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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慢消失的咒印。 沉默下来的面麻,突然想知道那个热衷于瞪着白眼偷窥女人却又因此常被妹妹暴打的变态男现在是否也在寻找机会,在被妹妹发现前,对着曼妙的女体流鼻血呢? “哎哟!”鸣人紧张的捏了捏面麻的胳膊,“怎么发起抖来了?” “风太大。”面麻掩饰身体莫名出现的颤栗,作势打了一个喷嚏,“冷。” 鸣人哗啦啦的脱着外衣,盖在面麻的身上,一个巧力把面麻打横抱起,埋进暖和的胸膛。面麻的身体僵了僵,倒也因为太暖和懒得动弹,就乖乖巧巧的窝在里头不愿意挪了。头顶上那几声嘻嘻哈哈的怪笑,就也变得模糊无谓,撇了撇嘴便无视了去。 “这里的雏田……”面麻抽了抽鼻子,脑海里闪过那个火爆的白眼妹子,“和我那里的差太多。” 火爆热辣与温婉贤淑。 率直奔放与内敛含蓄。 完全相同的面孔,完全相反的性格。 面麻低声嘟囔的几句对过去缠人的雏田的抱怨,耳闻的鸣人莞尔一笑。他揉着面麻明明很软却是刺头的黑发,慢悠悠地老生常谈道:“好好珍惜啊,面麻。” 面麻拉了拉脸,不客气的回刺了一句:“你怎么不珍惜?” 又是一阵沉默,面麻依然等待着鸣人的回应。 “我知道雏田对我的感情,但……如果当初她能够直白的告诉当时幼小又孤独的我也许……”鸣人断断续续的含糊地念叨着,“她表达的太含蓄,也太会忍耐。我甚至难以明白她的心情,小时候看着那样的雏田甚至觉得有一股黏糊糊的难受感。” “可现在你不是知道了吗?” “晚啦,我也有了我想要珍惜的人。”说这句话的鸣人眼睛亮得灼人眼球,他不说是谁,但足以让面麻知道他说这句话时的心情。 庆幸又幸福。 “也许在哪一个世界里我真的和雏田结合了也不一定。”鸣人咂咂嘴,摇了摇头,“但是哦,这个世界里这种性格的我,要是和这样忍耐而内敛的雏田结合的话,一定会因为工作而忽视雏田和她赐予我的孩子的啊我说。就仅仅只是现在,忙起来的时候连佐助都没有时间见呢。”他噘了噘嘴巴,向上吹了一口气,“有妻子有儿女,也许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是一个普通又幸福的家庭,但是啊,那只是在别人眼里看来啊,不是在我眼里看来的说。”鸣人挠了挠带着胡子印记的脸颊,纠起缠在一起的眉,苦恼地囔囔,“再说啊我觉得因为工作忽视妻子儿女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即使是火影也不可以。真的无法想象那样的未来也不希望有那样的未来的说,毕竟我也经历过失去家……” 鸣人忽然噤了声,面麻迷惑地看着他,两双蓝眼睛不期然的撞上。处在上方的蓝眼睛闪了闪,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退了下去,又有什么东西前进了上来。 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面麻的脸颊就被鸣人一个猛揉。 “哎呀,我不会说话。总而言之,现在的生活我很满意,也不会去肖想什么别的生活。别的生活让别的世界的我帮这个世界的我经历去吧!” 鸣人满足的开朗嗓门大得面麻的耳朵翁翁直响。 莫名其妙! 摸着被揉得发红的脸颊的面麻愤愤地怒骂着。 被抱着的面麻发现自己的人形坐骑移动了起来,叮呤当啷的响着小东西碰撞而发出的脆响。 鸣人手腕上系着的小包里的声音。 也不知道挑了多少、挑了什么,面麻只记得那一堆东西不在太阳光下都等闪得晃痛他的眼睛。 喜欢亮闪闪的奇怪东西。面麻恍然地想着,这里的佐助和他世界的佐助也是相通的啊。 TBC
