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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反应其实是慌乱与惶恐,下意识便脱口而出一句”不好意思!”,给骆为昭直接听乐了,以至于呛了一下,咳了几声。 没有第二反应,裴溯人都傻了,呆跪在原地,人抖得像风中树叶,勉强撑起膝盖试图爬开,又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偷袭得腿软,是骆为昭正用高挺的鼻尖轻轻摩擦穴前敏感的肉豆,甚至还坏心眼地往湿漉漉的穴里吹气。 “别……别弄我……先别……”裴溯勉强撑着床头的栏杆才能保持平衡。 “冤枉啊……明明是小裴总你自己坐上来的,”因为在身下的缘故,骆为昭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嘴唇的颤抖和呼吸并数贴着裴溯鼓起的阴唇,“如果不服气……你也吃我?” 裴溯也不是第一次给骆为昭口交了,但确是第一次在给骆为昭口交的同时被骆为昭吃着。他反向爬跪在骆为昭身上,双手捧住那根冒着轻微膻味儿和热气儿的肉柱,小心地含进嘴中。第一次给骆为昭口,是夏天时在他自己的车里,多少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而裴溯的风格,则是当他真的想尝试一件事后,就很难控制住成为个中翘楚的冲动。 骆为昭的阳具颇似他本人,直来直去的风格,完全状态下粗得像大号警棍,一柱擎天地往裴溯喉咙里怼,裴溯脑中飞速回忆着之前做功课时学到的咽喉结构图,控制身体器官因需放松,牙关打开,舌头循势配合,开始给骆为昭做起了深喉。 这并不那么容易,喉咙难适应的噎感与窒息感还是其次,骆为昭自身后频繁的干扰总是打断裴溯的聚精会神。被软热的舌头进入身体的感觉,和被嘴下这根粗硬物件征挞十分不同,温柔细腻又不可抵挡地侵入最私密的部位,严丝合缝地交吮着穴口神经最密集的黏膜,搅起一波又一波难抑的潮汐。 没来由的,裴溯突然觉得他和骆为昭现在在进行一场竞技,一场情爱的角逐,看谁的意识先被谁的吞噬,谁又先在丢盔弃甲、陷入原始欲望的沉沦,抑或是两颗互相盘桓的天体,爱与欲望是引力本身。又一波春潮袭来,裴溯在痉挛前扬起脖颈,吐出骆为昭,以防失神时刮伤他,在吞天灭地的快感里战栗不止,以至于耳边再次响起白日时爆炸的嗡鸣。如果他与骆为昭间也有洛希极限,那他大概会是先被撕碎的那个。 裴溯很快又高潮了两三次。他能感觉到自己正以一个非常夸张的程度淌着水,以至于他深切困惑自己的体内究竟有多少水,就像一条凌汛的河流,迟迟不消的冰盖阻断去路,水便无尽地四处蔓延,洪水作恶般,将两岸的一切冲烂。 口腔内的阳具开始发烫,像含着温柔的熔岩。骆为昭嘴上的攻势有放缓几分钟,紊乱的呼吸暴露了他逐渐攀沿的欲望。 骆为昭看着裴溯的背影,纤瘦的一只,披着他那件旧款警用外套,猫儿一样伏在他身上,卖力口交的模样有种近乎乖巧的认真。骆为昭心口一陷。往日的裴溯是不会这样的,倒不是他不肯在性上“服侍”骆为昭,事实上,在这档事儿上,裴溯对骆为昭迁就到纵容。只是今晚,裴溯就像一只撒娇的猫,在他身上爬来蹭去,似乎他是久出未归的主人,而裴溯必须要用自己的气息掩盖去他浑身的尘灰气。 他当然知道因为什么。 裴溯不需要自己讲大道理——因为对于那些道理,他和自己一样清楚。