘴里套出我们两个的弱点了吗?” “没有,”面麻扭动着身躯,纹丝不动之下的他挫败地回了一句,“什么都没有问到。” 鸣人眨了眨眼睛,有点讶异的接到:“哇,没有说佐助也就算了,他居然没有说我?真是不可思议。” 面麻疑惑地看了鸣人一眼,心念一句:难不成真愿意让自己知道他的弱点?把问号收到神经深处,面麻转了转眼睛,他捉住溜过的一道灵光。编织了一下话语,面麻不再挣扎,安分的坐在鸣人的大腿上,捏着下巴,半闭着眼睛认真的回忆着:“鹿丸带我去见了夕日红……老师。” 被狰狞着面孔作势要捏脸的鸣人吓得一阵毛骨悚然的面麻条件反射的捂住自己的脸颊,乖乖的在话尾恭恭敬敬的加上敬语。面麻吞了吞唾沫,流着冷汗等着鸣人把恶毒的手放回沙发上时,才战战兢兢地继续一五一十地简述着和鹿丸一起经历的事情。 鸣人睁着炯炯有神的眼睛认真地听着面麻的讲述,时而弯弯嘴角,时而接上几句激怒面麻的调笑话,装模作样得倒是有着几分细心听众的模样。 面无表情地说完最后一句陈述,面麻突然挺直了腰板,冲着鸣人问了一句:“红老师的孩子的爸爸是谁?” 鸣人忽然间抿直了嘴唇,消掉了聒噪的声音,他沉默了一会儿,挪开的视野再次对上面麻等待的双瞳:“那个孩子的爸爸是阿斯玛老师。” 恍然大悟的表情笼罩在面麻的脸上,他促狭地眯了眯眼睛,揶揄地嘀咕着:“果然我想的没错。” 鸣人来了兴致,他撑着脸接道:“什么想的没错?” “红老师和阿斯玛老师的关系,”面麻看了鸣人一眼,“他们经常成双成对的出现,还用出任务来掩饰。” 忍俊不禁的鸣人揉了揉面麻的头发,眼神莫名变得柔和,轻悠悠地叨叨了一句:“那就好。”他不住的又重复了一遍,宛如听到让他欣喜若狂的消息似的喜不自胜地笑着念叨着,“真好啊。” 不明就以的面麻冷冷地看着喜形于色的鸣人,拍开叠在脑袋上的手掌,随口嘟囔了一句:“阿斯玛老师呢?我怎么只看到了红老师和那个小鬼,只让妻子带孩子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鸣人愣了一下,他猛地捧住面麻的脸颊,泛滥着红炎的眼珠子恶狠狠地瞪视着皱着眉头强硬地扒着鸣人手指的面麻,像是要辩解什么重要非常的事实,急得鸣人抽搐了几下嘴唇,也不愿意捋直嘴巴就急不可耐地大声叫囔着:“你在乱说什么!阿斯玛老师才不是这种人,他不在是因为呜呜呜哇哇!” 鸣人的嘴巴被带着水珠的手掌捂住了。 他瞪着面麻,埋在手掌中的嘴唇和鼻子急促地呼吸着近在咫尺的手掌中的空气,足足过了几十秒钟,眼眶周围的红炎才缓缓的消退下去。 “什么都不知道的你还是闭嘴比较好。”贴着鸣人嘴唇的手掌的主人——佐助冷漠地看着打着哆嗦的面麻,他堵回面麻想要反驳的话,“有些事情你没有知道的必要。” 鸣人抓住佐助的手掌,五指一动不动地粘滞在上面,他深呼吸了几下,声音恢复平静的同时,佐助得以抽回了自己的手,鸣人仰头望向垂下脑袋俯视着他的佐助:“我没事了,佐助。” 对视了几眼的两人,默契地移开目光。 佐助拿起叠在桌子上的文件,落到鸣人身边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看了起来。 鸣人抱起面麻,把他放到挨着自己的沙发位置上,看着他不满又不解的眼睛,低声叹了一句:“说些别的吧,鹿丸还和你说了什么?” 面麻偷偷摸摸地瞥了一眼坐在鸣人旁边的佐助,抿着嘴不愿意说话,他依然忌惮着佐助的力量和骇人的气势。他忸怩了几下,忐忑不安地望着鸣人,心中的好奇和恐惧正在做着剧烈的决斗,惨烈的战场在面麻的心思中残忍的展开。搓了搓自己的衣角,面麻的炙热的好胜心和求知欲一刀一剑砍杀着手无寸铁的恐惧,最终踏上恐惧的尸体的好奇心举起胜利的刀剑,鼓舞着面麻绞紧的嘴唇。 “鹿丸说因为有想保护的人所以你很强,”豁开的嘴唇中吐出来的问号把鸣人钉在柔软的沙发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眨巴了几下眼睛的鸣人,眼睛里闪着讶异的光,他又开始挠起自己的脸颊,为难地看着面麻质疑的目光。他有些不安的扭动着上身,嘴里咕咕唧唧着面麻听不懂的残言断句和拟声词。扭动的脖子时不时弯向后方的佐助,带着渴求和讨教的眼神巴巴的看着佐助,仿佛少言寡语的佐助能够瞬间变成极富言辞技巧的大师,一句话解决砸到鸣人头上的问题。被佐助不耐烦地戳了戳脊椎的鸣人噙着一滴泪重新看向等候的面麻,他双手抱胸的纠结地瞪着面麻,又转了转眼睛,一边重复着面麻的问题,一边却又忍不住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又一眼的佐助。 “有想要保护的人会让你变强,”鸣人终于开始了回答,“这句话的意思……” 面麻屏住了呼吸。 “就是字面意思!” 翻了一个白眼的面麻,嘟囔了一句:“问了跟没问一样。” 鸣人干笑了几声,他看了一眼埋在公文里的佐助,转过眼睛,摸了摸面麻的头:“你以后肯定会懂得啦!” 面麻轻蔑的哼了一声,突然赞同起鹿丸对鸣人的那句评价。 他真的是一个大笨蛋。 一无所获的面麻跟着鸣人回到房间,爬到床铺上卷着被子的他闭着眼睛整理着他所调查到的一切事物和随之不断冒出来的问题。 即使这里和自己的世界再一样,面麻仍然察觉到了其中微妙的不同。不仅仅是时间差而导致的不同,而是更多的连面麻自己都暂时说不明确的不同。 鸣人面对自己的一些问题时的支吾和佐助的反应,宛如便是要故意隐瞒什么事情。就比如之前被佐助掩住的回答,明明只是无关紧要的随口一问却遭到了鸣人的过激反应和佐助的生硬截断。 再比如村子里虽然看似热热闹闹,却可以明显感觉到少了一大批人。最明显的便是年幼的忍者学生们和下忍们虽然成群结队的呆在一起,却只有老师带领着,不见他们的父母。 也不见鸣人等人的父母。 村子的外表还和面麻世界的一样,内里却不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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