第十三章 叶子扭曲成漩涡。 “我们回来了!” 鸣人抱稳面码,把脚上的鞋子胡乱踢下,又蹲下身恭恭敬敬地摆入鞋柜中。面码顺势从鸣人的手臂上滑下,乖巧地脱下鞋摆好,躲在鸣人的后面局促地扭着脚趾。 靠着沙发看报的佐助,抬眼瞟了一眼他们,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淡淡地回了一句:“欢迎回来。” 跟着叮呤当啷的脆响,鸣人几步跃进佐助身边的位置,沙发和佐助都歪向他的所在。 面麻亦步亦趋地窝进沙发的角落。 放下报纸的佐助把桌面上的两杯可可推向千里迢迢回来的两人。 握在手上的杯子隔着陶瓷把暖入心扉的热气从手心渗入骨髓。 加入牛奶的可可带着奶香和微甜。 “随手给你们泡的。”重新翻起报纸的佐助说,“喝完自己洗杯子。” 发出难听的吸水声的鸣人贼贼地笑了起来。 厨房的台子上还留着可可豆磨出的可可渣和放在煤炉上泛着奶香气的不锈钢锅。 面麻盯着被自己吹出来的浅棕色涟漪,思考着佐助嘴里的随手是哪种程度的认真。 鸣人的杯子又被放上桌子,他拆着自己手上的包,稀里哗啦的把东西倒出来,四散在沙发上的东西向四周发射着不同颜色的光。闯去佐助眼中的光,把他的眉头轻易地挑了起来。 “去波之国的时候随手给你挑了几个!”鸣人慷慨又无谓的一摊手,“全都给你了!” 佐助拿起一个面具盖在上半部分的脸上。 面具上的花纹繁杂到了极点,宛如工匠在炫耀自己的技能一般用着浑身解数将它们打造出来,只为夺下世界上所有人的目光。 左边的眼部,繁复的天蓝丝带着蓝紫色丝勾出蜿蜿蜒蜒的残月,从上尖3段线条重复交叉编织一直到下尖,一道热情的红线如火狐奔跃整个弯月,拽着橘线咬上眼眶。右边的眼部,金黄丝线混着橘红丝线绘出一个又一个同心圆,以眼眶为中心由内向外圈出7个太阳,一道冷艳的靛线如寒蛇穿越整个太阳,扭着紫线缠上眼眶。 一日一月,左右相向。 鸣人按住佐助压在面具上的手,对着墨色的眼珠眨了眨眼睛,他的手移到面具的右边,轻轻一掰。 面具从鼻梁断成两半,一道人工制造的平滑断裂痕隐秘的从中显出身躯。 鸣人拿着右边的面具,盖在自己的右眼部。 睁开的蓝色眼睛流转着喜意盯着淡然的红色眼睛。 开着写轮眼的佐助挑了挑眉,他猛地捧住鸣人的脸,凑近看鸣人的蓝色瞳孔,平淡的面孔龟裂出惊疑不定的情绪。 “这是……”佐助喃喃着什么模糊的话,面麻听不清楚,好奇地心痒痒的他挪了挪屁股,把查克拉全部集中在耳朵上。 可佐助已经平静的把面具摘了下来,鸣人将其合二为一。 “看到了吧!”鸣人邀功的把面具晃了晃,希翼地望着佐助,“是不是特别稀奇?!” 佐助挑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得意的笑容挂在鸣人的脸上,他一个一个的拿起沙发上的什物,挨个描述着,或者如面具一般先给佐助体验一番,等佐助询问再滔滔不绝的详细描述着东西的来历和用处。 “怎么样?”鸣人手里的东西全部转移到了佐助的手里,“是不是不亚于你在旅途中收集到的东西!” “差远了,”佐助摸着一个小铁环,“除了面具。” 一声不甘的呜咽从鸣人的喉咙里冒出来。 面麻伸长脖子看向佐助把玩的那个小铁环,简陋无用的铁环。