一个亲力亲为救助了杜佳等受害者家属的人,一个曾认真地布局如何以身为饵铲除罪恶的人,一个被亲生父亲乃至整个社会都冠之以恶名却坚持向善的人,怎么不明白骆为昭为什么要那样做。 裴溯是条安静而坚定的夜河,河底倒淌着终将涌向黎明的光。他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是他并肩携手的战友,是他交付余生的爱人。他与他在底色上是如此相像,他所信仰与坚持的,他也一样。 然而人不是机器,凭逻辑与理性便可运行。哪怕裴溯自小被裴承宇以非人的方式去歪曲人性,去禁锢灵魂,哪怕裴溯也觉得自己“零度共情”,哪怕外物将他的所有情绪关进精心设计的荆棘牢笼——但爱是像水一样的东西。 他气我,因为他爱我。骆为昭想着。 这个念头就像水沸腾前尖锐的尾调,骆为昭立即到了顶。他小声叫着裴溯的名字,似乎是想提醒他自己要射了,又似乎只是濒临高潮边缘时下意识的反应。 裴溯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叮铛声响,是骆为昭微弱的挣扎。他知道骆为昭是想让他离开他,这惹起他蛮不讲理的愤怒,就像初春蛮不讲理的凌汛之灾。他屏住呼吸,喉管突然剧烈收缩,舌头以接吻的技巧环绕那光滑的头部,然后,猝不及防又意料之中,浓厚的腥膻在喉咙深处爆开,而裴溯竟以极致的意志力控制住了生理反应,将呛咳压了下去。 “裴……裴溯,你别——快……快吐出来!”骆为昭甚至没来得及享受太久高潮那刻的余韵,意识到裴溯在做什么后,头皮直接炸了下。 裴溯起身,坐在骆为昭的小腹上,却迟迟没有转过身来,只背对着他,仰着头。过了一会儿,肩膀几乎难以察觉地抖动起来。 “裴溯?” 裴溯依然仰着头,但让眼泪倒流回眼眶的努力,就像让泛滥的河水自行溯流回上游一样徒劳。 叮当声继续响着,似乎比刚刚还要响上一些。片刻后,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他。 “哭了?”骆为昭柔声说。 “没有。”裴溯低着头。 “老婆,我错了。” 裴溯吸了下鼻子:“叫老公。” “老公,我错了。” 裴溯终于笑了:“你是真不要脸。” 骆为昭的下巴在裴溯肩窝蹭了蹭:“我要你就够了。” “你也真不要命。”裴溯转过头,看着骆为昭。 “你不也是一样。”骆为昭抬手,擦掉裴溯脸上和嘴角残留的痕迹,“现在知道我当初什么感受了吗?” 裴溯低下头,不讲话,只任由骆为昭抱着他,亲吻他。 良久,他才终于点鼓了鼓嘴,点了下头:“骆为昭,我想和你一起好好活下去。” #81 裴溯一直没想明白骆为昭是怎么徒手解开手铐的,直到半小时后看到自己散落满地的纸质论文初稿,是前两天自己睡前读完放在床头的,骆为昭不知何时取了上面的回形针,自制了个手铐钥匙。故而真切感慨,这世间怕根本没有骆为昭打不开的锁。 “也不知道这把打不打得开。”骆为昭突然用手指重重按压了下裴溯的小腹,又一挺身,从下方直接突刺,滑硬的龟头自滑腻阴道长驱直入,直接撬开一点儿宫颈,给裴溯顶得眼前一白,险些跌倒,幸好被骆为昭另一只手牢牢拖住屁股。 “嘶……别,别乱顶,啊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那儿……那儿就是个摆设……” “是不是摆设……得射进去试试看才知道吧……”骆为昭言出必行,接下来的几下都顶得极深,裴溯肉穴的内里发育不全,狭紧逼仄的地界突造如此不知分寸的铁棒搅弄,裴溯不耐地躲来闪去,动作间鸽喙般的双乳乱摇,顶端豆粒儿被骆为昭一双大手揉碾把玩,终于开始服软告饶。 “怎么了嘛这是……刚刚是谁说的来着,‘师兄,还想要你,把所有的都给我’?”骆为昭模仿起裴溯刚刚笃定的语气,凭白添了几分不存在的娇嗔,裴溯想张嘴辩驳,又因下面那张嘴吃得太深,上面这张嘴也收了声息。 骆为昭一个岁数快3打头的准中年人,状态恢复得倒很快,前后两次仅间隔半小时不到,有了第一次泄洪,第二次表现上的时长明显拉满,待他终于完了事儿,甚至都听到了门外平底锅黎明前起夜玩球的声音。归根结底是小裴总攒的局,且上下两张嘴一起分担了下,多少留了些清明盯到了最后,在骆为昭从自己身上下来时,还留存丝气力扑上去,把人亲了几口。 骆为昭也回吻了他一会儿,一双手还在裴溯身上留连。片刻后,脸上闪过一丝困惑。 “怎么了?”裴溯迷迷糊糊地问。 “怪了……我怎么记得我射进去了啊……”骆为昭抬起裴溯的一条腿,就着台灯的光仔细打量着。 两个人在知道裴溯不会怀孕后,再做时就比较随意,內射过好几次,裴溯也对那种微凉的感觉很熟悉,刚刚也的确感觉到了。 “嗯……是因为太深了,所以还没流出来吗……”骆为昭又对着裴溯那处认真观察了好一会儿,表情好像在研究什么重要物证似的,饶是裴溯再困乏,还是被看得脸上发烧。 最终,灯下观景有瘾的骆警官,终于在被观之景恼羞成怒不给看的限制下,恋恋不舍地停止了观摩,无奈盖棺定论道:“好吧,算了……要不,你接下来几天在内裤里垫点儿东西?可能会慢慢流出来——诶诶别打别打,再伤了手——睡觉睡觉,宝宝晚安~” 骆为昭又亲了亲裴溯,关了灯,裴溯合上眼。贴近黎明的静夜里,耳边一时只有平底锅叮铃铃推球的声音。 “嗯……等一下……” “又怎么了?”裴溯困乏地打了个哈欠。 手在被子里被骆为昭拽了去。起先裴溯还以为骆为昭是想牵着他的手睡,直到被骆为昭牵引着,再次摸到某处硬挺。 “我好像又有货了,要不,有劳裴总再接收一次?”骆为昭温柔地恶魔低语,“毕竟某人刚刚说了,得‘把所有的都给你’。” —————— TBC.
第28章 #82 进入十二月后,骆为昭家的地暖24小时都开着。最爽得莫过于平底锅,也不睡猫窝了,每天四脚朝天卧倒在客厅正当间儿地板上,睡舒服了前爪还在空中一抓一抓的,像诡异的黑色小花儿,走过路过的,除了骆为昭,谁都忍不住对着路当间儿这条黑色盆景拍上一拍。 最近这几天,在骆为昭家里“走过路过”的还真不少。不光是来蹭地暖的,霍萧案在特调组重启后,骆为昭家里就成了六队这几个人的秘密据点,每日大家按时上班,到点下班,然后来骆为昭家继续加班,任何可能有些敏感的信息,一律不在办公室聊,进骆为昭家第一件事,就是被两样乌黑的东西——平底锅和反窃听设备——嗅上一圈,然而才能换鞋落座。 裴溯瘫靠在沙发上,玩味地转着指尖的硬币,听着肖瀚洋说着昨晚他去霍萧墓前时发现有其他人也在祭拜这件事,平底锅难得没躺平在地板上,而是有样学样地瘫靠在裴溯怀里,好像一个缩小版的他。骆为昭把书房的白板临时拿到了客厅,此刻正简略地将肖瀚洋汇报的情况记录上去,陶泽今晚值班,所以还没到,岚乔煞有介事地跟今晚第一次来的小伍介绍几人下班后的秘密集会,虽然她也才第二次来。 杜佳出院后也没闲着,把岚乔和小伍的身世背景查了个底儿掉,基本排除了二人的嫌疑。而特调组六队最后一人杨曦更不必说,是老杨的烈属,且最近因为照顾生病的母亲,已经不来上班了。想来那位警局内鬼,应该真不在六队,而是来自更高的层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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