他缩回脖子,无趣的撇了撇嘴巴。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个小铁环是鸣人追着一位在波之国集市摆摊铸指环的匠师,硬是要求师傅教他铸指环的技能。学了半天,敲敲打打的声音和匠师怒骂的声音倒是收获了不少,结果却只得到这么一个小铁环。 小得只够让一个成年男子的无名指穿过。 刻在指环上面的S字母崎岖畸形的差点让人以为是个水平翻转过来的Z。 但是,第二天眼尖的面麻在佐助拿着面包的无名指上看到它银亮的踪影。 吞下最后一口牛奶的佐助扔给鸣人一个东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 “回礼。”他说完便走向房间。 鸣人摊开手掌,猛然间他的面孔放空,然后他惊呼了一声,紧接着他喊着佐助的名字冲进了佐助的房间,随手把房门关出嘭的一声巨响。 面麻面无表情地吃着早餐,翻着木叶早报。 在他对着“以物换物——新型摆摊方式,是追求原始还是博人眼球?”这篇报道“一穿着奇特、面貌清秀的神秘断臂男子每隔一日在早市开启时便准时摆摊,摆摊之物尽是从各个国家收集而来的什物,每一物品无不品相极佳独一无二。而寡言的摊主只表示希望用它们换取其他物品……”的新闻啧啧称奇时,鸣人裂着傻兮兮的笑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搓着左手无名指上莫名多出来的一枚戒指。 面麻翻了翻白眼。 在鸣人后面,穿着御神袍的佐助淡漠地从房内走出。胸前的金环贴在白皙的脖颈上,素白的领屹立在耳边,几缕黑发扫落在上。红色的勾绳越过胸膛勾住另一半,飘飘浮浮的潜浮在忍服上,呈出一道肃穆的砖红。火焰的下摆随着沉稳的步履摇曳,摇起一股焚烧一切、重塑一切的灼热之火。 以及绣绘在背后的庄重醒目的朱红五字:七代目火影。 “佐……哦,不对。”手盖在歪戴着的火影帽,流着光的蓝眼睛眯着看向佐助,鸣人笑着说,“第七代火影大人,您的火影帽忘记戴上了。” 佐助接过鸣人手中帽子,对上蓝色的眼睛,眼角一弯。 火影帽被反手扣在鸣人被佐助笑得瞬间空白的脑袋上。 “太丑,不戴。” 声音绕着室内转了一个圈,一圈毕,最后一团火色都被抹去之后,室内只剩下扶着歪斜的火影帽的鸣人和翻着报纸的面麻。 面麻猛地觉得脑袋一沉,被一团黑模糊了半个视野。 戴着火影帽的面麻没有立刻便把它摘下来,他有些发愣,迟疑地伸出手摸了摸帽子上的帘子,陌生的质感让他又是震惊又是发怔。他几乎反应不过来。 他梦寐以求的便是成为大名,再不济成为火影,掌握大权,去塑造自己想要的世界。为此他付出了一切,不惜一切代价。而现在,火影的一种象征——火影帽,正戴在他的脑袋上。 他却觉得这轻稳的帽子重得他几乎抬不起头。 正了正帽子,面麻把它摘下放到餐桌上,白底红字的一角正对着他。 火。 面麻摸着这个字,回忆着佐助那句有些任性的话。 不管佐助因为什么原因而戴或是不戴,这个火字后面的东西他都已经带上了。 后面的东西是什么,面麻不愿意去考虑。 “啊!” 面麻手里的火影帽被一只无名指戴着指环的手抽走,鸣人吹着口哨把它挂到佐助的衣架上。又慢悠悠的系起围裙,戴上手套,举起刷子,提出装满水的桶,开始做起家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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